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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便就拉着纪安瑶准备离开。
“等一下。”
阎烈扬声唤了一句,继而抬眸看向白斯聿,剔着眉梢追问道。
“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跟你没有关系。”
不管怎么样,白氏和阎氏始终是商业劲敌,如果没有必要,白斯聿并不希望阎烈插手这件事,不然的话……事情只会变得更麻烦。
“呵。”
阎烈轻笑一声,不以为意。
“我都差点死在他们手里了,怎么会没有关系?”
白斯聿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反驳了一句。
“这是你自找的。”
“是,没错……我是自找的……”
尽管白斯聿的一番话说得很不客气,不讲半点情面,阎烈却是没有生气,扯起嘴角笑了笑,看向白斯聿的视线却是更加锐利了。
“可我喜欢的女人遇上了危险,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吧?”
“在说这种话之前,请你记住——瑶瑶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啊!但那又怎么样?你对她不好,保护不了她,就不要霸占她……我的小瑶儿,值得更好的男人。”
恬不知耻的一番话,听得白斯聿的脸色一阵难看,要不是阎烈裹成木乃伊似的靠在床头,估计少不了一顿胖揍。
面对阎烈赤果果的挑衅,白斯聿几乎把一辈子的忍耐力都耗尽了。
难得没有当场发作,只冷笑着反诘了两句。
“你说错了,第一……瑶瑶不是你的,第二……你也不是‘更好的男人’,所以瑶瑶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是吗?你确定她会一辈子都跟着你?说不定什么时候小瑶儿发现了我的好,就转身投向我的怀抱了……坦白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女人,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所以……你最好看紧一点,别让我有机可乘。”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不再浪费唇舌,白斯聿直接拉着纪安瑶离开了病房。
墨子胤后一脚跟了出去,自始至终漠然以对,不置一词。
唯独尹媚儿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没想到阎烈会当着纪安瑶和白斯聿的面把话说得这么明目张胆——纵然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男小三的酸臭味儿,可这套路,似乎跟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他说这样的话,真的只是为了挑衅白斯聿吗?
还是在警告他,让他把瑶瑶保护得好一点?
一个白斯聿霸道专丨制,一个阎烈心思诡谲,再加上一个韩奕偏执顽固……哪怕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尹媚儿都觉得心好累。
瑶瑶上辈子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这辈子要遇上这些个豺狼虎豹,真是一个个都不省心,一个个都不消停!
眼看着纪安瑶几人走出了房间,尹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立刻拔腿追了出去。
“哎……瑶瑶,等等我!”
不过眨眼的功夫,病房内又恢复了宽敞和安静。
目睹了刚才的整个过程,作为阎烈的亲姐姐,阎卿羽也是很无奈的。
她这个弟弟,从小无法无天惯了,谁也管不着,所以刚刚那会儿……她不是不想劝阻,而是明知道不管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可该说的,总是要说上两句。
至于阎烈听不听得进去,就看他自己了。
“阿烈,你这又是何必呢?人家好好的一对夫妻,你好端端地硬插一脚做什么?更何况……你为他们做这么多,人家未必领情。”
阎烈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我不需要她领情。”
阎卿羽微抬眉头,面露不解。
“那你图什么?”
对上阎卿羽疑惑的视线,阎烈眸光烁烁,俊脸之上是少有的迷茫。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图什么……二姐,你喜欢过一个人吗?如果你喜欢过,你就应该知道……她的一颦一笑,都是让人一触成瘾的毒药,你忘不掉她,只想要靠近她……哪怕最终什么都得不到,哪怕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哪怕为她掏心掏肺,却只能招来她对你的怨恼……可你还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她一眼……”
其实,阎烈又何尝不知道。
这场战斗,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他只是无法松手。
所以就算纪安瑶不爱他,他也要放手一搏,试着将她从白斯聿的手里抢过来。
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很自私。
自私得哪怕纪安瑶讨厌他,也要在她的心底……占据一席之地!
“阿烈,你病得不轻……该好好吃药了。”
随手从桌上拿起药瓶,倒了一些在手心,阎卿羽一脸无可救药的表情,看着面前陷入情感深渊无法自拔的男人,连同水杯一起将药丸递了过去。
也是为了这个弟弟操碎了心!
