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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水池虽然大,但马哈茂德嚷嚷的声音还是传递过来,听力极好的德鲁伊们都听见了他的话语,阿诺更是气结。
乘机重新布置埋伏不行吗?非要正面硬碰硬?智慧也是究极生物必不可少的啊!
“回来再收拾你!”
阿诺愤愤地说着,包扎的劲一大,伤员立马痛出了声:“哎哟!阿诺大姐头,清点儿!”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点痛都忍不住?!”阿诺当即斥责。
伤员苦着脸不敢还嘴,谁都知道阿诺大姐头力气比男人还大,原本只是伤到肌肉,被阿诺这么一勒,恐怕现在都骨裂了。
四周的人吃吃地笑着,没谁来帮伤员说话,气氛又沉静下来。
……
“川鹤子小姐,一别三年,您越来越漂亮了。”
一个年龄约摸三十岁左右的眼睛男坐在沙发上,称赞着川鹤子的美貌,但是表情有些难看。
“皇子谬赞了。”川鹤子喝着茶,淡淡地笑着。
“我已经不是皇子了。”男人缓缓摇头,“自从六年前违背父亲的意思娶了智美,我就跟皇族再无关系。”
川鹤子挑眉,带着三分惊讶,七分调笑意味:“是么,那您还愿意收留我们,其中缘由,能否与小女子细细道来?”
这个男人的脸更臭了。
作者的话:今天太忙了,只有2300,老爷们见谅
第231章 :为什么
东瀛的天皇没有姓氏,家族自然也没有姓氏。所以一般采用官职+名的形式称呼皇族。皇族女性出嫁后会改夫家的姓。
但是这位皇子是低娶,自然不必改姓,所以至今他正儿八经的身份证上只有一个名。
如果按照皇族的规定来,那么根据这位皇子在公司里担任部门副职管理者的职务来看,他的名字应该叫次长裕正。
再过几年,就要改成部长裕正。
几年改一次名字,未免太过鬼畜,所以裕正向天皇请示后,给自己整了个“平”的假姓。
因此他对外叫平裕正。
川鹤子看着愁眉苦脸的平裕正,脑子里想起档案中对他身世的记录。
这位皇子其实应该说是皇孙,毕竟他现在三十来岁,按照天皇陛下的年纪看,比他大两岁的老婆四五十岁高龄生子,实在是太为难了。
至于为什么明明是孙子,在官方记录里却是皇子嘛……
川鹤子眯起一只眼睛,等着平裕正的答复。
“唉!”平裕正摘下眼镜细细擦拭,口中叹息不断,“陛下已经古稀,何必再掺和这些破事?罢了,川鹤子小姐的要求,我答应便是。”
说着他取下脖子上挂着的一枚贴金的菊纹章,小心翼翼从绳子上取下,推到川鹤子面前。
接着按住川鹤子探出的手,郑重道:
“川鹤子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皇族绵延至今,虽然声名显赫,但都是些花架子而已,这伊贺众是皇族六十五年,两代人的心血,还望您珍稀。”
“请大人放心。”川鹤子见状亦郑重回复。
平裕正点点头收回手,把空荡荡的绳子挂回去,咳嗽一声掩饰自己方才本心流露的尴尬,这才用平静的语气说:“我这里还算得上安全,您可以留到明日天亮了再走。介时灯塔国的军事基地想必已经收到了官府的谴责信和本国的质问,您可以趁着外交扯皮的时候离开。”
川鹤子喝着茶,想了想说:“现在形势这么严峻,各党各派会不会加快候选人产生速度,用强硬外交作为竞选借口获取民众和议会支持?”
“不会。”平裕正立即摇头,一副看破一切的样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两个街区就是灯塔国的军事封锁,军车与全副武装的大兵正维持封锁线,推搡着不满的民众。
“现在不是五十年前了,东瀛的党派被财阀和灯塔国调教得跟狗一样,纵使心有不甘和傲来国眉来眼去,但要他们跳出来扛大旗,在他们看来跟要他们死差不多。相信我,他们会等的,等到愿意冒险的卒子跳出来顶缸。”
“镇纸贡献金和海外资产么?”川鹤子了然地点点头。
“不仅如此。”平裕正补充道,“东瀛政坛是门阀派系政治,一个人想提出新方案,必须先说服自己的小派系,再裹挟着去说服大派系,成为竞选人。最后和其他派系进行利益交割,拿到下议院多数席位,这才能成为首相组建内阁。”
“然而,每个派系都有和灯塔国纠缠不清的家伙,更有不少外国的利益代言人,这种政治模式下,想要在激烈矛盾冲突中调转方向,难!”
平裕正一针见血道:“强如安培,执掌大权十年,但他第一次当首相却一年就灰溜溜下台了。川鹤子小姐的社神与傲来关系匪浅,想必知道原因吧?”
