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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赛门愣了一下:“殿下,杀了还怎么问啊?”
“我自有办法。”我指了指后。庭院:“这不是问着呢吗?”
赛门哆嗦了一下,点点头,让人打开大门,准备把这些人丢出去,我看着他们心中说道,赶紧走吧,还有伤员呢,那么大口径的子弹打腿上,还没死算真你走运了。
“卡罗,你好大的胆子,敢违抗陛下的命令!”大门刚一开,就有个人站在门口大声喝问道。
赛门一看:“戒备!”
不是赛门反应过激,而是门口人太多了,足有几十人,而且是明火执仗,为首的声音耳熟,熟的让人想哭,猎魔公会会长,露西尼夫人。
“呦,露西尼,公报私仇来了?”我笑着问。
“你放屁!”露西尼夫人吼道。
“放肆!这位是亲王殿下!”这句话谁喊的,不用我说了吧?
“窝藏亡灵,亲王又怎么样?”露西尼毫不在乎的说道:“我们现在是猎魔神机营,奉陛下圣谕行事,我看谁敢阻拦。”
我掏出手枪:“有本事你迈腿进来。”
“你当我不敢吗?”露西尼大喊道。
我摇摇头:“你不敢。”
露西尼是真敢,她刚抬起腿,我就拿枪打在了她脚下:“呦,打歪了。”
露西尼立刻把脚收了回去:“哼,我看你有多少子弹!给我冲进去!”
这娘们真敢玩,我正在犹豫是不是下狠心击毙她,就听外面喊道:“都住手,传圣谕!”
嘿,老列来了,我松了口气,真杀了怕是我也不好过。
“传陛下口谕,猎魔神机营,不得跨入亲王府半步,违者诛九族!”列总管大声说道:“露西尼,陛下说了,念你尽忠职守,你带人包围亲王府的事,就暂时不追究了,若是再犯,两罪并罚!还不速速退下。”
“是。”露西尼手一挥,带人跑了,列总管走进来:“殿下,老奴来迟,让您受惊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没月亮啊,皇宫的千里眼运行不了,皇帝怎么知道的?
“多亏了尔文百夫长,他看到猎魔神机营暗中包围了您的府邸,就特地来报告,您没事就好了。”列总管笑着说。
“快请进,快请进。”我把列总管迎了进来:“您来的可真是时候。”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列总管指着门外。
我摆摆手:“来我这猎杀亡灵。”
“嘿!这帮混账东西,老奴一定上奏陛下,治他们罪。”列总管叫道,他以为露西尼夫人故意找茬。
“算了,算了,真有亡灵,就在后院。”我笑着说。
列总管哆嗦了一下:“啊?”
“看看去?”我笑着问。
列总管点点头,刚一抬腿,就愣住了:“不吓人吧?”
“长得还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列总管这才进了后院,刚一看见特蕾莎,就抖了起来:“真有亡灵啊。”
我把他们介绍给对方,特蕾莎总算是贵族,非常有礼貌的向列总管行礼,列总管点点头,小声对我说:“要不老奴给您把露西尼那伙叫回来?”
“免了,这姑娘又不害人,晚上聊聊天也好。”我笑着说。
列总管又想歪了,他翘起大拇指:“殿下,您可是这个呀,那是当今无二啊,这亡灵也敢……”
你这话我没法接啊,我苦笑摆摆手,把特蕾莎的事情说了一遍,列总管也愣了:“还有这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况已经死了,她没事骗人干嘛?”我说道。
“嗯,有道理。”列总管说道:“那老奴即刻回宫,禀报此事。”
我点点头:“翻案重审,兹事体大,事关先王,陛下可能不允,劳烦您替我劝劝陛下,若是能还她家人一个清白,或许能少些怨灵,也是功德无量。”
“老奴明白。”列总管点头道:“那老奴就告辞了。”
“我送你。”
到了门口,列总管发现地上有张羊皮纸,顺手就捡起来,上面是个‘王’字,我和他同时抬头一看,嚯,上面本是贴了三张羊皮纸,各是‘亲’‘王’‘府’三个字,中间的‘王’字掉了,成了‘亲府’了,列总管不好意思的指着我的府邸:“您这亲王府,是陛下的意思……”
“嗯,挺好,宽敞,还白捡了不少古董家具,后院更是有个打着灯笼都没地找的镇宅之宝,偷鸡摸狗的都不敢来啦。”我笑着说:“替我谢谢陛下。”
列总管点点头,骑马走了,尔文他们也在门口,我笑着说:“尔文,多谢你们了。”
“殿下,哪的话,远亲不如近邻,都是街坊嘛。”尔文笑着说。
“明天来我这喝酒。”我笑着说:“让大伙都来。”
第203章 想翻案,滚钉板(修)
次日早上,我本想睡个懒觉,可雪莉儿硬是把我拖了起来:“哥哥,你不是说要给特蕾莎姐姐翻案吗?快起来!”
