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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起沈时宜的手,带着她转身,全程头都也没回的走了。
只剩下许清禾默默把身上的感应器摘掉,丢到一边草丛中。
冬夜寂寥的风似从远处刮来,贯彻到他身体的每一处,意识越发清醒。
他努力了那么久,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依旧是那个自卑怯懦的灵魂。
果然同类才能跟同类在一起,他这样的异类永远入不了他们的眼。
即使他把自己的本来的面目隐藏,模仿跟他有过一样身世却能收获幸福的人的每一步成长路线,却依旧还是异类。
这样的感觉就像大三那年,他穿着发旧的白衬衫上台从那位比他小却衣着光鲜的男生手里接过奖学金时一样。
又或者是功成名就后,在沈家的沙发上偷偷把那根遗落的红绳藏在西装口袋里时一样。
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也是有罪的。
第46章 跨年1 快八百年没见了啊。
走在山间的路上; 因为许清禾最后那句话太有歧义了。
沈时宜内心衡量了下,终于下定决心把跟他过往的那些烂事简要交待了下; 她发现她再不说,保不住许清禾又会在他们面前做什么妖。
在说到酒吧那事时,苏泽希突然停住了脚步,看向她,眼神眯起:“生米煮成熟饭?”
她立马单手举起,“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忍不住内心哀嚎一声,这实在太丢脸了!
苏泽希:“你还想发生什么?”
沈时宜摇了摇头,这狗男人听不懂人话?她对许清禾不喜都快摆在明面上了,还看不出来?
他还想说什么; 突然伸手把她拉近怀里卧倒; 枪声响起。
对了; 她差点忘记了; 现在还在比赛。
枪声只响了两声便停下来了,沈时宜抬头; 从树后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她记得他,杨海鑫。
此时他居高临下; 枪口对着他们; “说话太投入可不好啊; 小心背后有人。”
不久他又突然笑了,把枪收起来。
“你们走吧。”
沈时宜站起身来,有些诧异,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看到她的惊讶的眼神; 杨海鑫耸肩,望着沉默的苏泽希,笑着说:“没办法; 比赛前有人特意交待的。”
苏泽希没理他,刚想离开,杨海鑫又开口:“我堂妹堂哥一家从国外回来了。”
闻言,苏泽希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杨海鑫目的达成,表情故作无奈,双手一摊,转头往树林深处走去。
沈时宜在路上走着,看了眼苏泽希,没忍住问:“刚刚他话什么意思?”
苏泽希拨开树丛的手一僵,言简意赅道:“他伯父一家跟苏家是世交,多年前举家出国。”
哦,原来是这样。
沈时宜没再多问,继续跟着他走着,可走着走着,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不是出口吗?”
她记得就是从这个地方上山的。
苏泽希点头:“我们走吧。”
走?沈时宜傻眼了,走哪里去?
他把枪一收,瞥了她一眼,“还有心情玩下去吗?”
被许清禾这么一搞,她肯定没心思玩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说他们现在中途溜走?!不跟任何人打招呼?
现在年轻人这么不讲武德的吗?
“这样不好吧……”
沈时宜话虽然这样说,但眼睛里分明闪着狡黠的兴奋。
苏泽希:“那继续玩?”
沈时宜:“走!快走!离开这个地方。”
说罢,拉起苏泽希的手就走,他借着月光看着前方背影纤美的女人,笑着加快脚步。
…
山下的工作小屋里,工作人员僵着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人。
“两位确定要现在离开,比赛还没结束啊。”
“确定啊。”沈时宜回答的理所当然,“我们是来拿放在这里的物品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加上这是老板的朋友,他一个员工也不好多说什么。
喊人把他们的东西取来的同时交代:“这是您们的包,手机钱包等东西应该都在里面,注意查收。”
“您们的衣服在酒店,原本规定好的专车,要凌晨才能过来,如果现在约,您们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拿东西的员工是个新来的,并不知道眼前两人的身份,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开口建议道:
“等车太久了吧,从这个小屋出去那条大马路上,有一辆直达市中心的公交车,你们可以去坐的,跨年夜待着酒店也没意思吧。”
那名工作人员想阻止,搞什么呀,老板的朋友可都是些富家子弟,出行都坐专车,谁坐公交车?
可沈时宜却来兴趣了,她问:“就在小屋出去?”
“对,出门左拐就是一个公交站,只有这一趟车。”
沈时宜向苏泽希挑眉:“坐不坐?苏总?”
