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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耳畔轻语：“不够。”
暗沉的眸滑过她的身子，他伸出一只手去解她衣带，初心心中一惊，想要推开，脑中却浮现衣纱央求的脸。初心紧紧抿住嘴，强忍住。衣带解开，衣服滑落而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初心别过脸，不去看他。
见初心没有阻止，知道她已经默许，临泣的唇满满落在她脸上，细细品尝，每寸肌肤都舍不得放过。初心的脸被他吻得红艳艳，娇艳得魅惑着他伸出舌头，寸寸滑过她脸上的肌肤，吃掉她眼角流下的泪水。
初心的手紧紧握着，心中无数次喊着：“师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临泣的手抚去她脸上不停滑下的泪水，轻语道：“为什么哭？”
初心咬着嘴唇不说话。
临泣心中知道她为什么哭，他知道这么对初心不对，他轻声哄到：“乖，不哭，我只是想亲亲你，不会伤害你的。”
临泣再次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入到初心的胸口，初心身子不由一颤。
临泣只是不停吻着她的身子，倒没有进一步过份的举动，这一点，暂时令初心松下一口气。只是被他不停吻着，神智愈发不清醒，迷糊间只觉得他的吻特别长，特别长……
终于，临泣停住近似疯狂的亲吻，看着怀中睡着的初心，她的脸上、颈项、锁骨、肩膀、两条手臂、腹部，密密麻麻嫣红的吻痕铺满全身，临泣却还是感到不满足。
不舍的替她系上带子，轻轻抱起她，回到茅屋，将她送回房间，在床边呆呆坐上半个时辰，依依不舍的离开。
冷衣纱轻轻走近房间，看着熟睡中的初心，她脸上满满吻痕映入她眼帘，她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衣带子，满身吻痕赫然出现在眼前，衣纱心中一惊。
赶紧替她系好带子，抱歉的眼神望着初心，充满歉意对熟睡中的她，喃喃念叨：“对不起，心儿，师娘对不起你，对不起，是师娘自私，对不起……”
次日，
初心缓缓醒来，看着周围的摆设，回想着她是怎么回来的，记忆却好似断片。
衣纱手里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初心连忙坐起身。
“师娘。”
“快趁热吃了。”
初心伸手去接，赫然发现自己臂膀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不由一惊，她快速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脸上立刻火辣辣燃烧起来，真想挖个地洞，一头钻进去，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衣纱抱歉道：“对不起，泣儿太疯，我这个做娘的替他向你道歉。”
初心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衣纱拉住初心的手，道：“谢谢你，让他能够安心去闭关，师娘谢谢你。”
初心无话可说。
转眼，半年便过去，这一日，初心和衣纱坐在屋前晒着太阳。
初心问衣纱：“师娘，如果能出去，你会去见师父吗？”
衣纱的眼神闪烁，不确定的语气道：“不知道。”
“师娘——”
衣纱苦笑道：“我，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师娘，你只要站在他面前，什么话也不用说，师父一定会很高兴。”
“是吗？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已经有喜欢的人。哎，我不强求能够再跟他在一起，只求能够见上他一面，然后将儿子亲手交到他手中，便心满意足。”
☆、第二十五章 冲出虚空2
初心知道衣纱在墟空待的时间久，不知道出去该如何，她笑着对她道：“师娘，你不用无措，一切都没变，东海没变、仙山没变、人也没变。”
衣纱幽幽道：“心却变了。悦”
“师娘——”
衣纱笑笑，一副看透世间的表情：“一百多年，大家的心境全已变，包括我，也不如从前那样的执拗，一切随缘吧。”
“但是——”衣纱拉住初心的手，道：“作为一个娘亲，师娘有一件事情求你，你一定要答应。”
“师娘，您说，只要我能做到。”
衣纱恳切的眼神望着她，道：“别抛下临泣，他爱你。”
“师娘，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丈夫和孩子，我知道这么请求你太不应该，可是，我怕，我怕如果你离开他，他会毁掉的，这孩子，太执拗，认准的事他永远不会回头。”
“师娘，我，我不能答应您，对不起。搀”
衣纱突然从凳子上起身跪倒在地，初心一个激灵，站起身。
“师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你不答应，我便不起来，求你，心儿，千万别离开泣儿，他不能没有你。”
“师娘，你疼爱临泣，我也疼爱我的孩子，如果我选择临泣，便代表我要抛弃我自己的孩子，您也说过，为孩子，做娘的什么都能做，我为我的孩子，也不能答应你。对不起，师娘，心儿不能答应您的请求。”
初心转身准备离开，衣纱却叫道：“心儿，师娘对不起你，可师娘不能冒一点风险。你说，如果泣儿为你想不开，做出什么蠢事出来，我怎么对得起你的师父，他可是你师父唯一的孩子，你忍心因为你将他毁掉吗？为你师父，求你答应吧。”
