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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加快速度才行。
刘寒秋追问了几句,我不耐烦的吼道:“你们要是还想看到九层浮屠,就他娘的别给老子废话!”
刘寒秋脸色不愉,想要说什么,但被长空给拦了下来。我再次怀疑长空的身份,就算是军师,每次都能让刘寒秋熄火,这人的背景怕是也不简单吧?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黑夜中如同猎豹一般前进,心中不停的期盼着:伢仔,你可一定要等着我。
我用尽了全力,跑了大约一个小时,突然,浑身的毛孔都如同针刺一般疼痛起来,我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毒药发作了!
这一刻我恨不得碾碎刘寒秋,眼看我就已经要跟上伢仔,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纰漏。
浑身如同被插了成千上万的细针,每一根还正对着痛点,一秒钟都是折磨,不过刚发作,我浑身都已经汗湿了。
刘寒秋追了上来,一看我就知道怎么回事,连声催促我吃解药。
我却有些犹豫,我和他们要解药为的是自己研究,却没有想着吃,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解药上在做手脚。
“快点,来不及了……”刘寒秋催促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长空手上的圆盘,伢仔在耽搁中又远去了不少。当下也来不及顾忌,伸手就从怀里掏出瓷瓶,掏出一粒解药吞进口中。
解药刚一进嘴就化了,连味道都没尝出来,但是却出奇的见效,刚滑过喉头不过几秒钟,身上的疼痛立刻如潮水般退去。
“呵呵,不愧是刘秃子。”我一边颤巍巍的起身,一边讽刺了一句,随后再次往前冲刺。
虽然我是被逼无奈才用了解药,但就算没有伢仔这回事,我也不一定能抵挡的住那如同万千蚂蚁同时啃咬的痛觉。
果然,刘寒秋这个老狐狸对我下了猛…料!
可是现在我已经顾不上这一切,我拼尽全力朝着脑海中的佛像所在地跑去,甚至连佛像形成的原因都不想去探究,只知道要更快一点,这样才能堵住伢仔。
“消失了!”
就在又跑了十多分钟后,长空突然大叫了一声。
我心道不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转头问他是什么消失了,他呐呐的道:“红点消失了……”
红点消失代表着我们失去了伢仔的踪迹,就算是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赶上他了。
“没事,继续走吧。”挥了挥手,微微叹了口气。
我很想追上伢仔当面问清楚一些事儿,可既然已经赶不上也不用太过拘泥,毕竟我已经知道他的目的地在哪了。
刘寒秋提了速度跟上我:“你真的知道九层浮屠的位置?”
“现在除了相信我,你们还能做什么?”我头也不回的道。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贪狼卷太过复杂,我不过是听了刘寒秋的一句话就有所顿悟,可是这顿悟到底有没有用,谁也没办法保证。
刘寒秋显然有些不满,但终究没再说话。
我也懒得理他,加快速度往我脑海中显示的方向跑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我这望着星辰估计连骆驼也能跑的死。星辰对应的地方看似很近,但实际上却费了很长时间,再加上刘寒秋等人拖后腿,等我们到了地方天已经蒙蒙亮了。
“温度好像更低了……”夜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搓了搓脸,这一夜的奔波,脸都冻木了,倒也没办法感受温度,只知道湿气越来越重。
长空随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没错,这附近的湿度很高,估摸着再这么下去都能凝成水滴了。”
而造成湿度高的原因我们很快就知道了,再多走一段路之后,一片被烟雾笼罩的湖泊便出现在我们面前,淡淡的烟雾配着映照在水里的树枝倒影,看起来如同仙境。
“奇怪了,这里竟然没有结冰。”屠夫嘟囔了一声,说雪都下成了这样,温度也低的很,这湖面怎么还是波光粼粼的,一点冬季的感觉都没有。
我却没心思和他们说话,因为脑海中佛像对应的位置就是这片湖泊。
也就是说如果我猜测的不错,伢仔应该也已经到了这片湖泊才对,可是他人呢?
这湖泊的面积可不小,另一端蔓延进森林,也不知道有多大,伢仔就算要找的是这片湖泊,我们也很难在一时半会判断出他的目的地。
刘寒秋已经不耐烦了:“小子,这里可不像有九层浮屠的样子,你不会是瞎蒙的吧?”
