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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对宗忘川做了一个坏笑。
宗忘川明白他的意思,主动解开衬衫扣子,萧铭见状,贴上去,热吻的同时把吧台上的酒瓶酒杯都扫飞出去。
啪!啪!啪!
在玻璃器皿落地碎裂的伴奏下,他们热烈地进行着……
……
“下午……”
琳达走进酒吧,却连“下午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老板和他对象正在吧台上乱搞,场面凌乱而狼藉。
有恶魔血统的琳达虽然不介意他们不分场合的乱来,但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正顺着吧台“哒哒”往下流的酒水以及其他液体……
她皱了下眉,果断转身离开,给大门挂上“歇业一天”的牌子。
……
……
与此同时——
康爱玲坐在床上,卷起衣袖,看着胳膊上正持续发光的暗红文字。
当文字完全点亮时,她的灵魂会被带去深渊。
“妈妈,小澈,对不起,我……”
她咬了下嘴唇,准备迎接死亡。
这时,敲门声响起。
康爱玲下床开门,迎接她的却是——
“你怎么还没死?”
杨莹情不自禁地说着,又看了下时间:“这时候你应该已经死透了。”
康爱玲震惊:“妈妈,你……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听不懂更好。”
杨莹抓住康爱玲的胳膊,看着还在发光发亮的文字,痴痴地说:“快点……快点……快点让一切都结束……”
“妈妈,你……原来你一直都……”
康爱玲喃喃地说着,吐出破碎的文字。
杨莹见真心暴露,索性掐住康爱玲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这拖油瓶,霉星!快点死!你死以后,我就会……啊!这、这、这——”
她突然发出尖叫。
在康爱玲胳膊上静静燃烧的恶魔之火竟腾空而起,扑在她脸上。
“不……不……啊!”
姣好的面容开始燃烧,不断地溃烂扭曲……
等医生赶来的时候,杨莹的脸已经布满血泡和脓疮,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但完全没有性命危险,烂石榴一样的嘴里不断咒骂。
“你为什么还活着!扫把星!赔钱货!放开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干的……”
听着这些不堪的言辞,看着光洁如初的胳膊,康爱玲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警察叔叔,我要……”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比较开放性,不管小玲的电话是自首还是举报杨莹或是说出继父的所作所为,她都已经长大,不再是被母亲用爱的名义控制的可怜孩子,迈出了自立的第一步。
另外,因为科学不接受魔鬼杀人,杨莹很大可能会被认为精神问题送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精神病人出院大多需要监护人签字,而杨莹和康家大女儿康明明的关系很糟糕,小玲又看穿了母亲,杨莹估计这辈子都没希望出院了。
至于康胜佳的以后……他要瘫满三十年才能解脱,偏偏亲女儿不爱他,继女恨死他,亲儿子今年才五岁……倒霉催的情况都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宗和萧看日记本时提到的“他”是本文的主线人物之一,以后也会频繁出场~对宗的感情很微妙,类似于因恨生爱。
说一些题外话,这个单元故事6月初就写完了,没想到发JJ的第一天遇上父亲节,快结束的时候遇上十九岁女孩跳楼,尤其是后一桩,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或许只是类似的不幸实在太多太多。
第20章 破地方
黄土漫天的乡道上,宗忘川正全神贯注的开车,耳边不时传来萧铭的絮絮叨叨。
“亲爱的,为什么我们不是去五A级景区的三星级酒店里度过浪漫的一周,而是开车走在这个用鸟不拉屎来形容都有点太客气的破烂地方?”
“哪怕是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县城找一个相对不怎么破破烂烂的房间将就着睡一晚上也好!”
“你看这地方荒凉的……车子开了起码三个小时,居然连一间平房都没有看到……全是乞丐都不想住的草棚屋!”
“顺便说一句,我刚刚想在线看个电影打发一下时间,结果发现这一带的通讯信号非常差,网络信号……我怀疑这里根本没有网……”
……
“亲爱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这里真的太破了,我好怕我们今天晚上要在野外搭帐篷过夜,偶尔还能听着狼叫声或者——”
“在听呢。”
宗忘川摘下耳麦,说:“麻烦你抱怨我们为什么必须来垃圾地方以前,先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反省自己?为什么我要反省?难道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昏天黑地过一周庆祝我们的相爱一周年也是不合理要求吗?”
