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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现在的一片混乱比起来,之前她未回来时,反而整个穆家更清净,虽然镜迟的身子一样的不好,可也未坏到现在这个地步。
王芝芝说的,也确实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施欣兰说:“可现在我们又能够如何?这种事情,我们能插手吗?”
王芝芝说:“怎么不能插手?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有一件事情他可能都未跟你们说过。”
施欣兰问:“什么事?”
王芝芝说:“她曾在日本当过艺伎,艺伎是什么,你应当知道,听上去是个卖艺的,可实际上,她为了大量的钱财借着艺伎的身份,进行情色交易,日本领事馆那边传得沸沸扬扬,如今只有国内这边不知道那件事。”
施欣兰皱眉问:“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王芝芝冷笑说:“我知道你对她印象还不错,可实际上她是个什么人,只有穆家的人最清楚,只是有些东西,我们都不方便说而已,一个这样的人,留在镜迟身边,只会害死镜迟,不会有别的好处。”
施欣兰满脸的没想到说:“这些事情可是事实?她怎会是一个这样的人?”
王芝芝说:“你瞧着吧,她最卑鄙的手段便是爱勾引男人,如今她来了霍府暂住,我劝你还是小心点长凡,别一不小心便被她勾走了。”
施欣兰还真的未往这边想过,见她这样说,她脸上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而恰巧,就在这时,丫鬟走了过来,到达施欣兰身边后,便说了句:“夫人,老爷回来了。”
施欣兰未曾想霍长凡竟然会这么早回来,她正要起身时,丫鬟又说了句:“老爷去了陆小姐房间。”
第269章 有
丫鬟这话一出来,施欣兰的脸色便有些难看了,平时她倒未觉得什么,可今天丫鬟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刺耳啊。
王芝芝见施欣兰有些坐立难安了,她知道,有些话成了,女人果然是最了解女人,她怕什么,施欣兰同样怕什么。
对于她来说,施欣兰这个人不应该成为陆清野的人,至少两人也不该是朋友。
不过她才说到这,施欣兰直接很是严肃对王芝芝说:“你别在这胡说八道,虽然如你所说,我不了解她,可我想她也应该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不堪,而且,长凡是个什么人我清楚,他不会没有分寸。”
王芝芝说:“欣兰,你边当我胡说吧。”
王芝芝也不多言,她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茶,便转到了别的话题上,可很显然,施欣兰之后倒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种事情,再聪明的女人,都会中招的,施欣兰也是一样。
王芝芝在心里冷笑,两人聊了一会儿,王芝芝便也没在这多停留,而是起身跟施欣兰告辞,而施欣兰竟然今天意外的也没有留。
等丫鬟将王芝芝送走后,施欣兰脸色便顿时和难看了下来,她知道今天王芝芝这番话什么意思,不过是觉得她跟陆清野的关系太过亲近了而已,她想要的,不过是想让她站在她那一边,虽然她知道她的意思,可我那些话一出,她难免还是不安的很。
便吩咐了一旁的奶妈说:“看好孩子。”她便朝着陆清野所在的房间走去。
到达那时,她正瞧见霍长凡在跟陆清野说着什么,两人肢体动作都很正常,没什么值得让人怀疑的,施欣兰看到这一幕,不觉竟然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难免在心里嘲讽自己,倒差点着了王芝芝的道了。
她朝着屋内走去,笑着唤了声:“长凡。”
霍长凡听到施欣兰的声音,便立马回头看了过来,笑着说:“你来了啊。”
施欣兰笑着说:“我刚和芝芝聊了会天,见你过来了,所以便也来了。”
霍长凡笑着说:“我来给清野送点东西。”
施欣兰看了一眼桌上,见桌上竟然有一些西洋小玩意。
施欣兰瞧着,笑着问:“怎的?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霍长凡说:“今天接待了几个洋人,那几个洋人送的,想着清野喜欢,便过来送给她高兴高兴。”
施欣兰脸上的笑容顿时一顿,霍长凡可是一个粗心的人,至少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给过这些东西来哄她开心过,连女儿,他都很少买过玩具,更别说专程来送这些了。
施欣兰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微有些沉,她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声音带着连她都未发觉的讽刺说:“你今天倒是难得细心了一回。”
霍长凡说:“好了,我还有事便不多待了。”他又看了陆清野一眼,这才朝着外头走去。
施欣兰站在那瞧着霍长凡离开,脸上的笑也渐渐弱了下来,她看向陆清野还是一副那样的表情,没多大的反应,便说了句:“这些洋人的玩意儿,倒是新奇的很。”
陆清野并不蠢,听出她声音有些不同往日,她解释说:“霍总统刚才跟我请教了一些关于洋人礼节的问题,这是他酬谢我的。”
施欣兰说:“原来是这样。”
声音略带了些冷淡。
陆清野说:“欣兰姐姐刚见了穆夫人吗?”
