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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你肯定不懂我们底层人民生活的痛苦,但是,我的愿望就是这么简单。”
“然而,我却没有把它实现,我在《流光》的日子,不旦没有独立,反而欠债,最后房租都担不起,只能流落街头。”
“本来以为,越长大,烦恼越少,却没想到,生存那么难。”
“所以白白,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感谢你吗?你给我的家,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钟沐白将陈静姝紧紧抱住,他觉得鼻头有些酸,眼眶也有些热。
陈静姝经历的艰难,他没经历过,但他却能感受到陈静姝话里浓浓的悲哀。
这么坚强执着又脆弱的人……
让他心疼,但却又觉得,这样的悲痛,实在是语言无法安慰的。
当然,陈静姝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倾诉自己的痛苦,而是为了让钟沐白看见不一样的人生,有不一样的感悟。
“白白,人生,有多种苦难,我们不一定经历的是哪一种。”
“每个人的人生,都有其苦乐。我们当换个角度来看。”
“和我比起来,你至少父母双全,衣食无忧。”
“幸福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种态度,换个心态,人生也许不一样。”
陈静姝推开钟沐白,舒展着筋骨道:“没有父母的,希望父母健在;有父母的,希望父母恩爱;父母恩爱的,希望父母宠爱自己;父母宠爱自己的,又希望父母做得更多……”
“人生啊,总不能圆满,总不尽如人所愿。”
“换句话说,人们总是不珍惜自己拥有的,而去追求自己得不到的,进而痛苦……你说是吗?”陈静姝直直地盯着钟沐白的眼睛道。
“所以啊,人要学会知足,更要学会去争取。”
“你想要幸福,就应该自己去争取,你得不到的,就应该努力去创造。”
钟沐白怔怔地看着陈静姝,想要的,就应该自己去争取……
这一刻,他想要的,就是陈静姝。
他将这个可怜可爱的女孩,压在身,下,狠狠侵,犯。
像一个成熟男人对一个成熟女人那样,进,入她的身体,与她紧密结合,成为最亲密的人。
他起身,将陈静姝紧紧抱在怀里,身体发热,叫嚣着难以言喻的欲望。
但钟沐白什么都没做,只是将这个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她有男朋友。
钟沐白不想变成一个随便的人,也不想把他爱的人变成一个随便的人。
他这辈子讨厌出轨讨厌劈腿,自然不会让自己成为毁坏他人关系的小三。
爱一个人,如果不能一辈子,他宁愿不曾拥有过。
绝不会说什么只在乎曾经拥有过的话。
对自己要求太严格,而这个时代,人们对自己又太宽容。
所以,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不喜欢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所以,他用高傲冷漠伪装自己。
他本倍受女性青睐,却不曾传过绯闻。
因为,他太清,尘世太浊。
他隐忍,克制,禁欲。
他心里,只装着一个人。
陈静姝回抱着钟沐白,头靠在钟沐白的胸前。
这个男人的胸膛很温暖,很宽厚,很值得信赖!
如果,这个胸膛,属于她,只有她能靠,只有她能依赖,那该多好!
这么美好、温暖的男人,却不是她的。
陈静姝的内心对他生了占有欲,却不能,不能占有。
☆、第四十二章
终于,因为这一夜,陈静姝和钟沐白从莫名其妙的冷战中解脱出来。
钟沐白虽然还是会心不在焉,还是胃口不好,但他会和陈静姝说笑,会逗陈静姝开心。
“噗哈哈……”陈静姝憋不住地笑出声来。
钟沐白正穿着猴子套装,在给她扮演齐天大圣。
俊脸上顶着猴帽子,屁股后面还坠着一条猴尾巴,脸因为模仿各种大圣的动作而微微发红。
钟沐白一手抬在耳后,一手提起,做了一个大圣的经典动作朝陈静姝挤眉弄眼地质问:“你敢笑俺老孙?”
“哈哈……一点都不像啊!”陈静姝啪着沙发笑弯了腰,肚子都笑疼了。
“怎么会?我可是影帝啊,模仿个大圣,能难得倒我?”钟沐白不信,反驳说。
“哈哈……呼……”陈静姝终于喘匀了气,憋着笑,“白白,你是酷帅狂霸拽的总裁,不适合这种搞笑风格啊!”
“怎么会不符合?明明导演都认为我演什么是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钟沐白很委屈,他耍宝地抱着陈静姝撒娇:“静姝,你侮辱我可以,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职业!”
