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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困倦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这话把严厉给问住了。
他想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但绝不是看到陆与舟这种轻描淡写的模样。
严厉扯了一下唇,说:“昨晚我给过你机会的了,你没杀死我。现在我好了,你也别想好受。”
意料之中,陆与舟放手的时候就想到这种后果了。
他坦然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行。”
这个反应,又惹得严厉眉毛蹙的更深了,行?
“认错。”严厉说。
陆与舟不明白:“什么?”
“我给你个机会,你认错,我就饶了你。”严厉道。
明明只要口头求饶,这事情也就揭过了。
但是陆与舟偏不想,他非但不认错,还说:“我没错。”
严厉的眼神冷的都要射出刀子。
陆与舟笑了笑,又补充:“我就是想杀了你,但我不敢,我作为人的良知让我下不去手,你懂了吗?”
这句话效果不错,果然刺激到了严厉。
严厉点了点头,怒极反笑:“好,你很可以。”
撂下这句话,严厉转身走了。
陆与舟根本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听着“砰”的一声关门声,他也安心的睡起了觉。
直到晚上,突然被保镖从床上粗暴的拉了起来,一直拖到了楼上。
原来三楼之上,还有个小阁楼。
不过这个小阁楼被装修成监狱的模样,昏暗又阴冷,甚至还有一道铁门。
陆与舟被用力的扔到了这道铁门里,摔倒在地,露出在外的皮肤蹭到地上粗糙的水泥地,瞬间破了皮。
他转头一看,保镖已经把铁门给锁上了。
啊,这是被彻底关了起来啊。
这还真是牢笼,和楼下富丽堂皇的装修不同,阴冷又寒酸。
除了铁门是牢不可破的铁制,这里的一切都破旧不堪。
甚至一张床和桌子都没有,空秃秃的。
陆与舟从地上坐了起来,挪动着到了墙角边,卷缩了起来。
都一样,不管是在楼下卧室里,还是在这里,都是一样的,一样被关起来,没什么区别。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有区别的。
大概到半夜的时候,陆与舟被冻醒了,喉咙很痛,鼻子也塞住了。
他整个人卷缩成了一团,试图获取一点温暖。
严厉的城堡大概在深山老林里,昼夜温差本来就很大,之前在楼下有恒温空调,所以没觉得又什么。
现在,够呛。
不过,呛就呛吧,随便了。
陆与舟自暴自弃的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与舟觉得眼前那个小窗户里透进了一点光,大概是天亮了。
白天了,也没那么冷了,陆与舟终于喘过了一点气。
又过了没一会儿,外面的铁门被打开了。
走进了一个人,放下点了东西就走。
陆与舟看了一眼,是三瓶矿泉水,加三份压缩饼干。
想必是他一天的餐食了。
陆与舟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动了动身子,挪过去拿到了身边。
水是钢,饭是铁,不吃不行。
况且,因为那晚严厉在抢救的缘故吧,第二天也没人给陆与舟送饭。
这么算来,陆与舟其实有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过了。
他拧开了一瓶水,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
不吃还好,一吃就感觉饿的厉害。
陆与舟一直吃了两块压缩饼干,喝了两杯水,才觉得果腹了。
无所事事,陆与舟吃完后便仰头躺在了地上,抬头看着那仅有的小窗户里透进来的几捋光。
这种日子,过了多久呢?
陆与舟突然觉得自己记性都不好了,不知道现在是星期几,也不记得自己有过久没有出过门了。
没有手机,和外界也没有任何联系。
每天坐在卧室里看着窗外,要么就等着晚上那么一会儿,和严厉斗智斗勇。
没意思,日子过的没意思。就连活着都好像没了意义。
…
…
第二天
“少爷,陆先生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了。”保镖汇报道。
“嗯,知道了。”严厉答应了一声,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东西。
第三天
“少爷,陆先生今天也没有吃任何东西。”保镖再一次汇报。
这次严厉蹙了蹙眉,抬头问:“水呢?”
“也没喝。”保镖回答说。
“嗯,你先下去吧。”严厉说,手上的动作慢了起来。
第四天
“少爷,陆先生今天也没吃。”保镖又来汇报。
这会严厉头也没抬,甚至没出声回话。
保镖站着干等了一会儿,最后讪讪的出了书房门。
但是前脚刚出门,后脚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噼里啪啦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
是的,严厉把一书桌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
也就是说,被关进去了四天,除了第一天,后面三天都没吃东西。
众所周知,人不吃不喝三天,就要不行了。
陆与舟真是,好大的能耐。
行,那就饿死得了。
【作者有话说】:Leunicey的三叶虫x1
先生的小棉袄鸭的三叶虫x1
感谢爸爸们的打赏,跪地磕头。
第30章 受孕成功
虽然说是这么说的,但是下一秒,严厉就有了行动。
只见他破门而出,三步作两步的往最上面那层小阁楼的方向走去。
陆与舟保持原样,整个人仰躺在牢里,抬头看着小窗户那唯一的光。
突然,“咯吱”一声,铁门又打开了。
今晚不是已经送过晚饭了吗?怎么又来了?