“喏!都吃了,吃完好好睡觉!身体没好起来之前,少给我折腾什么幺蛾子,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回到病房,在尹媚儿的嘱咐下,护士已经重新推了一张病床进房间。
在白斯聿的搀扶下,纪安瑶缓缓走回到床边。
也是没想到阎烈对她的执念那么深。
她以为那个花花公子只是觉得新鲜有趣,再加上那么点儿“求不得”的不甘心,所以才一直对她纠缠不休。
*
正文 第466章 大婚(一)
然而……阎烈这几天的行径,早就已经超过了感兴趣和不甘心的范畴。
为了她,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了那样的话。
难怪白斯聿这个东南亚小醋王要被他醋得发疯……这要换成是一个女人这么缠着白斯聿,纪安瑶扪心自问,她也要分分钟气得内伤!
只是阎烈的心机太过深沉,白斯聿的反应又太过激烈,再加上古筱蔓的出现……纪安瑶就更无法淡定了!
哪怕道理谁都懂,却是很难做到真正的冷静。
她不能。
白斯聿也不能。
而且,就算阎烈再怎么可恶……他替她受罪,救了她两回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更甚者,如果当时在车子爆炸之前,如果不是阎烈出面将她从车里救出来,白斯聿也不可能离开,到时候爆炸一经发生……死的就是他们两个!
可以说……她和白斯聿的这条命,都是阎烈拼死捡回来的。
所以,这份人情,他们就算不想认账也不行。
越想越头痛,纪安瑶已然没有精力再跟白斯聿置气了,便就躺回了床上,面带困倦。
“我困了,想睡一会儿……你先回房吧。”
“好。”
白斯聿同样没有多说什么,只柔声地答应下来,却是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纪安瑶躺了一阵,不见白斯聿走离,便又睁开了眼睛,催促了一句。
“你的身体也不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睡了我就回去。”
握着纪安瑶的手,白斯聿守在床头,口吻中透着几分坚持。
晓得他性子执拗,纪安瑶微抿薄唇,没再说话,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折腾了大半天,白斯聿确实也累了,没能撑得了多久,就趴在床边跟着睡着了。
看着他们两个伤号,尹媚儿一阵无语,又不好将白斯聿强行送回病房,只得让护士拿了条毯子进来,给白斯聿盖上。
担心打扰到纪安瑶的休息,墨子胤一早就走了出去,从尤家调了几个人过来,守在纪安瑶的病房门外,用以防止先前的凶险再次上演。
这一次,是他失职了。
如果他没有被怒气冲昏头脑,离开了纪安瑶的身边,那个女人就不可能有机可乘!
尽管最后有惊无险,纪安瑶安然无恙,受伤的是另外两个家伙……但发生这样的事,墨子胤自认难辞其咎。
“子胤,小姐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走廊上,叶圣音风风火火地赶来,面露焦急之色。
“瑶瑶躲过了一劫。”
墨子胤简单回了一句,并不多话。
“那就好……”叶圣音稍稍缓和脸色,顿了顿,又问,“抓到凶手了吗?查出是谁干的没有?”
“抓到了一个,问不出幕后主使。”
“哼!不用问……能干出买凶杀人这种事的,除了唐家还能有谁?这是他们一贯的伎俩,也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了!”
响起先前唐家的人雇佣狙击手对付墨子胤,叶圣音的眸色就森冷的几分。
却听墨子胤笃定地回了一句。
“今天的事,不是唐家人干的。”
闻言,叶圣音心头微惊,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唐家不会在短时间内动两次手,这样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那个女人,应该是别人派来的,企图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
叶圣音微敛神色,沉然道。
“那你觉得……会是谁?”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墨子胤眸色沉沉,口吻之中透着萧杀的气息,“到时候,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的刹那,叶圣音顿觉心头一凉,漆黑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痛色。
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沉默片刻,叶圣音又道。
“今天晚上,我来守着小姐吧!”
“不用了,我会留下。”
“可是……”叶圣音微微一顿,忍不住劝了一声,面带关切之色,“你一直守着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的。”
奈何墨子胤的态度却是十分的坚决。
“在瑶瑶出院之前,我不会再离开她。”
叶圣音口吻一滞,不得已之下,只能换了个话题。
“那凶手,还要继续拷问吗?”
“人在阎烈的手里,留着已经没用了,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