萧铭嘟着嘴,像一只大龄巨婴。
“相爱一周年?应该是你单方面的强行相爱一周年。”
宗忘川吐槽了一句,用一本书挡住萧铭的嘟嘟唇。
被爱人如此明显的敷衍和嫌弃,萧铭难免生气,但当他看清挡在他们之间的那本书的名字时,顿时又乐开了怀。
“《孤独的X:手Y文化史》,亲爱的你居然买这种书?是我平时没满足你还是你觉得我的技术不太好?或者说……”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总拿我的账号网购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经常光顾的中古书店老板也不会‘好心’地在我的快递里放这种书当赠品。”
想起在快递包中发现这本赠品的那一瞬,宗忘川的怒火冲出身体熊熊燃烧。
萧铭赶紧道歉:“亲爱的,这事真不能怪我。网购要实名制,我没有真实的身份,只能用你的账号买东西……不过你放心,我每次买东西都选了匿名,而且确认收货就结束,从来不写使用评价……”
“嗯,从来不写使用评价……”
宗忘川冷笑一声,将车子暂停在道路旁,拿起一边还在充电的平板电脑。
“足下的爱、气味乐园、绳の艺术、逆爱圣经……你下载的APP可是真不少,而且几乎在每个APP都是社区风云人物、高级用户,甚至还有版主的权限。让我们离线看一下,哇,经常发配图的生活分享,不定期给大家一些特殊的感受启发……”
随着宗忘川的数落,萧铭像烈日下的黄花一样迅速萎蔫。
“亲爱的……”
他尽可能的挤出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宗忘川,活脱脱一只被主人禁止上床的哈士奇。
“这真的不是我的错,谁让你那么完美,让我每次都兴奋得忍不住想和全世界分享……”
“那为什么所有的文章都是以我的角度撰写,其中一半以上是第一人称,还有,你的社区验证用的是我的身份证……”
宗忘川气得简直恨铁不成钢。
萧铭只能不断地哀求:“亲爱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只是管不住你那个用下半截思考的脑子,对吗?”
“额……话不能这么说……”
萧铭讪讪地说着,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
宗忘川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对他的某些喜好可谓是了如指掌,见他又要做坏事,当即解除车门锁——
“亲爱的……”
某恶魔果然扑了上来。
宗忘川果断用膝盖顶过去——
啊!
车门被撞开,身体也跟着掉了出去。
萧铭躺在黄土中哀嚎:“杀夫啊!你要谋杀亲夫啊!”
“像你这种混蛋,杀了也没有任何关系。”
宗忘川骂咧着,伸手把萧铭拉回车中。
萧铭才坐回副驾驶座,就马上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边揉腰一边无耻地表示:“亲爱的,我的脊柱好像裂了,你快点帮我揉揉。”
“真·骨裂患者是不会像你这么精神的。”
宗忘川调出导航系统,看了一下:“往前二十公里有个村子,我们可以在那里将就着过一夜。”
“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今天晚上和你在村里过夜,你就给我做一夜的腰部按摩?”
这时也不忘记提三俗要求的萧铭,龇牙咧嘴地看着宗忘川。
宗忘川不想理他,发动车子继续前进。
见状,萧铭开始不停地叫唤:“我的腰好痛……啊……啊……我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宗忘川见他喊得这么虚伪,果断拧开电台,并将音量调到最高。
今天的主持推荐是一首风格凄厉诡异、歌词刺痛人心的黑人爵士乐,名叫《奇异的果实》。
“南方的树上结着奇异的果实
血红的叶,血红的根
黑色的尸体随风摆荡
奇异的果实悬挂在白杨树上
……”
……
……
车子开到村口时,正遇上村民们赶羊回来。
宗忘川停车,给队伍最前头的老汉递上一支烟。
“大爷,这是什么地方啊?”
“李家村。”
老汉接过宗忘川的烟,干橘子一样布满皱纹的脸露出笑容:“兄弟,你这烟是洋货吧?闻着就好香,不辣也不冲。”
“大爷您果然是行家。”
宗忘川给大爷点了烟。
当他见放羊的队伍里居然有学龄儿童时,顿感一阵不解:“李家村没学校吗?”
“怎么可能没学校,政府给咱们建了希望小学。”
“那为啥孩子们都……”
“城里来的老师受不了我们乡下的苦日子,没人能呆满一年。学校没老师,伢子们也只能跟着我们放羊喽。”
大爷扬了下小鞭子,赶羊进村。
跟着放羊的孩子们却被车子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围着宗忘川的车子不住地打转,眼巴巴地看着车内。
看着他们在脏兮兮的脸蛋衬托下格外闪光的眼睛,宗忘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推了下正装傻的萧铭:“醒醒。”
“……干……干什么……”
萧铭懒洋洋地坐直身体,看了眼外面,不爽地撇撇嘴,说:“你居然真来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了!”
“不好意思,说到做到是我不多的美德之一。”
宗忘川又踢了下萧铭,说:“起来!”
“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