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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管家拦不住,也没有想拦的,便只能让施欣兰走了进去,等施欣兰到达里头后,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我,她立马眉头一皱,以为是我在连同孙管家他们耍什么花样,她立马回过身看向孙管家说:“霍长凡是我的丈夫,就算他是生是死都应该给我一个交代,现在是什么意思?”
孙管家走到施欣兰身边解释说:“霍夫人,我家姨娘是真的不舒服,我们也正急得跳脚呢,真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施欣兰说:“现在不管长凡在那边是生是死,总之我今天过来,若是要不到一个准确的话,是绝对不会走。”
施欣兰冷声说:“我看你们联手装病要装到什么时候,我在这里不走便成,看谁倔得过谁。”
接着施欣兰也不再看孙管家,又转身朝着楼下走,毕竟是总统夫人,丫鬟们好生跟在后头,跟着施欣兰去了楼下。
等人一走,伺候的丫鬟急得直跳脚,问孙管家现如今该怎么办,现在家里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没有,平时对这些太太们的应付都是王芝芝,如今王芝芝禁闭,孙管家一介管家自然是不好主事,对于丫鬟的话,孙管家也满面愁容说:“还能怎样!快去催医生,我先去楼下安抚住霍夫人!”
丫鬟听到孙管家的话,赶忙往楼下走去,孙管家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没反应的我,在我床边的丫鬟一直在用温水对我进行物理降温,孙管家望着这一团糟糕的状态,又赶忙下了楼。
没多久医生便上来了,对我进行和量体温,发现竟然发着高烧,自然是立马吊水,喂着我吃了退烧药,不过这高烧却一整天未彻底退却,总是反反复复,施欣兰没有走,一直在楼下僵持的坐着。
孙管家没有任何办法,到达晚上七点的时候,我人逐渐清醒了一些,孙管家自然是以我这边为重,见我醒了,又赶忙从楼上上来,询问我现在的状况。
我还是没多少力气,整个人软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对孙管家说:“好了不少。”
孙管家松了一口气,他满头大汗说:“您好了不少才好。”
我问了他一句:“可是霍夫人过来了?”
孙管家说:“是呢,一直坐在楼下没有离开过,我们是下人,自然不好出面说任何话。”
我喘着气说:“若是我有力气的话,便出面招待了。”
孙管家安抚着我说:“您还是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霍夫人这边您不用操心,我们会安抚住她的。”
这个时候,站在我旁边的我丫鬟说:“平时这些事情都是夫人在忙,如今夫人禁闭了,姨娘又是这样的身子,家里总归要个主事的,孙管家不如您去求求先生,让他暂时将夫人放出来几天来主持家里,倒时候先生若是还未消气,再将夫人继续紧闭也行啊。”
这个丫鬟曾是王芝芝身边照顾的,不过王芝芝被穆镜迟禁闭后,春儿和如萍都休假了,便在这照顾我。
孙管家听了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听丫鬟如此,便也开口说:“霍夫人一向与姐姐交好,或许姐姐说的话她会听呢,孙管家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难题再说,姐夫之所以不将霍先生情况告诉霍夫人,便是怕霍夫人知道霍先生现在生死一线,而急坏自己的身体,可如今这样状的况若是没人出来安抚,想来情况会越发糟糕。”
孙管家说:“我又何尝不想如此,只是这件事情若是不过问先生,谁也不敢放夫人出来的。”
我说:“您还是安稳住霍夫人才是要紧的,我相信姐夫也不会怪罪您,若是霍夫人没从我们这要到答案,一出门便气病了,我们也难以跟天下人交代。”
孙管家听了良久没有吭声。
现如今跟施欣兰交好的也只有王芝芝了。
孙管家犹豫了良久,他似乎是接受了我的提议,便进行确认问:“那我便先请夫人出来安抚霍夫人?”
