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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我帮你想想,或许,泽渊上神?”
小九一拍爪子:“对啊!我咋没想到。”抽抽嘴角; “可是……”
可是泽渊上神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他的剑会出现在妖界,还愿意给姜梨使用,按说这 剑是有剑灵的,是认主的。
有小九确定,那这剑确定就是泽渊上神之物,难怪在她这个半吊子都算不上的人手上,还有如此威力。至于为什么会在她手上,原因已经铺开在她面前,她只需要稍加整理,再大胆推论,答案呼之欲出。
她的确是大胆,敢猜,所以她现在更茫然了。
她摸摸剑身,一贯跳脱的表情沉淀下去:“去找你的主人吧,我暂时不需要你了。”话音刚落,那剑嗖一下窜出去没影子了。
战斗的生活暂时告一个段落,接下来她要努力赚钱了。
后天的擂台赛,本来说不参与店铺经营的姜梨,和冬香推着小车去擂台边推广酒楼新菜品,螺蛳粉!锅还没揭开,就引起了现场轰动。
“什么味道这么臭,口水流出来了,淦……”
“谁把茅坑挖到这里来了!”
“是姜梨仙子在卖,没看出来啊,仙子也般重口味。”
妖们渐渐聚集在姜梨的小车车前,好奇地围观。姜梨把一块板子竖起来,上面写着——“妖间有真情,回馈季,免费送”。
感谢妖界收容,虽然妖皇兄妹看起来好像也不是不图回报,那古尘剑可是被长公主拿去看过的,应当已猜到十之八九。但是,面子上的事总得做好看。
小妖们一见有免费东西送,争先恐后围过来试吃。
今天是季苍守擂的擂台赛,原本也是精彩的。但怎么说呢,有姜梨的地方,谁能精彩得过她。一车螺蛳粉,两桶汤料,两百斤粉,一个上午全送光了。
小妖们意犹未尽,一个个问她酒楼正式开卖这个粉的话,一碗卖都少钱。姜梨报了回馈季的便宜价,表示还要连送三场擂台赛。
后天的擂台赛,她和冬香又推着小车来送免费小吃,这次还加送臭豆腐。虽然人间有类似吃的,但貌似更多的是以腐乳的形似存在,没她这个臭。
这天的小妖们,为臭豆腐疯狂了。
从擂台顶流到经商,转型非常成功。冬香笑得合不拢嘴,直说这酒楼想不红火都难,等下个月就有钱给姜梨的新宅子买个杂役了。
赚钱太没挑战,等三场擂台赛的免费试吃活动结束后。酒楼正式开卖螺蛳粉和臭豆腐,姜梨亲自在酒楼门口当了几天人形招牌后,发现生意火爆,根 本用不着她亲自上阵宣传,第四天就不再去了,正式做起了收钱老板。
优哉游哉的日子过了几天,闲下来之后她对自己的人生,依然充满了困惑,终于在一个满月的晚上,上房喝酒去了。
也许,她还是更喜欢充满挑战,甚至随时会丢命的生活。不求安稳,但求刺激。
淡紫色的月色真好看,妖界的天空也美,但她觉得,还是神界清澈的天空最令人震撼。她在吞梦兽的心魔泡泡里见过,一见,便忘不掉了。那匆匆而过的神界景色,仿佛存在于她的记忆里,让她时时怀念。
酒喝过半,不知何时,那只雪豹悄然蹲在了屋顶的另一头,月亮在它身后成为点缀。真是只漂亮的猛兽,漂亮得恍若不该出现在下界。
她勾勾手指:“蹲那儿干什么,过来啊。”
豹兄果然抬起屁股,朝她走过来。大猫的爪子踩在瓦片上,悄然无声。
姜梨丢下手里的酒坛子,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嘴角浮起一抹坏笑:“来,给撸下肚皮。”
大猫原地滚了半圈,将一看就手感很好的肚子露出来。姜梨正要伸手去摸,它又翻身起来,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冲她露出尖牙。
姜梨笑了:“精神分裂这个病吧,我认识个跟你一样的。”
雪豹:“……”
“泽渊上神认识不?”
那大猫往后推了几步,终于在一阵狂乱的光影过后,化作了一个人。那人身量颀长,满头银发,站立在对面,居高临下地垂眼瞧她。
他的表情,既似笑又似怒:“老贼,你永远是那么不讨人喜。”
姜梨重拾起酒坛子,心中的猜测彻底明了了。他一个上神,怎么会搞错,她体内奇怪的力量也总得有个缘由可以解释。
她就是扶月。
自从见过心魔之后,她就感觉到扶月的意识在自己体内觉醒。倒不是说会控制她的思想行动,而是她觉得自己的言行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下意识地霸道,性子也比从前变得稳那么一点点。
她看这六界,看天君,看妖皇的角度,逐渐变成了高高在上的视角。好像,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配得上她正眼看的东西。
但她的忧愁也很浓。她哼笑了声:“扶月从我的身体里醒来后,我还是我吗,这个世上还存在姜梨这个人吗?”
