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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外,在河道附近地下建设洪水调节池也是一项重要对策。东京地区地下排水系统于1992年开工,2006年竣工,共耗资30亿美元,是世界上最大、也是最先进的下水道排水系统。排水系统全长6。4公里,包括5个深65米、宽32米的巨型竖井,竖井之间由内径约10米的管道连接起来,前4个竖井里导入的洪水通过下水道流入最后一个竖井,集中到由59根高18米、重500吨的大柱子撑起的巨大蓄水池中。
第225章 :幼稚
且说那又之柱与前代一起吃了烤年糕和零嘴儿,喝了一肚子啤酒后折返川稻会总部。
把会议室里等着自己的小弟晾在一边,他悠悠地放完水,端着醒酒汤闯进去。
一干顾问,干事长,括长们众目睽睽中,又之柱若无其事地关上裤链,一屁股坐下,两脚搭在桌上。
干部们看着会长如此粗放的一面,有些不知所措。
又之柱自从被选为川稻会会长以后,从来没有在正式场合做过出格的举动,但今天他不但迟到了,还喝醉了酒,还行为粗鲁,实在不能把他跟以前谨慎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会长……”干部甲小声说。
“老子啊!”又之柱仰头开口打断。
众人一震,打起精神。
又之柱手指扣进碗里,有些醉醺醺的眼睛看着弟兄们:
“老子自从当了这个会长,一直过得不舒坦。原因嘛,大家都知道!我怕把川稻会带偏但是!”
他抬高声音:“极道是年轻人的组织,即便是我这种年纪的家伙,也要有做一辈子年轻人的觉悟。”
说完又之柱咕噜咕噜把汤喝干,往地上一贯,在砰然的声响里,他睁大眼睛:
“诸君,陪我大闹一场吧!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了!”
片刻沉默后,又之柱的亲信站起来深鞠躬:“愿为会长效犬马之劳!”
干事和各地括长们紧跟着大喊:“愿为会长效犬马之劳!”
顾问们相视一眼,也跟着喊:“愿为会长效犬马之劳!”
又之柱点点头,从腰间抽出怀剑拍在桌子上,沉声道:“此事我一人承担,介时如有闪失,我自当切腹谢罪!今天起会议就不必再开了,免得牵连诸君。”
说完他扬长而去,留下干部们面面相觑。
出了会议室,又之柱一把揽过门口的守卫,撑着他缓步离开,同时龇牙咧嘴。
他的半只脚被川鹤子削断了,即便现代医疗技术足够发达接上不久就能行动,但他皮鞋下面其实还打着石膏保护脆弱的连接处。
刚才耍风头的撂脚,刚刚愈合的脆弱骨头立马抗议起来。
要不是咬着嘴唇耍狠,又之柱怀疑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
千代田区上层,新警视厅办公楼。
挂有警视正牌子的办公室的茶几旁对坐着两个人,一个带着眼镜正看着手里的文件。
良久他扔下文件,摘了眼镜擦起来,叹息着说:“所以川稻会现任会长把前代目请了出来说服了所有反对者?”
“是。”对面的搜查一课课长点头,“从现在开始整个川稻会都暂时被三本衫又之柱拧成了一股绳,按照川稻会在关东能量,若是只针对其余暴力团不应当需要如此规模的力量……”
参事官摆手打断课长还想说的话:“利纯桑,这种文件你应该交给部长而不是我这个参事官。”
“可是部长在……”
“部长在公安委员会开会,我知道。”参事官戴上眼镜,眼神透着鹰一般的锐利,很难想象他这个主要负责文职工作的近视眼能有这样的眼神,“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把这份文件给部长,他看都不会看就让你回去。制定暴力团的事情都是组织犯罪对策部第三课的工作内容。自从它被划出刑事部,我们就无权插手了。”
千反田利纯挣扎道:“川稻会和其它暴力团的纠纷已经导致了命案,我们刑事部有插手的资格。再者说,三本衫又之柱整合川稻会之前就闹出这种规模的事情,往后可能问题会更严重!”
