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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痛!”
“啊!这是什么!竹叶会伤人!”
“啊!大家小心!”
人群立刻骚乱起来。
越来越多的竹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纷纷扬扬遮蔽众人视线,锋利的叶片造成大量的伤害,习枫台上台下一时哀声四起。
正在习枫台上比武的两人也停了下来,不停用剑挡开向着自己飞来的竹叶。
竹叶好像被一股气流控制,绿色叶子团聚起来竟好像一条青蛇不断在空中盘绕,向着两人不断发起攻势。
矢将修,廖鹰,玄凰和蔺琼竹则发动内力,在周身形成气场,那些仿佛有生命一般的杀人竹叶被屏蔽在四周,无法靠近。
正当众人慌乱之时,六个绿衣蒙面人跃到习枫台上,目标正是矢将修和廖鹰。
矢将修和廖鹰分别被三个蒙面人围攻,蒙面人的武功看不出路数,无法辨别他们是何门何派,但武功修为绝不是等闲之辈,矢将修和廖鹰以一敌三,一时难以取胜。
见此状况,玄凰和蔺琼竹心知大事不妙,往玄龙朱月的方向看去,果然,另有一个绿衣蒙面人已经立于台上,将玄龙朱月取下,背于身后。
“不好!”玄凰与蔺琼竹同声说道,便一同施展轻功,瞬间已经来到那蒙面人面前。
蒙面人见二人皆是不世高手,心知不可硬拼,便伺机想要逃走,但是在玄凰与蔺琼竹面前,蒙面人看不出丝毫破绽,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谁知此时,又有几名蒙面人跃上习枫台,隔开那人与玄凰蔺琼竹,与他们分别缠斗起来。
背着玄龙朱月的蒙面人趁机脱逃,玄凰见状将与自己缠斗之人全数甩给蔺琼竹,自己一个飞身追了上去。
那蒙面人的轻功非常了得,玄凰竟要使出全力才能勉强追得上他,让玄凰心中佩服。
几个轻轻点脚,已经来到习枫台边上,那蒙面人突然回身发出一掌,这一掌并不凌厉,玄凰转身闪开,眼角一瞥才发觉身后有人,原来前面只是分散注意力,身后之人向着玄凰发出全力一掌,感受到此掌威力,如果中掌必会受伤,玄凰再次闪身躲避,随即亦发出一掌击向前方之人,没想到那人好像早有防备,竟然避过此掌,一个转身再发一掌。
这一掌威力非同寻常,蒙面人运用全身内力于此掌,随着掌势而来,四周气流窜动,树枝狂乱摇摆似要被折断一般。
玄凰知此掌不可硬接,否则必然受伤,但却看到身后便是武英门众人,正被伤人的竹叶纠缠无法脱身,玄凰知自己不可退,便运全身之气聚于掌前,全力一接。
掌气相交,内力碰撞,立刻山石震动,狂沙漫天,草木尽摧。
玄凰感受手臂震痛,强大内力直击胸膛,身形微晃连退三步,口吐朱红,被他一掌弹开的残余内力袭向一旁的参天古树,古树竟应声折断。
两个蒙面人见他受伤,并不与他争斗,再次向竹林方向逃窜。
玄凰没有放弃,调息内力再次追了上去。
但是刚才一掌让他内息紊乱,轻功难以施展,只见前方蒙面之人身影逐渐隐于婷婷竹林之中。
正在玄凰焦急之时,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内力,冰冷而沉稳,自身后缓缓传来。
玄凰回头望去,那身影已然跃到自己身前,正是之前与蔺琼竹在竹林中所见的兽族少年。
此次比上回所见更加清楚。
只见少年面如冠玉,点绛朱唇,发如银丝,一双眼睛犹如碧渊潭水,清澈却孤傲。
虽是夏日,但少年却一身白裘,显出几分高贵,腰间佩戴一柄红色佩剑竟如血般艳丽而妖娆。
少年只用眼角瞥了玄凰一眼,似乎并没有对他特别在意,继而脚下几个纵跃,便将玄凰远远甩在了后面。
翩若惊鸿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竹林之中,玄凰微微一愣,已经放慢了脚步。
“玄凰,你如何了?”不久蔺琼竹追了上来。
玄凰转身摇头。
“你受伤了!”蔺琼竹大感意外,竟然有人能伤得了玄凰,在蔺琼竹的记忆里这样的人可没几个,可见此次夺剑之人不可小觑。
“无妨。习枫台那边如何了?”玄凰继而问道。
“你追着蒙面人离开之后,竹叶便落了,其他的蒙面人也瞬间撤退,不少人受伤,但好像无人死亡。”蔺琼竹道。
“嗯,我们先回去再说吧。”玄凰道。
回去的路上,玄凰一直想着那个在竹林中出现的兽族少年。
江湖中许久未见的兽族,此刻出现在这里仅仅是个巧合吗?
还是说,他与玄龙朱月被夺这件事情有关?
