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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坚俊人坐在游艇上,带着眼镜的他坐立不安。
明明马达没有转动,船还是平稳地逆流而上,逐渐靠近乌有町。
子虚县在方壶岛西南地区,受海洋影响大,春天来得早,现在沿岸的樱花树正抽枝怒长,花骨朵刚刚钻出来。
东瀛的樱花期由西南向东北呈阶梯状递增,子虚县处在第一条线边缘,属于最早开花的地区之一,三月中旬便会陆陆续续开花,25号左右粉红一片,花期7天。所以每年都有许多人从鹿儿岛驾车,追赶着被称为“樱前线”的樱花开放第一线,一路追到北海道看完东瀛最后一朵花方才罢休。
“欲问大和魂,朝阳底下看樱花。”东瀛人热爱樱花以至于魔怔,不求国家昌盛,但求青史有名,所以历史上东瀛屡屡背水一战。
别问,问就是赌国运。
傅坚俊人现在就在“赌国运”的路上,他被三井家下了绝罚令后无路可去,正考虑着要不要乘人蛇船去南神洲小国度此残生,结果碰上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乌有町大蛇神社社神极力邀请而来。
他曾问招揽自己的漂亮女人:“你们这么做,不怕三井家报复吗?”
那女人笑容里带着抹不去的疲惫:“反正我们也要与三井锳介开战,虱子多了不怕咬。”
都是赌国运啊,同病相怜!
……
回忆至此,一时惆怅,他左右看着,确定四周无人,又伸出手敲了敲船舷。
一个地中海头从水下伸出来,是个矮小的河童:“您需要什么吗?”
“额……没什么。”傅坚俊人摇头。
河童三郎嘴巴在水里咕噜一阵,一只手巴在船舷边缘爬上来,他甩掉身上的额水珠,坐到对面:
“您这都是第四次叫我了,有什么就说吧!”
“那个……”傅坚俊人挠着头,面部肌肉抽了几下,“社神大人是个怎样的存在?”
长着蹼的手在嘴唇上点着,河童三郎大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思索之后如实回答:“社神大人不是好人。”
傅坚俊人瞪大眼珠,有点为自己的未来担心。
“不过,大人很讲契约精神,答应的事儿一定办到,对我们都很好,能给的都分享给我们了。”
“这,这哪里不是好人了?”
河童三郎天真地看着傅坚俊人:“杀人放火,鸠占鹊巢,满手血腥,这是好人吗?”
“额,应该不是。”他扶了下眼镜,手心全是汗。
傅坚俊人开始为自己冲动之下答应来乌有町的决定后悔了。
可是……他左右看着,船行在河道中央,水下是河童,自己一介凡人。
他现在是上了贼船跑都跑不掉。
作者的话:老爷们发表点评论和意见吧,哪怕骂我两句更新慢得如龟爬也好。哭唧唧
第126章 :动员
“……皇后病情恶化,西牛贺洲医疗团于昨日抵达江户……”
“方壶运输公司食堂昨夜瓦斯泄漏发生爆炸,造成了八名员工烧伤,在公司上下一心下,火势得到控制,并未波及周围的居民……”
手机里,早间新闻正播报着事故现场,主持人喋喋不休地说着。
现在天已经黑了,川鹤子趴在石窟的软床上,侧脑怔怔地听官方胡说八道。
昨晚事故之后,她被半兵卫公主抱带回杜撰山,进神社前便昏迷不醒。
刘刹何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势,发现仅凭自己的力量想要快速治好她不太现实,于是连夜又转移进山顶的地下洞窟里,连线柯曼德,把这个老家伙从床上叫下来帮忙。
忽略他幽怨的眼神,宽松下垂的裤子,还有身边可疑的帕子,人家的技术还是十分可靠的。
这不,一天时间不到,川鹤子便重伤初愈。
石窟里灯光粼粼,药石味重得好似药铺子。好在刘刹何素日讲究卫生喜欢温暖,空气还算干燥舒适,地上见不到一点苔藓。
川鹤子就这么趴着也不觉得冷。
巨大的身躯揉成一团,刘刹何眼睛从幻景文字里拔出来,视力不好,想要更轻松看书只能用魔法投影了。
他低声道:“皮肤也长出来了,可以坐起来了。”
川鹤子依言左手撑住软垫支起身子,光滑的背部在灯下明暗交错,粉脂玉肉,霎是青春。
视线往下,却触目惊心。
川鹤子的后腰,整片皮肤呈现着火红一片,颜色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令人想起地狱中遭受火刑的厉鬼。
美丑并存,更显丑陋。
“我没想到你得了点力量就敢捋三井家的虎须,是我高估你的心性了,毕竟才16岁。”刘刹何挪动身子,来到川鹤子身边,居高临下,“这次事情你可有收获?”
