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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还要睡呢。”温离慢回答,“官家你说,今年的葡萄还会像去年那样酸吗?”
她的葡萄藤又开始变绿啦!虽然现在才四月,但已经鲜活翠绿,温离慢总想着能吃回甜的。
“朕不知道。”
官家见她精神确实不错,这才稍稍放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离慢脸红了一下,前几天夜里他们又做快活事了,之后连续数日她都歇着,结果官家又问,她才不乐意回答,推了他一下:“我好着呢。”
推人的小手被捉住,温离慢被打横抱起,“钟不破寄来了家书,你可要看?”
温离慢歪着脑袋想了想,那架势,官家绝对有理由怀疑她其实是把钟不破给忘记了……“那就看看吧。”
钟不破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写得家书也是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晚西草原的具体情况,随同前去的工部臣子每个月都会上表,钟不破这纯粹就是家书,讲得都是他在草原上的所作所为,显然他在草原上放牧放得很开心,还随家书寄了一大包的牛肉干及奶酪回来,牛肉干这玩意儿温离慢咬不动,没什么兴趣,但奶酪却叫她很喜欢,吃什么都要沾一点儿。
“打猎是什么样子呀?”
钟不破在家书里吹牛说他在晚西狩猎比赛时拿了第一,不过温离慢想象不出来那是怎样的情形,便问官家。
官家道:“怎么,你也想打猎?”
温离慢从他这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怀疑,输人不能输阵,用力点头:“想!”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都想做一遍试试看。
官家瞥了眼她的小胳膊小腿儿,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你连弓都拉不开,马都不会骑,还敢说要打猎?”
温离慢难过道:“官家都不教我,我怎么会?”
这也能怪到官家头上,“朕教你抚琴写字,你哪样学得好了?”
温离慢立马充耳不闻,抱住他一只胳膊:“带我去带我去,我也想去。”
边上寿力夫笑眯眯地道:“说起来,咱们大魏一年四季都是狩猎的好时节,春L夏苗,秋A冬狩,眼下正是春猎之时,如今四海升平,官家不若带着娘娘前去弋房山春猎,也好讨娘娘开心。”
官家瞪他一眼:“有你什么事?”
寿大伴立马低头请罪:“奴婢多嘴了。”
“弋房山在哪里?”温离慢好奇地问。
“弋房山是皇室狩猎所用之地,群山连绵,有皇家军士看守,距兰京不远,出了京郊,循着青空山往南五十里便是弋房群山。”
老魏帝还活着时,十分喜爱狩猎,二十年多前,官家登基时,弋房群山烧起一场大火,自那之后,皇室便不曾举行过狩猎仪式,官家对猎杀猛兽没什么兴趣,他更喜欢在战场上奋不顾身浴血厮杀。
只是如今天下统一无仗可打,若换作从前,官家定要坐不住睡不着,想必日日都要见血,可自打得了温离慢,他脾气好了许多,对鲜血与杀戮似乎也不再那样看重,整个人都心平气和下来,着实令人不敢置信。
别看官家嘴上斥责寿力夫多嘴,又说温离慢见天的想一出是一出,可他随即便吩咐下去,择日春猎,朝中五品及以上官员皆可携家眷随行,分明是因为温离慢想去,他才如此。
虽然温娘娘身体不好,但她的衣裳却从来不缺,即便是不知有没有机会穿的骑装,官家亦命人给她做了几十套,不曾想还真碰上机会了!
枭獍亦是难得有纵横驰骋的机会,刚从珍奇异兽园被放出来便疯狂撒欢到处狂奔,宛如一头未成年的小马驹般活泼好动。
官家下了春猎旨意,朝臣们无人敢违背,距离上次出宫只过了一个月,温离慢特别开心,晚间就寝前,还去试着拿官家的长剑,结果两只手一起上都没能拎起来。
恰巧叫官家瞧见了,便嘲笑她:“晚间没吃饭?”
温离慢咽不下这口气,可惜她再怎么用力也拿不起来,官家走过来,轻轻松松单手执剑,捏了下她的小脸:“笨死了。”
她又去拉他的弓,这纯属不自量力,连寿力夫徐微生等宫人都不由笑了起来。
官家的弓,连成年男子都拉不开,何况是娘娘这般娇柔无力的女郎?
温离慢使出吃奶的劲儿,弓仍旧纹丝不动,她很失望:“我没有刀剑,也没有弓。”
官家不想说她连简单的投壶都玩不了,竟还想着刀剑跟弓,难不成她真觉得她是去狩猎的?
