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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这群帝国士兵,毫无纪律可言,让他们学习一下成功的军事纪律条令典范,也是有情可原嘛。
卡罗变声跟我一样失败,我扯着公鸭嗓子,唱了一遍,可没想到军乐团没一个鼓掌的,几秒种后,大伙笑的前仰后合,卡加斯笑的都趴在地上了,他学着我的口吻唱到:“第七不许调戏妇女们,流氓习气坚决要除掉,哈哈哈,老大,你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吧?”
我一手倒提横笛,一手捏着剑诀,恨不得捅他一个透心凉,我知道,表面上看,以我昨晚逢场作戏,导致的生活作风问题,没权利唱这个,可你也不能笑的这么夸张啊。
“再唱一遍!”有个熟悉的声音,赞许的说道,话语里带着命令的口吻,听见没,有识货的,可大家回头一看,操,欧根亲王。
欧根亲王看着大家傻愣愣的表情,再次重复道:“卡罗,再唱一遍。”
团长和麻杆门罗也跟在后面,团长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唱。
呸,老子卖身不卖艺,李太白说过,‘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我只能赞成司马迁那句‘大丈夫能屈能伸’了,小命还是人家管着,犯不着惹他。
唱了一遍后,欧根亲王点点头,说了一句:“有意思。”
麻杆门罗也陪笑着说道:“嗨,登不得大雅之堂,瞎胡闹。”
欧根亲王摇摇头:“不,我一直觉着进行曲缺点什么,就是这个!有了歌词,士兵们就能唱出来,严肃纪律是一方面,可是能提高士气。”
领导说话,那就是不一样,虽然我不喜欢他,可他说的没错,欧根亲王走到我面前:“不错,我还以为你干不了这个,原来你天生就是个笛手。”
我差点哭了,听这话的意思,我原来是有机会转业的,真他妈的……
“怎么?害怕了?”欧根亲王看到我沮丧的表情,语气轻蔑的问道。
还敢鄙视我!嘿!我这暴脾气!我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怕死不当帝国兵!”
“很好!我很期待你在北方前线的表现!”欧根亲王低沉的吼道。
面子有了,命没了,这买卖,啧,昨晚吃什么了?怎么牙疼?
欧根亲王转身走了,临走还丢下一句话:“让他把歌词写下来。”
团长他们跟着欧根亲王走了,麻杆门罗还回头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我笑着点点头,等他们走远了,回敬了一根中指。
军乐团各个张着嘴巴看着我,卡加斯崇拜的说:“老大就是老大。”
麦金托什这个说话不会措辞的家伙说:“是啊,这娄子捅的,竟然捅了亲王殿下。”
我捅他哪了?我捅死他!气呼呼回到房间,掏出羊皮纸,开始重新默写歌词,还得改改,艾尔莎看了一遍:“这是你谱的词?”
“想说风凉话就说,别憋着。”我一边写一边说道。
“不不不,能不能给我一份?”艾尔莎问。
我写完最后一笔,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要这个干嘛?”
艾尔莎哼了一声:“就是觉得有意思,不给拉倒,我背下来了。”
你姐姐是人肉测谎仪,你就是台人肉照相机,我心里说道,想了想,不差这一张纸,就给她也抄了一份。
艾尔莎接了过去,笑着拿在手里,然后亲昵的趴在我肩头,极小声的说:“你不是也给共和党的曲子谱了词吗?”
我吓的一哆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那不是我写的,跟我可没关系。”
艾尔莎一幅‘我知道’的表情:“行了,就是让你写下来,我又不告诉别人。”
难道《神圣的战争》还没有歌词?这些穿越者做事怎么这么拖拉,我锁上房门,拿起一张纸,飞快的把《深海》的歌词写给她,艾尔莎把歌词一卷,贴着胸口塞进衣服里。
我皱了皱眉眉头:“你可别到处唱啊,掉脑袋的。”
“知道,知道,只是私人收藏而已。”艾尔莎笑着说。
“背过了,就烧掉吧。”我又补充了一句。
艾尔莎突然跳过来,蜻蜓点水的吻了我一下:“别啰嗦,给你个奖赏。”
就不能来点实在的?给两个银币也好啊,我摇了摇头。
这时候,有人在砸我的门,卡加斯在门外大声喊道:“老大,有位魔法师大人来找你。”
“魔法师!”我看了一眼艾尔莎:“应该是你姐来了。”
我打开门,探头往楼下一看,果然欧格雅导师正坐在楼下的客厅里,老撒加正在跟她聊天,哈,终于摆脱艾尔莎这个饭桶了,我笑着冲楼下喊道:“欧格雅导师!”
欧格雅导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跑下楼:“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我……”
‘啪’,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两圈,我捂着脸,愣愣的看着欧格雅导师,场面瞬间凝固。
卡加斯在我背后幽幽的说:“这是有故事啊。”
“姐姐!”艾尔莎扑进欧格雅的怀里,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也很容易让人误会,欧格雅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但是恶狠狠瞪着我,这表情什么意思?