我说:“最好是如此,我瞧着霍夫人身体也不是很好的模样。”
孙管家说:“也只能如此办了,以前这些事情确实都是夫人在进行处理。”孙管家本想走,不过似乎还是有些担心,又停了下来对我说:“先生若是问起来,还请姨娘替我说两句话才行,现如今我也是没办法,还是以安稳住霍夫人劝她离开为主。”
我说:“我知晓孙管家难处的。”
第217章 训斥
孙管家说了一句:“多谢姨娘,”
孙管家从我房间内离开后,便去了王芝芝的房间,差不多半个小时,王芝芝便被孙管家请了出来,事情是怎样的我没去理会,只觉得身子酸痛无比,又沉沉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时,是第二天早上,医生和王芝芝正在我床边瞧着,我手臂上还扎着针,吊着药水。医生见我醒了,便问我感觉是否舒服了一些。
这次有点重感冒,并未好得很快,还是头有些晕,便对医生摇了摇头。
那医生安抚我说:“您这次伤寒太重了,需要一个星期,身体才能完全复原,您再休养几天,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说。”
我点了点头,王芝芝在一边瞧着,当医生收拾着东西要离开的时候,王芝芝拦住了医生说:“等会儿医生麻烦您跟我家先生描述一下妹妹的情况,免得他担心。”
医生对于王芝芝的话,他笑着应承着说:“没问题的,穆夫人,之后我会跟先生仔细描述姨娘的身体情况。”
王芝芝说了一声:“感谢。”
等医生离开后,屋内只剩下我跟王芝芝,她站在我床边瞧向我,良久,她说:“你为何帮我。”
我说:“不过是随手的事情,正好家里有个麻烦需要你解决。”
王芝芝说:“你病的还真巧。”
我说:“身子弱,没办法。”
王芝芝深呼吸了一口气,在我床边坐下说:“就算暂时性放我出来又如何,孙管家现在还没跟镜迟说放我出来的事情,依照我对他的了解,等他知道了,他必定会大发雷霆,倒时候不还是照样要进那间屋子吗。”
王芝芝似乎对这件事情根本不抱什么希望。
我说:“这件事情相信孙管家会处理好的,毕竟你处理家里的事情这么久了,一直把穆家内部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他人又不在金陵,穆家又是特殊情况,总要有个人来找主持大局。”
王芝芝抚摸着手上的镯子说:“你瞧着吧,镜迟是彻底对我寒了心,我已经被他从穆家划分了出去,以前或许还有几分信任,而如今。”王芝芝的话停顿下来,她嘴角带着一分苦笑。
见她这样一副丧失信心的模样,我低声说:“姐姐若是自己放弃了机会,那便是彻底的没了机会,现在的你还占着穆家太太的名份,他也未曾说要休过你,可见情况并不似姐姐说的那样如此之坏。”
王芝芝坐在那,没有再说话,脸上依旧是苍白一片,过了几秒,我又问:“最后姐姐是如何将霍太太稳住走的。”
王芝芝说:“我和霍太太的关系向来还算好,我的话,她是能够听进去几分的。”
我说:“我知道姐姐是有办法的,这种事情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毕竟穆家夫人不是白当的。”
王芝芝说:“霍太太是个女人,现在的她和当初我姐姐的心是一模一样的,没有哪个妻子不会对外出未归的丈夫不提心吊胆,现在的我,和她也是一样,镜迟向来是不动声色的,那边情况有多危机,我们都不曾了解,也只希望他平安归来才好。”
王芝芝眼睛里带着几分忧愁,她整个焉了不少,未有以前的朝气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对于她来说,换做是我,也高兴不起来。
一边是姐夫,一边是自己的丈夫,而一旦袁成军跟穆镜迟的摩擦多一分,她跟穆镜迟的关系便危险一分,这样微妙的时候,对她来说无疑不是折磨和牵扯。
正当屋内谁都没有说话时,我床头柜上的电话便响了,这个时候是穆镜迟打电话过来的时间,不过一时半会我没有劫,外面的丫鬟听见里头电话持续性响着,丫鬟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想代替我接听电话。
我说了两个字;“我来。”
丫鬟看了我一眼,去拿话筒的手停了停。
坐在我床边的王芝芝也意识到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她脸色微有些紧张,但却并未表现得太过明显,过了几秒,我伸出手拿了旁边的话筒,放在耳边喂了一声。
声音比对王芝芝说话有朝气多了,果然电话那端传来穆镜迟的声音,他说:“身体如今感觉怎样。”
一听到竟然是他的声音,我便躺在那笑着说:“医生来过了,身体好了不少,已经不难受了。”
穆镜迟在电话那端语气微有些沉问:“怎突然着凉了,可是贪凉,未增添衣服?”
对于他的话,我赶忙否认说:“没有,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感冒的,不过医生今天来检查说,只是些小问题,过几天就会完全好。”
我怕他担心,又说:“我昨天连说话的力气都未有,你瞧,今天和你说话都高了几度,可见我是真的没事了。”
穆镜迟丝毫不买我账,他沉声说:“别给我在这打马虎眼,你现在是因着我没在身边的关系,便又开始无法无天了。”
穆镜迟又开始训斥,我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最后只能听着穆镜迟在电话那边教训着我。
我老老实实听着,听了好一会儿,穆镜迟又说:“这次你若是再不好好照顾自己,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身边那群没用的丫鬟。”
我有些委屈说:“身体生病又不是丫鬟们的错,你为什么总是怪罪在她们身上。”
穆镜迟冷笑反问:“若不拿她们开刀,你会老实?”
我被穆镜迟反问的有些心虚,怕他还会再继续训斥,便想到了什么,赶紧又转移话题说:“昨天晚上好像霍太太来了一趟家里。”
提到这件事情上,穆镜迟果然没再留意之前的话题,他声音也淡了几分说:“孙管家今早上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