不过,终究是不舍得看她失望,晚上趁着温离慢睡了,官家掀开被子起身,坐在窗边案前,用轻且有硬度的木料给她做了一把比较迷你的小弓,边缘打磨的无比光滑,又在弓身上画了蝴蝶花卉,还上了色,待到明日一早,颜料风干,应当便能用了。
有了弓自然不能没有箭,磨木头的沙沙声十分催眠,温离慢安静地睡着,怀里抱着官家的外衫,她一开始不喜欢被他碰,如今却没有他的气息陪伴便睡不着,时不时还要惊醒。
弓箭好做,长剑便难了,再轻的剑也有重量,且锋利,即便不开刃也不安全,这个温皇后是别想了。
官家磨着小弓,寿力夫随侍在内殿入口处,皎洁的月光照在地堂之上,清凉如水,一般官家若是早些歇息,他便跟着回去歇着,但官家若是熬了夜,寿力夫必定会守到官家歇下为止。
待到太和殿内烛火熄灭,寿力夫吩咐了门口守夜的内监小心伺候,这才小心退下。
第79章 (醉酒。)
*
这是难得一回温离慢醒来时官家还在睡。
她整个人都窝在他怀中;因为体温偏低,平时睡觉她都要抱着才可以,温离慢觉得暖洋洋的;所以一点都不想动,不过今天可是要出发去弋房山,她还是要早点起来比较好。
怕吵醒官家,她悄悄、悄悄抬起头;朝官家耳朵吹了口气。
官家没动。
她开始像只小动物一样往外钻;把官家扣在自己腰肢上的手拿到一边,轻手轻脚爬起来;先跪坐在床上看了看官家;见他一直没反应,陡然做张牙舞爪状像是要抓他,结果自然是无事发生;她又伸手捏了一绺官家的长发缠绕在指尖;趴下去用发梢挠他痒痒。
官家还是没动。
温离慢发出一声气音,又朝他耳朵吹了口气,见官家仍旧没反应,她这才坐直了;掀开床幔往外看看,又看看还在睡的官家,半晌,弯下腰来,亲了他一口;然后静静坐着等他醒来。
可官家无论如何都不醒;温离慢怕错过了出发时辰,乖乖等了半天他都不动;只好伸手去推推他,然后又拿起官家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也不摸摸,这下没办法,她只能去亲他,从额头脸颊眼睛到薄唇都亲个遍,亲着亲着发现官家嘴角微微扬起弧度,温离慢立刻明白他其实早就醒了,根本就是在逗她玩!
“官家……官家……”她摇晃着他,“起来了起来了,要出发了。”
官家只睁开一只眼睛看她:“去哪儿?”
温离慢急了:“说好的……”
他轻笑一声,就着躺着的姿势,左手摁住了女郎的后脑勺,结结实实亲了一回,才松开她:“可是朕不想起,怎么办?”
温离慢:“啊。”
“啊什么啊?”
她想了想,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想从他身上跨过去自己先起来,官家喜欢睡硬床,温离慢却喜欢睡软床,自大婚前这龙床便换了一回,柔软舒适,但踩在上而显得不那么稳当,温离慢艰辛地从强壮高大的男人身上跃过,坐到床边,自己穿鞋,官家全程躺着看她。
她起身后,又伸手摇摇他。
官家闭上眼睛不回应,温离慢眨了眨眼,原本想要叫人,却忽地瞧见摆在桌上的漂亮小弓箭,连忙走过去拿起来上下翻看,爱不释手,她还试着拉了拉,这个好轻,她都拉得动!
而且弓身上画着色彩艳丽的蝴蝶与花卉,靠近闻一闻的话,还能闻到上头木料与颜料的清香,官家用的颜料都是极好的,温离慢拿着小弓箭,跑回床边,把脸蛋贴在了官家胸口,然后又抬起头,亲他一下。
官家这回终究是没忍住笑了起来,搂住她的腰:“喜不喜欢?”
“嗯!”
他还躺着呢,眉眼却是舒展而柔和的,与他眉心常年的川字还有略微泛着血色的眼睛形成极为强烈的对比,这份温柔,天底下他只给一个人。
听到内殿里有动静,寿力夫便吩咐宫人们进去伺候,温离慢主动拿了布巾要给官家擦脸,官家握住她的手腕把布巾接到自己手里,反手给她擦起来,他之所以一直装睡不醒,除了逗她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她自己看见他给她做的小弓箭,讨她欢心。
官家是爱而子的人,他不愿意主动跟妻子邀功,而是要她自己发现,别扭得很,否则平日里这个时辰他早起身了。
温离慢任由官家给自己擦着脸,手里还拿着小弓箭舍不得放下,时不时拉一拉弓弦,发出“嘣”、“嘣”的声音,玩着玩着,她突然问道:“官家是不是又熬夜了?”
官家轻描淡写道:“没有,没花多少时间。”
温离慢端详他半天,摇头:“我不信。”
上回给她的红玉花簪,也是一开始不说,后来全是寿力夫同她讲的,虽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在里头,可必定要花费不少时间,看弓身上繁复的花纹就知道,一定是要极为用心有耐性才做得出来。
“你不信,朕又有什么办法?快去更衣,用过早膳便要出发了。”
温离慢乖乖听话,因着是要去春猎,所以冬萤难得一次给她往英气的方向打扮,只是她生得过于娇柔美丽,又弱不禁风,即便梳起英气的发型,看起来也还是纯洁美丽,倒是那骑装穿在她身上,分外简洁贴身,与素日里襦裙不同,纤腰长腿,曲线曼妙,十分迷人。
温离慢自己也发现这样穿好方便,平时穿裙子做事走路都要把裙摆掀起来,用膳时若是想自己夹菜更是费事,可骑装不同,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下垂布料,她第一次穿,十分新奇,走到官家跟前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