、第五章
回到习枫台的玄凰和蔺琼竹只看到一片狼藉。
许多人被竹叶所伤,此时正坐在外围,满地伤员呻吟不断,武英门与武魂门的人帮忙照料伤员,算是一尽地主之谊。
而董升乐和壬辰肖也都受伤不轻,全身遍布竹叶刀口鲜血淋漓,伤口虽深,但好在并没威胁性命,已经被人扶回去修养了。
而武英门和武魂门的二位掌门并未受伤,那围攻他们的六个人,似乎并不想伤他们,只是想要拖住他们,以抢夺玄龙朱月而已。
“二位前辈,十分抱歉,晚辈未能追回玄龙朱月。”玄凰欠身道。
矢将修和廖鹰得知玄龙朱月被抢,表情皆万分痛苦,深深叹气。
“玄凰楼主已经尽力,廖某代表武魂门谢过了。”廖鹰抱拳道。
“并非玄凰楼主的过失,何况楼主为了保护吾派众人身受一掌,矢某感激不尽。”当时正与三个蒙面人缠斗的矢将修仍可注意周边的情况,亲眼所见玄凰追赶被抢夺的玄龙朱月,却顾忌身后武英门众多门徒被掌气所伤,所以硬是接下威力巨大的一掌。
当时在场的廖鹰也见到那一幕,心中暗暗感叹,如果那一掌打的是自己,自己是否能够平安接下,想到这里便不禁汗颜。
“哪里。”玄凰却并不在意,淡淡道。
没想到玄凰年纪轻轻,不仅武功过人,气度更是不凡,矢将修和廖鹰更加心生佩服。
“本想玄龙朱月之事在今日有个了结,没想到却出了这等事情,哎。”廖鹰望着一片狼藉的习枫台,深深叹气。
“玄龙朱月被夺,事关重大,吾两门定会追查到底。”矢将修恨恨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夺走武门之物,武英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玄凰楼主既然来到彤城,如若不嫌就到武魂门休息几日再走如何?”廖鹰突然对玄凰道。
“特别邀请楼主来为我们做个见证,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望楼主不要见怪,武英门虽简陋,但还请楼主赏光,让在下招待几日如何?”矢将修道。
见廖鹰和矢将修的态度,蔺琼竹不禁心中暗笑,玄凰啊玄凰,现在两位掌门可都在使劲的拉拢你呢,看你如何!
“二位掌门好意,玄凰心领了。”玄凰恭敬的对两位掌门道,“但是玄龙朱月被抢一事非同小可,想来二位掌门接下来会非常繁忙,玄凰不好继续叨扰,而且玄溟楼中杂事繁多,在下要速速赶回,此次就此告辞,如有下次,再去二位门上拜访。”
玄凰如此表示,两位掌门亦不好强留,便与玄凰和蔺琼竹告辞,各自回门派去了。
玄凰与蔺琼竹往江边去了。
“刚才见你受伤,现在如何了?”蔺琼竹问道。
“无碍的,只要稍作调息就可以了。”此时从玄凰的面容上,已经丝毫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了。
“竟然有人能伤到你,真是不简单。”蔺琼竹感叹道,也仔细回想当时混乱的场面,能从他和玄凰的眼皮底下夺走宝剑,究竟是何人所为?
“咦~好友你这是在关心在下吗?”玄凰却笑着说,“刚才两位掌门拉拢在下的时候,玄凰却在好友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啊。”
“哈哈哈哈~”蔺琼竹也不否认,只是开怀大笑着,“可惜好友你让在下失望了,本想看你在两位前辈面前如何抉择,你倒好,竟然挥挥袖子走人了。”
“哎,两位都是玄凰的前辈,选了哪一方都对另外一位抱有歉意,而且自此时起,彤城必然成为是非之地,索性就此告辞速速离开的好啊。”玄凰笑着说。
“也是。”蔺琼竹感叹的点了点头。
“琼竹方才追赶我的时候,是否在竹林中见到什么特别之人?”玄凰突然问道。
“特别之人?”蔺琼竹奇道,仔细思寻,似乎并无印象,“玄凰是否见到了特别之人?”
玄凰微微点头,“正是来此的路上,我们所见的那名兽族少年。”
“哦~是那个佩戴着红色佩剑的兽族美少年啊!”蔺琼竹惊道,“短短一日之内就见到两次,我们与他还真是有缘呢。”
“是否有缘尚不知晓,但当时我正在追赶玄龙朱月,他却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此人此时此刻出现在此,不知与玄龙朱月被夺是否有关。”玄凰微蹙俊眉道。
蔺琼竹没有说什么,低头沉思,兽族的出现确实令人意外,但是兽族向来不喜欢牵涉中原武林之事,若说抢夺玄龙朱月并无道理,也许其中另有隐情。
两人边走边聊,可惜话题却不如来时那般悠闲惬意,不久便回到了江边画舫停靠的地方。
、第六章
玄凰与蔺琼竹回到画舫边,正要登上画舫,却觉察出气氛不对。
“萧萧!琴女萧萧!”蔺琼竹唤道。
但是画舫之上却没人回应,只有帘布随着画舫的摇摆而轻轻摆动。
玄凰和蔺琼竹两人跳上画舫,轻盈落下,画舫甚至未曾摇摆。
两人靠近内室,便听得内室之中有些微动静,便知舫内有人。
玄凰一挑门帘,蔺琼竹闪身其中,两人却被眼前所见惊得一愣。
只见琴女伏倒在白玉琴之上昏迷不醒,而在内室的另一边,一名兽族少年正仰坐在椅子上,双腿自在的搭在桌上,手中拿着酒坛,正往嘴里倒酒呢,真的应了那句放浪形骸的描述。
那少年看似已经喝了好些的酒了,地上摆着两个空坛,见有人进入却也并不慌张,呵呵一笑,将坛中剩下的美酒也一饮而尽,酒水自他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滑入脖颈,随意将酒坛往桌上一放,伸手一撩银色的长发,转眼看着二人。
“你是何人?”蔺琼竹问道。
少年的脸微微泛红,抬手随意的一擦嘴角,哈哈笑道:“好酒!”
“你将琴女如何了?”蔺琼竹担心萧萧的安危,厉声问道。
“别担心,她只是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