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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很强势了。
不愧是有背景的人。
至于这个管家,一听就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伙,蓝橙娱乐就需要这种人才。
现在有钱人的管家,基本都是全能的。
就像徐管家,他前一秒能跟你讨论今天的咖啡口感和奶糖剂量,后一秒开始对股票高谈阔论。
墨竹起初还觉得他给人当管家是屈才了,后来打听了一下他的工资,差点也想去给有钱人当个管家,被徐管家及时制止。
墨竹突然有些好奇的问:“张管家,你在桑家做管家,一个月多少工资?”
管家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弯拐的这么猝不及防。
“墨同学对我的工资,有什么指教吗?”
“要不,你来跳个槽吧。”
张管家:???
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挖墙脚?
墨竹:“桑家给了你多少工资?我可以考虑给你加一倍的工资。”
“这……不太好吧。”老谋深算的张管家有点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他可是个正经人。
墨竹:“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你有这个工作意愿的话,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
“……”
直到挂了电话,张管家才想起自己打这个电话的本意,是想威逼利诱来着,希望对方可以识相。
毕竟桑家的少爷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他们想直接教训这个女孩子,又顾忌着墨言,这位似乎和她有那么点远方亲戚的关系,所以直接找上了墨竹本人。
年纪小,很容易被吓住。
可谁知道,对方居然直接来了一招挖墙脚,开价很是豪爽。
不过,真的会给两倍工资吗?
楼下,席臻眼看他爸把其中一辆车从车库开出来,站在那碎碎念。
“按照时间概念来算的话,这才应该是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过的最早的一个生日。她是你的亲老婆,又辛辛苦苦的生下了我。”
席铭把车停在草坪边上,心里还有点好笑。
“然后呢?”
“所以,你必须要宠着我们母子俩。不管我们做什么,你都要支持,否则你就太没良心了。”
席臻非常理直气壮地把自己给带上去了,虽然后面半句说的很虚。
席铭也没有拆穿他,让他把墨竹叫下来。
“你还没换好衣服吗?”
席臻敲了门,听到墨竹应了一句。
“来了。”
墨竹已经换好了衣服,拿上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钥匙。
“这件外套很好看,很适合你。”
墨竹:“我也觉得挺好看的,你爸给我定做的那一件。”
啊,席臻想起来了。
难怪,这上面的珠花装饰看起来就很精贵,看上去不普通。
这一件高定,价格不菲,他爸就是舍得给他妈花钱。
席臻又很刻意地打量了一下,嗯,他妈妈十八岁的时候就是靓,难怪生的出他这么帅的儿子。
墨竹:“刚刚接了个电话,你们都等急了吧?”
“什么电话?不会是徐家人吧?”
席臻像被电击了一下,不会吧!
这叔侄俩这么快就找到他妈妈了?
“什么徐家人,是桑家的管家。”墨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已经把徐东的事都忘到脑后去了。
席臻皱眉:“桑家的管家来找你干什么?”
墨竹:“还不就是和桑元干架的事,他们家长不依不饶想我给他们一个说法,虽然没什么用。”
“估计是桑元那小子拉不下面子,否则不会整天神经病的要人退学。”席臻冷笑,“不用管他。”
“也对,谁让他打不过我呢。”
万一以后再起了什么冲突又打不过她,他该多没面子啊!
墨竹很快接受了这个理由。
“还有我。”
席臻悄悄补上了一句,“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现在和他们说。”
以前都是妈妈把他护在怀里,现在不一样了,他长大了,可以保护这个重回少年时期的年轻妈妈。
墨竹摆了摆手:“不用,已经搞定了,他们后面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打电话骚扰我了。”
“啊?你做了什么?”席臻很好奇。
墨竹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我刚刚在电话里挖了他们桑家的管家,他说,会考虑一下跳槽的事儿。”
席臻:“……”
这操作,席臻的确没有想到过。
所以秀儿,你还要再吃点橘子吗?
一家三口,很快开的车到了展览地点。
原来这个展览,是展览各种字画古玩的。
墨竹这个人,对这类还挺感兴趣,好奇地看了一圈。
不过起初,她以为这个地方展览的都是一些复制品。
真迹,应该不大可能。
“咦,我怎么感觉这些东西都在以前的书本上看到过?”
席臻在后边跟着,不假思索的来了一句。
“因为这些都是真的呀。”
墨竹:?
这些都是真迹,那岂不是都很贵吗?
这哪里还是字画啊,分明就是摆放着的软妹币。
“席先生。”
一个中年男人姗姗来迟,面带笑容,“席先生也来了,我居然都不知道。”
“今天是来买画啊,还是单纯观赏?要不要我给您介绍一下?”