初心转身，眼睛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衣纱，道：“师娘，临泣已经长大，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脆弱，他能够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也能够正确对待我，你未免太过紧张和担忧。”
衣纱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我是他的娘，他是我生的，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泣儿是一个特别认死理的孩子，他外表看上去非常随和，平时的一些小事，他不在乎也不关心，怎样都好。但是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他便会坚持到底，永远不会改变，比如你，恐怕他到死也不会放弃。”
初心道：“不会的，时间一久，他会想通的。”
衣纱道：“时间越久，他只会越爱你，越离不开你，我怕到时候，他会，他会——”
“他会什么？”
衣纱害怕的眼神望着初心，“如果能出去，他会杀了独孤和孩子。”
初心愕然，连连倒退几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嘴里呐呐自语：“不会的，临泣不会的，不会，不会……”
衣纱跪地爬到初心身边，伸臂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师娘不想吓唬你，只是，师娘不想冒这个险，也不能冒，我们不能失去他，对吗？”
“唰唰唰”泪水不停落下，初心的心翻搅着，痛得要命，心中不停喊着：“师父，心儿该怎么办？心儿究竟该怎么做才不会伤害临泣？”
整整一宿，初心没合眼，呆呆望着窗外通亮的天空。
第二日，
临泣兴冲冲跑回来：“娘，心儿，我回来啦。”
衣纱和初心迎上前，衣纱问：“练得怎样？”
临泣点点头。
衣纱道：“好就好。”
临泣拉住初心的手便往外跑，衣纱在后面喊着：“早点回来吃饭。”
临泣抱住初心的身子，低头望着她脸，半年不见，她的肌肤更加洁白胜雪，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软软温热的身子贴在他身上，紧紧的，虽然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出她胸前娇软。
临泣心底里一阵***动，手臂将她搂的更紧。
初心想要解除这样尴尬处境，她必须分散他的注意力。
“修炼如何，成功了吗？”
“嗯…，师父说算是成功，只要平日里修炼中再加强巩固一下，便可。”临泣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
“那就好，你的功力又往前迈出一大步。”
临泣没有说话，灼热的气息吞吐在她颈项上，初心心中不停叫苦，不知该怎么办。
初心想脱离他的怀抱，却被临泣又拉回到他胸膛前。他的手穿过她后背，腋下，游历在她胸的边缘…
“啊——”初心一声嘤咛。
临泣沙哑着声音低语：“心儿，临泣想你。”
初心努力稳住自己心神，尽量忽视那个覆在自己柔软之上肆意揉搓的手掌。
他抱得太紧，初心根本挣脱不开，“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初心头一软，耷拉下去，晕死过去。
临泣一惊，手放开她的柔软，抱着她，一个劲呼喊：“心儿，心儿——”
查看半天，确信她没什么大碍，抱着她，坐在草地上，凝望着怀中的可人儿，千万种怜爱不舍，于是，轻轻解开她衣带，俯下身子，吻住她的每一寸肌肤，品尝她如花的清香甜美。
初心心中暗暗叫苦，原本便是装晕死过去，想着临泣会就此罢手，却没想到她竟然不放过昏迷之中的她，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她身上，麻麻酥酥，身子软软的根本毫无力气。
很久很久，他才像吃饱饭得到满足一般抬起头，看着初心身上充满自己印上的痕迹，心中满足充实。
后来当真睡着的初心被临泣抱回茅屋，衣纱抢步上前，看见她散落的衣服，她颈项、身上，手臂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不禁摇头，她语气略带斥责，道：“泣儿，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临泣不以为然，他抱着初心回到屋内，将她放到床榻之上，盖上被子。
衣纱叫过临泣，道：“娘想跟你谈谈。”
“什么事？”
“泣儿，心儿有丈夫和孩子，你不能强迫她。”
临泣道：“我爱她。”
“她有丈夫和孩子。”
临泣道：“我爱她。”
“孩子，听娘跟你说这个道理。心儿是属于别人的，是别人的妻子，不是你的，所以，你不能抢别人的妻子。”
临泣道：“她现在是我的。”
衣纱摇摇头：“不是，她不是你的，她是别人的，懂吗？别人的。”
“是，她是我的，她在这里已经二十一年，她陪在我身边已经二十一年，她跟她丈夫在一起有这么长时间吗？没有，根本没有，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没人抢你的，是你抢别人的。”
临泣咬咬嘴唇，道：“娘，您别说了，不管怎样，我不会放弃心儿，绝不。”
衣纱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连连叹气：“这孩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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