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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把那胡乱造谣的人给我拿下!”
就在这一秒钟,记者区的后面忽然走过来两个士兵,那两个士兵一把架住还一头雾水的木村,架着他就要朝外边走。
日方的访问团,一见竟然是这个情况,那松本当即也一同站了起来说:“总统夫人,木村是我的朋友,您为何如此做。”
施欣兰铁青着脸说:“松本先生,因为您的朋友在造谣我们国家的总理夫人,您应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总理的妻子,岂是这种人可以污蔑的!”
施欣兰说到这,又深吸了一口气说:“请松本先生谅解,这种乱造谣的人,应该处死。”
“什么?!”松本冲口而出这两个字,接着他紧皱眉头说:“不、不、总统夫人,我想是您弄错了,木村并没有造谣,翻译小姐确确实实是木村的妻子,她以前在领事馆工作过,这件事情我们领事馆的人都知道,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什么。”
施欣兰强硬的说:“不可能!松本先生,一定是你们在开玩笑,翻译小姐姓陆,她确实这几个月才回国,可在那边并没有什么丈夫,更不认识什么木村,她去日本也只是去游玩的。”
松本见施欣兰不信,当即便对不远处被士兵的架住的木村说:“木村,你过来,你来跟总统夫人来说明情况。”
木村一脸的恍惚,因为他根本不清楚我在国内已经结婚的事情,我至今都没有告诉过他。
他站在那没动,对于松本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两个士兵为了应征松本的要求,便将木村给架了过来。
木村被架到我们面前后,松本便立马催着说:“木村,你给我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施欣兰也冷冷的看着木村。
木村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今天这一切就是一场鸿门宴,一个局,无论我怎么躲,怎么逃都逃不掉,穆镜迟这是在施欣兰跟王芝芝面前将计就计,来试探我对木村是否还存在感情。
因为一旦我否认木村跟我的关系,那么木村将被当做造谣犯而处死,可若是站出来,承认我跟木村当初的那一段关系,那么我便亲手把穆镜迟推入舆论当中,把自己推入一条死路里。
穆镜迟这是想看我保谁,选择谁,他还真不是一般的阴险。
而施欣兰跟王芝芝两人也在这唱出了一场好戏,在这样的重要场合上,竟然来唱这场戏,倒还真是豁的出去呢。
我在心冷连连冷笑。
而木村被架在那一直都没说话。
施欣兰这个时候耐心似乎等到了极点,她站在那问:“怎么回事?不说,还是不敢说?你告诉我,你是何居心竟然来造这种谣,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死罪!”
施欣兰指着木村。
松本见木村竟然跟傻了一般,半晌都没有反应,也略有些急了,他走到木村身边催着说:“木村,你解释,最好解释清楚这一切,这不可能是你的谎言,领事馆那边所有人都清楚的。”
对于松本的话,木村还是一言不发。
施欣兰见他如此,越发怒了,便又大声说:“把他拖下去!立刻!”
在那两个士兵即将有动作的时候,我却直接从椅子上起了身,朝木村走了过去,低声说了两个字:“等等。”
接着,我便停在木村身边,对施欣兰说:“他没有说谎。”
施欣兰一脸的错愕,就连同坐在王芝芝身边的霍长凡,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他压低声音问:“清野,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立马让身边的士兵将我拉开,可在那些士兵即将朝我走来时,我同木村一起跪在了地下,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松本先生确实没有说谎,木村也没有说谎,木村的确是我的丈夫。”
这个时候,虞助理忽然慌慌张张从人群里冲了进来,他们大约都没猜到我会如此。
虞助理也顾不了太多,他带着人冲进人群后,便立马对在场所有人说:“抱歉,这件事情并不是事实,我家夫人之所以会如此说,是因为跟穆先生闹变扭,所以才故意如此的,望大家见谅。”
虞助理迅速将我从地下拉起,他低声说:“夫人,先生在休息室等着您,我们走吧。”
可他还没完全将我拉起,我直接将虞泽给推开,然后趴在地下对站在那的施欣兰说:“事情属实,一切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和木村无任何关系,他并不清楚我在国内已婚,我一直都瞒着他,他也是受害者,所以还请霍总统总统夫人不要怪罪于他,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还请霍总统跟总统夫人赐我一死。”
施欣兰跟霍长凡一遇到这样的情况,全都有些束手无措了,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全都压抑着呼吸看着这场离奇的闹剧。
没人敢相信,堂堂的穆家姨太,竟然会干出这样的勾当,穆镜迟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场闹剧一出来,他圣洁的形象,一瞬间便从天上拉入凡间。
第335章 并非
周围逐渐有细碎的议论声传来,起先并不大,可渐渐的,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压制,那些记者反应过来,立马拿着相机朝我们这边挤了过来,刺眼的灯光在那闪烁着,记者们不顾士兵们的阻扰,在那争先夺后的问:“陆小姐,您说木村先生是您丈夫,也就是您承认出墙的事实,这三年里,穆先生可清楚这件事情?难道穆先生没有过问过吗?三年前您好端端的为何离开,我们还听说,当初木村先生受伤,您为了救他,为了支撑起自己在日本生活,还曾去了当地一家艺馆陪酒赚取药费以及生活费,这件事情也属实吗?”
