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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她竟觉得跟隔世一般,心头百感交集。他蛊毒刚解,气息并不稳,身子一定还虚着,怎的出来了。
“她并不在府上,咸王请回吧。”楚旌淡淡道。
“你胡说!”是元夕的声音。
“元夕。”骆应逑喝住他,耐着性子道:“楚将军,本王念在你跟她有几分渊源敬重你,可本王的敬重并不是给你面子。”
“呵呵。”楚旌冷笑一声,回嘴道:“咸王,本将军让你在这儿说话也不是给你面子,还请你自重。”
骆应逑沉下声,“如此说来,楚将军是执意不让本王见她了?”
楚旌回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外头听着剑拔弩张,黎相忆坐不住了便想出去,刚跨出一步,身侧之人立马拉住她,摇头示意她别动。
“既然楚将军如此不识趣,那本王只能硬闯了。”骆应逑的嗓音瞬间冷下,她似乎能想象到,他此刻面上盘旋的阴鸷之气。
“慢着。”楚旌喝道,“本将军先问你几句话。”
“……”黎相忆稍一作想便猜到了楚旌打算问什么,她的心跳一下子到了嗓子眼。
“问。”
她听出了他的不耐烦。
“只要你休了她,本将军便能给你想要的东西。”楚旌的每一字都说得清晰,言语中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
“不需要。”骆应逑答得不假思索。
不知为何,听了他的回答,她的心跳得更快,是欣喜。在他回答之前,她曾经有过害怕。
“王爷你……”元夕的声音再次出现。
楚旌再道:“咸王,你可要想仔细了,有本将军帮忙,你的路会简单一半。”
“不用想,本王绝不会拿她做交易。”骆应逑的气息虽弱,但他每一字都说得坚定无比,“至于本王的事,不劳楚将军挂心,届时,你自选你的。”
楚旌没再说话,“啪啪啪”,他拍了三下手掌。“相忆,出来吧。”
第75章 。 誓言 我喜欢你跟我使性子
黎相忆战栗了一下; 缓缓从后堂走出,她的双眉皱着,可嘴角又在笑。
楚旌说话后,骆应逑紧盯出口; 她一出现; 他的目光便再也挪不开了; 亮如繁星; 又沉如深潭。
“王爷。”她哑声喊他。
“你的手?”他皱眉,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心疼之色全写在脸上。
“没怎么,被石子划了一下而已。”望着他陌生的脸,她情不自禁抚上了他的面颊; 入手的皮肤依旧冰凉,像霜夜一般冷,“你身上的蛊毒?”
“全好了。对不起,我又一次让你陷入了险境。”他低头看她; 眸中自责难以抑制,又深深地克制,“我们回王府。”
她点头; 泪意一上来便想哭。
“嗯; 嗯嗯。”楚旌咳嗽一声不够立马咳嗽两声,这才找回自己的主人地位。古人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一见着夫君便将他这个爹忘到脑后了。
他连咳三声; 总算将两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
楚旌挺直胸膛坐直了,看着骆应逑的眼神严厉而凛然,“你们俩的婚事; 我还没同意。”
“爹。”黎相忆牵着骆应逑的手转身,不安地喊他,“我们已经成亲了。”
骆应逑冷声道:“楚将军这是何意?”
“在你拿回想要的东西前,你根本没能力保护她。”楚旌直直盯着他,出口毫不留情,“这次的事以后会层出不强,既然你无法护相忆周全,她就得留在我身边。”
闻言,骆应逑偏头朝她看来,她赶忙摇头,坚决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用复杂的表情看了她片刻,沉吟道:“楚将军说得对。”
“你!”她语塞,又听他说道:“可我眼下需要她在我身边。我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静静看着他说话的模样,眉骨很直,侧脸利落,说出的话虽冷,听在她耳内却是暖的。
楚旌嘲讽道:“你发誓有什么用,事情一旦发生谁能承担后果。我可以退一步,你也得退一步,该放手时必须放手。”
许久,骆应逑才应,“……我答应。”
*
“王妃,清渠……王妃,清渠……”昏迷中,慕风一直喊着这两名字,有时快,有时慢。
“喊得真深情,不知道还以为她们俩是你什么人呢。”贾人笑着调侃,轻轻放下慕风的手。
“少胡说八道。”简莲端着染血的木盆去换水,“人家那是担心王妃和清渠,你想到哪儿去了。”
庄远担忧地望着榻上的慕风,叹息道:“他曾说要娶清渠,喊一下也无妨,说明他对清渠还是上了心的。唉,只怪清渠这丫头没福分。”
“慕风还没醒?”黎相忆快步进屋,见慕风如此心头也不好过。
一听她的声音,贾人触电般地从床沿边跳起,拉着她左看右看,最后在骆应逑的杀人视线下不舍地放了手,“乖徒儿,师父可担心死你了,幸好你没事。”
“王妃。”庄远走了过来,往外左看右看,急道:“清渠呢,她为何没跟你一道回来,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啊?”
