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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芯儿点了点头,“遇到了。”
祝芷桐瞧着,她神情似乎有些不好,便识趣儿的没继续问下去。
在赵芯儿这坐了会儿,祝芷桐瞧着她似乎有些疲惫,也没多待,便寻了个理由,告辞回去了。
头走前,祝芷桐道,“等下次,我再来找你解闷。”
赵芯儿道,“明日我去祝府中看望老太太与二夫人,届时再去寻你。”她从庄子里带了些特产回来,也正巧儿给老太太送去些。
祝芷桐点头,“成,我等着你。”
当夜,袁子琰很晚才回来。
芯儿边睡半醒间,便觉着有人靠近,她先是惊了一下。
随即察觉到夫君熟悉的气息,便安下心。
悉悉索索片刻,袁子琰脱掉衣物,上了榻,手顺势搂在了赵芯儿柔软的腰肢上。
赵芯儿撅了噘嘴,将他的手丢开,不想叫他抱。
一出去便是这般久,也不差人知会她一声何时回来。
而袁子琰呢,见她动了,便知道她醒了。
于是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吻了吻她的小耳朵,低声问,“醒了?”
他说话时一开一合的,唇正贴着她的耳垂。
赵芯儿的小脸瞬间一团粉红,小小的“呜”了一声。
袁子琰低笑。
赵芯儿眼尾红红的瞪他。
这人,怎的这般坏!
………………
翌日,赵芯儿起床时,袁子琰便又走了。
床的另一侧已经凉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的。
赵芯儿气呼呼的踢了下被子,臭男人。
早上用饭时,她问福伯,“夫君近日在忙些什么?”
福伯也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
用过了早膳,赵芯儿便领着包子带上东西,去了祝府。
昨儿个,赵芯儿已经差包子提前过去知会了老太太,所以一过去,老夫人与二太太便在屋里头呢。
随着一起的,还有大小姐祝芷桐跟二小姐祝芷雅。
老夫人瞧见她进来,便笑了,“芯丫头过来了。”
赵芯儿福了福身子,“芯儿见过老夫人,二夫人。”随后看向包子,示意她将东西递上去。
“这是从庄子里头带回来的,是从山上新挖的人参与灵芝,给老夫人补补身体。”
老夫人拍了拍赵芯儿的手,笑呵呵的道:“芯丫头有心了,早便知道你是个孝顺的。日后这些东西你们小年轻留着自己用便好了,不用拿过来了,给我这把老骨头也是浪费。”
赵芯儿笑了笑,“怎么会,您还健朗着呢,而且这是特意给您带来的,您若是不要,便没了用处。”
老夫人笑着指点她一下,“你这丫头……”
在老夫人处坐了一会儿,赵芯儿便随着大小姐去了她的住处。
祝芷雅厚着脸皮也跟了上去。
一进去,祝芷雅便道,“芯姐姐,听说你家庄子里头,有一处温泉。下次我能跟你一起过去玩几天吗?我也很喜欢泡温泉呢。”
一旁,祝芷桐微微蹙眉。
今晨,在老夫人屋里头说漏了嘴,被她给听了去,竟因着这个眼巴巴的跟了上来。
赵芯儿眨了眨眸子,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恐怕不行,那庄子里的确有个温泉,可却小的很,容不下太多人。二小姐你若想泡温泉,还是去别处吧。”
祝芷雅心中气极,怎么邀请祝芷桐的时候,你不说小!
这赵芯儿,就是觉着她是个庶女,瞧不起她,故意这般说的!
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
祝芷雅恨恨的攥着手中的帕子,心中气不过的想,她有什么可神气的,不过就是嫁了个商人,有些破钱罢了。
这经商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
日后等她找个学问好,当官的夫君,看赵芯儿还有没有脸在她跟前儿这般嚣张。
祝芷雅气的连面子活儿都不做了,瞪了赵芯儿一眼,啐了句,“没想到芯姐姐嫁了个商人,如今是嫁夫随夫,愈发的抠门了。你不愿意叫我去,我还不稀罕呢!”
说完,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第三十六章 色胚 他想要瞧瞧。
她走后; 赵芯儿跟祝芷桐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祝芷桐道,“别理她; 她就是红眼病。”
说完,又稀罕的瞧着赵芯儿; “你这丫头,如今是愈发的促狭了,把她给气成这副模样。”
赵芯儿笑着嗔道,“桐姐姐莫要取笑于我; 方才我还瞧见你偷偷翻白眼了。”
二人笑闹过后; 祝芷桐又问,“袁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方才在老夫人处; 赵芯儿只说了他如今在做一些生意,却没说是做什么买卖。
赵芯儿也没隐瞒,如实道,“倒是不知夫君做什么,只知银食斋、玉芝楼这些地儿,是他名下的。”
这些日子,她也不知道; 夫君在忙些什么。
包子昨日还去金成斋带了些点心回来,那边的掌柜的说; 这些日子; 夫君并未过去。
祝芷桐微微惊讶,“竟是这些。”难怪袁公子这般有钱。
“等下次我去玉芝楼买东西; 芯儿妹妹定要给我便宜些。”祝芷桐道。
赵芯儿笑了笑,“那是自然。”
闲聊了几句话后,赵芯儿便告辞回去了。
这日; 袁子琰又回来的很晚。
他回来时,赵芯儿还没睡着,正抱着腿,倚在墙角坐着。
袁子琰推开门走过来,便是微微一怔。师儿
与昨日不同的是,今儿个屋内还燃着蜡烛。
顺着昏暗的光晕,袁子琰的目光炒朝着床榻而去。
小姑娘困得眼睛都半垂了下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后边的影子,也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四周十分的静谧,赵芯儿困的快睡着了,并未注意到袁子琰已经回来。
而站在门口的袁子琰,则是静静的瞧着她看了许久。
渐渐地,她似乎睡过去了,小脑袋猛地朝着下边儿一点。
接着,下巴就磕到了她自个儿的膝盖上!