参事官为难道:“但是你想要许可,得有部长批准……”
“一课只是调查。”千反田利纯让步。
“……好吧,等部长回来我会跟他说。”参事官拍了拍利纯的肩膀,语重心长,“只是调查,不许跟别的部门起冲突。现在是首相换届的关键时刻,我可是冒了风险的。”
千反田利纯再三赌咒发誓后离开,参事官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镜反射着诡异的光。
他按着耳机说了几句话,一条加密语音经过公安网络发送,下一秒便被接受。
“谢了,这件事结束了请你吃饭。”耳机里响起柳生真一郎的回话。
参事官关上门,无奈叹息:“你啊,还是naiye了。”
……
六本木,龙吟料理。
本世纪初这里被称为“六本木新城”,但跟现在的都市圈比起来,这里已经算是老城区了。
不过得益于设计之初的商圈,住宅,办公一体化设计。即便是如今它位于下层,依旧保持着相当程度的繁华
川鹤子已经吃完了最后一道甜点,正眯着眼听大仓健次大谈爱情。
她有些疲倦,白天才接应了河童太郎跟次郎,把方壶岛的河童们引入江户放水路,因为打一开始刘刹何就给了兄弟俩极高的身份和地位,所以他们实质上统领了岛上所有归化河童。
如今刘刹何想在下水道系统里整幺蛾子,无论是探路还是运输物资,由河童们代劳最好不过。
同时为了应付集中于自己的视线们,她下午又马不停蹄在江户的几家神社逛了一圈——大仓健次几次与她相处下来,发现川鹤子对那些商圈和繁华街区并无兴趣,反倒是对传统风味浓郁的地方兴致满满。
于是在他的带领下,这几天川鹤子几乎天天在各种寺庙和神社,故居间晃悠。
事实上川鹤子只是对神社的建筑风格祭祀仪式和供奉的社神感兴趣。
前两者出于巫女的身份,想着如何改良大蛇神社。而后者嘛……其实是代表刘刹何联络诸神。
在这一点上大仓健次表现得十分得体,他虽然不懂也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仪,但这家伙硬是能在神社里坐一下午,等着川鹤子出来。无论刮风下雨,烈日曝晒。
在此期间他不知无意中勾搭了多少巫女们的心——他在练习如何对巫女的恋爱技能。
付出是有回报的,川鹤子终于答应了共进晚餐。
饭桌上他使劲浑身解数取悦对方,谈了不少爱情至上的话题,川鹤子的回应也符合他的预期,大仓健次觉得可以尝试更近一步了。
于是他按照以往的习惯开车送川鹤子回家,在住宅门口开玩笑似的说“不请我喝一杯茶吗?”
川鹤子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打开门。
于是大仓健次顺理成章进去了。
他坐在沙发上,橘灯暖暖地亮着。他发现双层住宅里竟然只住了川鹤子一人,而且从角落痕迹来看没有聘请保姆和清洁工,连一个智能清洁机器都没有。但住宅整体依然保持着干净整洁,沙发和走廊里也没有乱扔的衣物,和他以往去的女人家不太一样。
“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啊。”大仓健次感慨,空气里散发着洗衣液和香水味,看得出来川鹤子每天都换洗衣物。
川鹤子在开放式厨房忙了一阵,端着咖啡过来放下,接着又打开大灯,点火,洗菜。
“龙吟的分量有点少,我没怎么吃饱,打算做碗面。你要么?”她忙碌着,随口问了问。
大仓健次原本打算拒绝,但他看着川鹤子摘掉发饰后柔顺的长发披挂在后背劳动的模样,又想起她在外面冷淡得不食烟火的形象,脑子一抽,揉了揉肚子回道,“好啊”。
于是他往沙发里陷了陷,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睛盯着窗户里川鹤子的倒影,房子里一时间只听见灶台各种声音。
他不禁陷入想象,想象着真的跟川鹤子结婚,继承父亲的事业,每天忙完工作下班,开门就能看见妻子在厨房做饭,空气里是淡淡的洗衣液和柔和的生活气息,没有浓妆艳抹,没有逢场作戏,有的只是生活的平静。
还有温馨。
也许家里还有个儿子或者女儿,自己开门后蹬蹬蹬地扑倒在自己怀里。
也许还不错?
二十几分钟过后,清淡的空气中钻进熟食的香味,大仓健次放下咖啡接过面,呼呼地吃起来。
“很好吃。”他由衷称赞。
“谢谢。”
吃了一阵,大仓健次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空置了宝贵的时间,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
他不免有些心急,想要说话,却莫名说不出什么俏皮的句子。
原本娴熟的勾搭技巧这一刻竟然都跟忘掉了似的。
他期期艾艾一阵,终于挤出一句:“川鹤子小姐有男朋友吗?”
说完大仓健次整个人一愣,接着后悔得只想扇自己巴掌。
这叫什么?处男级别的直球?这种问题早一点问晚一点问都好,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自己别有企图啊喂!
还有,自己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为什么会问这种白痴问题?
川鹤子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嗦了口面:“没有。”
鬼使神差的,大仓健次接了一句:“要不要跟我试试看?”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精神,但窘迫和措手不及的慌乱还是让自己脸臊皮得红起来。
“……不了,我已经结过神婚了。”川鹤子抬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这才吃着面回答。
要遭!
大仓健次暗道不好。
这种很明显是拒绝了,失手倒没什么。关键在于这次的任务是老爹亲自安排的,他要是完不成,恐怕以后都没得潇洒的钞票了!
于是大仓健次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吼吼地询问:“为什么?您不是也认为爱情高于一切吗?神婚什么的,只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我知道大蛇神社有神灵,但我问过其他神社的巫女,她们都说可以谈恋爱。”
川鹤子放下碗,冷冷地打量大仓健次。
大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