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若一直不离开她,她也不会因为寂寞而和我有了那种想法。而若是我没有犯错,她就不会因为心中烦乱,而选择和师兄用双修的方法疗伤。当然,若是再扯得远一些,若是桓澈当初没有犯错,也就根本没有咱们的事了。她不会来到这个异世,自然也不会与你相逢。没有你的帮助,她早就死了多少回,自然不可能与我和师兄有了瓜葛。雪卿,这人间世事,你应该已经经历了良多。自然明白,缘份此事,本便是在一件又一件的错误中形成的。我做错了,伤了我的缘份。她走对了,成就了她越来越坚强的心志。此事,对于他与我来说,究意是好还是坏?你真的能定论吗?”
雪卿漆黑的眼眸盯着他良久,才冷笑了出来:“你一向聪明伶俐,却失之果决。这是你的大缺项。”
“那我呢?我的缺项是什么?”曜日问得严肃,雪卿也不瞒他:“你作为一个师兄或许是完美的,但作为一个情人或者丈夫,太过端肃了。斩月尚会和她玩笑取乐,哄她开心。可你呢?太过乏味的男人。彼时你的境界高出她太多时,这种形象还算有趣。可如今她的境界与你们相差无已。你觉得以她那么活泼的性子,和你呆在一起,不会觉得闷吗?”
“那你是喜欢桓澈?”曜日的这个提问让斩月有些发楞:“凤翎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是不会!”雪卿承认这点。可是:“若论起合适,你们两个谁也比不上他。那家伙才算是上等情人与丈夫的最佳人选。他有斩月的伶俐聪慧,却比你狠心果决。他的心志谋算不比曜日差上多少,却胜在死皮赖脸,花招不断。那小子……就象斩月你刚才自己说的那样。若是他不曾犯下那种错,压根不会有你们什么事。”
“可他错了!”
只这一件事,便足以让桓澈打死不得翻身!
他认了错也没用,改了也毫无助益。他有那么一个爹,那么一个妈,那么一个旧主和一堆让凤翎看不上眼的师弟师妹,便是一大堆不断扯他后腿,却永远无法摆脱的八爪鱼。凤翎,她是不会回头去找桓澈的!
她不会杀他!甚至会帮他。但也绝对不会再他做夫妻!
曜日很肯定这一点,斩月也肯定。然……雪卿却是笑了:“可若是有一天,这世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那些讨人厌的东西全部消失了的话,你觉得,凤翎她就一定不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
————
什么?
曜日斩月立眉。
“你知道了什么?”
“你是说,那小子会不跟他爹走,留下来和凤翎继续纠缠?”斩月的猜测靠谱,得到了雪卿的点头回复。可马上,问题又来了。“沐阳不会同意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甚至哪怕是为了桓澈的安全着想,也不会让他在这个时候出风头,或者暗中帮凤翎什么忙?”
可,那小子想要重新得回凤翎的欢心,眼前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机会!
只要他背叛了旧主,摆脱了老爸,极天门的人再死光的话……他的劣势就全部消失了。他的新功足以消除凤翎心中所有的块磊,而若是那时候那小子再受点伤什么的,凤翎想不心软都不成。
而接下来的事……斩月看了一眼师兄。曜日心领神会。雪卿刚才分析得没错。他和斩月各有缺失,而凤翎一直无法在他们中间选一个的原因,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拥有过更好的。桓澈那死小子,绝对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铺得了床的硬角色。若果真让那一天来临的话……他和师弟,怕是真的就没戏了。
但……要是那小子真的肯帮他们一把的话,或许……他们杀死那条应龙的希望就会更大!而能保下的人则会更多。所以,曜日在思量了一会儿后,抬头对雪卿讲:“我们愿意与他合作。你已经与他有联系了是不是?我知道他现在处境不妙,行动不便。但我和师弟愿意帮他。他要做什么,只管说出来。”
雪卿冷冷地看着二人:“你们如此干脆?你们可要想明白。若是那小子真的反水了,以凤翎的性子再怨他,也不会怨很久了。那小子死皮赖脸的水磨功夫,绝对是你们两个人都没有的。女人最吃那套了!凤翎也一样。他要是真反水了,你们两个就可以等着看他们重新拜堂入洞房,然后等着人家生下一堆小崽子来叫你们师叔了。”
真是太过糟糕的前景!
