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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蛊,是我用了十年,才饲育出来的,它从一开始,就是为哥哥做的。
我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的听我所说,你不愿意,这世间,没人能强迫你,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哥哥,为了你,我情愿放弃尊严。
又一次。
啊,这情爱之事里,要尊严有何用啊?”
张莫邪眼中的光充满了劝阻,他是爱眼前这女子的,正因为爱,他才不愿意如此随意的对待她,她值得更好的对待。
在两人身后,大橘猫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它很乐于看到张莫邪出丑的样子,但这两人如此别别扭扭,前戏如此多,让它非常不满。
于是,它出手帮忙了。
大橘猫伸出爪子,用舌头舔了舔,看着夫人靠近张莫邪,那猫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容,随着爪子轻挥,就好似有无形之刃,划过夫人体表。
“撕啦”
衣物被撕裂开来,随着夫人一声惊呼,完美的躯体整个暴露在这溶洞昏暗的光中,似乎真有光显现,夫人本能的就要遮住躯体。
但在手臂抬起的那一瞬,她却放弃了。
就那么站直身体,大大方方的,将这具只属于情郎的天赐美物,展示在它真正的拥有者眼前,只是,还没等夫人再说话,一件衣服,便罩在了她柔美的躯体上。
这动作,让夫人一脸愕然。
她抬起头,看着张莫邪,后者狠狠瞪了一眼满脸失望的大橘猫,又带着一种责备的目光,看着眼前桐棠。
说:
“你已十多年不见我,又怎能以过往来评价我如今的实力?那味蛊虫挺有意思,但它可制不住我,你心中所想。。。”
“哥哥!”
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如自暴自弃一样大喊到:
“要么,圆了我的心愿,要么,我今日就跳下这暗渊,如姐姐一样,怕是只有死了,才能让你永远记住我!
你为何对我狠心如此!你为何。。。唔。”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抱入怀中,剩下的话,都被一记深吻打断,夫人的眼睛在这一瞬瞪大开来,没有抗拒,没有羞涩。
只在一开始,便全身心的沉浸其中。
大橘猫还想看,却被张莫邪一脚踢在身上,并不疼,只是象征性的抗议它方才胡搞。
“我需要它们安静一些,帮帮我吧。”
张莫邪的神魂之音,在大橘猫精神中响起,后者意味深长的叫了一声,然后跳入紫光盈盈中,重入暗渊,镇压住不断躁动的妖物。
张莫邪对它不错,它也愿意出手帮帮他。
天榜高手,气息绵长,这一记深吻长达数息,待张莫邪放开夫人,他说:
“今日就到这吧,这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不!”
夫人倔强的抬起头,她盯着张莫邪,眼中的光芒如火焰一样在烧,她说:
“就要今日!就在这里!我不想等了,我要更多!哥哥,我要你把十多年里亏欠我的,在今日通通还给我!
你家小儿子,把我的小玄鱼抢走了,那两个人能得偿所愿,和和美美,但我却失去了一切,快乐和满足都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了。
但我是个贪婪的小女人,我不讲道理,喜欢胡搅蛮缠,所以,哥哥,你要赔我一个玄鱼。
不。
不止一个!”
第607章 忘川福地(上)
一个多月前,墨城被艾大差毁了之后,噩耗传来,天下墨家弟子震动,放在往年,这本该是一件震动江湖天下的事情,但在今年这多事之秋,它就显得平淡了一些。
尤其是和同时发生的临安大战对比,这件事的热度并没有能发酵开。
不过随着被追杀的钜子被纯阳子,紫薇道长等人救下来,在他随后发布的号召下,江湖中的墨家高手,便开始往长安,临安两处聚集。
普通弟子去长安,加入大楚麾下,以墨家机关手段打造各类军备,协助大军向北方攻城掠地。
往临安来的,都是些武林高手。
要在此地借武境修行,还要制出些墨家傀儡,以备后用。
而这些时日,临安残城也分外热闹,不但之前被送走的百姓回乡,重建家园,还有天下各路好汉,往这边赶来。
尽管城池残破些,但只看城中聚汇,却要比以往更热闹几分。
天下各处高手武者闻风而动,在丐帮和五行门的大肆传播下,甚至有天涯海角的武者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只为了见识一下,这武林中从未有过的奇特景象。
这一日清晨,几辆马车低调的入了临安城,其中载着远行归来的两人,还有来自南海派的一众江湖客。
“好惨。”
南海派大师兄韦昌伯,顺着车窗向外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临安城中的废墟。
水浸火烧的痕迹还存在,从那些堆在街边的杂物中,就能猜到这座城遭受的厄难,让这位大师兄也忍不住感慨一身。
相比当初洛阳英雄会时,这南海剑客如今成熟了太多。
蓄起了胡须,沉稳了心志,让他看起来已经有了一丝高手的淡定风范,不过,随着马车向城中前进,大师兄又看到了已经被重新休整起来的街区和建筑物。
在这百废待兴的城中,百姓们的姿态倒没有他想的那么凄惨,入眼所见,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并没有太多凄凉的气氛。
而在街边往来的人群中,提刀带剑的武者数量非常多,这让大师兄也感觉到诧异。
他放下马车的帘子,回头看着正盘坐在马车里,闭目休养的发小,便问道:
“卓然,这忘川武境,真有你说的那般神奇?”