席铭让他随意,墨竹也有意,想听听这些画的……价格。
“好的。”
负责人看了一眼墨竹,她戴着口罩,倒也没看出什么。
果然没有辜负墨竹的期望,这种名画的价格,价格是真的惊人。
难怪,有不少人会拿来当珍藏品。
这种画买在家里,应该要用最好的保险柜吧,墨竹好像还没见过家里的保险柜。
对此,席铭给了她一个回答。
“画不就是用来欣赏的吗?”
贴墙上就好了呀。
至此,墨竹得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他们家走廊的墙壁上,可能随便一幅画都价值不菲。
她现在无法直视了,只想回去把那些画都藏好。
万一被风吹走了怎么办?
一旦带入这个设定,墨竹的危机感开始变得强烈了。
啊啊啊。
“我们要不先回去?”
这一下,钱可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但有可能是被风吹走的。
席铭:“你这个担忧是多余的。就算被吹走了,也很快会被徐管家发现,因为我们家没有邻居,不存在被人捡走的可能。”
对哦,虚惊一场。
牛逼就完事了。
“怎么又是她们啊?真就阴魂不散了。”
席臻忽然在后面嘀咕两句,墨竹顺着他的视线回了下头,果然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兰莹。
“你小心点啊,这两个女人可难缠了。”
席臻做好了战斗的姿态,现在他妈只是个18岁小姑娘,他不允许。
突然就有了危机感呢。
他还挺佩服母女俩的厚脸皮,十几年如一日的试图挖墙脚。
墨竹:“那她这是缠上我了吗?”
席臻:“怕什么,打蛇打七寸。”
墨竹惊讶:“你居然形容她是蛇?”
虽然,还挺形象的。
墨竹想起了葫芦娃救爷爷里的蛇精。
“姐夫!”
那道声音一响起来,席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妈呀!”
兰莹一无所知的走过来,身段颇为窈窕,有一种身为成熟女人的风味。
“这么巧?你们也来这里看展览啊。”
席铭眉头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
“这位小姐。”
本来跟在后面的保镖,无声无息就靠近了过来,“你有事吗?”
“你们干什么?我是席先生的小姨子,你们居然敢拦我!”
兰莹嫌少能逮到席铭在的场合,自然遇到这种情况不多。
没想到,保镖这么快就把她给拦下来了。
见席铭头也没回,她倒是很快把目光锁定到了墨竹母子俩身上。
“你居然还戴上了口罩,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墨竹:“大姐,有规定不能戴口罩吗?”
兰莹突然抓狂:“不准叫我大姐,我才三十多岁。”
席臻:“她叫别人都是叫美女,叫姐姐,但只有你叫的是大姐,是什么原因,你要不要反思一下?”
兰莹决定不在这个称谓上浪费口舌,她算是又一次领教了墨竹的嘴巴,现在席臻都被她带坏了!
“算了,我不和你们这两个晚辈计较。”
一副大方的样子,“小臻,小姨有点事和你说,你能让他们先放我进来嘛。”
席臻还能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骗三岁小孩呢。
席臻看着她的做作:“你好骚啊。”
墨竹一顿,忽然满脑子是“你好骚啊”的魔音环绕。
看来她这儿子不止追言情小说,还追剧,对这句经典台词了解得一清二楚。
狼虎之词。
兰莹也没想到,这位太子爷居然明目张胆地拿这话到台面上来说。
她忽然脸色涨红,甚至羞恼。
有个大汉本来面无表情,脑袋突然往边上挪了挪,开始忍不住狂笑。
席铭似乎才发现母子脸没有跟上来,回了头。
“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不是要好好地逛一逛吗?这才走了多久?”
男人都发话了,母子俩也顾不得笑,跟上去了。
兰莹在后面干瞪眼,没人配合,也就骚不动了,但这位大姐是从来没有放弃过挖墙脚这个念头。
“墨竹,你觉得这画好看吗?”席臻忽然指着一副画,墨竹点了点头。
钱能不好看吗?
他似乎笑了一下。
“那就拿这一副,挂到你房间里去。”
这也太草率了吧。
墨竹哽了一下:“等会,让我再重新做一遍选择。”
席铭神情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
席臻看他妈这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还会欣赏画吗?”
不,她不会。她比较肤浅,眼睛里看到的已经不是画了。
是金钱。
墨竹扭头对旁边的负责人说:“你们这最贵的画是哪一副?”
“是这个。”
负责人反应的很快,指了一副画,那好像是哪个著名画家的真迹。
“你喜欢这个?”
墨竹点头,最贵的,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