卡加斯戳了戳我的后背,低声说:“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姐妹两个你都包了啊。”
我明白了:“误会,误会了,欧格雅导师,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妹妹在信里都解释清楚了,你这个混蛋!”欧格雅导师说道。
这姑奶奶都在信里写什么了?
“走吧,我带你回学院。”欧格雅导师搂着艾尔莎走了。
姐妹两个走了以后,老撒加咳嗽了一声:“年轻人嘛,有点风花雪月也算小雅……”
我捂着肿起来的脸瞪着他,老撒加立刻改了口:“那个……歌词。”
我没好气的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词甩给他,为了表达我委屈的心情,我走回房间,拿着铁笛,断断续续的吹了一曲《二泉映月》。
一曲还没吹完,卡加斯敲了敲门,苦着脸说:“老大啊,你快别磕碜人了,你又不冤,姐妹俩都被你糟蹋了,人家姐姐还是魔法学院的导师,你让人家姐妹两个以后怎么见人啊……”
“滚犊子!”
第9章 赌注是你
“你说老大是怎么了?”麦金托什的话飘进了我的耳朵,我没理他。
卡加斯摇了摇头,在自己胸口夸张的比划着:“还记得被老大欺负的那个漂亮魔法师吗?就是打了他一耳光的那个,我估摸着,她可能是给老大下咒了。”
“卡加斯,他是你们军乐团的人吧?是不是吓疯了?怎么天天弄着几块铁板,吹着进行曲在兵站里溜达?”巡逻的哨兵也在看热闹。
“老大疯了?”麦金托什吓了一跳,随后竟然点点头:“确实像。”
“要不要送到军医那看看,明天就开拔了,可别拖大家后腿。”哨兵好心提醒道。
‘咣’,魔力或者说脑力耗尽,我忍着剧烈的头疼,两眼昏花的坐在地上,看了看旁边的沙漏,那是找后勤借来的,每颠倒一次,大概是十分钟,这次还是一样,沙漏刚漏完,就撑不住了。
铁板,我呸,铁盾,已经做好了,那个买了我专利的铁匠,手艺确实好,尽最大能力去除了盾牌的杂质,只不过他用祖传秘方,让铁盾表面光亮如镜,还起了个好听的名字:‘明光盾’。
第一次看到‘明光盾’的我,还以为他想杀我灭口,站在队列前面的笛手就够醒目的了,再带上几面闪闪发亮的盾牌,这是嫌敌人看不见我?还是嘲讽敌人拉仇恨?
可是铁匠解释后,我就明白了,他曾经也是个步兵,所以了解战争,他是在凭着自己的经验,用尽一切办法救我的命,北方都是兽人和矮人,矮人数量稀少,不参与战争,冲锋陷阵的都是兽人,可兽人的眼睛都不能直视强烈的阳光,所以必定背对阳光作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没有火炮,移动迅速。
帝国军队也无所谓,因为人类的眼睛没那么脆弱,而且三角军帽,都能遮阳,所以,我面对阳光走向敌人的时候,明光盾就会反射强烈的光芒,让兽人的强弓手无法直视,看不清我的位置,这不是他的独创,军用盾牌中间都有这么一面巴掌大的光滑铁镜,起一样的效果。
按照铁匠的说法,上阵的笛手,要在军帽上插一根艳丽的红色羽毛,还要披上红色的披风,以吸引火力,不是,是吸引其他战友的注意力,因为我的位置只能是阵列中央的最前端,他们会跟着我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我被箭射中,倒在地上,后面的军官就能立刻看到,或者派其他笛手来接替,保持队伍前进,或者直接下命令冲锋,不过我听到另一个说法……
两天前,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在训练操作这些盾牌的时候,几个新兵在跟老兵闲聊,询问战阵上保命的诀窍,老兵指了指我:“看见那个疯子没?记住他,他铁定第一个上,到时候,他会穿一身红色,如果他倒下了,那就说明我们进入敌人弓弩的有效射程了,前排的盾牌手,就会举起盾牌,你们一定要尽量躲在盾牌手后面,避免被箭矢射中,如果盾牌手倒下了,不要犹豫,立刻丢了武器,捡起盾牌,遮挡箭矢。”
在一个说法中,我是定位器,另一个说法中,我是测距仪,不过用法都是我被箭射中后……
所以,笛手已经够耀眼了,无所谓再显眼一点,你就是光着屁股涂满夜光粉,或者穿的像麦当劳叔叔,只要戴上红羽毛,披上红披风,那就是死路一条,除非运气好,敌人今天出门刚巧忘了带弓箭,或者……下雨。
雨水会导致空气潮湿,除了极少量弩弦用钢丝绞制而成的强弩,大部分都是动物跟腱胶合的弓弦或者弩弦,雨天都会受到影响,变得没有力量,射程会大大降低,威力也会减弱,不仅如此,地面泥泞,也会导致骑兵速度减慢,甚至无法前行,战斗力下降都是最好的结果,加农炮的火药受潮也会打不响,所以没有哪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