泽渊睨了眼她:“你的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你就 是她,她就是你。”
姜梨:“或许,我只是个承载她元神的躯壳?”
泽渊:“纯属多想。”
姜梨望了眼月色和他冷肃的脸,姑且相信他说的。扶月为什么会成为她,为什么去异世界逛了一圈,这些谜团应该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不过她决定该问的还是得问问。
“扶月为什么会是我?”
回答她的是对方慵懒的口吻:“等你觉醒,自然会知道的。”
好吧,对方不想说。她换个角度提问:“扶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泽渊冷笑了下,终于垂下头好好瞧了她一眼。眼底的嫌弃一点都不掩饰:“不就是你这样的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贼。”
你用老贼形容一个女孩子,这合适么?
姜梨“嘁”了声:“看你这么愤恨的样子,这个扶月难道是个奸诈狡猾,仗着师姐身份欺压师弟的大姐头?”
看泽渊对扶月的关心程度,也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倒像是越打越亲的姐弟相处模式。就像她从前欺负弟弟一样,弟弟在长大以前,永远是被姐姐按在地上摩擦的命。
但是,两个人有好像真的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导致了泽渊现在若即若离的态度。姜梨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么推断,毕竟她连一个表象都没有看全,可能她作为未觉醒的当事人之一,有不可明说的判断力。
泽渊:“本尊会给她欺?笑话,呵。”
听听,这急忙澄清的态度,像极了她弟弟在小伙伴面前艰难维持尊严的样子。
妖界的夜晚很热闹,但是到半夜两三点,该消停的也都消停了。姜梨喝空了酒,这位泽渊上神话少得可怜,一问一答,不问不答,渐渐的她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致。
“撤了,上神请自便。”
姜梨跳下房顶,回自己房间,刚要迈上台阶,古尘剑突然扎在她面前。
靠!脚趾头差点给她削掉!她气得猛回头,泽渊就站在她身后,到嘴的狠话,又给憋回去。因为这位上神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不可名状。
“本尊要回神界一趟,不知何时归来。古尘留下给你,自己多加小心。”
他这 一说,姜梨忽然想起来,有人要杀她,那人还可能是冥王。她虽然被妖界庇护,但万事总有个万一,也就把古尘留下了。
“多谢。”她拔出古尘,推开房门,进屋睡觉。
回身关门,没关上,原本站立在院子中的那位上神跟着她到了门口,伸手抵住房门,跻身进来,反手一关。
什么鬼?!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被他抵在门页上,泽渊挑起她的下巴,一双星眸离她近得可以看清楚每一根睫毛。
“就这么回去,怎么想都有点可惜啊。”他笑,“扶月,你若觉醒了,本尊还怎么好欺负。”
第46章 他跳了淬骨池
姜梨人被抵在门板上; 面前一张俊脸贴着,瞬间大脑死机。欺负,怎么个欺负法……看这个架势; 欺负的方式很可能不可描述啊。
“别!”只剩这个字会说了。
泽渊眉心轻微一皱; 停住动作:“待我回去剥离出你的元神,你还想这么命令本尊可就休想了。”
哦; 对了,她可以控制泽渊,但可惜每次都只能有几秒的效果。姜梨正待命令他把爪子从自己身上拿开,后脑勺就朝门页上磕过去。
他!
他!
他他他!
那句已经到嘴边的“滚开”,被堵了回去。姜梨浑身的狐狸毛都炸了; 卯足了劲儿推开这个冒犯自己的混蛋,可是枉然,泽渊就他是一座山。
他纹丝不动,除了唇瓣。
大概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用拇指轻按她的下唇:“不服?你回来; 我给你打。”
姜梨脸红得像番茄; 一把推开他:“变态啊!”
他只是勾起唇角冲她笑笑; 然后便从她眼前消失了。姜梨站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呆若木鸡; 她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更加沉重的困惑。
靠!
南海某仙山上; 炎天君趁着夜色入了海岛。这岛外被布下一层结界; 有天兵把守,以守护之名,行软禁之实。道华元君现在是彻彻底底被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了,这道结界还是玄天君亲自布下的; 隐秘到难以让人察觉它的存在,等闲也破除不掉。
但是,于他炎天君而言,悄然潜入轻而易举。
这晚素华修炼累了,坐在瀑布下陪榕榕摆围棋玩儿, 正玩得起劲儿,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对方是故意弄出声响的,她回头去瞧,半点也不惊讶。
似乎,能来的也只有他了。
素华放下棋子:“天君深夜来访,可有要事?”
炎天君在棋盘旁放下一个小瓶子,温和浅笑道:“深夜搅扰有违礼数,但只这个时候来方不易被察觉。我猜想你在此处定会潜心修炼,所以送来些有助修炼的金丹。”
素华微微吃惊:“天君怎猜得这般准?”
炎天君:“扶月上神看中的徒儿,绝不会是轻言放弃的人。今上神即将觉醒,想必你也不想她失望,定会努力修炼。”
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