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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诺点点头:“是啊,但是出来后眼睛都不行了,叫他们别睁眼,别睁眼,非不听劝,唉……”
我想了想:“这样啊,那蘑菇什么样?我可以去矿洞里采蘑菇啊!”
艾丽诺一听,连忙摆手:“这可不行,那矿洞里支撑的木料多少年没人换了,都不行了,再说有些地方塌方,进不去人的。”
我笑着说:“没事,我是魔法师,您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艾丽诺盘算了一会,点点头:“那蘑菇很好认,就长在矿洞的墙壁上,白花花的,一簇一簇的,每一簇层层叠叠,都有筐子那么大,一个大筐子,就只能装一簇啊,有时候矿工们眼花,把它当成了银矿石,所以都叫它银蘑菇。”
“哦,这么大。”我笑了起来:“好啊,野苹果炖银蘑菇。”
有个孩子笑着揭发道:“你那还有两个肉罐头,我看见了。”
我笑了起来:“好,午餐肉炖蘑菇,行了吧?就不知道留两天。”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拉布想了想:“你一个人去可不成,我跟你下去,矿井里我去过两趟,多少认识点路。”
我点点头:“好,现在天黑了,明天天亮,我们就出发。”
拉布笑着说:“今晚去就是了,矿井里面,白天和晚上都一样。”
我楞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由于可以使用以前的虚空魔法阵,所以我也有了铁刀木魔杖,一句‘圣光,卡门拉得罗’矿井里面就照的跟白昼一样。
拉布笑着说:“这可真是方便了,蜡烛省下了。”
我笑了笑,走进了矿井,沿途在支撑的木料旁,都加了铁柱子,这下应该不用担心坍塌的问题了,艾丽诺说的确实对,矿井里面有些潮湿,木料都腐朽了。
“你来过这里面?”我问道。
“是啊,前面就是瘟疫发生的时候,我们躲藏的地方,我丈夫就是矿工,我跟他下来过几次,很深的,岔路更是多的没法数,不认路的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拉布说道。
我点点头:“那矿工们都怎么辨识道路的?”
“哦,不用特意记路,每20个矿工,就有一个矿头,这就是一支矿队,那些矿头认识路的,我丈夫就是矿头,下矿的时候,矿工们跟着矿头干活,矿头负责找矿,看准地方,让人抬木料,打这些支柱,矿头是不用抄着镐头砸矿石的。”拉布略带得意的笑着说:“活很轻松,就是没白没黑的干活,挺受罪的,不过比普通矿工好很多了。”
我笑了笑:“你们这挖的是银矿,能赚不少钱吧?”
拉布一听,笑着连连摆手:“这矿可不是给自己砸的,你这叫开私矿啊,国王派人在这盯着,那叫矿监,矿工们下矿,都得穿一身没口袋的皮衣,身上只能背个大皮袋子,每个人至少采满一口袋,不然这活不算完,接着自己背上来,然后让矿监搜身,不能私藏矿石的,不然最轻也是一顿毒打,这背上来的矿石,称过重量,就会做个记录,记在矿头名下,每个月就能凭这个些数字,领到钱,分钱也是由矿头分,这都是规矩。”
“哦,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笑着说:“那么说,你丈夫这活也不轻松啊,要是带着一队人找不到矿石,那这活就白干了。”
“是啊,不过他眼力好,运气也好,他那个矿队最顺的时候,一天能下四趟,有的矿头一看他找矿的本事好,就给他送礼,让他带着一起找,其实都是为了混一口饭吃,这矿石有的是,他也是实在人,后来可是带着十几个矿队一起下矿,别人羡慕着呢。”拉布笑的很开心,但她很快就叹了口气:“唉,可最后还是让人扣上个罪名,掉了脑袋。”
我愣了一下:“他不是死于瘟疫?”
“不是,矿上有个规矩,要是矿工们手脚不干净,矿头就得担责任,有几个矿工偷偷把银矿带了出来,熔炼矿石,私铸小银鱼儿,哦,就是银锭,被人发现了,这还了得?我丈夫就跟着被砍了脑袋,唉……”拉布死死皱着眉头。
我愣了一下:“那矿监就没搜出来?”
拉布摇摇头:“你是不知道,那几个矿工每次就偷一丁点矿石,硬是塞进肛门里,那种地方,谁能想到?矿监哪里搜的出来啊?哦,那矿监也跟着掉了脑袋。”
我顿时感觉‘菊花’难受的很,也是够拼命地,听说过清朝的时候,有的看管银库的库吏这么干,可矿石可不像银锭那样圆滑,锋利的很,怎么塞进去的?
我想了想:“对了,这里面也有荧月石是吧?”
“哦,那种小玩意矿监是不管的,拿出来就拿出来了,稍微一磨,看着就挺漂亮,可是不值钱,小孩子拿着玩,姑娘们当首饰戴,有个矿工挖出马头那么大一块,结果也没卖上价,只好放家里当摆设了。”拉布说道。
我愣了,这么大一块,要是在200年后,在王城也能买处豪宅吧?
