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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媚娇帮仙尊渡劫后 完结+番外-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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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我今晚不要在那里睡,我跟你一起……相公,你最好了,我们一起……”花露恨不得挤进他怀里,小嘴这会儿可一点都不气人了,甜言蜜言,一口一个相公,就想让他保护着她,让那些老鼠离她远点。
  “哦?刚才是谁说我忍如蝮蝎、睚眦必报、鼠肚鸡肠,像瞪一下眼睛那样极小的怨仇也要报复,心胸极其狭窄,还恶心的?”
  “是我是我,我说的是我!”花露眼含泪珠,脸直拱着刑鸿泽的下巴,可怜兮兮地小声道:“那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想起你来了,那时,那时都怪我,我那时候太蛮横,太跋扈,我还太小了,我根本不知道我做的都是错事,只拿你取乐,我只是太顽劣,可我真的把你当玩伴,把你当我的猴儿哥哥,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吵着爹爹去找你,爹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呜……后来,再也没有一个人像你对我一样好,你送我的小马,小船儿,小鸟……”
  “够了!”刑鸿泽眼睛腥红,他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每日有做不完的活,看不完的白眼,受的许多排挤,她喜欢,他就用晚上唯一那一点休息时间,用木头做了一些木偶人,没有钱,也只有很用心很用心地做这些东西,可她呢,却无数次,一次一次的践踏他尊严,他的心血。
  每每想起来,都心痛到窒息。
  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他一把推开了她,走向了另一边的屋子,关上了门,躺在了床上。
  他并不想再记起花家的那些事儿,都是很久远的事了,也该遗忘了,可是,梦里无数次的纠缠他,使他每次都从愤怒中惊醒,一次一次重温那些屈辱,心口闷疼。
  为何她给与的,会那么痛苦,比战场被敌捅数刀,还要痛,比吃到的黄连还要苦。
  晚上,花露连那间屋子都不敢进了,谁知道床上会不会有老鼠跑过。
  这里最安全的是男主的窝,他那么吓人,连老鼠都不了爬他的床。
  她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偷拿了他挽洗的袍子。
  因为他拿回来的衣服,太粗了,磨她的皮肤都磨红了,他有件黑袍子质地不错,丝滑滑的。
  她跟本土姑娘不一样,她就把那只袍子,当了个睡衣穿了,下午洗过头发,晚上擦过澡,她就在长袍子里捣腾着两条白得反光的小细腿,跑到了他的门口。
  然后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门根本没有栓上。
  屋里有些酒气。
  她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把门关上,栓好,这才悄手悄脚地走向床铺。
  刑鸿泽正面朝墙壁,躺在外面,她慢慢地从他脚下,爬过去,把小枕头放到他枕头旁边,然后就钻进了她的专属位,他的怀抱里。
  她的气息甜美,他的气息冷冽,混合在一起,竟有种醉梅的气味。
  她从他胳膊下挤进他的怀里,好温暖啊,是熟悉的温度,本来以为他睡着了,结果她一抬头,就着外头的月光,看到他眼睛正冰冷地盯着她,但却没有推开她。
  花露服软地朝他“嘤”的一声,“大晚上的,不要那么吓人嘛。”
  然后就抱着他的腰,脸蛋贴紧在他胸前,听着他的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让人能很好的入睡。
  她太想念了,从上个世界就想念,现在方能再听到。
  心里一酸,就红着眼眶上小声喃喃:“喜欢你,我们不吵架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我不该再气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只有你……”她哽噎着说。
  “哼。”黑暗中传来一声有些嘶哑的声音:“对你好的人那么多,你又怎会记得我这下等之人。”他躺在那儿,任花露亲近,毫无反抗,只是她搂着他时,他身体一僵。
  花露心里叹了口气,对这样受过创伤的男主,她能怎么办?只能哄着吧,她道:“那现在换我作下等人了,你要是还生气,那你就罚我好不好,就罚我……嗯,亲你……”说着,她就在他怀里往上拱了下,仰起了脸蛋。
  带着香气的红唇,轻轻地贴近他带着酒气的薄唇,然后啄吻,亲呢地磨蹭他的嘴角,然后鼻子碰鼻子地和他戏玩一样,闹着他,亲近他,并且碰来碰去,两个人很快气息缠在一起。
  你气息中有我,我气息中有你。
  就是他口中的酒气,熏得花露都快醉了。
  一开始还是她与他戏玩,她都出汗了。
  “好了吗?消气了吗?”好一会儿,她气息不稳地问他。
