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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些话,刘刹何眼神有些阴沉。
看杀戮鬼毫发无损的样子,显然活性陶瓷甲比自己的“法师护甲”强太多,这还只是“副产品”,看来川鹤子拍到的基地并非全貌,结合先前观察到的大群催化合成人,刘刹何估计三井锳介在方壶岛布局的基地不知这一处,生产中心很可能并不在子虚县。
“啧,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刘刹何暗骂,“更棘手了。”
杀戮鬼从巨木棒上拔出锯齿刀,甩几下觉着没问题,便打算继续攀登。
这时,一张大嘴从上到下把他吞了进去。
咒法系法术“怪物召唤术”,巨壁虎。
它从刘刹何所在的大楼出发,趁着食人魔僵尸与之大战的混乱摸到这栋楼里,靠着足上的吸盘,飞速爬上来。杀戮鬼转身的那一刻肥硕的它悍然出击!
……
刀子划开柔韧皮肤,锯齿做切割工作有些生涩。杀戮鬼一身巨壁虎的排泄物,从创口伸出头沉重呼吸。
遭受重创的巨壁虎身影化成流光离开地球,杀戮鬼被粪便堵塞的鼻孔这才闻到气味。
是油的气味。
放眼望去,被两场战斗搞垮的几层楼给大楼开了一个空腔,稠而密的黑油粘着他的脚,混泥土和钢筋一片焦油的黑色,仿佛这是一座孵化场,即将孕育什么。
他知道那是什么。
这里将会孕育一场滔天大火。
杀戮鬼的眼中映出火光,他本能地握紧锯齿刀。
尾巴上顶着一颗豌豆大的火球滴溜溜打转,它会在爆发时膨胀几百倍。刘刹何嬉皮笑脸,一副欠打的样子:
“怎么样,来的及脱离火焰范围吗?”
杀戮鬼试着抬脚,发现地面的油比沥青粘性还大,虽然可以移动,但逃跑八成是不行了。
“也许只能放弃双脚。”他默默地想着,这一次话多起来:
“我承认是我小看你了,你空有巨大的身体,其实玩弄的是术法……你在‘恶堕’面前故意不使用法术而是绞死他,也是麻痹我的招式吧,你的身材太具有欺骗性了。”
刘刹何摇头:“是你太自信,我会法术这件事只要稍加打听就能发现,你有三井家撑腰,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你自己只信自己看见的罢了。”
“你说得对。”杀戮鬼沉默一会儿,点头。
“那么,送你上路。”刘刹何将火球放在嘴边,张嘴吸气。
杀戮鬼锯齿刀悄悄按在膝盖处,准备最后一搏。
“轰!”
“轰!”“轰!”
轰鸣中火光宛如流星,刺破沉重的天幕撞在楼顶发生爆炸,接着第二次爆炸炸响,暗红和橘黄的焰色交织翻腾。
乱阵中,闻辽满脸不可思议。
他看的不是刘刹何与杀戮鬼交战的大楼,而是另一处硝烟倒卷的地方。
虎妖的视力极好,透过隐蔽藏身处和点亮的火光,闻辽看清了目标。
一辆挂着伪装网的主战坦克。
“吼!!”
咆哮术掀飞火焰,刘刹何分开红黄火浪:
“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第129章 :佛法(物理)
轰隆声一阵接着一阵,火焰打着滚飞起来,在钢筋铁骨中长出橘黄的蘑菇。
“坏事了!”闻辽砸拳,忧心忡忡。
侦查法球里柯曼德语气阴沉:“确实,这铁战车的重炮威力不俗啊。”
“不是说老大。”闻辽摇头,“是傲来国的援手只怕坐不住!”
隔着老远,一身红色袈裟的和尚松开抓着的钢筋,从电视塔顶部伸出的横梁上折返,从破碎的落地窗跳进去。
一张拼接的梨花木香案正对着子虚县,桌上摆了个装满香灰的黄铜小炉,三足拱立,上纹流云星辰,飞鸾走蛟。
老人从一人高的葫芦里倒出半盆水净手,他蓬乱的头发湿漉漉地束起,扎成小辫,胡子精心修剪过,目光炯炯,步态从容。
洗漱一番,就从乞丐变成了帅老头,要是换成西装,指不定迷倒一打老爷爷控。
“三井锳介坏了规矩。既然派了妖怪了结此事,就不应该再出动世俗的力量了。”和尚摸摸点着戒疤光头,“这辆坦克漆着自卫队的标志,东瀛官府说不准会借机掺和进来。”
“底下乱成一团,刘刹何的人占了上风,上面对他很满意,也很重视,他不能死……拜托齐先生了。”
和尚双手合十,郑重其事。
“好说。”齐先生撩起下摆踱步来到香案前,抽出三支筷子粗的黄色香,也不见点火,香头便自行燃起,烟云袅袅。
一番施礼,敬香给某位神仙后,开始做法。
右手曲起食指和无名指。拇指,食指,尾指扣在盖子上揭开,左手将香插进蓬松的灰里,和尚适时摆上三牲,黄纸,朱砂砚,鼠毫一一就位。
齐先生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蓬然和进香炉,血雾与激飞的香灰腾起,在香案上打着旋儿不肯落下。
齐先生拿食指沾了些葫芦里的无根水,在桌上划出条条框框,每划一道,面色便蜡黄一分。
和尚在一旁瞧着真切,这些飞旋的血色灰尘,隐隐构成了子虚县的远景,桌上的水痕,便是县城交通的大动脉。
“楚服巫术。”和尚心中默叹,闭眼转身,不忍再看。
西汉年间,汉武帝多位妃子失宠,或为重新得到皇帝的喜爱,或嫉妒其他人分走皇恩,后宫巫蛊之风一直不散。
楚地在当时还处于中原文化的边缘,原始祭祀驳杂丰富,其中有女名为楚服,是楚地巫蛊咒术的大家,被陈皇后请到宫中,建立神祠诅咒,楚服女相而男服,与陈皇后同居共寝恩爱非常,后事情泄露,被判腰斩。
此后楚地的厌胜,巫术,蛊术都冠以楚服之名,自称楚服真传,虽然与传统炼气士修行方式有别,但还是使用灵气,只不过对自然和外物更加依赖。
齐先生是现如今傲来国少数几家还传承楚服巫术的家族了。
谁能想到,这个精神奕奕的老人,真实年龄才32岁本该正值当打之年呢?