不光袁子琰,便是赵芯儿自个儿,也被这个变故给弄懵了。
她蹭的瞪大了双眼,困劲儿都散了大半。
她许是磕疼了,嘴角都往下撇了撇,可怜巴巴的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下巴。
袁子琰将外袍脱下来挂在旁边,走上前,弯腰将赵芯儿的下巴轻轻抬起,“磕疼了?我看看。”
那白皙小巧的下巴上,被磕出来了一小块红。
赵芯儿神情还有些迷糊,看着他眨了眨双眼,“你回来了?”
因着被他抬着下巴,她说话有些口齿不清的。
袁子琰微微蹙眉,问她:“这般晚了,怎么还未睡?”
都困成这般模样了,还在榻上坐着。
赵芯儿像是想起什么,那股子迷糊劲儿不在。
突然间小脸就臭了,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
他还有脸说!
若是她睡着了,定跟昨日一般,不知道他何时回来。
第二日早上起时,他就肯定又走了。
赵芯儿气呼呼的道:“我不困!”
谁料,刚说完,她便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再瞧她,打完哈欠后,困得都泪眼模糊了。
站在床榻前的袁子琰瞧着她这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
“不困?”
赵芯儿小脸微微泛起红,恼羞成怒:“不用你管!”
什么也不同她说,问福伯跟包子,都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
他们肯定都知道,定是他吩咐了什么,福伯跟包子才不敢说的。
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就是不告诉她!
“生气了?”经过上次一事后,袁子琰便自觉多了。
瞧着小姑娘这副模样,便知道这气是冲着他来的。
于是,袁子琰就直起身,朝着墙根走。
赵芯儿疑惑:“你做什么?”
袁子琰没回答,但下一刻,他就在墙角扎上了马步。
赵芯儿柳眉都蹙到了一块儿。
“你、你给我回来!谁叫你扎马步了!”
袁子琰抬眸,疑惑的看向她。
赵芯儿气不过,抱起一个枕头,就朝着他丢过去。
袁子琰连忙接住枕头。
见她在瞪他,便迟疑的拿着枕头回到了塌边。
赵芯儿仰着脑袋,凶巴巴的问他,“这些天,你在忙些什么?”
说完,又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气势,便指着脚下的蒲团,娇斥道,“你坐下!”
袁子琰闻言疑惑的坐下。
赵芯儿满意了,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又很凶的问了一遍,“说,这些天你都在忙什么?”
“整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还不叫包子跟福伯告诉我,你是不是外头养了人!”
赵芯儿知他不会在外头藏人,但将她蒙在鼓里这行为,实在叫她生气。
袁子琰失笑,“我的银钱都是你的,哪里有闲钱养别人。”他知她是个小财迷,便从怀中掏出一叠纸,递给赵芯儿。
“这些天,生意上有些麻烦,没叫福伯他们同你说,怕你担心。”
赵芯儿刚接过袁子琰递过来的东西,听他这话,便担忧道,“如今怎么样了?”
袁子琰:“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明儿个我便哪也不去了,在府中陪着你。”
赵芯儿还没消气呢,于是红着脸,踢他一脚,“谁要你陪了。”
袁子琰捉住她的玉足,在手中轻轻捏了捏。
因着沐浴过了,她并未穿袜子,雪白的玉足被他捏在掌心,叫赵芯儿小脸绯红,赶紧缩回了脚。
这个大色胚!
他遗憾的收回手,道:“打开瞧瞧。”
赵芯儿将手中的纸张打开一看,便惊讶的瞪圆了猫眼儿。
“这是……”
这一叠纸里头,竟全都是地契与房契!
如今住着的袁府,郊外的庄子,以及街上的玉芝楼、金成斋、银食斋,都在里头了!
袁子琰眉眼含笑的看着她:“这些东西,日后便都是你的了。若是我以后对不住你,你便将我赶出府去,这样,可还担心?”
赵芯儿捏着这些地契房契,本犹如烫手山芋般,但听了他这话后,便歪了歪脑袋。
这听着,诱…惑力似乎有些大。
“那,那我便帮你先放着,你若对我不好,我便花光了你的钱。”
“好。”
………………
翌日,是个阴冷的天儿。
外边天色一直昏沉沉的,瞧着似乎要下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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