  本来坚决不碰她的男人,突然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化被动为主动。
  “哼,想得轻松,区区亲一下,就能抵消一切吗?”狠狠地说完,他便翻身而上。


第71章 买来的美人5
  雨滴重重击打在地面上,溅起无数飞烟。
  夜半,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似有马蹄声在雨中疾驰。
  天地寒雨间,传来隐约的泣声。
  待天刚放亮时,雨才渐歇,许多花花草草被寒凉的雨水洗去尘埃,颜色更为鲜艳,却也在寒气中萎靡不振,有些刚刚开的红色花瓣被雨滴击落,看起来楚楚可怜,叶片上还有晶莹剔透的雨珠,时不时的滚落。
  初冬,这一场寒雨过去,寒气愈浓。
  清溪村几户起早的人家,早早便起来了,扑去身上的尘灰,进了厨房生起灶火,烟囱很快冒起烟来。
  炊烟袅袅,在晨间摇曳飘动,回旋上升,再随风而逝。
  钟家老宅的烟囱也升起了烟,刑鸿泽穿着普通衣衫,腰系黑色腰带,在厨房忙碌,他虽是武将,但早年与母亲相依为命,极是勤劳,母亲病逝都是他亲手服侍照顾,做饭熬药。
  早上他煮了馎饦,就是面片汤,和面后,把面片扯成拇指大小,煮好再加上调料,便是很可口的早饭,做好后,他将锅中细心煮好的馎饦,盛入大碗中。
  他煮的馎饦,是以前最常做给母亲吃的食物,面片薄而洁白,入口劲道滑溜,白色汤汁,里面放了切成片的黑皮白瓤、滑嫩口感的鲜菇,与切碎的绿叶菜,以及昨日未吃完的鸡腿,刀切薄片码于汤碗中,端到了卧室里。
  香喷喷的一碗面片汤。
  冒着热气,
  可是一进卧室,只见床上的那黄口小儿,身上还套着他那件黑色丝袍,带子也不知道开了,正不知羞的躺在那儿,呼呼大睡,一头黑亮乌发与黑色丝袍一样乌黑亮泽,布满两个枕头。
  小脸就枕黑发上,珍珠似的皮肤,越发的莹润起来,眼角还有红红的印迹,嘴唇轻轻撅着,仿佛睡觉也不高兴似的。
  那黑袍黑的耀目,那一身皮子珍珠般白润,真是对比之强烈,看一眼就能让人头晕目眩,只想把这等绝世宝贝,好生地藏起来,不肯外人见其真貌,只藏自家的库房中,待夜深人静时才取出细细观赏,赞叹,喜悦,稀罕,宝贝。
  花露被人叫起来吃面片汤,她发起了脾气。
  刑鸿泽穿好衣服,站在床前,端着碗,没作声,任她在床上甩着他的那件黑袍大袖子,冲他胡言乱语。
  就像个蛮横耍赖的娇儿,而站在那儿的人,一声不吭。
  “你看看!都是你干的!”把自身印迹一样一样的数出来,然后给他看,让他好好看看他的罪行!
  在现代这么闹,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在古代就不同了,女人的贞洁可是极其重要的,尤其还没有婚配的女子,虽然她是刑鸿泽买来的。
  但是两人有前缘,在以前。
  她可是富家千金,众星拱月,吃一口饭都有人喂。
  而他,是她家的奴仆,是被踩在地上供她戏弄玩耍当马骑的。
  现在,位置颠倒了个,这个做奴仆的爬了上来,她成了被戏弄玩耍当马骑的那个,可是,哪怕身份掉转。
  骨子里还是有着当年的相处模式。
  花露虽然不是原主,但他也是男主心中的小公主,向来捧在手心里疼的。
  这会儿,遇到刑鸿泽这样跟铁蹄般蛮吃行为,她不拿来控诉他,说得他无地自容,再要求他以后对她好点,那才怪了。
  花露可一点也不害羞,把他昨日“恶行”通通给他看个清楚,尤其受伤,让他看看,他是多么的“残忍”多么恶劣。
  刑鸿泽站在床前,一声不吭地任她闹。
  但她越闹越过份了。
  也越来越像小时候那黄口小儿,骄横不讲理的样子,此刻竟然在床上像小孩一样,踢着腿打滚哭闹,还要求他补偿她的“完璧之身”。
  那小细腿,倒腾得像踩了风火轮,就在他面前……
  刑鸿泽脸扭向了一旁,耳朵红通通的,外面光线一照,都红得半透明了。
  “起来!”他听了半天,看这娇儿是不打算得理饶人了。
  看着她白生生跟颗裹在半开黑色兜兜里的一颗白珍珠似的,在里面滚来滚去,撒着野,他终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闹也闹了,气也发了,难道还要骑在他头上不成?
  那在空中蹬得像风水轮一样的腿上运动,一停,立即蹬得又欢了。
  花露:就踢,就踢!她这是做早上的蹬车运动,管得着吗!
  刑鸿泽被她闹得脑门都快蹦出青筋,好似又想起了花府时,那个无法无天的粉嘟嘟小千金。
  无理取闹起来,连花老爷都束手无策。
  他若再不教训一下她,改改她这样娇横、跋扈、得理不饶人、惯于享受的毛病,她就要故态复萌,又要无法无天了。
  他从军十二载,带兵无数,难道还治不了一个黄口小儿。
  一开始任她发泼的刑鸿泽,拧起了眉,将还烫热的面碗放到桌子上,就准备将娇儿拎起来,抽几下屁股教训,结果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钟乐山一大早就起来了,昨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早上再吃家里人做的,虽然也是面,可入了口真是百般不是滋味儿,吃完后,就跑到老宅想要蹭个早餐,空手总是不好看,还拿了家里的米来作礼。
  一进院子就,钟乐山就高声道:“刑兄,我来给你和小娘子送点米和菘菜,还有些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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