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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叶霁青这么乖巧可爱,她能欺负到一点就是一点。
不过叶霁青的反应也非常敏捷,他飞快的侧头,林乔白扑脸的计划落空,只扑到了叶霁青的肩头。
叶霁青皱眉,伸手要将这只突如其来的小猫捉下,却听耳畔传来一声甜软的喵叫声。
紧接着,他就感觉有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脑袋,在不断的蹭着他的脖颈。
叶霁青被这柔软的触感,蹭的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小猫也太会撒娇粘人了。
估摸着又是想来蹭他福气的。
罢了,想蹭便蹭吧,他喜欢这样的热闹。
林乔白也不知道,要给叶霁青捣乱的她,怎么最后开始蹭脖子了。
不过听到叶霁青这般开朗的笑声,她又忍不住,非常欢快的,继续蹭了起来。
她几乎都没听过,叶霁青能笑的这么开朗天真。
绛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林乔白眼前的情景,就快速的变换起来。
她能看到的,都是以绛云和谢舟的记忆为前提。
她就这样在叶霁青的肩头消失了,也不知道叶霁青会不会找她。
应该不会吧,她就是只突然扑过来的小野猫而已。
林乔白还在天马行空的想着,叶霁青会不会以为她这只小猫,扑过来的莫名其妙,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骤然的变化。
前一秒,她仿佛还能听到,叶霁青那开朗好听的笑声,下一秒,林乔白的耳畔,就是叶霁青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林乔白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的血腥。
她眼睁睁的看着,天帝的手落在叶霁青的脊椎上,随着一声清晰的骨骼断裂的声音,一块发着光的脊骨,就硬生生的,从叶霁青的身体里取出。
好像要取的不只有一块,天帝就这样,取了好多次。
她都能看到,叶霁青额角青筋的跳动。
林乔白瞳孔都紧缩了起来,光看着,就能感觉到那密密麻麻,由脊椎,蔓延到全身的可怖痛苦。
“你要做什么,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这么狠心生生从他脊髓里,抽取出他的神骨吗?”
林乔白循声看去,看到绛云脸色惨白,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疯狂的摇着天帝的肩膀道。
她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一阵发鸣。
林乔白飞快的跑到叶霁青面前,看着浑身是血的叶霁青,想伸爪子,又不敢伸爪子。
叶霁青虚弱的睁开眼,一入眼,就是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猫脸。
他有点印象,是那只在他肩膀上,乱撒娇乱蹭的小猫。
叶霁青看着小猫伸出来的小爪子,反而瑟缩的往后动了一点,声音沙哑无比,艰难的开口道:“别蹭了,脏,没,没福气了。”
林乔白角的心脏处猛的一阵紧缩。
为什么,为什么有父亲,要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只听到,天帝无比冷静的声音响起:
“那秘术可以转移,但只能转移给,与自己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人。”
绛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说什么?清龙国有难,我去帮,我去打就是了,为什么要转移?!”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完全被谢舟空于掌股之中。清龙国有难,你不去,就要受契约可怖的反噬惩罚。谢舟心思不纯,连朕布的结界都能破除,现下又不顾一切的大肆扩张领土,他不将你榨干利用完,会罢休?”
“就算是如此,也不需要你管!”
绛云气急,直接一巴掌扇了天帝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的响亮。
天帝被打的侧过脸。
他舔了舔嘴角,没再多说,直接用法术控制着绛云,强行开始契约转移。
绛云哭红了眼睛,到底是母子情深,她怎么舍得叶霁青受这种罪。
见一切都无法逆转,她气的吐出一口血来,她还发现那秘术的转移过程,与抽去叶霁青神骨完全没任何关系:“你为何要抽去他的神骨?!”
