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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日要拉上她闪,可苏荃却是直接祭出水火阴阳盾挡在了二人身上。那浓绿的水箭十分凶猛,她的盾虽然将这股毒水挡住了,可是她的内脏却几乎要受伤了。好在曜日马上把手掌按在了她的手背上,输入灵力。元婴级的灵气果然非同小可。在她手上只是能挡住水箭的水火阴阳盾在曜日灵力的催动下,却是直接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不但挡住了水箭,还一寸寸的反逼了回去。而那些浓绿色的水箭在这只盾面阵法的转化后,竟然都化成了浓绿色的火焰。
他们两个人躲在盾牌之后,不受那火焰的侵袭。可是这只巨蚌却是受不住了。它要闭嘴!可苏荃却是已经一道火影术扑了过去。那蚌虾得当场尖叫出来。象是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听在耳里几乎要把鼓膜刺穿。而就在同时,苏荃感觉曜日的手指在她的两处耳垂后轻点了两下,然后她就听不到那声音了。回头看,便看到一张微笑的脸。传音:“别发呆了,赶紧发你的火。”
苏荃点头,越发将火影术施到极致。虽然在这片水中,火影术似乎受到了一些阻碍,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烧死一个丫的贝壳还是没问题的。而就在巨蚌抖动着身体彻底玩完的时候,一颗……尼玛居然只有莲子大小的珠子从它的血肉里滚了出来。曜日手一扬便把它收了起来,并同时传音道:“那枚的给你,可以吗?”
一分为二,还是和一个元婴修士一分为二。她已经很占便宜了!可是苏荃还是想哭!尼玛,这次回去她就算得到一颗还得上交,结果她还是什么也没有。她想哭,脸色已经垮了下来,可脑海里却已经传来曜日的轻笑声:“这不过是个法宝而已。你的命更要紧。交就交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抢回来就是了。实在不行,你来我们玄天宗,若有需要,拿我的去用便是。”
尼玛,老娘又不是你老婆,哪能随便用你的东西?
苏荃不自在了,便不再想这些。二人合力很快就便又打死了那只体型略小些的巨蚌。而这次,那里面的珠子更小。但苏荃还是收了起来。当事务完成后,曜日便把它拉进了自己的防护罩内,然后问:“你怎么来到的这里?”
“沐阳真君让我来的,说我是纯阴之体,进入这里不怕什么。”苏荃说得有些郁闷,可是说完后,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了,指着曜日惊道:“你也是纯阴之体?”
噗!曜日直接喷笑,戳她脸颊:“淘气!这哪里是什么纯阴之体才能进来的地方。只不过你进来后最方便而已。”
“怎么说?”
“你刚才进来和那些鱼打斗了吗?”
“没有,只要我收敛好气息,它们就不咬我。”
“这不就对了?若是别人进来免不得一翻恶斗,动静大了就有可能被外人所发现。可你便不同了,你的修为最低,就算受些小伤也不影响大局,甚至也不会被人发觉哪里奇怪。而且这样的至宝,谁会相信居然会让你带在身上?沐阳真君算计得很精明。”
曜日的解释……很中肯。可是苏荃的感觉却是更糟了。刚才桓澈蹿她那么狠,看来是肯定已经和他爹商议过了。他们父子两个打算悄悄眯下这枚轮转珠吗?等至阳真尊飞升后,再做一对至尊父子?而如果她把这轮转珠交上去的话,大约情形也就很有可能变成那样了。好不爽好不爽啊!
可是她怎么才能把它不交上去呢?
看这丫头的小脸变来变去的模样,曜日没说话而是耐心地等待。直等她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前辈,我……我能去……”
她说得很慢,似乎还有些犹豫。但曜日有耐心等她。可就在苏荃将要说完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强大的灵力从湖上拍了下来……水波巨荡,二人同时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苏荃因躲在曜日的结界中稍好些,没被直接拍死。可是曜日受的伤却好象很重。而且这家伙居然直接闪到洞口处,一脚把她蹿了出来,然后抽出曜日剑就冲上去了。
苏荃心神大动,这家伙疯了吗?刚才那么大的灵气波动可见上面是元婴中后期的修士。他这么上去,哪里还有活路?
可是:“我不能看着我们的师兄弟们为了掩护我而死。问瑾,你走,以后再聚。”一句传音后,曜日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接带着曜日便冲上去了。
苏荃恨恨地跺了一下脚后,从原路返回。因为那些凶鱼已经全被曜日砍掉,所以她就可以直接动用灵力冲上去了。
可是,当她才出水面,落到地上,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气浪从偏南的方向传了过来。他们身处灰雾之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可是苏荃的心口却是突然紧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奔告
不会是他吧?
