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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抬眸看了眼窗外,纪安瑶不打算在主动还是被动的问题上继续毫无意义的深入探讨,只凉凉地开口催了一声。
“你还不走?”
白斯聿跟着往窗外瞟了一眼,笑道。
“天还没亮呢。”
“马上就亮了!”
“那就等亮了再说……”
“不行!”纪安瑶转过头,对上他戏谑的双眸,不由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让你这辈子都走不了!”
“狗腿……?”微勾眼角,白斯聿笑意渐浓,“是指哪条腿?”
纪安瑶冷冷地睨着他,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当、然、是——三、条、腿、都、打、断!”
白斯聿笑着挑眉。
“你舍得吗?”
纪安瑶冷笑着剔向他,挑衅道。
“要试试吗?”
“为了你未来的‘性’福着想,还是不要试了……”
某人厚颜无耻惯了,不管怎么绕,总归是为了她好。
健硕的手臂环在她的胸前,维持着亲密的姿态,低下头,白斯聿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肩头,动作是难得的温柔,唯独说出口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瑶瑶,你说……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叫做偷情?”
“不是,”纪安瑶不咸不淡地反驳了一句,“我们之间……哪来的情?”
“我们之间当然有情。”
“什么情?”
“床笫之情。”
“……”
话音落下的刹那,纪安瑶的脑子里瞬间闪出了一句话——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明明是下流无耻的龌龊事儿,从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里说出来,便仿佛镀了一层金似的,瞬间冠冕堂皇了起来,甚至还透着几分文艺范儿,也是厉害。
纪安瑶无言以对,被他堵习惯了,就连脾气都磨平了不少,平日的牙尖嘴利在他这儿全派不上用场,干脆乖乖闭嘴。
静默之中,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在床头柜上发出一阵嗡嗡的震动。
抬头瞟了眼墙壁上的挂钟,还不到早上五点,纪安瑶微蹙眉头……这个电话来得奇怪,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疑惑着,白斯聿就已经率先伸出了手,将手机拿了过来。
拿到眼前看了看,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
并不陌生。
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纪安瑶劈手就将手机夺了过去,垂眸一看,脸上的神色不禁微微一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挂断了电话!
白斯聿眸光轻烁,明知故问。
“是谁打来的?你怎么不接就挂了?”
“这种号码,一看就是诈骗电话,有什么好接的……”
佯作漫不经心的模样,纪安瑶随手就将手机丢到了床头。
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接阎烈的电话?
且不说白斯聿还在身边,便是他不在,她也不会再接那个家伙的电话……她答应过韩奕,不会再插手这件事了。
原本只是阎烈和白斯聿之间的战火,她被无端殃及就已经够惨了,现在还把韩奕牵扯进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然超出了可以控制的范畴。
就算她有心想要解决问题,可是……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
在这件事情上,韩奕又无法保持平时的镇定和冷静,再加上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搅局,她若是继续同阎烈纠缠,只会带给韩奕更大的麻烦。
权衡之下,静观其变或许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至少,在想出万无一失的解决方案之前,她暂时不打算再跟阎烈有任何的牵扯和瓜葛。
面对纪安瑶的隐瞒,白斯聿不以为意,自顾自拾起了手机,照着通话记录拨了回去。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纪安瑶心里正想着事儿,一下子没有察觉,直到耳边响起从手机听筒那端传来的彩铃声,才蓦地一震,转过头来看向白斯聿。
“你在干什么?!”
说着,扬手就要去抢电话。
白斯聿轻巧地避开,也不解释什么。
争抢间,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阎烈阴鸷的声音随之传来,寒凉的声调中不掩怒气——
因为一个女人被打,而且还被打了两次!
这种事,放在阎三少的整个人生之中,无疑都是重彩浓墨的一笔耻辱。
“小瑶儿……有人撑腰,脾气见长了?”
“是啊,有我撑着,脾气当然大。”
一手捏着纪安瑶的双手手腕,紧搂着扣在胸前,一手拿着手机拎在耳边,白斯聿清浅一笑,仿若高高在上的至尊王者。
*
正文 66。第66章 我跟你是“一床”的
听到是白斯聿的声音,阎烈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过吃惊,反而跟着笑了笑,道。
“原来是白少,烦请转告一下小瑶儿,昨天晚上……是我赢了。”
屋子里很安静,两人靠得又很近,纵然纪安瑶没把耳朵凑到手机上,也能将阎烈说的一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最后几个字,纪安瑶眸光微动,忍不住扬声反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是你赢了?!阎烈……你把话说清楚!”
