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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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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还专门问师父这事,多丢脸啊。她听得双颊发热,害羞地应了一声,“嗯。”
  “今晚,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用目光锁着她,其中的“做”字咬得很重。
  闻言,她面上更烫,羞地根本不敢看他,只敢点头,点完又觉自己不矜持。
  转念一想,不矜持又如何,他是自己的丈夫,在丈夫面前要什么矜持。
  “你这样,会让我想狠狠地欺负你,最好把你弄哭了。”他单手撑着自己,拇指在她唇上重重划过,瞬间勾起了她的颤栗。
  “你别乱说……”
  “不对,我们还没拜堂,先拜堂。”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他懊恼地走下床去打开房门,随即将灯罩里的白蜡烛全换成红蜡烛,做完一切,他转身看她,“成亲时我们没拜堂,今晚重来。”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她情不自禁勾起嘴角,起身走到他身前。两人刚沐浴过,身上都穿着白色亵衣,“我们俩穿白衣裳拜堂,会不会不吉利?”
  他肯定道:“不会。”
  “不会么?你可不要骗我。”好不容易才拜堂,她有些犹豫,正思索着要不要去衣柜里拿件红衣裳穿,然而骆应逑没给她机会。
  “别浪费时间,开始。”他拉过她朝着大门站立,扯着嗓子喊开,“一拜天地。”
  她无奈,也拗不过他,便顺着大门弯下身去。
  “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那两张没人坐的椅子拜下。直起身的时候,黎相忆顿了一顿,她爹娘明明健在,没了他们俩,她总觉得这拜堂缺点东西。
  “夫妻对拜。”
  最后这一声,他喊得尤其重,甚至还携着一缕轻不可闻的颤抖。
  两人在烛光里默默望着对方,这迟来的拜堂实际上并不算迟。
  以前两人没什么感情,即便拜了堂也不过是有个名分而已,算不得真夫妻,而今,他们心里都有对方。
  一同弯下身,一同直起身。
  “噼里啪啦”,红烛燃地暧昧,今晚的夜色来得很早,他的双眸在烛光中更是熠熠生辉,而它们正盯着她,“送入,洞房。”
  说完,他一把抱起了她,用脚关上房门,径自往床榻上走。
  黎相忆紧紧抱着骆应逑的脖颈,手心有汗沁出,她娇羞地埋头,面上已是热地不能再热了,热地呼吸急促。
  今晚,会来真的吧。
  视线一变,背后挨上了薄被,黎相忆慌地不知该将双手往哪里放,骆应逑将她放在被褥上,低哑的声音一点点撩拨着她,“怕么?”
  他灼热的呼吸连着她的心跳,勾得心跳前所未有地快,她羞地根本不敢看他,点点头,忽又摇摇头。
  “你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骆应逑俯下身,薄唇若有似无似有似无地碰着她。
  “点头是因为怕。”她的手还是不知该放何处,索性交握在身前,继续道:“摇头是因为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我自己都不信。”倏地,他笑了,光华炫目,用两只手掰开她的手,十指相扣。


第69章 。  花烛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能不能; 把灯灭了?”明晃晃的烛光照得她不自在,说完,她更不敢同他对视,只得偏头看向床榻内侧。
  柔顺的帐帘顺着墙面垂落; 上头正映着他们俩的人影; 男子几乎罩住了女子; 光与影的结合更显暧昧。
  “嗯; 听你的。”他抬手,指尖连弹。
  有气劲划出风声,不过一瞬,屋内便陷入了黑暗。倏然进入黑暗,她的眼睛还不大适应; 甚至看不清面前的人。
  慢慢的,他俯下身,独属于男子的气息袭来。
  黑暗挡住了视觉,但其他感官会变得更为灵敏; 而两人的呼吸声在某一刻撞到一点时,她的心跳更快了,恍若午夜绽放的昙花; 即将开到极致。
  “你在想事?”心下如鹿乱撞; 黎相忆等了许久,结果骆应逑什么也没做。
  黑暗中一片静谧,他不说话; 她便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响得突兀。
  片刻,一只偏凉的手从她颊边擦过,顺着长发抚至脑后; 他抽掉了她挽发的簪子扔出帐帘,“叮”金簪与地面相撞。发髻被打散,她的长发就这么扑在床单上,像匹上好的黑缎。
  “怎么,王妃等不及了?”
