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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伸出手; 带着慈爱和父爱; 摸了摸薛曲柠的狗头。
“傻子……”他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风声中,但薛曲柠还是听到了; “要是我没及时赶过来怎么办?”
薛曲柠的眼神中好似恢复了一点神采; 不过认真看去; 他的眼皮在不住颤抖。
“那我就只能等下一批人。”他突然道,也就是在这瞬间眨了眨眼。
赫分明看见呆滞的雪人; 向前移动了一点儿。
“你看; 他的移动速度还在可控范围内。”薛曲柠语气轻快; “再坚持半日,雪就会堆积起来,阻拦它的道路。”
虽然他说的很轻巧,不过难掩疲惫。
他进入这里已经将近半日; 直到碰上诡异雪人; 已经又冷又饿地走了很久。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雪人是活物还是死物; 它似乎能移动,但是在他认真看过去的时候,雪人又恢复了呆滞的模样。
直到走了一段距离,发现雪人一直在跟着他; 他才发现问题。
在他看不见雪人的时候,它真的在移动。
而且离开视线范围内的次数越多,它的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半个小时前它的移动几乎无法用肉眼观察,但是现在它已经会笑了。
薛曲柠尝试面对着它后退,但是风雪太大了,他很难保持一边后退一边不眨眼,而且他似乎进入了一个怪圈,无论退到那里,他都会绕回来。
于是他只能暂时停下来,一边盯着它,一边想对策。
让它呆在原地,利用雪堆暂时阻止它的步伐,是一个权宜之计。
他现在非常冷,需要找到一个容身之地。
“我想试试,如果两个人中有一人盯着它,它会不会移动。”薛曲柠对赫摆了摆手,示意道:“我闭眼啦?”
赫:“好。”
薛曲柠闭上了眼,酸涩的眼睛一下子淌出眼泪:“它动了没有?”
赫的声音传来:“没有。”
“好吧。”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赫朝着雪人走过去,高高举起手,似乎就要一个手刀将雪人脑袋削下来。
“等等……”他着急道。
不过他的声音被吹散,等赫听到的时候,雪人硕大的脑袋已经飞了出去。
鲜红冰冷的血也喷洒出来,一片纯白的地瞬间像被染红的画布。
“那里面是……唉算了算了。”薛曲柠唉一声,“你强你说了算。”
“它会找上我。”赫低头看着雪人中露出的东西,露出厌恶的表情,“那就让它来吧,只要它敢。”
里面赫然是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它的头飞了出去,在雪地里滚了几圈,露出一半死不瞑目的狰狞的脸。身体还在原地,断开的连接处露出坑坑洼洼的血管。
就是这么一具尸体,怎么会移动呢?
薛曲柠暂时想不明白。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安全感爆棚。
就好像在单机游戏中,被无法杀死的怪追赶,此刻突然出现了一个回蓝女神,她不会被杀,不会被攻击,像bug一样存在于副本中,永远给予玩家父亲般的关爱。
一时间没人说话,薛曲柠又被赫的美貌冲刷了一遍三观。他的容貌绝对比女神更有冲击力,可惜是个男人。
此刻他很想摸摸赫的脸,对他说宝贝如果你是漂亮的大姐姐,我绝对死皮赖脸追求你,天天在你身后请你喝优乐美。
但你怎么能是个男人呢。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还能跟你成为上下铺的好兄弟。
大美人绝对是一个有教养,出身高贵素质极好的人,他在薛曲柠面前表现出来的情绪,不及内心的十万分之一。
所以薛曲柠假装不觉的时候,依旧能和他相处非常愉快。
“你在想什么?”赫猝不及防开口。
正发着呆的薛曲柠下意识就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我在想你是我爸爸。”
一时间风雪都似乎凝滞了一瞬间。
赫假装没听懂这句,攥住他的手,发现已经冷的相当吓人,体温低到这种程度他还能在这里叭叭叭,真是个奇迹。
猛地接触到热源,薛曲柠身体软了软,生理上的困倦和寒冷让他想闷头靠进去,不过他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你有假。胸吗,它结实吗?”
赫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压向自己的胸膛,似笑非笑:“你不如自己感受一下。”
一接触到温暖,薛曲柠就放弃了脸皮,瑟瑟发抖地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原来赫只有女装爱好,但喜欢平胸。
他小脑瓜里想着的东西不敢表露出来,于是外表看上去乖乖巧巧。
赫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凑在他耳边说:“你怎么什么都不问我?”
关于他的身份,关于他的行踪,关于他的一切,有疑问为什么不问出来?
薛曲柠听话地问了。
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你的女装为什么这么好看?”
