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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朝小唐说,“你跟他一起去吧,顺便把药带给你妈妈。”
“那你呢?”
苏嫣摇头,“不用管我,我去玫瑰庄园一趟。”
其实她现在心里很乱,除了沉迷香水之外,找不到其他可以静心的办法。
一行人出去后,宋辞反倒落在后面,她盯着那件礼服若有所思,刚才那个男人,她之前没见过,应该也不是程时瑾那边的人。
这么贵重的礼物,说出手就出手,有意思了呵!
而且,苏嫣还收了。
她想了一遍,觉得八成是哪个富豪在追苏嫣,才会这样讨她欢喜,除此之外,她还真没想到其他的。
望着那道背影,宋辞拍了张苏嫣和礼服同框的照片,发给了程时瑾。
哦,她还特意把时刻也拍了进去。
然后佯装不知,发问:【程总,这件礼服真好看,我能冒昧问下,您是在哪里订做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写到激烈的部分,那明天见吧!
第60章 【修】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对方没回。
宋辞也不着急,只要她的目的达到便可以了。
出了CC专柜,红色布拉迪车里; 她先给经纪人打电话,“我的卡冻结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为这事我差点在别人面前丢尽了脸?”
经纪人那边喘着气; 喝了口水开口; “你别说了,我刚从警察局出来; 你被别人举报涉嫌非法交易,刚去做了笔录。”
这会儿将近中午,中心街道上堵成了一锅粥。
宋辞前面的车子一动不动,她一边问情况,一边按了几下鸣笛。
经纪人; “不知道谁想整你,警察那边也是收到陌生人来电; 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招谁惹谁; 才把这种屎盆子扣你头上……”
会是苏嫣吗?
但宋辞又很清楚,她可能不屑于这样做。
她这边正说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刺耳的鸣笛声触到了旁人的神经,前面那车下来一个粗壮的猛汉,手臂上纹了一条龙。
朝她骂骂咧咧:“你瞎了吗还是故意的,没瞅见前头堵成什么样了; 你要是有种去和警察交涉去,别在这儿嚷嚷……本来堵车就够烦了,还遇上这种人,老子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本来卡冻结还被苏嫣撞到,她心里就堵着一口气,又在路上被人说一通,这下心情更不好了。
她摘下墨镜,刚想说两句,没成想被路人认了出来。
“这不是宋辞吗?”
“宋辞…宋辞。”
一大堆人涌了上来,围的红色布拉迪水泄不通。
旁边还有人说,“谁能想到这些光鲜亮丽的明星,私底下这样呢,本来就是一交通堵塞的事,还非得鸣笛跟人吵起来。”
不出一会儿,#宋辞当街鸣笛#,#宋辞没素质#,接连上了热搜。
苏嫣瞧见时,她人已经到了玫瑰庄园。
小唐还把网友的截图发给了她:
柠檬树下你和我:当时我在场,宋辞估计想和前面车主对骂来着,但没想到一摘墨镜,被人认了出来,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今天她撒糖了吗:我就不懂这位姐的脑回路了?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可以在马路上胡作非为吗?大家都一样等,怎么没见别人鸣笛,就她事多!
一千零一夜吃瓜前线:本来对这位挺路人的,但今天转黑粉了。圈子里的这些人,都注意着点吧,你们既然享受了这么高的成本,最起码有点素质好吗?
也有一些铁粉在洗白,说什么可以谅解之类,但一些路人基本不买账。
对于艺人来讲,享受了更多关注和更高水平的捞金之后,不可否认承受的也越来越多,生活中极其普通的一件事,吸烟喝酒这些一旦在明星的身上放大,便会被网友喷死。
宋辞是有错,但苏嫣觉得键盘侠同样可怕。
庄园外面堆着雪,栽种的玫瑰花全部移到了温室里,天气太冷,冻的起了窗花。
鹅黄色的风衣搭在红木色的椅子上,桌上一堆的玻璃瓶,苏嫣戴上眼镜,投入了进去。
镜框下垂着的链子遮了她一半面容,整个人身体前倾,正用试香纸在闻松香的味道。
松香,给她一种很安稳的气息。
加入梅花后,记下比例和先后顺序,放入蒸馏装置。
可精油出来后,味道不是很纯,与雪后梅香差的很远。
她皱着眉,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先后闻了多种香料,又试着加入郁金香和薰衣草,降低配比。
忙活了几个小时,中调的梅香里夹杂了郁金香和薰衣草,冲淡了梅本身的味道,透着空灵幽静。
她拿试香纸沾了之后,放在一边作为备用,打算再改一下比例,把前调的松香和中调梅香中和一下,中间有个缓冲。
投入的太专注,没注意到人进来。
而等她抬头时,也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苏嫣的心情有些复杂,手里的试香纸也放到了一边,没了心思。
顾远手臂上搭着风衣外套,走进来,“在调香?”