“瞧,这里就是塌方的地方了,塌了多远不知道,但后面才是主矿道,那里才有银蘑菇。”拉布说道。
我看了看,确实是塌的很厉害,隐约还能看到一截木桩露出来,我示意拉布靠近我,然后开始分解那些石元素,让它们变成一根根支柱,如此清理了200多米,这段塌方才清理干净,拉布笑着说:“要是矿工们都有您这本事,一天怕是都能跑七八趟了。”
我笑着说:“有这本事也不用下矿了不是?”
拉布笑了起来:“这倒是,哦,这里往右转。”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终于看到了银蘑菇,真的是相当大的一片,拉布把蘑菇掰了下来,我则接过来丢进魔法阵:“好啊,这一块,够所有人吃上一顿啊。”
“吃不了,下了锅一煮,还涨呢,吃不了的。”拉布笑着说。
“多采一些吧。”我提议道,拉布点点头,我们继续往深处行进,拉布不敢带我进入岔路,只是沿着主道采集银蘑菇,大概忙活了一个小时,拉布就拦着不让继续走了:“再深我就不认识路了,从这往下,又是一条主矿道,是新开的,瘟疫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点点头:“知道有多深吗?”
拉布想了想:“我记得我丈夫说,他走过最深的地方,从这要继续走1个小时。”
我的天啊,到时候炸毁之里,我要是跑得慢了,非得被活埋了不可。
“是不是挖出一大堆荧月石?”我问道。
拉布点点头:“就是沿着主矿道走,在尽头,也是最深的地方,听说是挖出了一大片荧月石,不过活着上来的人,都发高烧说胡话,不过应该错不了,他们采矿是这么采的,开一条主矿道,矿头可以带着矿工们,沿着主矿道两侧开岔路,要是采到得多,那里就会变成矿道,然后继续沿着两侧开采,要是出的少,就没人采了,换个地方重新开,但要是大家都没收获,就沿着原来的主矿道,继续向深处走,瘟疫发生前,矿工们还商量过这事,因为那一段时间,各个岔路的银矿都开的不多,所以矿头们商量着开主矿道来着。”
我摆摆手:“上去吧,刚才的蘑菇够吃半个月了。”
拉布点点头,突然说:“听卡露拉说,你是为了等你妻子,才到这里来的?”
我笑了笑:“是啊,我和她都是200年后的人,她去了100年后的这里,我去不了,只能来现在了,我要等她100年。”
拉布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些事她应该是听说过得,拉布犹豫了一下,站住脚问道:“那你是怎么回到过去的?”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拉布看了看我:“我也想回到过去,找我丈夫,那时候他还活着,我就能告诉他,他手下矿工私藏银矿的事,那他……”
我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你知道如果你改变过去,会发生什么吗?”
拉布想了想:“我丈夫不会死,这场瘟疫或许也不会发生,听你的意思,瘟疫那片荧月石搞出来的,对吗?”
“你很聪明,确实如此,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回去,但有个问题你想过没有。”我说道:“你回去后,你的丈夫身边,也有一个你,你打算怎么办?”
拉布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我在这啊。”
我摇摇头:“不,假设说你能回到几年前,你丈夫还活着的时候,那时候,过去的你、还有你丈夫,正在一起生活着,你能做什么?告诉他们矿工们夹带的事情?”
“当然。”拉布立刻说道,我叹了口气:“推理一下,你丈夫活了下来,可也只是跟过去的你一起生活,你又回不来,怎么加入他们?你能容忍一个跟你长得一摸一样的女人,跟你丈夫生活在一起?三个人一起?一直生活到瘟疫发生的时候?”
拉布哑口无言了:“有什么办法能回来?你一定知道的。”
我点点头,指了指里面:“炸毁整个荧月石矿脉。”
“炸?什么叫……”
“炸药,这时候还没有那东西。”我说道:“我带了一个,等我找到我妻子,就会炸了这里,回到我来的时候,200年后。”
拉布皱着眉头:“我要是炸毁,也会去200年后?”
“这我真的不知道了,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能听别人指挥。”我说道。
拉布叹了口气,她咬了咬牙,说了句让我胆寒的话:“我想试一试。”
我看了看她:“可以,但有件事我必须先说清楚。”
“什么?”
“就拿我来说吧,你知道我为什么无法离开这里吗?我看似是回到了过去,但实际上被困在这里了,我不能进入周围的树林,否则就会死去,而且我对这里改变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我的那个时间。”我说道,拉布摇摇头:“我听不懂。”
“那我一点点说清楚,我先开个玩笑,要是你回到过去,在你父母结婚前,阻止他们两个结婚,你说还有你吗?”我笑着问,拉布理所当然的摇摇头:“当然没有我。”
“那好,既然没有你,你又是怎么回到过去改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