那些记者更加疯狂的在那拥挤着,很快那些士兵没能阻挡住他们,他们挤进来纷纷朝我围了过来,虞助理一见这样的情况,当即挡在我面前,防止那些记者将我挤上踩上,他在那大声制止的说:“还请各位冷静一些!请注意场合,这件事情并不属实,还请各大报社不要捕风捉影乱下笔,我们夫人三年确实在日本游玩,可并不存在什么出墙以及艺馆陪酒之事。”虞助理说完,当即又看向一旁的施欣兰,施欣兰明白了什么,立马又迅速调了一队人马过来控制此时的场面。
虞助理也趁势迅速将我从地下给拽起,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将我塞到了前面两个保镖手上,押着我便快速离开了大厅。
那些记者依旧不死心,在后头追着大叫着。
好好接待外来来宾的宴席,竟然闹成了这副模样,施欣兰焦急的目光落在霍长凡身上,霍长凡立马派了个副官过去,让他们将那批闹事的记者给请了出去。
访问团那边也没料到竟然会如此,同样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且在场的翻译并不多,我走了后,只剩下那个懂一点中文的日方翻译,那松本一直在那叽里呱啦的跟那翻译说着什么,那翻译听后,只得跟霍长凡这一方交涉,可很显然,卡壳似的几个字冒出来,根本未有人听得懂。
这场宴席,注定成了一场混乱的笑话,整个场面完全失控了,这哪里还有总统府该有的威严,活生生就是大杂院里,耍杂技时的场面。
我被两个保镖控制着手臂往外走,虞助理的面色相当凝重,他领着那两个保镖一言不发的带着我朝前走着,我们自然不能再在这多留,很快,他们便带着我从总统府的后门快速离开了。
那些记者还根本没想到来后门堵截我这件事情,大约都还在前头耗着,所以我们从后门离开的相对容易,那里停了一辆车,虞助理拉开车门,那两个保镖直接将我塞入了车门里。
接着车子便飞快的开离了这里,直接朝着城外开了出去,我们的车和穆镜迟的车在半路上汇合,两辆车他的走前面,我的走后面,一前一后往山上疾驰着。
等我们的车终于开进穆家的大铁门后,车才刚挺稳,穆镜迟便从车内出来,直接朝着我的车走了过来,王芝芝紧跟在后头焦急的唤了句镜迟,可穆镜迟连头都未回,而是拉开我的车门直接将我从车内给拽了出来。
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力气可以如此大,大到让我有种他的指甲要陷入我手臂肉里的错觉,我被他粗鲁的从车内给拽了下来,我差点摔在了地下,好在稳住了,可这个庆幸的念头才在脑海里头一闪,穆镜迟忽然将我一拽,直接一巴掌朝我脸上狠狠甩了过来。
我又是一个踉跄,甚至还没站稳,整个人直接被他这一巴掌给甩在了地上。
王芝芝本在后头跟着,一见到穆镜迟这个动作,她被吓得手捂着唇,满脸错愕的站在那看着。
穆镜迟被我气到气息不稳,他铁青着脸色看向地下的我。
大厅内的丫鬟一见到外面的情况,便全都冲了出来,桂嫂为首,她一瞧见我正趴在地下,穆镜迟阴着脸色站在我面前,便知道大事不好,带着那些丫鬟便一同跪在了穆镜迟面前,便焦急的在那唤着先生!
穆镜迟脸色有多难看,根本难以描述,至少在场的所有丫鬟,还从来没见他如此失控过自己的情绪过,平时我做了天大的事情,他向来都是关起门,跟我私下里解决,而这一次,他竟然拽着我,还没进大厅门,便在大铁门处甩了我一巴掌,由此可见,此时的他脸色难看到了何种程度。
丫鬟们都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生怕穆镜迟再对我下第二次手,所以均都挡在穆镜迟面前。
王芝芝反应过来,便也立马朝他走了过来,同那些丫鬟一起跪在了穆镜迟面前,她急忙说:“镜迟,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们先进屋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知道清野的性子,你别跟她计较,也千万别气坏自己的身子。”
那些丫鬟见王芝芝在那哀求着,丫鬟们自然也是一起,一瞬间铁门口全都是替我求情的声音。
穆镜迟却站在那半晌都没有说话,一旁的虞泽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劲,正要赶去他身旁时,穆镜迟忽然右手按压住胸口,左手死抓着一方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