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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总立刻会意,笑的满脸都是褶子,“程总先忙,我们下次再约再约。”
“嗯。”
程时瑾按灭烟头,今晚几个老总都看上了SG一块地皮的招标,在这儿组了个局,听了一晚上的奉承话,聒噪的很,也有些头疼。
好不容易送走了人,他揉了揉眉心,往车边走。
苏嫣也付完钱,正低头看手机,和他擦肩而过。
她戴着黑色口罩,刻意压低了帽檐,怕有粉丝认出她来。
如果被拍到黑天半夜去酒店,她掰着脚趾头都能想到明天的头版头条——某知名女星疑似私生活混乱。
这时,江斯文可能后知后觉良心发现,终于想起来问候她。
苏嫣一门心思顾着和她说话,根本没注意路过的人。
周齐跟程时瑾汇报分公司的事,他一边听着,一边往车边走。
等到了车边,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朝酒店门口望了两眼,苏嫣窈窕的身影刚好消失在旋转门里,出来的全是陌生的面孔。
周齐见他眼里似乎有疑惑,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程时瑾手抚在衬衫袖口上,旁边车流聚成了一条线,黑色迈巴赫车前,他又朝酒店那边望了一眼,才淡淡的摆手,示意周齐继续讲。
等上了车,他揉了揉太阳穴,眸里多了几分清明。
*
车上,周齐不确定的问他,“先生,送您回凤凰湾吗?”
这段日子,程时瑾有时直接住公司,有时回凤凰湾,他也拿不定主意。
程时瑾饭局上酒喝多了,嗓子此时不太舒服,沙哑的嗯了声后,他低头看微信,一如既往的空白对话框,苏嫣依旧没回他。
想起江斯辰说的“大概是不爱了吧”,他不受控制的难受,轻咳了好几声。
走到半路,他眼眸微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换了主意,“去荟萃园。”
周齐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心里轻叹了口气,可能连老板自己也没发现,他这段时间不在状态。
可能因为苏小姐,他变的心神不定,但同时也多了几分人情味,不再是从前冷冰冰的工作机器。
要按照先生以往的性格,就昨天那通错误百出的汇报,先生恐怕直接劈头盖脸砸了过去,一点面子也不留。
到了荟萃小区,程时瑾给周齐放了假,他自己开了进去。
这栋楼盘是江家名下的,江斯辰还在这里给他留了一套,门卫当然也认识他。
黑色迈巴赫一路开到小区楼下,将近凌晨,灯多半数都灭了,只有几盏还在这冬夜里亮着。
程时瑾仰头,往十五层的窗户望去。
还亮着,也不知道苏嫣在干什么。
他低头点了根烟,乌漆麻黑的夜里,车里也没开灯,猩红的烟头衬得他那双鹰隼版的眸子更加发亮。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他换了张卡,刚准备拨过去,又扔在了一边。
时间有点晚了,这么晚扰她还是算了。
后半夜,外面狂风大作,大雪悄然落下,覆盖在黑色车顶上,迅速遮挡住人影。
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车里很冷,程时瑾捂唇咳嗽了两声,眼里透着股疲倦。
他轻阖着眼眸,拉了拉西装,没撑住将就着睡了过去。
雪下了一夜,整个车身都望不到里面,扫地的人也压根没注意车里还有人在。
虽说昨天没睡好,但程时瑾多年形成的生物钟,依然使他不到6点就睁开了眼。
车门都被冻住了,用力推开后,他闻着身上衣服过夜的味道,不由得眉头一拧,有些嫌弃。
和周齐打电话通知来荟萃小区这儿接他后,他倚着车身,等人出来。
在一众行色匆匆的上班族里,显的尤其出众。
他垂眸看了眼手表,时针悄然指向八点钟的方向。
八点零一刻,周齐把车开了过来,程时瑾又望了眼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转而,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机械的女音提醒着对方还在关机状态。
等了一夜,还是没什么结果。
对于程时瑾这种在工作上一向追求效率的人,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眼看再不去公司,就要在晨会上迟到。
程时瑾揉了揉眉心,刚推门上车,就听旁边周齐疑惑的唤了声,“江总。”
他推门的动作一顿,也转过身来。
小区门前,江斯辰穿着黑色的风衣,瞧见程时瑾后,连打趣的心思都没了,脸上的尴尬显而易见。
他轻咳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程时瑾视线不咸不淡的扫过他脖颈上暧昧的红痕,眸里带了几分打量的笑意,“哦,你怎么也从里面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型尴尬现场,就看谁逼格高啦!
两人大眼瞪小眼,得出一致结论:对方有奸情!