然而,不等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响,阎烈早已将通话挂断。
白斯聿跟着松了手。
纪安瑶二话不说,一把将手机抢了回去,对着那个号码使劲儿拨!
阎烈却是没有再接电话的意思。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仿佛石沉大海般得不到任何回应,纪安瑶一阵泄气,只得编辑了一段话,用短讯发了过去。
脸上的神色不掩焦灼,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
白斯聿坐起身,从身后环住了她,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下颚轻轻地搭在她的颈间……明明是罪魁祸首,这会儿却端着事不关己的架势,好奇道。
“阎三少这话,指的是什么?”
纪安瑶没好气地拽开他的手。
“不关你的事!”
“可我怎么觉得,他是专门冲着我来的?要不然……他就不会把那些照片发到我的手机上了,嗯?”
“你要是这么想知道,就自己去问阎烈啊!本来就是你跟他之间的事,既然这么看不惯对方,为什么不直接打一架?非要牵扯上无关的人,你们不觉得很无聊吗?!”
“无关的人?你是指自己,还是指你的那个小情人?”
“不管是我还是韩奕,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怎么会没有关系?”白斯聿不以为然,“你是我的女人,至于那个韩奕,则是觊觎我的女人的人,关系大着呢……”
“……”
纪安瑶闻言一滞。
这又是什么鬼逻辑?!
“瑶瑶,”轻唤一声,白斯聿似笑非笑地问,“你这么聪明,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纪安瑶蹙起眉心,反问道。
“看明白什么?”
“你跟我是脱不了干系了,阎烈要对付我,必然会把你拉下水,所以……你如果真的不想把韩奕牵扯进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他断绝关系,不再往来。否则,韩氏集团便会沦为阎烈的猎物,这一层关系……不用我多说,你应该很清楚。”
听到这话,纪安瑶的眉心顿时蹙得更深了!
不可否认,白斯聿把整个局面看得很透彻,而阎烈……亦然。
她承认白斯聿的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只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他的前提就是错误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跟他绑在一块。
尽管目前遇人不淑,被无端卷入了他和阎烈两人之间的纷争,但这只是暂时的,她会竭尽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跟他撇清关系,再无往来!
更何况,她和韩奕的关系,顾家和韩家的牵系……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要是事情真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她就不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如此头疼了。
扯起嘴角,纪安瑶轻蔑地笑笑,不屑道。
“没想到堂堂白家太子爷,也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白斯聿轻提眉梢。
“天真?”
“我和韩奕之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是吗?”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回忆起从前,纪安瑶眸光微暖,闪烁着温和的柔光,“小学的时候,我为他打过架,初中的时候,他为我逃过课,高中的时候,我们约定要考同一所大学,为此我通宵了无数个晚上,他也帮我补习了无数个晚上……我们除了朋友,还是战友,更是比血缘关系还亲的亲人,所以……”
听她说起往事,口吻是少有的温柔,白斯聿目光收紧,透着几分冰冷。
“所以?”
“你要我跟他断绝关系,那是不可能的,韩奕也不会答应……我宁愿跟他一起风雨相携,同舟共济,也不要对他那么残忍。”
纪安瑶忘不了那个晚上,韩奕埋着头伏在她的面前,低声下气地求她……不要逼疯他。
纵然她比谁都不想连累韩氏集团,可如果那是韩奕唯一所求,她又怎么忍心拒绝?
那是最残酷的一步棋,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走。
但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她都不愿成为那个亲手将韩奕推下深渊的人。
但若真的到了那一天,就算韩奕会恨她,她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入绝境,只希望……那样的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风雨相携,同舟共济?”白斯聿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当你们是苦命鸳鸯?那我算什么?”
纪安瑶语气淡淡,对他的冷嘲热讽不屑一顾。
“你跟我们本来就是不是一路的,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不错,”白斯聿点点头,表示赞同,“我跟你们确实不是一路的,我跟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