“昌伯,我两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会骗你不成?”
披头散发的刘卓然睁开眼睛,对随自己来临安的发小笑了笑,他说:
“一会你带南海派众师兄弟,去那里体验一番,自然知晓其神妙。不过,我要先带着兰儿回一趟苏州,安置些事务,后日再回来寻你。
这几日你就在城中修行,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径直去找我同门,来到这,就当是回了家,现在这临安,是我忘川宗说了算的。”
“哈哈,好威风啊。”
韦昌伯哈哈一笑,他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对刘卓然说:
“你去忙你的,不必担心我等,虽然武艺比不上你,但这几年,我也没闲着,又不是江湖雏儿,自不必由你操心我等在临安住行。
只是,卓然,咱们两兄弟,有些话我得叮嘱你。”
说到这里,韦昌伯压低声音,从袖子里取出一份薄薄的书,塞进刘卓然手里,又带着男人们暧昧的笑容,拍了拍他肩膀,说:
“你与那沈兰,也算是郎才女貌,你这等英雄人物,确实得有红颜相伴,不过我观沈兰虽然在外人面前很给你面子,但你两人相处,总好像处处都被她拿捏。
这可不好,夫纲不振,以后家宅是要生乱的,这册书,乃是我与我妻子相处时的经验,算是一点训女之术的微末心得,你且用心揣摩。
还有,咱们离开笔架山时,刘婶让我转告你,她和刘叔,对沈兰挺满意,如今家长也见过,长辈也知你两人乃江湖中人,讲求潇洒,但传承之事也得上心些。
刘家数代单传,你和沈兰若是能早日得子,想来刘叔和刘婶心中大石也就落地了。”
韦昌伯是好心,刘卓然的面色却有些微妙。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发小的好意,他并不是很在乎这夫妻之间谁占主导的问题,他是习惯了沈兰性子强势。
但放在他人看来,男女相处中,刘大侠就弱势一些了。
以后怕是要弄出河东狮吼之事。
“罢了,这是你两的私人事,算我多嘴。”
韦昌伯见发小脸色怪异,便又说到:
“就在这里分开吧,我带师兄弟们,去武境一行,你赶紧带沈兰回苏州去,这一趟车马劳顿,你两人也好生休息,过几日咱们临安再会。”
大家都是江湖人,不拘小节,韦昌伯下了马车,在刘卓然的陪同下,和沈兰告了别,然后带着南海派的十多人,往城中心赶去。
刘卓然和沈兰,则往五行门分舵去,两人先要去见见沈秋,然后再回苏州烟雨楼去。
马车重新启动,在车厢中,穿着红裙的沈大家,如妖狐一样靠在刘卓然怀中,她微闭着眼睛,伸出手来,放在刘卓然身前。
刘大侠撇了撇嘴,乖乖的将袖中那册书,放在了沈大家手里。
“训女之术,哈?”
沈兰收紧扣紧,五行真气运作,那册韦昌伯大师兄给的“家宅之术”,就飞快燃起,化作一团灰烬,被抛到车窗之外。
“刘大侠,当真觉得,小女子该温柔一些吗?”
她语气温柔,如红颜娇妻般,在刘卓然耳边问到,后者坐的笔直,一本正色的回答说:
“不必,你这样就挺好,我觉得沈秋对女子的看法相当正确,亦也不想见你被压抑本性,那样就不是你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回答,沈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对沈秋颇有微词,但沈兰对于沈秋那套女子当独立的论调,相当欣赏,她往日也羡慕瑶琴和沈秋的相处模式,便想要把刘卓然,也潜移默化的“改造”成另一个沈秋。
现在看来,进展不错。
“那韦昌伯,各方面都还行,就是喜欢多管闲事。”
沈兰低声说:
“你我之间的事,你父母都没开口,那轮到他来说,若是依着妾身以前的性子,就要把他舌头割下来,以儆效尤。
不过嘛,看在这趟南海之行挺顺利,妾身心情不错的份上,就且饶过他吧。”
“谢娘子大度。”
刘卓然嘴角抿着笑,轻声说了句。
这个称呼,让沈兰脸颊红了一丝,但并未反驳,也不见牙尖嘴利。
刘大侠心中也在感慨。
人人都以为他被沈兰吃的死死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沈兰改变他的同时,他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这五行门门主的性格。
训女之术?
不需要的。
他早就向沈秋请教过了,以真心相待,让两人在相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