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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嫂叹气说:“哎呀,您倒是把吓了一跳。”
对于桂嫂的话,我冷笑说:“您别说了,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清楚的很,他只是未把话说出口。”
桂嫂说:“您又来了,先生怎会希望您如此?您怎可如此去想他。”
大约这件事情已经平息下来了一些,所以整个穆家倒是安静了些。
桂嫂又说:“先生只是希望您别掺和在这样的事情里面,本就和您有所牵扯,您还往这浑水里趟,这不是给夫人机会把您拉下来吗?”
我说:“拉下来不是挺好的吗?他现在是哪一方都不想站,我清楚王芝芝是穆家夫人,穆家的夫人出了这样的事情,穆家也同样要一起受影响,可我陆清野也没这个道理,要因为她身份这个原因,被她如此欺负,他要顾大局,就让我被人欺负?我还不能替自己讨个公道。”
桂嫂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您知道夫人,好歹是穆家的夫人,先生这个大局是要顾的,而且先生不是也知道您是无辜的吗?也没有任由夫人如此污蔑您不是吗?”
我冷笑说:“他无所作为,不就是帮凶吗?”
桂嫂还想劝着我,我已经不想再听,又加上楼下还有事情,桂嫂也只能作罢,从我房间离开了。
等她一走,我坐在那沉默了几秒,便对墨白说:“你出去吧。”
墨白看向我,好半晌,才犹豫的说了声:“是。”
等她从房间离开,我便拿起了屋内的电话,手下意识想落在电话上摇一串号码出来,可是手动了两下,我想了想,还是又放下,如今不是着急的时候,一切都得慢慢来,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何必让她如此痛快。
我在心里冷笑。
到晚上的时候,墨白在门外敲门让我下楼用晚膳我也没有答应,当时间接近八点的时候,我的门外竟然又传来了墨白的声音,我朝门口看了过去,为了防止她再来烦我,所以我又直接说了句:“我不饿。”
我本以为墨白会如之前那次一般,听到我这句话,便离开,可没想到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便有钥匙插入门内的声音,我当即抬头朝门那端看了过去,刚想站起来,门竟然就在此时,被人从外面给推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站在门外的人,不是王芝芝,而是穆镜迟。
我一看见他,转身便从沙发上起身朝床那端走去,丫鬟站在穆镜迟身后,他亲自从丫鬟手上接过了装着食物餐盘,他朝着里头走来,丫鬟便侯在外头,顺势关上了门。
等穆镜迟端着食物走到我床边后,他看向趴在床上的我说:“这是跟我闹别扭,闹到连饭都不想吃了?”
听到他这句话,我倒在床上背对着他说;“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他却没有走,而是在我床边坐了下来,他看向我,情绪倒不似白天那么凶了,竟然还带着些柔和对我说笑着说:“你不吃东西,我怎么走。”他想了想,又说:“你若是真不想见我,不如起来当着我的面把东西吃了,再走如何,嗯?”
听到他这话,我趴在那没有回应他,而是从床上扯了一层被子,然后蒙住了自己的脑袋,拒绝跟他有任何的交流。
穆镜迟瞧我如此,他叹了一口气说:“怎么,这事情,你还真当自己委屈了?”
听到他这话,我从床上一冲而起,坐在那问他:“你什么意思。”
穆镜迟说:“还要跟我演戏?”
我说:“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困了,你走吧。”
我又躺了下来,躺在了床上。
穆镜迟见我如此,他只是伸手将手上的食物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说:“你是没料到王鹤庆见到王芝芝,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你料到,王鹤庆去找王芝芝这件事情,也绝对不会是姐妹相聚,把酒言欢,释恩怨。
或许你会帮王鹤庆,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是袁霖的母亲,可我想,你更大的原因愿意帮助她,是因为你心里已经猜到了王鹤庆的大概目的,一个儿子丈夫全死的人,早就不会有任何的求生意志,而且导致这一切的人还是自己疼爱到大的妹妹,王芝芝不愿意见她,逃避她,想必也是料到王鹤庆不会放过她,所以躲避至今。我们都猜得到的这件事情,你自然也猜得到,恰巧,王鹤庆又求你,你自然顺水推舟当了这样一个好人。
只是你没料到的是,王鹤庆没杀得了王芝芝,反而会被王芝芝所杀,你如此惊讶,也是因为自己失算在这个地方。”
穆镜迟说到这,沉吟了半晌说:“我知道你不服她,可你必须要明白的一点的是,无论如何她都是穆家的夫人,我也同你说过很多回,你私底下要怎样对她,我都不会意见,唯一的一点是,不能闹到台面上,你这样跟她闹,伤到不是她,而是穆家,你清楚吗?”
听到他这些话,我又从床上坐了起来说:“她是穆家的夫人,那我姐姐算什么?”