斩月嘴里苦得几乎要呕出来。可是:“败了,是我们技不如人。靠自己的本事赢,才叫真本领。其实象现在这样,赢了也无甚趣味。他败得不甘心,我们胜之也未免有些不武。倒不如把该杀的杀了,该撵了撵了,然后真正的一决胜负。师兄,我觉得那样更有趣呢!或许到时候,我们两个可以联起手来耍些阴招,黑了那小子。”
曜日兴味地点头:“不错。若我们三人都可以存活下来的话。或许,能玩的事情会更多。各收一堆弟子用来打擂台也不错。”
对于桓澈,曜日其实并无恶感。相反,他对这个极天门的小王子,其实是有颇多敬意的。
他在阵法上的造诣,实在是当世无双;他的隐忍,坚持以及支持他一路走下来的顽强心志,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更否论,他的交谊技巧了。在极天门那样的复杂环境下,在沐阳和至阳还有秦崧的三重压迫下,他要保得住自己,还要保得下凤翎,甚至在凤翎走后,还要保证他不陷入任何一个人的陷阱里,二百余年不曾与昊天门那两个女人做出什么事来。这需要的不只是毅力,心志,更是出众的智慧与手段。
当然,在这些能力之下,更让曜日对桓澈心存敬意的原因是:那小子虽然有个浑帐爹,和浑帐娘,可本人而言,却是懂礼的。他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在一般人身上或许不算什么,但在极天门那种地方,在那样的家庭背景环境下,他的’明白’本身便已经无与伦比了。
那会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有这样的对手与她争抢凤翎,其实远比和师弟相争,更有挑战性。虽然事情未来的方向很有可能是他一败涂地。但是更有趣味!而且,如此这一切有趣的挑战是建立在他的同门可以存活下来更多的前提下,那么,他没有一丝反对和犹豫。
当然,这同样也是斩月的想法!他承认,他在心志上仍有漏洞。与师兄相处,师兄对他总有忍让和包容。可若是桓澈来了的话……那会让他的心境在各方面都有大幅度的提升。而且……他会输给别人么?
斩月负手傲立。
他有缺点没错!但这世上,何人没有缺点?更何况,一个女人会爱上谁,选择和谁在一起,与他有没有缺点,真的会有关系吗?
“我们玄天宗的弟子,从不畏惧挑战。让他,放马过来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大战前夜
五十年的时间,在凡人来说,或许已是一世。可在修真者眼中,却不过是匆匆一瞬。
修士的时光总是过得奇快!修行,练功,炼器,研药,摆阵,布局,哪一项都需要极多的时间来学习和用心研究。
苏荃跟着小虎,没日没夜的洞府之中研习。当然,为避怀疑,她也会时不时的出来到处打打屁转转圈,刷一下存在感。而外面的事情:风平浪静得让人几乎以为如今已经是一个太平盛世。
临风和一真最终还是双修了。打的旗号是纯疗伤!不办大典,没有名份。可是架不住……地太好!二人双修过了没一个月的某天,一真正准备招集弟子在附近海域轮值守卫,可才上云头就眼前一晕,险些摔了下来。召来医修一看……梆梆梆梆!
天大的喜讯!“恭喜师叔,一真师叔这是有妊了!”
医修一句话,把临风直接恭喜成了木雕泥塑。有妊了?有妊了?一真怀孕了?他们……他们才在一起没几天,怎么她就会怀孕了呢?元婴女修不是没有机会自然受孕,然那种机率几乎是小之又小。大部分结丹以上的女修不靠娃娃果几乎是无法受孕的。可是,一真竟然怀孕了?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临风的准爸爸症侯群无限期发作,又惊又跳,又喜又闹后,化身成二十四孝夫,成天围着一真转悠。可一真那里,却是大惊过后,化身野蛮女友。看见临风就发火,两个冤家才好了没几天,就又开始了。可这次,不管一真再怎么作,临风也不要什么形象了。
小两口有打有闹的样子,虽然胡闹了些,却是扎扎实实的生活情趣。
而在十三里岛那边,听说情形更盛。道清真君仍然热衷于抢地盘和招揽新弟子;几处散修头领为了不被瓜分地盘,听说开始联姻。
澄雪真君带着娘跑出来了,老婆女儿全部死光光后,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舍下的长女。可玖霞真人在玄天宗这里混得如鱼得水,压根不理她那个极品爹。哪怕是祖母亲自来人,也只管和一帮玄天宗的纯爷们脱了鞋袜坐在沙滩上赌钱掷色子。引得那老太婆翻脸大怒,可如今玖霞是玄天宗的人了。他们母子则一无所有。
至于极天门残存下来的那几个元婴则似乎学会了安居一域。占着那么两个不大不小的岛屿,关起门来过小日子。烬尘真君师徒和严若守司瀚在一处,天权宫那几个在一处。他们各过各的日子,除了听说流风真君大排宴席正式迎娶了朱青涟外,并无其它余事。
当然,那两个人成婚时,还专门派人来发了喜帖。曜日和斩月都去了,但苏荃没去。至于吃完喜酒后回来的那两个人,则是一句废话没和她说。想来,也能猜到是为什么!她和雪卿小虎从茵萃谷离开了,那两个人却后来和其它人一起从引仙台出现了。结合朱青涟的一惯行事方针,苏荃毫不怀疑那妞已经恨死她。所以,为了她好她也好,两不见面才是上佳。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的一天天过下去,平静安宁的日子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再也出现。好象这个世界已然安全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