施欣兰回答说:“嗯,刚才闲聊了几句。”
这个时候春儿进来了,端着一小碗银耳莲子,见施欣兰在里头,便立马朝施欣兰行了一礼,唤了声霍夫人。
施欣兰应答了一声,便找了个借口从这里离开了。
等她一走,春儿也发现了施欣兰的异样,便小声说:“小姐,霍夫人今日怎么呢?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她目光落在远处的施欣兰的身上,便说:“本来是不错的,出去一趟便变了。”
春儿说:“这是为何?”
她坐在床边,拿着霍长凡留下的一些化妆品在那研究着,她说:“我怎么知道。”
春儿也不再多问,而是将手上那碗冰镇的银耳莲子放在了她手旁边。
陆清野翻了翻那些东西,便把那些洋人玩意儿全都送给了春儿,春儿拿着欣喜若狂,自然是高兴不已。
陆清野又说:“对了,你去我梳妆台把一只紫玉镯子拿过来。”
春儿以为是她要佩戴,便立马走了过去,替她在首饰盒内翻找着,终于翻找出她点名要的镯子后,春儿又立马走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陆清野伸手接过,放在眼下查看了几眼,她问:“我听说张婆婆被穆家辞退了?”
春儿说:“是的呢,多亏了您上次替她跟先生求饶,不然现在早就跟香儿她们一个下场了。”
她盯着那紫玉镯子看了一眼说:“一把年纪了,倒是怪可怜的,把这镯子给她吧。”
春儿很是不解的问:“小姐,您为何要如此,她可是张妈妈,以前没少跟着夫人刁难您,您都替她捡回了一条命,怎如今还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陆清野不想多说,只是面无表情说:“让你拿你便拿得了,听说她还有个九十几岁的老母亲在那,家里情况也不是很好,怪可怜的,救人救到底。”
春儿有时候很是不理解小姐,为何这东西她可以如此大方,仿佛在她眼里就跟一堆破铜烂铁一般,可春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接过她递过来的镯子,很是心痛的看了一眼,想着真是便宜那老太婆了。
陆清野坐在那望着春儿走后,她便端着那碗银耳莲子羹在那尝着,她在心里冷笑的想,王芝芝还真是很会抓人软肋。
晚上春儿送完镯子回来了,陆清野问春儿可是亲自交到了张妈妈手上?
春儿立马说:“是亲自送到张妈妈手上的,说您接济她的,您可不知道那张妈妈笑成一幅什么模样,眼睛瞧见那镯子,简直只差没把眼珠子从眼镜里挤出来。”
听春儿如此形容,她噗嗤笑了出来。
春儿本是随口一说,见小姐竟然笑了,满是惊讶的瞧着她。
陆清野被她眼神瞧得越发想笑了,便问:“怎么了?怎这样瞧着我?”
春儿不敢相信的问:“您笑了哎!”
这是过了这么多天,她再一次难得的露的第一个笑容。
陆清野说:“有这么让你惊讶吗?”
她别过身,也不再理会她,便走到床边拿起了话筒,然后拨了一通电话,是通远洋电话,电话想了几声后,陆清野便用日语询问她跟木村的共同朋友,问木村这几日可安好。
她和木村的共同朋友笑着在电话内对她回复说,木村相当的好,可能这个好指的是木村身体方面。
木村回去已经有不少天了,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准时拨远洋电话,问那边的情况,一直到现在,见那边一切都没异样,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心里想,也许是她想多了,也许穆镜迟将木村请过来,只是单纯询问她跟木村之间的关系走到哪一步而已。
她摁下自己多疑的毛病,难免在心里嘲讽自己,她果然是被穆镜迟吓出心理阴影了,现在任何一点不好的事情发生,她便开始怀疑他的动机。
那几天施欣兰对她倒是还是如往常,不过也有了些细微的变化,不似以前那般和她说体己话了,表现得很有礼节,那态度,似乎只是单纯的当她是府上的客人。
陆清野自然知道这其中是何缘故,施欣兰在王芝芝的交际圈里,算得上一个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她怎么可能任由施欣兰偏向她,而且施欣兰这个人比较公立,虽然跟她是朋友,可又只是朋友这么简单,不会太倾向她。
王芝芝自然不会有安全感。
照施欣兰对她这样的态度,想必王芝芝在她面前说了不少诋毁她的话吧,
陆清野竟然觉得有些幼稚,可往往是这种幼稚的手段却是最伤人的,想来,就算她如今在施欣兰越解释,只会把事情弄得越发糟糕,所以她沉默就好。
到第二天后,桂嫂来了一场霍府,说是来看看她的,还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家去住。
陆清野知道桂嫂来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不可能便真就这样住在霍府,反倒让王芝芝得逞了,毕竟在同一屋檐下,很多东西随便一点巧合,便让人百口莫辩,对于桂嫂的试探,她意外的对桂嫂用服软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