随便吧,陆与舟没有想太多,头都没有抬一下。
于是,严厉一进去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陆与舟仰躺在地,牢笼外不远处放了一排餐食,只要他伸手就能拿到。
但是他却绝食了整整三天,以至于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整整排在那里形成了一长条。
严厉走近,居高临下的道:“吃东西。”
严厉的声音极有辨别性,陆与舟不用抬头,就听出来是他了。
他来看自己了?
看干嘛呢?看自己一幅惨兮兮的模样吗?
如他所愿,效果达到了。
陆与舟没出声回话,反而闭上了眼睛。
严厉看到他的动作,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这是在无视自己?
“我和你说话,听见没?”严厉又道。
陆与舟充耳不闻,眼睛紧闭,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严厉。
比吵闹憎恨讨厌还要让人害怕的情绪,就是无视,甚至是漠视。
严厉忍不住释放出A型信息素,用基因镇压对方,迫使他回话。
可惜的是,陆与舟对此仍然毫无反应。
基因镇压是很难受,但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接近死亡。
三天不吃不喝,已经严重脱水,不说话反而不消耗身体能量。
见状,严厉只能打开牢门,一步步走了进去。
他慢慢蹲在了陆与舟的面前,伸出手捏住了陆与舟的下巴,命令道:“睁眼。”
这会陆与舟倒是配合性的睁开了眼睛。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失去了神采,琥珀色像玻璃珠般的眼睛里没有了光芒,甚至没有像平时那种厌恶自己的情绪,就像看死物一般,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
这种感觉让严厉十分不舒服。
“绝食抗议?”他问。
这种行为太幼稚了,陆与舟扯唇笑了笑。
看到他唇角上扬起嘲讽的弧度,严厉问他:“你笑什么?”
“没有必要。”陆与舟回答说。
没有必要什么?绝食?
所以他……?
严厉相当聪明,立马明白了陆与舟的言外之意。
察觉到陆与舟的心思,严厉有些暴怒的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向上提了起来,威胁说:“想死?经过我允许了吗?”
严厉真的生气了,周遭的低气压毫不掩饰的释放了出来。
他还真是霸道呢,竟然还妄想控制别人的想法。
我杀不了你,但是能终结自己的性命。
我能为自己的性命买单,且不会愧疚,也不受任何道德绑架。
听到严厉说的这句话,陆与舟看了他一眼,又报复性的笑了笑。
下一秒,只见陆与舟的嘴里溢出了鲜血。
他竟然敢咬舌自尽?
严厉见状,立马捏开了他的下巴,手指伸了进去,防止他用牙齿再咬舌头。
但也就是这么一伸,陆与舟的牙齿狠狠咬上了严厉的手指。
咬下口的力气如同咬舌自尽般决绝,用了全身上下的劲。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又迸发出了憎恨厌恶的目光,想要把面前的严厉身上瞪出个洞一般。
是,陆与舟很恨,恨严厉如此独专,让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也不得。
地狱空空荡荡,撒旦在人间。
兴许是达到了极限,渐渐的陆与舟咬着严厉的牙口松开了,眼睛一闭,昏迷了过去。
他整个人向下倒着,幸亏严厉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
严厉二话不说的就抱着他往楼下走去。
…
…
诊断结果出来了,严重脱水,缺乏营养,胳膊等处有程度不同的擦伤。
陆与舟现在上上下下加起来的伤口有很多,模样看起来也很惨。
但,问题都不大,可以治愈,只要后续稍作注意,不要增添新的伤口即可。
不过,沈路北抬起头,对上了严厉深邃幽深的眼睛,道:“刚刚为陆先生诊断的时候,我估测他有胎动迹象,不过具体的还要……”
沈路北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面前一直没有情绪波动的男人眼里迸发出了强烈的光芒,那看起来像是,欣喜?
严厉稍微收敛情绪,抿唇打断了沈路北的话:“做检查确定结果,我不要听到估测这种模棱两可的空头支票。”
沈路北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好。”然后便立马为床上还在昏迷的陆与舟展开了检查。
随着时代的发展变迁,社会在不停进步,科学文化医学等等,都在飞快发展。
就像现在,半个月的胚胎便能捕捉到胎动。
沈路北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