我这话一问出来,果然穆镜迟脸色略沉,他不悦的说:“好好的,怎么又提到你姐姐身上去了。”
我冷笑说:“怎么不能提到她身上去?当初你对姐姐时可没这么顾全大局,到王芝芝身上你倒是顾全大局了?”
我讽刺一笑说:“我知道,王芝芝帮过你,若不是她出力,她何至于到现在这一步家破人亡,现在的她也不过是孑然一身,并不比我好多少而已。”
第395章 中邪
王芝芝那天晚上的动静,自然是引来了穆镜迟,等穆镜迟赶到后,屋内已经没人敢进入了,只有王芝芝一个人在那间屋子内尖叫着,四处乱窜着。
穆镜迟站在门外看到这样的情况,一直都没说话。
最后是孙管家带着几个警卫冲了进去,将疯狂中的王芝芝给摁住在地下制服住的。
王芝芝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躺在地下在那用力的喘着气,屋内早就砸得不成样子,等警卫将王芝芝控制得差不多后,孙管家便迅速朝着外头的穆镜迟走了过来,到达他身边后,便立马说了句:“先生,夫人应该是受刺激太过,才会导致如此。”
王芝芝的另一个丫鬟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夫人上半夜还好好的。后半夜从梦中惊醒便突然如此,先生,夫人一定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如此。”
穆镜迟她们自然是知道这里头的情况,对于丫鬟的话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一旁候着的孙管家说:“先等医生过来看看什么况情。”
孙管家听到穆镜迟如此吩咐,立马回了句:“是。”便又迅速走了过去,同警卫们一同将地下的王芝芝给拽了起来。
王芝芝躺在地下,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警卫们将她从地下抬了起来,直接抬去了不远处的沙发上躺下,丫鬟迅速从外又端了水从外头进去。
穆家这个时候才算正式静安了些。
没多久医生便也从楼下匆匆赶了上来,赶到楼上后,便由着丫鬟径直领进了房间,穆镜迟随之也进去了,至于里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之后也无人知道,门已经被关上了。
剩下一些丫鬟还有我跟菊香站在那。
因为我在场,那些丫鬟自然不敢议论什么,只得沉默的站在那。
我也没有久待,便对身后的菊香说了句:“有点困了,走吧,回房间吧。”
菊香听到我这话,便立马点头回了句:“是。”
等我们从门口离开后,果然我便听到后头那些丫鬟开始议论起了王芝芝的事情,至于具体在议论什么,我听得也不是太清楚。
回到屋内后,自然屋内没有人有睡意,连同菊香,她虽然跟着我回房后没有说什么,如往常一般服侍我睡下,也在躺了不远处的榻上,可我明显赶到她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翻了好几个来回,她终于忍不住从榻上又爬了起来,看向躺在床上的我问:“小姐,您睡了吗?”
听她如此问,我便在黑暗里睁开了眼,回了句:“还没有。”接着我又问:“怎么了。”
菊香说:“我……能不能跟您睡一个床?我有点害怕。”
听她如此说,我便伸出手将灯给拉开,然后看向榻上的春儿问:“怎么了?”
菊香说:“您知道吗?我听那些丫鬟们议论,说是在夫人房间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夫人才会成这副模样,那袁夫人死得这样惨,我、我、我那天还跟她见过面,说过话,如今她人没了,我实在是,实在是害怕。”
我说:“你上来吧。”
菊香一见我答应,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了些,她立马抱着枕头朝我床这边走。
之后她在我床上躺下,又伸手拉了台灯,屋子内这才算安静了下来。
可菊香似乎还是没有睡意,又开始在我床上翻了两下后,便又问:“小姐,您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真有冤魂这种东西,夫人怎会突然这样,您说袁夫人会不会也缠着、咱们。”
听菊香如此说,我躺在那闭着双眼说:“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她要缠的人,也不是我们,你想这么多干什么。”
菊香说:“可是,她死的时候我们在、”
我打断菊香的话说:“行了,睡吧,很晚了,我很困了。”
我翻了个身,没有再理会菊香的话。
到第二天王芝芝彻底病了,虽然不似昨天那般大吵大叫,伤人砸东西,可却躺在床上高烧不止,嘴里不断的胡言乱语着。
穆家自然是来了不少医生都去了王芝芝房间,可似乎没什么用处,上午到晚上,都没医生能够给出一个结论出来。
到晚上的时候,我去王芝芝的房间象征性的探望了一次她的情况,她躺在床上如丫鬟们描述的那样,人是昏迷的,一直都在说胡话,至于到底在说什么,没人知道。
她房间除了有一两个医生在,便只剩下她另一个贴身丫鬟,听说之前被她掐住脖子的丫鬟,没有抢救得过来,人死了,基本也没谁敢在这个时候跟在他身边伺候。
我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