“她……”黎相忆不敢看庄远,目光有些躲闪,“昨夜,我们俩是分开逃的,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对不起。”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找?你们是不是打算不管她了!”庄远气上心头,不由吼出了声。
“庄伯你冷静点!”元夕忙拉住他,好声好气道:“我已经派了人手去寻她,只是暂时没收到消息。你先别急,说不定明早便有消息。”
庄远用力地拍着脑袋懊恼道:“她一个姑娘家,万一出了事,我怎么能不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出去。”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答应你,一定找到她。”元夕按着庄远坐下,“别自责了。”
“师父。”黎相忆看向贾人,关切道:“慕风的伤要不要紧?”
贾人得意道:“有为师在,便是再重的伤也死不了,不过会不会变成废人得另说。”
“什么!”众人大惊。
“你说什么,我儿子会变成废人?”慕檀端着药进门,听得贾人的话,双手当即一软,“啪”地一声,手中的瓷碗落了地,“大夫,求你救救我儿子,我求求你了。”他说着便跪了下来,使劲拉着贾人的衣摆磕头。
“檀叔你快起来,师父在说笑呢。”黎相忆与骆应逑一人一边扶起慕檀,“师父,你怎么能吓檀叔。”
“你个嘴上没毛的东西!”简莲一把揪起贾人的耳朵,喝道:“快把话给他说清楚!”
“疼疼疼,哎呦,莲妹你轻点,我耳朵都要被你拧下来了。”贾人疼得龇牙咧嘴,赔笑道:“老檀叔,我话还没说完呢。他要是遇着庸医说不定就废了,但他遇上的是我啊,我说他明早醒他就明早醒,不过得养一段时间,成亲的日子必须延后。”
说到成亲,庄远的头低了下去,满脸阴郁。
*
晚上,黎相忆回来,简莲多做了几道菜。
照顾慕风的留在屋里不肯出来,桌上人一少,这顿饭吃得便没什么味道,不过贾人除外,他吃得津津有味,桌上的饭菜差不多被他承包了。
黎相忆的双手都伤着,包得跟萝卜似的,吃饭自然不方便。
骆应逑侧身拿起她面前的饭碗,先是看了眼桌上的辣菜,最后选了素菜放入碗中,“吃吧,我喂你。”
“……”黎相忆望着面前的筷子呆若木鸡,桌上又不止他们俩,他亲自喂饭真叫人尴尬,但她不吃更尴尬,于是硬着头皮张开了嘴。
她暗自尴尬,然而骆应逑喂得若无其事,几乎把其他人都当成了空气。
简莲夹菜的时候偷偷朝他们俩笑。
“莲妹,我忙了一天,累地手都抬不起来了,你喂我行不行。”说罢,贾人凑近简莲,张开一张大嘴,“啊。”
简莲面上的笑火速收了,冷笑着夹了姜块往他嘴里塞,贾人一脸幸福地合上嘴,咬下一口后,五官扭曲,面上还是幸福,苦涩的幸福。
“噗嗤”,黎相忆忍不住笑出了声,“师父,我夫君的煞蛊算全解了么,蛊王在身体里会不会伤害他?”
贾人艰难地咽下口中的姜块,整理好表情才道:“蛊王又不是煞蛊,对他能有什么伤害,非要说的话,大概能控制他的生死,不过它活得可比人久,除非是我……”
说到这儿,他显然愣了一下,打哈哈道:“开玩笑的,大家别放心上。”
那瞬间,骆应逑眸光微闪,黎相忆心头一慌,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
“吃吧。”他优雅地夹了几筷子菜,眸中杀气散得一干二净。
*
饭后,贾人匆匆去了慕风的屋子,骆应逑吩咐简莲烧一锅热水,说是要沐浴。
新房里亮起烛火,黎相忆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边,一瞬不瞬地盯着骆应逑,看他在浴桶边一件件摆放东西。
这架势,不像是给他自己洗。
难道……想着想着,她面上不由自主地红了。
他踏着烛光朝她走来,面上看不出情绪,但她总觉得自己在他眼中读出了一丝促狭,试探道:“你不会是想给我沐浴吧?”
“不然呢,我穿你的衣裳就寝?”他挑眉,瞳仁黑地不见底。
“不用,我没出汗,身上也没味道,明日可以自己洗。”黎相忆往床榻上缩去,下一刻,骆应逑直接抱起了她,根本不让她拒绝。
“怕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他抱着她往屏风后走,轻飘飘道:“今日天热,沐浴后再睡更舒服。以前你伺候我,现在轮到我伺候你。”
“谁要你伺候,我不洗我不洗我不洗。”她慌张地喊着,在他怀里胡乱挣扎。
“再动我抱不住了,听话。”他温柔地哄着她,眸中笑意盈盈,“我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你下流。”她脱口道。
他一放下她,黎相忆拔腿便想逃,谁知刚迈出一步就被他从身后抱住,他埋首在她颈间,熟悉的气息往皮肤上吹来,勾得她发软,“你再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