天帝冷笑一声:
“谢舟想要神仙为他卖命,真是可笑。朕会让他知道,到头来,他得到的,不过是条区区小蛇妖而已。”
叶霁青被强行抽取神骨,从神龙直接退化成了一条小黑蛇妖。
“疯子,疯子!他可是你的儿子!”绛云气的浑身颤抖,还受过一番契约的惩罚,没撑住,直接晕了过去。
契约转移到叶霁青身上后,天帝没有丝毫留恋,直接将叶霁青丢入了凡间。
林乔白用爪子摸着自己难受的胸口,只觉得她也要被气的晕过去。
在她快要气晕过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抚了抚。
林乔白沉默看去,竟然是那条傻白甜黑蛇,在用自己的尾巴摸着她的脑袋,像在安抚她。
她反倒奇怪了。
这个场面血腥没人道,比之前的还要更甚,这傻白甜黑蛇,反而没了之前那般的愤怒冲动,意外的平静的不行。
那双碧绿的竖瞳,竟格外的冷漠,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同情在里面,甚至,还有点嘲讽的意味。
林乔白实在摸不透这傻白甜的黑蛇,不过有他的陪伴,她感觉自己能从那窒息的血腥场面里面,透过一点气了。
后面的绛云,虽然一直在天上,但是无时无刻都在关注在凡间的叶霁青。
她现在对叶霁青的那心结,已经完全解开了。
绛云只觉得自己愧对叶霁青,本该是她要承受的这一切,却全让叶霁青承受了,她不配做一个母亲。
叶霁青明明还那么小。
她亲眼看着,叶霁青从一条神龙,变成了一条黑蛇妖,孤苦伶仃的,在野外自己找食物生存。
他还那么小,被抽了神骨的他,法力也很有限。
谢舟却一直在扩展领土。
每次引起战争,叶霁青都不得不去参与,去打仗,去厮杀,去为谢舟挡剑挡刀。
他真的是福娃,尽管被抽了神骨,他还是有福气在的。
那么恐怖的厮杀,那么多刀剑刺入他的身体里,他竟然,还是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谢舟发现叶霁青实力有限,他向外攻掠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利用着叶霁青的一切,却连给叶霁青一口热饭都不会给。
每次一场惨重的战斗过后,他直接推开为他挡剑,伤痕累累的叶霁青,自己回营了。
看都不看叶霁青一眼。
叶霁青每天就是在受伤,自己找食物,找草药治伤,伤没好又受伤,如此无限循环的日子里,一天天的度过。
他从一个小孩子,渐渐长成了少年模样,但身上的伤就没有停过。
他不知道该求助谁,在一个人的旅途中,他只找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拼命修炼,抓紧所有可利用的时间,拼了命的修炼。
他只有不断的强大,才能活下去。
然而叶霁青越强大,谢舟的贪心就越大,他会加大扩展领土的进度。
谢舟这样的野心,常年的向外讨伐,又有个骁勇善战,虽修为时间不久,但威力强大,还不怕死的叶霁青帮助,引起了各国的强烈不满与忌惮。
各国私下商讨,终于决定一起合作,要一起将这清龙国灭了。
“不行,不行,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绛云看的已是泪流满面。
谁都不会关心叶霁青,只知道他很会打,在战场上像个疯子一样,但是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叶霁青一直都在透支自己,他身上的伤,有一大半到现在都还没痊愈。
终究是母子连心,绛云不顾一切,私自下凡。
林乔白看到绛云还怀有希望,先去求谢舟,求谢舟安分些,慢慢扩展领土,懂得劳逸结合。
然而谢舟根本就不听她的,绛云身上都没有与他的契约了,他连那表演的深情,都不屑于顾了。
谢舟还反过来讽刺绛云,直往绛云心底深处的痛苦扎:“叶霁青是哪来的野种,你比朕更清楚。你现在求朕,想朕念在当年的情分上,但你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念过朕吗?!”
绛云怔在原地,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这是她内心深处,最恐惧,最害怕面对的经历。
林乔白真想上去打爆谢舟的狗头,这说的是人话吗?
当初不就是你这个狗男人,花言巧语劝着绛云被带回天庭了吗?
而且就算撇开一切不说,绛云至少是谢舟的救命恩人啊。
绛云就在那儿自己一个人,枯坐了半天。
她生完叶霁青以后,情绪一直是很抑郁的,用现代话来说,大概是得了产后抑郁症。
她能一直活到现在,最大的支撑,就是谢舟曾经对她说的那句话:“你活着,我也要活着,只有两个人都活着,就永远有在一起的机会!”
绛云忽然笑了,她终于起身,走了出去。
林乔白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跟着出去。
一出去,就是漫天的战火。
隔了这么久,林乔白第一次看到叶霁青。
难得见到一面,叶霁青却是仿佛成了一个刺猬。
浑身都是刀剑,有刺穿身体的,有刺一半的。
但即使是这样,他还在战斗。
绛云终于来到了叶霁青面前,终于面对着叶霁青,也终于,跟他说了话。
可是,这么母子深情的时刻,你他喵在学灭绝师太,教自己儿子绝情绝爱?
林乔白总算知道,叶霁青几千年都光棍的真正原因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嘴上虽然不赞同自己母亲,灭绝师太一般的发言,但是其实,到底还是潜意识的遵从了。
就像一直见不到母亲的孩子,嘴上说着自己不需要母亲了,可是潜意识里,还是特别,特别渴望母爱的。
林乔白没想到,一直善良好骗,看起来温婉柔弱的绛云,发起狠来,也会这么的疯狂。
她直接大开杀戒,将那些想来攻打清龙国的军队,杀的精光。
保证几百年内,他们绝没有力气,再发动战争。
这样,她的儿子,就终于有时间,可以治自己的伤了。
这般的大开杀戒,天帝也瞒不住,天庭的人,都来了。
所有神仙,都说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