川鹤子打量着自己的右手,虽然柯曼德竭力提供卷轴和治疗意见保住了她的手,但这只手的样貌已经不复从前了,虽不影响使用,但长得惨不忍睹。
或许需要牧师的神术或者“祈愿术”才能调整罢。
她自嘲一笑,缓声道:“心软。”
“何解?”刘刹何步步紧逼。
“三界如火宅,我不过是在火中战战兢兢以求自保,哪里有余心余力去照顾他人?何况是一头畜生呢。”她的右手轻柔地拂过后背,酥养过后是火辣辣得疼,似乎伤痛已经刻在骨子里。
“对了。”川鹤子扭头,“大人手下可有会刺青的,我想在这里纹个身。”
刘刹何半截身子已经离了洞窟,他的声音被岩石扭曲得厉害:“想纹什么?”
“葛饰北斋的神奈川冲浪里吧,不过要改成火海。”她保持着斜倚的动作,心思起伏。
“知道了……这次事情了结之前,你都不许下山”
……
地下另一个洞窟里,刘刹何与幻景中的柯曼德商量着再借几件魔法装备,本来他都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熟料柯曼德很爽快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只是,有个条件,就一个”他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你把这个带上。”
地上的魔法阵亮起,一颗水晶球显露出来,它有西瓜大小,被秘银裹着,只露出直径8厘米的圆形水,看上去像个眼球。秘银外刻满神秘的符号和句子,有视线从晶体里流出来。
“这是我根据女神恩赐的魔法阵结合自身学识制作出来的侦查法球,开战的时候你把它激活,能让我看清你们这个世界。”
顿了顿,他用带着渴望的语气道:“我要亲眼看看,炼气士,妖怪是个什么存在!”
……
从半兵卫带回川鹤子开始,刘刹何就清楚自己与三井锳介的对阵不得不提前。
时间紧迫,趁着半兵卫在运输公司大闹一场吸引了众人眼球,他要带手下直奔子虚镇。
擒贼先擒王,在敌人措手不及的时候揪出对方老王,把事态压到最小,逼对方坐下来谈判,这是目前刘刹何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从山顶下来,刘刹何回到神社,身边坐着闻辽,木魅,半兵卫和河童次郎——太郎脑子笨,上不得台面。
“估摸着这家伙敢搞所谓的飞升计划,骨子里是个狠人。无论这个计划在他心里值多少,我们的行为都是在坏他的布局,现在三井家内部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三井锳介肯定恨不得生啖我的肉。”
座上刘刹何侃侃而谈,也不与大家讨论,直接下达命令:
“所以。”
他高声道,五大老五奉行目光一凛。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五大老和木魅留下,奉行与能打的都跟着我,咱们捅他三井锳介腚眼子去!”
百百爷咳嗽着说:“主公,这……咱们就不商量个战术什么的?或者在防御上调整一下……”
“要什么战术?”刘刹何理所当然道,“我们人少他们人多,唯一的战术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蛇鳞剐蹭榻榻米,刘刹何的脑袋从本殿肚子里钻出来,他吩咐闻辽道:“去摇人,一个小时后再町南会和。”
接着刘刹何问何伟毅:“你说的援军还要多久?”
“明天下午5点的飞机到岛上,赶来子虚县要一个多小时。”
蛇头点点:“行,你去准备吧。”
……
乌有町南部,公路旁边一里不到的林子里,一只鬼怪正叩首,他眼中饱含热泪哭诉着:“求大人饶小的一命!”
比比身披虎皮裙,柱子似的棒槌拎在手里,他头发蓬乱,无聊地掏耳朵:“怎么都是这废话,洒家都腻味了!”
“您不过是受社神钱财驱使,何苦为他与三井家为敌白白丢了性命!”鬼怪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放屁,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比比世代受社神雇佣,靠的便是个信字,你竟然妄图使我弃东家性命不顾。混账小子好胆!”比比暴呵。
棒槌抡圆,破空声呼呼然,鬼怪身上阴影飞速扩大,他害怕地缩起全身尖叫:“我是奉狂骨大佬笔头的命令去做谍子的,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呸!果然和东家说的一模一样,贪生怕死也就罢了,临了临还诡辩,洒家要借你脑袋领赏!”比比狞笑着,手臂甩得愈发卖力,棒槌轰然落下!
尘埃落定。
“血泥之间。”他念了句拗口的洋文诗,提起棒槌,指甲蘸着血肉在虎皮上画了个圈。
“第九个。”
叮铃铃响起,他在屁股上蹭掉鲜血,从胳肢窝里掏出手机:“喂!东家,啥子事嘛……哦,洒家就在公路旁边,嘿嘿,收拾了九个……好,好,得嘞!”
比比把手机塞回夹窝皮革里,地包天的嘴嘿嘿笑着:“爹爹说得木有错,新官上任三把火。好玩!”
……
高大的树木被推倒,挡路的顽石被扇飞,刘刹何压塌身下材质紧密的岩石,带着几十号人马翻山越岭进入子虚县。
不一会儿,散出去的斥候带着一颗畸形丑陋的头颅回来,油赤子汇总消息后蹬蹬蹬跑过来说:“主公,前方3里开始,陆陆续续出现了这种怪物,越往前越多,咱们的斥候能力有限,杀不干净。”
“倒是小瞧的他的胆量。”刘刹何笑着对左右说,“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