  他话里的调笑味很重,黎相忆适应黑暗后不由瞪了他一眼,这时,她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面部微微模糊。
  她看骆应逑不真切,可骆应逑看她是清清楚楚,他喜欢她的小表情。
  耳畔传来低低的笑声,她又羞又气,恼怒道:“我要歇息了,不跟你耗。”
  “你这是看不起我。”说着,他摆正她的脸吻了上来,从外到里极尽缠绵,温柔缱绻,霸道疯狂。
  这一吻下来,黎相忆顿觉无力,只能不住地呼吸平复悸动。
  他单手稍稍撑起自己,出手略微犹豫,用一种折磨人的缓慢拉开系带,似乎在等她喊停。
  黑暗中,她觉得他看了自己一眼。外头的檐上还挂着风灯,所以屋内没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她看着他将自己的衣衫丢下床,羞地全身都有些发麻。
  深吸几口气后,骆应逑拉开了她的衣带。真到了这时,他紧张地怕是跟她差不多,明明前几次他都没在慌的。
  单说解衣带的过程,如此漫长,难耐地让人脸红心跳,黎相忆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她的呼吸一停,周围便全是他的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且每一次都能撞在她的心跳上。“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他扯下薄薄的衣衫,双手犹自颤抖着。“不如你说,我听。”
  幸好是夏夜,并不会让人觉得冷,反而更热了,燥热。她下意识便想遮,可他动作更快,擒住了她的双手。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其实,今晚的月色不错,我看池塘里的荷花开了……嗯……”断断续续说着,她也不晓得自己想表达哪种意思,或许只想借它来分散注意力。
  他沉沉地应了一声,“嗯。”手上动作却没停。
  “唔……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异样的触感上来,她不禁哆嗦起来,字的尾音上扬而颤抖,犹如细密的玉珠,解开束缚,散地不成样子。“若是,有,下辈子,我还想,嫁给你。”
  “……小傻子。”动作一顿,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得很轻,非常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也是。”
  “嗯……不要……”她抓紧了被褥一角,挨不住想逃。
  “要。”他抬头,密密麻麻地吻着她的脸,温柔地描摹她形状姣好的唇瓣,沙哑道:“我说过,只有我能要。”
  “……”他这话说得她心口猛然一跳,立时,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升起。
  “待会儿若是不舒服,喊出来。”帐帘内昏暗,可他看得清晰,她雪白的肌肤被浸染成了胭脂色,清艳动人。
  “……嗯。”她慌乱点头。
  他怕她疼,动作中自然带了十万分的隐忍,克制而小心,一见她眉头皱起便停,一见她抿嘴便慌,弄得自己束手束脚。
  ……
  “……王爷……”这两字带着泣音,媚地很,勾得他心痒,紧绷的理智差点飞了。
  “……不要,别看……”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像离水的鱼,大口呼气,出口的嗓音更是婉转地风情。
  “偏要看。”他哑着嗓子,容不得她拒绝,说后手中掐得更是用力,直把她腰部的皮肤掐出一道红印子来。
  ……
  *
  夜一深,乘凉的三人各自回屋。
  慕风关上房门,再次拿起了腰间的钥匙,按元夕所说,清渠有问题,那她是为何来而,又是为谁做事。
  这上头有三把钥匙,一把对应账房,一把对应库房,还有一把开废弃的小院,小院离王爷住的主院最近,且两院之间有道打通的木门。
  他不愿将清渠往坏处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他们做的事出不得差错。
  越想越放不下,慕风转身走出房门,不管如何,多个心眼总没错。
  亥时过了,夜更深,天上无月也无星,王府里的人都已睡下。因着苗疆御蛊人的事,屋顶上铺有无数陷阱,外人一般进不来。
  他踩着夜色走进那座荒废的小院,里头的确有个秘密。发现钥匙丢了的那瞬间,他做了不少猜想,而在账房外见着清渠也算证实自己的猜想,但他忘了还有一种可能。
  清渠在做戏,她去账房是为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
  这一想,她比谁都可怕,心思深不可测。
  小院朝北,长年不见日光,与前几个院子比起来要凉快地多。夜里出奇地静,连虫鸣声都听不着,布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响。
  他快步走近紧锁的房门前,锁没动,应该没人来过,门窗上都用黑布糊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倏地,耳畔风声一动,慕风的警觉性立马来了,只见一道黑影从身后蹿过,直往大门而去,他想也没想,足尖一点便追了上去。
  然而此人轻功极佳,几个掠地便没了人影。
  只怪黑夜太黑,他没看清楚什么黑衣人,但这身姿不大像是女人,应该是男人,女人的腰不会这么粗,而且,他隐约看到他背上插着一只竹箭,怕是踩着机关受伤了。
  受伤还能有此轻功的人,哪里都不多见。
  跟丢人后,慕风第一个便去了庄远所在的院子,他信庄远,可清渠始终是外人,要怀疑也该先怀疑她。
  纵身一跃,慕风跳入风荷院,正如他所料,清渠的屋里亮着灯,显眼地紧。
  果真是她。
  不给她时间准备,毕竟抓人得讲究证据,慕风即刻推门而入,“哐当”一声,他大步踏入,怒道:“你究竟是……”
  “啊!”
  好巧不巧的是,清渠正在换衣裳,原本背对着慕风,只露出光洁的后背,皮肤细如白瓷,这一转身,慕风便是看全了。
  清渠惊叫一声,慕风飞快闭上双眼转身背对着她,“清渠姑娘,对,对不起,我,我,我,并非有意……”
  他从未遇见过这般不知所措的事,但他脑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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