我只好起床洗漱,吃过早点,看到特蕾莎一个人坐在井沿上,想了想后,动手做了个石亭,里面还有石桌石椅,虽然特蕾莎对日晒雨淋毫无感觉,但总不能让她就坐在井边,正好,这后。庭院,也算成了一道风景,虽无花草树木,但是有凉亭、水井、还有一身蓝衣飘飘的年轻女子,若是让蒲松龄看见,怕是《聊斋》又要加个故事了。
我吩咐了几句,让赛门派几个人,跟着雪莉儿去大陆商会的书店买书,就带着‘尾巴’来了治罚厅,还没进门呢,治罚厅门口的守卫就看到了我,然后是一片鸡飞狗跳。
时间不大,治罚厅里除了关着的,都跑出来行礼。
我摆手让他们起来,有个领头的问:“殿下,不知道您有何贵干?”
“威尔百夫长呢?”我问道。
“他带人巡街去了,您找他有事?”
“哦,没事,我只是来看看,视察一下你们的工作。”我笑着说。
领头的吓坏了:“又视察?我就是个文书长。”
“又不是视察你一个,怎么?不行吗?”
“不是,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您上次视察后……威尔百夫长就临时接管了治罚厅,他把案子都重审了一遍,现在里面就关着几个小毛贼,您看……”
估计是我上次‘视察工作’,影响太坏,文书长都不敢让我进门了。
“你是要阻拦亲王殿下吗?”赛门问道。
“不敢,不敢,您请进。”文书长绷不住了。
我随便在治罚厅里逛了一圈,然后问道:“案卷都在哪?”
“卷房,一共有795万2841起案卷。”
我吓了一跳:“多少?怎么这么多?”
“近百年的案卷都有,自然会多一些。”
“近百年?盗窃案也要留这么久?”我愣了。
“不是刻意保留的,除了大案要案,盗窃之类的小案子,按规定只保留2年,若是收监,则是20年,如果是极刑,则是50年,只不过前面几任治罚厅部长太懒了,一直没清理,威尔百夫长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等下一任治罚厅部长上任再说,我们也不想保留这么多,卷房就那几间,全放满了。”
我点点头:“好,你给我找个案卷。”
“是,您要什么时候的,什么案子?”
“86年前,统战部部长谋反的那一件。”我说道。
文书长立刻愣了:“那一件?”
“对,那一件。”
“这个……”他为难了。
“怎么了?不会没有吧?”
“有是有,可没有钥匙,您看不了啊。”
“啊?锁起来了?”我问道。
“是的,那起案件涉及谋逆,必须加封条上锁,一共三把锁,一把是我们治罚厅的,钥匙在部长的办公室里,一把是刑部部长保管,还有一把……”他苦笑的看着我:“在陛下那。”
“锁得这么严?就是说,看不到了?”我问道。
“一份案卷,竟然锁得这么严?”赛门皱着眉头问道。
“那是谋逆的案子,岂能随便翻看?这样,您跟我来吧。”文书长带着我们去卷房,他说道:“那些案卷,除非陛下同意,否则连治罚厅部长也不能看,殿下,您看那些旧玩意干嘛?”
“翻案。”我说道。
文书长点点头:“哦,翻案啊。”
他猛地站住脚,回头看着我们,尖叫了一声:“翻案!”
我笑了笑:“闲的无聊。”
“不是,殿下,这玩笑开不得啊,那是谋逆的案子,要想翻案,得先滚钉板。”
我愣了一下:“滚钉板?”
“帝国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文书长耸耸肩,比划着:“这么长的钉子,尖的,嵌在铁板上,一共十万根。”
赛门瞪着眼睛:“这要是滚完了,身上10万个窟窿,还翻什么案啊?”
“杨乃武与小白菜啊。”我叹了口气。
“谁?”
“啊,没谁。”我摆摆手。
说话间来了卷房,文书长打开门:“请跟我来,在最里面。”
连续穿过几个堆满了案卷的库房,我们进了最后一间屋子,这里面跟外面不同,都是铁箱子,每个箱子上都贴着封条,写着什么什么案件,还都挂着锁,文书长指了指一口最小的:“您瞧,就是这个了。”
我看了看上面的一排锁:“真是锁着呢。”
“属下不敢骗您。”文书长说道。
“我问你件事,要是这锁坏了,里面的东西都掉了出来……”我坏笑着问。
文书长心惊胆战的看着我:“您、您要干嘛?”
我掏出手枪,笑着说:“你确定要在场吗?”
文书长咽了口吐沫,干脆利落扭头就走:“您稍等,我去请个假,哎呀,突然有点头晕。”
聪明人,我笑了起来,赛门擦了把冷汗:“殿下,您这么做,陛下怪罪起来……”
我看着他说:“喂,要滚钉板的,你不得先看看怎么回事啊,要是真有冤屈,滚了就滚了,要是没有,那冤的就是我了。”
“可是……”赛门还是吃不准我这么做,会不会惹麻烦。
“要不你也请假?”我笑着问。
赛门连忙摆手,我上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