“呸呸呸,谁侮辱你了?谁又侮辱你的职业了?”陈静姝推开他问。
“你给我说清楚了,谁侮辱你!谁侮辱你的职业!”陈静姝假装恶狠狠地质问钟沐白。
钟沐白无辜地回答:“你啊,静姝,就是你侮辱我,还侮辱我的最爱的职业。”
“噗……滚滚滚!别耍宝!”陈静姝推开他,刚好这时候她手机响了。
陈静姝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上的神色僵了一下,变得不太好。
本来才哄开心了,看陈静姝变了脸色,钟沐白就担心地去看她的手机,屏幕上是:妈妈。
钟沐白抬头,对上陈静姝悲伤的眼睛,他紧张地唤道:“静姝……”
陈静姝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钟沐白,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外面风和日丽,院内百花争艳。
她的心却如坠冰窖,血液都被冻住,堵得她生疼。
妈妈一次又一次地给她打电话,说的无非就是陈静乐的事。
陈静乐杜撰的那些,妈妈明知道是假的,但却一个劲儿地讨好陈静乐,一次又一次地打电话为难她。
惹急了,还会骂她……
“妈妈,静乐又为难你了吗?我接您出来吧?”
“妈妈,就我们母女,我们过我们简单日子,离开陈家。”
“静姝,你怎么……”陈母欲言又止,sk“静姝,你怎么能有这个想法,这里是你的家啊,你爸爸对你那么好……你这么想,多对不起他啊!”
“再说,静乐也没有为难妈妈,是妈妈看她每日以泪洗面,伤心难过,才忍不住找你,希望你帮她想想办法,让她见见那位钟先生。”陈母再次旧事重提。
“妈,别说了,钟先生的事,我帮不了。”陈静姝烦躁地说。
“你是不愿意帮,你都是钟先生女朋友了,你和他分了,他自然会回到静乐身边。”
“静姝啊,你抢静乐男朋友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现在把钟先生还给静乐,妈妈就什么都听你的……”
陈静姝听得难受,为什么,她妈妈口口声声说是她抢了钟沐白?
为什么,她解释了那么多次,她妈妈却不信她?
钟沐白站在不远处担忧地看她,看见她脸上的纠结、痛苦、无奈。
他心疼得不得了,很想将她眉间的愁绪抚平,想将她抱在怀里,软语安慰。
陈静姝一回头,就看见钟沐白一脸担忧纠结,与她对视时,钟沐白变脸般,瞬间挤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
陈静姝心里的阴云,顿时因为他的笑,晴朗了许多。
喜欢一个人,就会因为他的欢喜而欢喜。
陈静姝算是深深地体会到这句话了,她挂了电话,靠在护栏上,看钟沐白。
钟沐白一步一步走上前,靠得陈静姝很近,陈静姝的心跳因他的靠近而愈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一般。
然而,却在最后半步停住了。
陈静姝紧张得身体都在发抖,手放在身侧,紧紧地握住。
钟沐白犹豫了一下,突然一把将陈静姝紧紧抱住。
“静姝,有什么为难的,给我说。”钟沐白靠在陈静姝的耳边温柔地说。
他的怀抱温暖,暖得陈静姝想流泪,眼眶热得很,晶莹的泪滴猝不及防地滚下。
钟沐白摸着陈静姝的头,温柔地安慰。
而陈静姝却因此,觉得更加委屈,进而放声大哭。
这么好的钟沐白,为什么要被陈静乐缠上呢!
“静姝乖,静姝不哭了……”
“静姝,你别哭了……再哭,我就……”
“我就哭给你看……”
钟沐白摸上陈静姝的头,想要找些有趣的事逗陈静姝开心,但却发现,他也被陈静姝的情绪影响,心里难受,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静姝,把你的难过说给我听吧,之前你安慰我,现在,也让我来安慰你,好不好?”钟沐白温柔而又小声地诱哄。
陈静姝一时心潮澎湃,就想将那些烦心事都道给钟沐白听。
“我妈妈……我妈妈……”陈静姝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
不得已,只能换个说法:“你还记得上次静乐闹跳楼的事吗?”
钟沐白点头,知道那人是陈静姝的妹妹,也没有追究。
后来,陈静乐也没有再闹,他就当这事过了。
没想到,陈静姝还会因为这件事烦恼。
“怎么?她还不死心?”钟沐白问。
“爸爸把她关在家,不让她上网,不让她打扰你,但她每天都哭,又找妈妈诉苦,总说是你是喜欢她的,是我抢了你……”
“我妈听多了,就总以为是我的错,就总打电话给我,让我别跟她抢……”
钟沐白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白白,我实在想不出,静乐她除了上一次见你,就再没见过你,她怎么能一个人臆想出那么多事出来呢?”
“上次我带她去见你,也是因为她拿跳楼威胁我,我实在没想到,最后她真的回去跳楼,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爸爸嫌丢人,不让她出来,但姑姑宠她,她心不死,姑姑就会帮她……”
“我妈可能就是因为承受不住她们给的压力,才会这么不明是非,总为了她骂我。”
钟沐白温柔地拍着陈静姝的背,一边小声地安慰她:“我知道,你没有做错就好。”
陈静姝抽噎着,眼泪哗啦啦流:“可是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