苏泽希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回头见沈时宜不动,问:“不跟上?”。
沈时宜笑了。
等要上车的时候,她用眼神向司机示意,后面的男人付钱,一个人先在座位上坐下。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苏泽希,作为一个总裁,苏家唯一继承人,他小到大还真没坐过公交。
此时他站在投钱箱前有些发怔,似乎在思考这个东西的作用。
司机看不过眼了,提醒一句:“别站着了,把钱投进去。”
苏泽希下意识地抬手伸进上衣口袋,这才身上还是那件作战服,钱包跟大衣一起放酒店里了,他现在只有手机这个通讯设备。
司机不耐烦了,这个年轻人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这么蠢呢?人不可貌相啊。
“你手里的手机也可以付钱的。”
苏泽希看着手机,还是没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坐在前排的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小男生看不过眼了,过来帮忙。
在发现苏泽希手机里连乘车码都没有的时候,他有些诧异。
这位叔叔不坐公交的吗?看着这么年轻,连基本的手机公交码都不会弄。
两人捣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刷码成功。
小男生终于没忍住嫌弃的眼神,“叔叔,你好笨哦!”
而在一边围观全程,就差嗑瓜子的沈时宜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国内顶级豪门苏家唯一继承人
恒宏的有史以来最年轻总裁
宾夕法尼亚大学高材生
“叔叔看起来智商不高的样子,连公交车都不会坐。”耳边是初中生嫌弃的语气。
她真该把这难得一见画面照下来,发朋友圈大肆宣扬。
直到苏泽希坐在她身边时,她脸上的笑还没收住,他覷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很好笑?”
当然好笑啊,堂堂苏大总裁,坐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眉头一皱,都能让各部领导像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的苏总,居然有一天被公交司机和初中生嫌弃了,说出去谁信啊。
不过沈时宜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安慰道:“没事,我第一次坐公交的时候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
唉,这年头像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妻子不多了,都愿意自爆短处来安慰“智商不高”的丈夫。
但苏泽希却从这番话读出了另一个重要的信息点,“你第一次坐公交是跟谁?”
像沈时宜这样的娇娇女不会无缘无故去尝试坐公交的,想起她刚刚在山上的话,他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
沈时宜噎住,别说,她第一次坐公交还真是跟许清禾。
那时候他带着她去小巷子里找吃的,回程的时候他提议可以坐公交。
她好奇的同意,以至于第一次上车时,手指捏着几枚硬币不知道从哪里投进去,当着那全车人诧异的眼神她真是记忆犹新。
所以她刚刚才故意在旁边看戏,就想看狗男人出丑。
结果……怎么又扯回到姓许的身上了,甩不掉了是不是。
“泽希哥~”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每次她理亏都是这样一撒娇他就没辙。
可今天苏泽希还偏就不吃她这一套。
“那个许什么的,没你有钱没你帅,脑子还有病,总提他干嘛,这样不好不好。”
沈时宜无法只好小嘴跟机关枪似的全方位把许清禾控诉了一顿,顺带赞扬了一波他。
果然平常彩虹屁听多了,如今也能顺手拈来。
效果不错,她这么一说,苏泽希的脸色果然缓和下来。
暮色降临,浓重的黑布遮盖在天上,只有银白的月关淡淡倾洒下来。
因为跨年的缘故,此时城市灯火通明,霓虹灯下,街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等下了车,走在人群中,沈时宜才发现自己此时的穿着有违和。
冬日寒冷,街上的每一个年轻人基本都是大衣加身,只有她一身黑色野战服配上一个红色爱马仕手提包。
真是每一个点都牢牢踩在她审美死点上,白瞎了她的美貌。
她保证要是她真敢穿着这一身在路上走一圈,绝对以后都再也无颜出门了。
那可真是对世界的一大损失。
于是当机立断把旁边的男人拉进了商场大楼一个眼熟的品牌店里。
她从试衣间出来,还没照镜子,导购立马就夸了起来:“小姐,你穿我们这身衣服实在太合适了,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
沈时宜对着镜子照着,她内里选了一条白色碎花裙,外搭一件咖啡色大衣,整个人清新文艺,把她原本艳丽的外表都给中和了。
但她还是蹙眉,比划了下腰,“这里是不是大了点。”
一直穿量身定制的高定衣服,如今陡然穿品牌成衣,沈时宜还有些不习惯。
导购仔细看了下紧贴她纤腰的衣料,愣是没看出哪里大了,“没有啊,小姐,您穿着很合身。”
沈时宜的衣服都是按照她的曲线裁剪,严丝合缝的,微小的差别她都能感受出来。
她通过镜子看着双腿交叠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男子,轻扯了下嘴角,苏泽希还穿着那身作战服,不同于沈时宜,那衣服穿他身上劲腰长腿,身材颀长。
男女间不平等真是在这一刻完整体现出来。
他的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