“是这里。”夜星的声音传来,我讶异的看向他,就见他的手指向了一个地方。
我立刻看了过去,只见湖边隐隐约约有一排脚印。
“是伢仔!”我激动的喊了一声,忙凑过去,差点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这脚印沿着湖边大约十米的长度转了好几圈,能看的出伢仔已经很注意不想留下痕迹,然而湖边的湿度实在是太高,还是留下来几枚浅浅的脚印。
第三百三九章 深水潜航
我看着看着目光突然凝住了:这脚印在这片范围内转了一圈之后,竟然消失在湖边了……
我呐呐的道:“他……下去了。”
“下去,下哪儿?”刘寒秋似乎没明白过来我的话,重复的问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说伢仔是进了湖泊。
刘寒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和我开玩笑吧?这么一大片湖泊,他下去做什么,难不成九层浮屠还能在水底下不成?”
“想知道,下去看看不就成了。”我将军大衣一脱,拴好防水背包,虽然我的枪和匕首被缴了,但包里可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刘寒秋一把拉住我:“你别想蒙我,你这是准备趁机逃跑吧?”
“你对你的毒药没信心?”我冷笑一声,一把甩开他的手,沿着伢仔消失的地方就跳了下去。
我可不管什么九层浮屠,我只想确认伢仔的安全,虽然他有可能从其他地方上了岸,但正常来说他更有可能还在水下。
因为这湖泊的面积问题,他如果在其他地方上岸,很有可能正好撞见我们,毕竟在速度上我们不比他慢多少。
刚一下水我就打了个寒战,冰冷刺骨的湖水从身体的各个毛孔钻进去,似乎要将我冻成冰坨子。
我站在水边适应了一下温度,又将手脚都搓热,这才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越往下游水反而慢慢变暖,我在水里缓缓的睁开眼,入眼竟然一片清明。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湖泊和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深的看不到底之外。
我死死的凝视着不知道多深的水底,再从脑中过了一遍那佛像图,心里隐隐觉得这里一定是九层浮屠的所在地!
一口气憋到了底,我探出头,就见刘寒秋他们在湖边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我抹了把脸上了岸,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简易水肺套上,这才说道:“这湖泊深的不正常,据我的判断,九层浮屠或许真的埋在其下,你们要不要跟来?”
刘寒秋显然犹豫了,水里不比陆地上,他们对我的钳制将会全部失去作用。
“不要磨磨唧唧的,我没时间等你们。”我焦急的道。
刘寒秋看了一眼长空,后者冲我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你要是敢在水里耍花招,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只冷笑了一声,将水肺上供氧的管子含进嘴里,一句话都没说,便重新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水肺上带着护目镜,这次下水之后我看的更清楚了,我这才发现其实这片湖泊并不是哪里都深,
我往前游了差不多十米左右,就发觉水浅了不少。我围着浅的地方游了一圈,发现最深的地方不过是在这方圆十米之内。
我眼睛一亮,如果说湖泊都一样深的话,我还要怀疑几分,但就这么一块地方,说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我这游了一圈回来,水里突然荡起一片涟漪,回头看去,才发现刘寒秋他们也带着水肺下了水。
我冷笑一声,我压根不怕他们不来,他们不过是想让我做个先锋罢了。
反正我也不指望他们帮什么忙,跟在后面反而是好事!
我冲他们比划了一个易懂的手势,然后朝更深处游去。
因为不知前路如何,我故意放慢了速度,一边游着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若是九层浮屠在这水底,那么绝对不会像表面这么平静。
刘寒秋他们跟的不远不近,如果有发现他们能立刻跟上,有危险也能立刻撤走,我就像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游在前面。
如此怕死的鼠辈还想接管701,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和刘寒秋越接触我便越发现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是他的运气好,若不是有内应,以白队的本事他根本不可能成功。
好在白队已经回来了,这笔账,我们迟早是要清算的。
我将这些事情在脑子中过了一遍,越发觉得自己这几天似乎着了魔一般,对刘寒秋的警惕少了一分,但却怀疑老烟。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在这白茫茫的水底,在前路还未定的时候,我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一幕:自从乱葬岗的那具‘尸体’出现之后,我对老烟的疑心才越来越重。
对了,那‘尸体’呢?
可以说我们是一路追着那‘尸体’过来的,连昆布的影蛊也是一路闻着气味追踪,可是到后面我们所有人似乎都将它给忘了……
我心中发寒,总觉得我们一切的无常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但是我们在之后的行动中竟然忘了这具‘尸体’,若不是这一刻湖水冰冷的触感让我脑子一个激灵,怕是我脑中关于这‘尸体’的印象就要被抹除掉。
这绝对不正常,无论是我们其中的谁都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我深吸一口气,这事儿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般压在我的心头,将我刚刚因为快要找到九层浮屠的兴奋劲全都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有人碰了碰我的肩膀,我条件反射的一蹬腿,往旁边一个翻滚,却见拍我肩膀的是屠夫。
他因为一只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