“想要以人力拨动天地自然,楚服的法术,使用者多横死。”和尚立在窗子破口处,遥望天穹。
齐先生以手为扇,对着盘旋的烟尘轻轻一扇。
高空向北缓慢移动的铅云即时停滞,低空北风呼啸着吹来,旌旗猎猎,树枝摇晃,空空如也的易拉罐与地面敲出一连串声响,被越来越大的北风卷到空中。
齐先生合拢双手,在翻滚的血雾旁拍了一下。
云层闪烁起来,没有前奏,雷电蛛网一般爬满天空,闷雷滚滚。
“住手!”
一道黑影快如飞梭,须臾间悬停在电视塔外。
那是一只捏着蝙蝠扇的鸦天狗,身穿东瀛古代朝服,头戴高冠,满脸愤懑。
他尖声道:“傲来国炼气士来我东瀛大动干戈,所为何事?难道是想开战不成?”
“阿弥陀佛。”和尚唱了声佛号,垂眉道,“我们是乌有町社神的朋友,受他邀请前来做客,本不欲插手。不曾想撞见有人破坏规矩,引来人类军队,还望见谅。”
“哼!”鸦天狗用扇子指着并不停手,面如金纸的齐先生,怒道,“那你还不叫他停手!”
和尚笑眯眯地说:“既已出手,就做到底罢。”
鸦天狗气得红色的大鼻子越发鲜红,他打开蝙蝠扇猛地挥舞起来,天上厚重的云层又开始缓慢移动:
“我自会住持公道,你们不要胡搅蛮缠!”
和尚的笑脸凝固了,他睁开一只眼些许危险的视线打量着鸦天狗:“我老早就闻到你的味道了,从坦克开火到现在足足10分钟,你一个屁都没放,怎地现在跳出来住持‘公道’?”
鸦天狗被看穿后心知理亏,他涨红了脸不再多言,只是一个劲地扇风。
“你离开吧,别自讨没趣。”和尚推出一掌,鸦天狗周遭气流骤变,他撑起双翼,阴阳术护体,坚持不退。
齐先生拳头猛锤胸膛,喷出一口心头血在手里,两眼突突地开着,骇人的注视着血雾,同时握着心头血的巴掌往桌上一拍!
桌面的水痕扭曲起来,血雾“啵”的一声碎开消融。
大地震撼!
整个子虚县轻微晃动起来,发生了一场无人伤亡的小震。
鸦天狗目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眦欲裂:“你们干了什么?!”
“巫术厌胜术,都含有诅咒。齐先生不过是对这子虚县的居民下了道咒,明天日出之前,身在县里的东瀛人都会身体疲惫,运动不畅罢了,我们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和尚说着,继续出掌物理劝说鸦天狗离开。
“我杀了你们!”鸦天狗勃然大怒,手中扇子带起风雷劈在电视塔上。阴阳术绕开挡路的人,风雷眼看着就要打在力竭晕厥过去的齐先生身上!
和尚浑身金光大作,他右手抓住袈裟扣子掀翻,挡下了鸦天狗的袭击,袈裟下,是黄色的武僧服饰。
袈裟下,他剑眉倒竖,庄严宝相,手指揪住一角,骨节劈啪作响。,立刻化掌为拳运转灵气击飞鸦天狗,怎料鸦天狗不屈不挠还要进攻。
“最后一遍,别死要面子,你坚持不了多久。”
鸦天狗身影在气流里飘摇,他恼羞成怒:“多嘴!”手下功夫确是不停。
和尚怒目道:
“这样的法术还死撑,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收了你!,”
和尚……不,是武僧。
武僧单手掐手印,宝瓶印,施无畏印,护法印,降魔印,口中念念有词,明明声如蚊鸣,却有回音响彻天地:
“大威天龙!”
“世尊地藏!”
“般若诸佛!”
“般若巴嘛哄!”
武僧的身后,一尊金刚怒目的虚影笼罩电视塔,佛光普照,引人注意。
“金山寺武僧法全,同金丹期修为,今日出手!”
“准·备·捉·妖!”
……
主战坦克的盖子被掀开,一男一女身穿漆黑的作战服,两鬓头发剔得精光,露出头皮下面的电子线路。
“中了没?”猿背蜂腰的男人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