第40章
两人目光对上; 互相打量着。
扫地的环卫工人正在忙碌着,扫到跟前时,江斯辰心虚的移开目光; 向前走了两步,摸着下巴说:“我来给斯文送东西。”
程时瑾轻晒一声; 似笑非笑的点了下头,既没说是; 也没否认。
江斯辰提前一步进了车里; 程时瑾坐驾驶位,而周齐则在原地等保险公司的人来; 把车送去保养。
雪天冷,车子不好启动,外面还有三三两两的交谈声,经过地铁站时,行人脚步匆匆; 也在赶上班的点。
江斯辰一时忘了刚才的尴尬,理了理头发; 吊儿郎当的说:“昨晚在下面睡的?”
程时瑾漫不经心的瞥了眼; 眼睛都不眨一下:“昨晚加班晚,直接住那儿了。”
江斯文桃花眸眯着; 轻嘶了一声,“是吗?”
正好路口红灯,程时瑾顺着车流停下,挑眉:“有问题?”
江斯辰换了个姿势; 昨晚折腾的太晚,腰疼!
他从裤兜里掏烟,咬着烟说:“你那车怎么回事,回来都没放车库,冻着了?”
几秒之后,绿灯和黄灯交错,路口的车流迅速上涌,汇入望不到头的长龙,交警还在尽职尽责的维持着秩序。
车子重新上路,程时瑾没回他,随意的看了眼他脖颈。
江斯辰掸了下烟灰,“老程,你这么看我,我很害怕的。”
程时瑾冷呵了声,在前面路口转了个弯,口吻很淡,颇有种六七不认的态度,“下车。”
江斯辰从座上直起身,按灭烟头,望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鸟都不拉屎的地,埋怨道:“你把我扔这儿,是个什么意思?”
程时瑾哦了一声,“没什么意思,我们不顺路。”
江斯文咬着牙说,“你别告诉我,你不去SG?”
程时瑾眼睑低垂,扫了眼周齐刚发过来的邮件,才煞有介事的点了下头。
江斯辰踢了他一脚,“你还是不是人,怎么之前不跟我说?”
“你有问我吗?”
程时瑾说的坦荡,只差提醒他刚才是他自己自觉坐进来的,江斯辰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两人交谈无果,江斯文说了句你行,憋屈的下车,转而给秘书打电话,让派车来接他。
他刚挂完电话,就见黑色宾利转头后,又往它原来的方向驶去。
卧槽,特么的!
江斯辰心里暗骂了两句,低头看时间,这一看,屏幕上清晰的映着他脖颈处的痕迹,他眉头皱的厉害,轻嘶了一声。
江斯文,挺能咬。
*
上班的这个点,苏嫣悠悠转醒,压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很周到,管家准备的早餐也合她口味,简单的收拾了下后,她打电话给中介联系房子。
中介或许知道她是VIP客户,工作效率很高,当天下午便打来电话,问她是否有时间去看房。
房子离荟萃园不远,同处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但保安和私密性却更高。
和对方约了时间后,苏嫣退房打车去了那边。
雪天路滑,路上不好走,司机骂骂咧咧的,抱怨天气不好,在车里待的太久,苏嫣头晕的厉害,开了半扇车窗透气。
中途不可避免的经过华影,正好是午休时间,徐菲下来接儿子。
她原本很板正的脸,见到背着小黄鸭书包的小男孩后,突然眉笑眼开,把他抱了个满怀。
旁边站着的男人很高也很瘦,但两人没什么交流。
车子疾驰而过,苏嫣淡淡收回眼。
想来公司里的传闻或许是真的,徐菲之前带过很多大红大紫的艺人,后来结婚生子淡出娱乐圈,这几年感情破裂,为了争取儿子的抚养权,这才又重新出来工作。
*
即使苏嫣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但交通阻塞,她迟了十来分钟。
中介没在意,带她上楼介绍:“这房子的主人原本是个律师,最近在国外工作,就空了下来,你看这家具全是九成新,国外进口的,质量检测一点问题也没有的……您就放心住。”
房子朝向很好,南北通透,家具和一些小摆设隐约透着前主人不俗的品味。
苏嫣没犹豫,当场便付了半年的房租。
搬家时,江斯文依依不舍,倚着门框问她:“你就这儿吧,搬什么搬,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苏嫣低着头收拾衣服,没说实话,“过几天江姨不是要来你这儿住嘛,我可不想被逼着喝药膳……”
江斯文昨晚没睡好,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懒得跟她争辩,纵着她搬了。
苏嫣的东西不少,那些轻奢的衣服和首饰,搬起来尤其麻烦,不能压着皱着了。
为此忙活了好几天,才搬完。
好友列表里这几天倒是出奇的安静,苏嫣也乐得清闲。
自从娇蓝那家代言黄了以后,徐菲可能看她心情不好,没给她安排行程,这段时间庄园紧急加工,第二批香水也要出厂了。
苏嫣配合公司宣传了一波后,不小心刷到吃火锅的一张剧照,味蕾不受控制的蔓延。
天色渐暗,雾沉沉的蒙了一层纱般看不清,再加上持续下雪,出行不方便,思索了几秒后,她直接在网上订了食材和底料。
底料还是小唐推荐给她的,据说味道很正,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