川鹤子点头:“上任之初去的第一个国家不是灯塔国,而是先去傲来,再去新罗,与以往首相就任最先去灯塔国重申两国一致对傲来的政策不符,引起了灯塔国的强烈不安,后续他推出一系列激进主张让本国保守派一齐使他下台而来。”
“是的。”平裕正眼睛看着远方升起的黑烟,语气飘忽,“后面他借着民粹主义上台,参拜靖国神社引发轩然大波——”
说道这里他笑起来,话音一转:“可是执政十年,却只去了一次神社,在历任执政超过一年的首相中可是绝无仅有的。川鹤子小姐以为这人如何?”
“政治投机者。”川鹤子评价道,“对他来说,无论是亲傲来还是敌视傲来,都不过是一场投机,他清楚身在东胜神洲的东瀛必须和傲来国有更强的经济联系才能让国家经济获得恢复。所以他的政治姿态并不重要,政治家的口号最不可信。”
平裕正摇头,否定了川鹤子的话:
“安培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他厌恶东瀛深受灯塔国控制,所以希望借助傲来的地缘优势和经济增速击破国内的保守势力。修宪也罢,参拜也好,都是想扩大自身的控制力,傲来是东瀛身边虎视眈眈的怪物,但灯塔国才是东瀛脖子上的绞索……泡沫经济的惨状,我们没有能力承担第二次了。”
平裕正出神良久,他突然回过神来,自嘲一笑:“抱歉啊,一时之间想多了,这些东西对您一定很无聊吧。”
川鹤子咀嚼着平裕正的话,闻之摇摇头:“哪里哪里,我才是受益良多……时候不早了,明天我还得突围,得睡了。”
“好。”
川鹤子上楼前突然问道:“伊贺众是伊贺忍者吗?”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忍着。”平裕正哈哈大笑,“不过是拿了伊贺名字的情报人员而已,您可千万别把他们当成忍者使用啊!”
“一定。”
川鹤子上得楼来,回忆起平裕正父亲的资料。
鬼之服部正宗,涉足东瀛对西牛贺洲南大陆的基础工业输出,与南大陆的许多国家关系匪浅。
他出生不久就被皇族宣判病死,送至平民家养育,二十五岁继承家业,卖掉了父亲的牙科诊所,带着资金前往南大陆,借着与皇族的关系低价购入机床等生产设备,高价卖给南大陆各国。
四十岁前是彻头彻尾的走私犯,四十岁后转型开工厂,利用南大陆廉价劳动力和傲来国产业转型后世界工厂往南大陆搬移的东风,做成了类似富土康的血汗工厂,挣下无数身价。
他的大儿子,也就是平裕正。是官府察觉到皇族资金出入不明后追查中扔出来的挡箭牌,因为出生南大陆,所以国内没有记录,秘密送回皇居养育。
天皇借着这名孙子的“曝光”和对孙子计划的破产成功掩盖掉儿子的事业,如今服部正宗每年赚得的大笔资金是皇族豢养势力的重要财源。
在东瀛战国,有“鬼”称号的人往往骁勇善战,或者凶狠无情。
而服部正宗在南大陆靠着血汗工厂的资金和多年走私与当地官府培养的政治人脉多次参与镇压当地工人的抗议运动,在国内名声很臭,故而得此外号。
虎父无犬子,这平裕正虽然在企业上班,但是政治见地和社会人脉根本就不是区区一个企业部门的次长该有的。
毕竟普通的东瀛人,对政治的兴趣都淹没在无止境的加班空转里了。
“这人值得注意。”川鹤子悄声道,她的影子里探出一条触手,顺着墙壁的阴影落下,潜伏在平裕正家中。
川鹤子离开客厅,平裕正原本略显忧虑的眼睛瞬间刚毅起来,连带着他阴柔的脸隐隐露出几分棱角。
他冷哼着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大马金戈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起,不怒自威。
“安培害怕灯塔国的绞索,爷爷,您又在怕什么,皇族能在今日世界留存,已经是万幸,何苦做这火中取栗之事……与神怪合作,是祸非福啊……”
他仰着头,长长叹气:
“为什么。”
三本又之柱苦恼地抓着脸,喃喃着这三个字。
他想不明白。
岂止是他想不明白,身旁的理事长,副会长,顾问,总本部的干事长们个个都想不明白。
这些人在于川鹤子见面的那一夜穿着各自的家纹,以若头名义参会展现川稻会的实力。今晚则以川稻会高级干部的身份与会,表达对本家的臣服。
但即便他们经历了东瀛极道的复苏,从街头一路打拼到如今的地位,也没见过这个阵仗。
桌上是亮瞎人眼的金条,每一枚都是200克,一千多枚百枚整整齐齐码在桌子上,这代表着足有五百斤黄金,川稻会随时可以取走。
因为如今落后地区也走上了工业化的道路,各个有潜力的国家开始储备黄金作为保障金进行货币改革,世界金价比起五六十年前可谓涨幅颇大。
2020年世界金价因为疫情和国际关系涨到了500元左右一克,如今则逼近900大关。
也就是说,这桌黄金以傲来的货币体系估量价值两亿两千五百万!
这还是今年的价值,如果再等等,还有上涨的空间!
已经有聪明的干部牙齿开始打颤了。
开出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