可那里明明是她刚才去过的方向。虽然在水里可是苏荃还是分得清楚东南西北的。那个东南方……是玄天宗弟子的所经之处。而刚才他们在湖底里的那道气浪,居然一下子能把曜日这样一个元婴修士直接拍到吐血,还是隔着重重水波拍的。会是谁?元婴中期?元婴后期?还是……
一个念头闪进脑海,苏荃顿时打了个机灵。抬头便想去看桓澈。可是她一抬头便看见惊雷脸上止也止不住的笑……惊愕得扭头就去看桓澈。桓澈瞬间把眼光移开了!看也不敢看她!
一股怒火腾的一下就涌了上来,苏荃一扬手,啪的一个耳朵便是甩在了桓澈的脸上……
“师弟……”惊雷吓了一跳。可……师弟没还手……这,或许这不该是他管的事。惊雷尴尬地干脆背过身去。可他刚背过身,便听得后面气息一闪,然后桓澈惊叫了出来:“你疯了!你要干什么?”赶紧扭身回看,便见问瑾已经不见了踪迹,而师弟更是已经向一个方向追过去了。
南方?
这个问瑾……她不会是……
惊雷跺脚直接跟了上去,可是这片迷雾十分怪异,不靠神识的话根本无法辨别一米以外的景象。他刚才又恍惚了一下,所以很快就把那二人跟丢了。
至于桓澈则是紧紧跟在那丫头身后,虽然她跑得很快,可在结丹修士眼中,这样的距离他伸手便可触及。他只要略一伸手就能她抓回来,抓到身边。只是……抓到了又如何?他没办法和她解释。
如同上次他没办法和她解释,为什么他冲她下了手一样。这次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明明知道会在这种事却不告诉她。刚才的气息,他大概推断得出来是谁被真尊干掉了。而她……竟然对曜日那么在乎吗?
这种感觉让桓澈身上如同有一百多只老鼠在爬一样,又是难受又是心慌。他想追上她问个清楚,可是他如今有什么立场去斥问她?苏荃早死了,连朱绯色的尸身都已经化为了尘土。她是赵问瑾。一个全新的生命。她有足够的权力去选择她喜欢的男人。而曜日……并不比他逊色。这种认知无疑是痛苦并酸涩的,而且会让他思绪纷乱。
可很快,桓澈就发现:事情更糟了。
因为……离她不过两米之遥的苏荃……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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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荃……”
“问瑾……”
“死丫头……你到底在哪里?你给我出来,这不是好玩的?你一个人没有办法通过这里。你会死在这里的。赶紧给我出来。问瑾……问瑾……问瑾……”桓澈彻底慌了。因为他把四周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苏荃。
他曾经在她身上付出过的东西,只能让他隐约感觉到她还活着,就在附近。可具体在哪里却无法确定。这个死丫头,她想气死他吗?她到底去了哪里?
难不成……是刚才曜日出事的地方?
在经历过最初期的慌乱后。桓澈很快确认了方向。他向着南方飞了过去。可就在他离开后,浓雾中一堆石头的夹缝里却是掉出为了一颗只有巴掌大的金色蛋壳。一道微微的亮光后,适才消失的苏荃出现了。
她看了一眼桓澈追去的方向,头也不回的朝着西北四十五度的方向飞去了。
曜日怎么样,她已经不敢去想了。而若是她从惊雷桓澈的脸上得到的信息没错的话,那么……那个结果绝对不能重演。所以当务之急,她要做的就是尽快通知玄天宗的其它人。而这种事情经不得半点耽搁,所以苏荃也根本不管会不会碰上什么妖兽之类的了。她已经绝对不想在极天门这个破地方呆着了。若是碰到麻烦,直接火影术放展,看哪个妖物会是她的对手!
就这样。苏荃架着追天御风梭一路在迷雾中穿越。她的手掌张开,调动灵脉术感受周围的气息。这样的事在别的修士是根本做不到的,可是她的灵脉术却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功法。借着此法,她避过了一重又一重的迷雾,然后……终于冲出了这团迷雾。
而她才从迷雾中冲了出来,就碰到了一堆扑天盖地的妖兽正和玄天宗的弟子们斗在一处。这些妖兽等阶都不高,可是架不住数量众多,足有几百只,而玄天宗的这堆弟子却全是筑基期的。苏荃火大,她好想不管。可是尼玛有这堆东西挡着。这些人又忙着打架,哪里有功夫告诉她斩月在哪里?
所以,一扬手,几十只火系飞针就冲着妖兽最多的地方发了过去。在飞针上。她全部浸润了火影术。而这些三四阶的妖兽哪里会是这种法术的对手。火针才一入体,便轰的一声烧着了。三息不到,便化成了一堆灰烬。
玄天宗的弟子们呆了一下,回头看,发现……“极天门的赵问瑾?”
有人认出她来了。可苏荃却顾不上别的,飞针频甩的同时抓住一个眼熟可能打过架的筑基修士问:“斩月呢?逐风在哪里?”
那修士楞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可苏荃却是拍的一个耳光摔了上去:“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斩月师叔在西南角,逐风师叔在西北角,就在那个方向。”
可他才说完,便见眼前流光一闪,赵问瑾嗖的一下便架起追天御风梭向西北角的方向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