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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便将书从书架上抽了出来,然后朝著书桌那方走去,我跟在他身后说:“我自己跑出来的,周妈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我。”
穆镜迟笑着说:“是吗,听说袁家如今袁霖掌管了?”
他边走边翻著书,一见他问到这方面,我当即便说:“那袁霖真不是个东西,不仅不给我饭吃,还不准我出门,昨天他的奶妈还把碧玉毒打了一顿,我今早上出来,都是爬墙出来的。”
穆镜迟在书桌前坐下后,便放下了手上那本书,朝我招手说:“过来。”
我赶忙可怜巴巴的走了过去,穆镜迟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他低眸看了一眼我手掌心,上面是爬墙时留下的擦伤。
他素白的指尖轻抚我手掌心的伤,我缩了一下,说了句:“疼。”
他看了我一眼说:“他现在正是有气没处发的时候,你也别太过分了,毕竟那件事情你也不占理,他若不是太过火,便忍忍,倒时候我会和袁成军聊聊。”
他微凉的指尖又替我轻扫着手心内灰尘,让丫鬟拿了医药箱进来,便亲自替我处理着伤口。
我保持站着的姿势说:“我可没理他,要是理他,我早就放火烧他们袁府了,何必还这么憋屈的跟做贼似的爬墙出来。”
穆镜迟虽然够轻柔了,可我还是觉得疼,手不断往后缩,对于我的行为,他扫了我一眼说:“别动。”
我哭丧着脸说:“是真的疼嘛。”
他轻轻吹了吹说:“我轻点。”便控制住我手,防止我乱动,继续用棉花清洗着我伤口内的沙粒。
他清洗了好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姐夫,你要出远门吗?”
他嗯了声,头也没抬问:“怎么了。”
我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简短的回答:“还不知道。”过了会儿,他抬眸说:“你要跟我去吗。”
我立马摆手说:“我不去,上次去那北关让我够呛的,我才不跟你去那些劳什子地方。”
穆镜迟轻笑一声,然后撅着我脸说:“你这惹事精,倒像我有多想带你去似的。”
他揽着我腰,便将我抱在他腿上坐着,撅住我脸的手改为捏着我下巴说:“今天让你过来,是要警告你,我不再这段时间,要乖乖听话,不要和袁霖冲撞,老实点给我待在袁府,若是真要无聊了,就好好看会书,学习学习,别以为出了校门,就什么都轻松了,多复习复习在国外学的那些课程。”
我说:“你都不让我上学了,复习还有什么用。”我主动搂住他脖子,脸挨在他颈脖处委委屈屈哭着说:“反正你什么都要我忍着,以前被王鹤庆欺负,现在又被袁霖欺负,我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抚摸着我脑袋说:“怎的,今天这么早来找我,单纯的就是来找我抱怨的?”
我轻轻捶了一下他胸口说:“你都不帮我,随便让我被欺负。”
他扣住我手笑着说:“那你说让我怎么帮你。”他微微偏了偏脸,唇贴在耳垂边,温热的呼吸在我耳朵上轻洒着,他:“嗯?”了一声。
我反拽着他手说:“不管,不让我出门我会憋死的,你知道我闲不住的,要是他再故意为难我,搞不好,我真放一把火,把那破袁府给烧了!”
我这话一出,他在我耳边沉声说:“你敢。”他将我长长的头发从我耳边别开,露出脸颊说:“又要给我惹是生非?你要是敢把袁家的宅子烧了,我便把你这小东西给烧了,你信不信?”
他捏着我脸说:“才刚和你说要你听话,转瞬就当耳旁风了?”
我越发委屈了,委屈的要哭出来了,只能将脸埋在他颈脖里,哭着说:“反正你就总是看着我被别人欺负。”
他想要将我埋在他颈脖的脸抬起来,我不肯,又埋进去几分,穆镜迟干脆控制住我下脑勺,将我脸从他颈脖处侧抬了一点,我才露出半边脸,跟嘴唇,眼睛还没看清楚,他忽然压着我脑勺便朝我唇上吻了上来。
我手推着他,呜呜的抗拒着,他挑开我牙关,便侵占了进去掠夺着,我完全反抗不了,只能哼哼唧唧被他吻着,他吸允着我唇,吸允了好久,直到我在他怀里有些发软后,他才舍得移开一点点,在我唇边喘着气,压抑着呼吸,声音低哑的说:“我喜欢听你在我耳边哭哭啼啼的撒娇,像只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蹂躏,占有,听你哭,听你笑。”
第104章 离开
一听到穆镜迟要走,我的心就像是一只被放飞了的鸟,愉快得几乎要从心脏内飞出来,还好,我一直摁耐住自己,防止自己高兴得太过明显,让穆镜迟看出来什么。
等我从他书房偷偷摸摸出来后,周妈正好走到门口,小声问:“先生呢?”
我赶忙直起腰,然后清了清嗓音咳嗽了两声说:“他在里面呢。”
周妈说:“您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可是先生和您说了什么?”