我真的很想知道。
……
不远处,一个古旧的木屋突然出现在一片白茫茫中。
薛曲柠穿着加厚的绒披风,将衣领拉到了最上面,遮住嘴角一点牙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9…07 23:57:30~2020…09…09 17:22: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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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薛曲柠擦了擦自己的嘴; 疼地嘶一声。他嘴角的伤口不是被某人咬出来的,说来惭愧,这是他自己咬的。
方才美色冲击在前,他居然第一时间不是讨厌; 而是陷入了晕晕乎乎的状态。之前不觉得; 现在却怎么看怎么觉得; 这张脸都是按照他的喜好长的,再多一分或少一分; 都不是他最喜欢的。
说不上是因为看熟悉了; 才觉得这么喜欢,还是这张脸本来就美地炫目; 仿佛在看过他之后; 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记忆力那些糟糕的记忆也被徇烂的颜色冲刷。
他意识到自己的心境变化,就想咬点东西; 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然后他一口咬了自己; 清醒了。
他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是一只好大的颜狗!
原来见色起意说的就是自己!
幸好赫察觉到管理员的注视,又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才不至于被赫抓着逼问,不然这要怎么说?
说我太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的脸; 你看你也长得好看; 我也长得不差,我们是不是很适合当好朋友?
之后你走你的,我玩我的,以后见面打个招呼; 等我玩够了离开这里,再来跟你说白白?
不行不行,这太渣男了。
他知道自己性格,他就是爱玩,但并不打算玩弄人家感情。他分的很清楚,自己玩地开心是此行唯一目的,他不会牺牲任何条件委屈自己,包括感情。
所以他连组队都不热衷,更别说谈恋爱。
所以只能在心里悄悄说声抱歉,他会找个机会把赫给甩掉。
不过现在他必须面对眼前这个副本。
小木屋突兀地立在冰雪中,窗户被木板紧紧封上,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不过已经被破坏了,看上去像挂着一只断臂。
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他艰难移动步伐。现在雪堆已经到了他的小腿,因此短短几步路,他走的气喘吁吁,才终于走到门口。
突然闯入很不礼貌,于是他很耐心地敲了敲门:“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他刚准备推开门进去,突然皱了皱眉。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去,发现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正在朝他这边靠近。
薛曲柠只警惕了一瞬间,就放松下来。
这个雪人的姿势很怪异,它一只脚从雪中伸出来,然后向前大大跨一步,才艰难完成一次移动。这跟他之前看到的那个雪人不一样,雪人的移动痕迹是一整条深深的沟壑,这个显然更像人。
“雪人”显然看到了他,似乎激动起来,更加卖力地向这边靠近。
“薛曲柠!”它用力挥了挥笨拙的手。
一个满头血污的小脑袋冒了出来,看上去冻得不行,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居然是在列车上跟他分开的颜漪。
好歹也是曾经的同学,而且颜漪算是他第一个引导者,薛曲柠自然不会放下她不管,立刻上去搭了把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下车?”
颜漪气喘吁吁,惊魂未定:“我是被……宋观雪拉下来的。”
她突然激动道:“对了你肯定还不知道!宋观雪他将那个姓萧的……直接从站台上推了下去,他就是一个心里变态。”
薛曲柠:“好了好了,先进去说。”
外面的环境的确不适合再多呆。两人很轻易将门推开,不过一推开门,就扑鼻而来一股异味,屋内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倒是比外面要温暖很多。
颜漪在身后把门关上,薛曲柠找到了一盏灯,捏了捏将灯芯点燃。等他拿着煤油灯回头的时候,两人均倒吸一口气。
地上居然躺着两个早已冻成青紫色的尸体。
颜漪已经累极了,她很想说这里不能久呆,但外面风雪肆虐,还有雪人,似乎除了这里,他们哪儿也去不了。
她沿着墙滑了下来,薛曲柠虽然也特别累,但还是打起精神查看了两具尸体。
“不是玩家。”薛曲柠的说辞让颜漪松一口气,他继续道,“应该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这里一栋猎人小屋。”
“那这两人都是猎人?”颜漪缩着手问。
“他们虎口有厚茧,应该是常年拿枪的。”薛曲柠在说话的时候,扫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枪,甚至一个野兽皮都没看到,“他们是被枪打死的。”
颜漪不出声了。薛曲柠却突然想到,自己在列车上那段奇妙的经历。似乎触碰副本中死亡的尸体,他能看到部分过去发生的记忆,那只是一瞬间的体验,他口袋中的玻璃瓶却变得滚烫。
于是他也蹲下身去摸了摸尸体。
这次的运气却不怎么好,他只能看见零散的画面。
似乎也是一个肆虐的风雪天,猎人小屋中来了几个找不到出路的旅人,不久之后,一片寂静中,房门被敲响。
两个端着枪的猎人走了进来。
小木屋中温暖干燥,除了墙上的血迹和难闻的异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