周妈这样一问,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反问:“有吗?我现在看上去很高兴?”
周妈重重点头说:“像一匹松了缰绳的马。”
我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藏好的窃喜,竟然就这样被周妈轻而易举的看出来了,我瞬间觉得有些难堪,便尴尬笑了两声说:“我平时都这样,不高兴也这样,高兴也这样,您啊别瞎说了。”
我见周妈手上端着什么,我刚想去拿,周妈立马一闪躲说:“这是我刚重新替先生熬的药膳,小姐,您可不能再如此。”
周妈对我一脸警惕,似乎生怕我抢走,我觉得没意思极了,我说:“他自己又不喜欢吃,干嘛还给他。”
我想了想,便也没有对周妈纠缠不休,指了指书房说:“他在里头,你送进去吧。”
周妈这才放松了些警惕,端着药膳进去了,等周妈进去后,我便下了楼,到达楼下,便四处寻找着谢东的踪影,平时要想见到他极难,不过仔细查看,也不难发现他就在附近,可这一次,我从外头找到里头,都未见到谢东,找得满头都是汗后,我想了想,干脆再次上书房找穆镜迟。
他正在对王淑仪吩咐什么,见我又进来,便看了我一眼问:“楼下午餐备好了?”
我说:“还在备。”我走了过去,问穆镜迟:“姐夫,谢东在这吗?”
“谢东?”穆镜迟微挑眉问。
我解释说:“我找他有点事情,想要问问他。”
穆镜迟来了兴趣了,将手上的文件一合,靠在椅子上笑着睨向我说:“你能有什么事情问谢东。”
我说:“私人的事。”我见王淑仪站在一旁,犹豫了几秒。
穆镜迟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看了王淑仪一眼说:“你先下去。”
王淑仪说了一声是:“是。”
这才缓缓离开了书房,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穆镜迟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说:“好了,人都走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我说:“是这样,我想替谢东说门亲事。”
穆镜迟刚端起茶杯的手一顿,他看向我似乎是有些没听清楚,问了句:“你说什么?”
我再次重复了一句说:“我想给谢东说门亲事。”
穆镜迟竟然笑出了声,我听到他的笑声,疑惑的问:“怎么了?不行吗?有什么好笑的?”我怕他觉得我不够认真,我再次强调了一句:“我说是真的,千真万确,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专程为了这事情来找的他。”
穆镜迟的笑声未减,他放下手上的茶杯,对着身后唤了句:“谢东。”
这个时候,谢东忽然从他书房的阳台处跳了进来,然后对穆镜迟行了一礼说:“谢东在。”
穆镜迟看向我说:“他来了,你和他说。”
一见谢东竟然是从阳台出来的,我好奇的冲到阳台处看了看,只觉得不可思议,我又折身跑了回来问跪在地下的谢东:“你刚才一直躲在阳台?”
谢东对于我向来是不屑,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浪费自己的眼睛,可碍于穆镜迟在这,所以他还算客气的回了我一句:“小姐有什么话问吧。”
我越发觉得他无趣的很,实在想不明白碧玉怎么会喜欢这个榆木脑袋,除了整天摆着一张臭脸以外,便还是摆着一张臭脸。
我也懒得和他套近乎,拉近感情,便直言说:“我问你个事情。”
谢东说:“请说。”
我说:“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谢东以为我是在开他玩笑,他抬脸看了我一眼,然后下一秒便又对穆镜迟说:“先生,若是没事我便退下了。”
他起身就要走,这个时候坐在那懒散看戏的穆镜迟,笑着说:“听她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穆镜迟又说:“你也确实老大不小了,小姐若是要给你做媒,倒也未尝不可。”
谢东见穆镜迟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他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冷酷了,他说:“先生若是公事找我,谢东自然是义不容辞。”
穆镜迟笑着问:“难道这不是公事?”
谢东强调:“这是私事。”
“哦,是吗?”
穆镜迟见谢东如此排斥,他又看向我说:“别看我是他的老板,可我这个老板在他面前当的很没权利,他若是不愿意,我自然也不能强迫他一定要说亲事。”他笑得漫不经心说:“有话赶紧说吧,真走了,我可帮不了你。”
为了防止谢东走,我立马挡在他面前说:“你应该认识的,你觉得碧玉怎么样?”
我仔细观察着谢东表情,谢东真如我所料的那样,对碧玉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硬邦邦回了我句:“不怎样。”
敷衍了事后,他就要走,我从后面一把拽住谢东说:“哎,你这个人,我好心好意和你说亲事,你怎么不仅不感激,还这样一副嘴脸对待我,你以为你自己长的很帅很抢手?我告诉你谢东,你就是个榆木疙瘩,有人替你说亲事算是不错了!你站住,听我好好跟你说!”
我话刚落音,谢东便将我的手一甩,等我再次想要去拽住他的时候,他人便迅速从阳台上翻了下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