苏嫣嗯了一声,抬头看他。
桌子上凌乱的放着香料,从顾远的角度望过去,还能看到本子上的写写画画。
他拿在手里翻看,苏嫣走到窗边看雪景。
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感觉很复杂。
她心底也没有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就像习惯了一个人在夜里行走,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反而徒增无措。
顾远:“郁金香味道太浓,你不如加菊花试试……松香的比例可以调更低,出来的味道不至于抢了梅香。”
苏嫣用手在窗户上画了个小人,听他这样说,心里暗含惊讶。
她没想到,顾远会细致到这种程度。
顾远自顾自的说:“你妈妈去世后,这些年我得空也会摆弄她留下的东西,时间久了,自然懂的也多了。”
谈到姜宁,不止顾远的眸光黯淡了几分,连苏嫣也都忍不住去回想墓碑上的那张照片。
她抿着唇,话出口时隐隐心痛,“我母亲她还喜欢什么?”
顾远放下本子,目光变的柔和,“她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出了名的碎钞机,当年结婚的时候,你外婆都担心家里的产业不够你母亲挥霍……”
“养她真的不容易。”
说这句话时,顾远的语气是轻松的。
苏嫣想,他能这么多年不娶,应该也是爱到至深的。
一个人的行为可能满过所有人,但他的眼神骗不了。
转念一想,其实谁都没有错,而无论对姜宁,还是顾远,她心里也都没恨,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
都是成年了人,也不会如小孩子一样一味的追求答案。
顾远送她回去,中途说到那件旗袍,“礼服你收着,是你外婆亲手做的,这些年她一直没放弃找你,你外公去世的早,再加上你母亲遇害,老人家一个人承受着两份痛苦,这些年不容易……”
苏嫣没说什么,只是下车时,故意把调好的香水落在了车里。
雪后梅香,其实挺适合他的。
*
家里空荡荡,冷清。
苏嫣没什么胃口,换了个电影频道,屋里也没开灯。
电影里,下的雨比祺贵人死那天还要大,女主刚下定决心要和男主和好,电话刚打出去,便听见大使馆被炸的新闻。
男主那天恰好去大使馆办事。
电影的最后,女主回国,到了两人最初相遇的地方。
“北京市铜陵路吴家胡同到了……”
苏嫣眼眸湿润,感动的。
在冰箱里翻到一桶泡面,加热水时,程时瑾打过来电话。
“在哪儿?”
苏嫣合上盖子,叉子放到一边。
“不回自己家,我能去哪?”
对面安静的很,他问,“吃饭没有,需要我让周齐订私房菜送过去吗?”
苏嫣手边就是红色桶装牛肉面,但没说要吃泡面,随意糊弄,“在外面吃过了。”
“行。”
电视放到最后,女主去了两人第一次牵手的地方,回忆过往。
画面很美好,还是当年的他们,可最悲哀也是如此,因为再也回不去。
苏嫣穿着银白的吊带裙,仿佛沉浸在电影里面,却又不是。
嘭一声,红酒杯放到茶几上,声音不轻不重。
她眯着眸子,语气很轻:“程时瑾,你今晚能来吗?”
她从小便没有父母的记忆,几经辗转,寄人篱下,早就学会察言观色。
猝不及防告知亲生父亲的存在,有一瞬间,苏嫣甚至觉得上天跟她开了个玩笑。
她是人,也有感情,也会脆弱,也会无助,也很想找个人靠下。
对面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她听不清,也听不懂,唯一知道他在忙。
“不用了,你忙吧。”
之后她挂了电话,低头自嘲一笑。
怎么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自己还真是不长记性。
*
泡面也不知道放了多久,苏嫣才想起来吃。
面在水里泡的时间久了,胀成了一团。
半杯红酒下肚,泡面到嘴里也没什么味道了。
神志不清不楚,她抱着酒瓶,鹌鹑般蹲在沙发边,耷拉着头。
听到玄关处的动静后,她迷蒙的望过去。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旁边的酒瓶,声音低沉,“喝了这么多?”
他下颌线微抬,手一扫,旁边的酒瓶滚落到地毯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长臂一伸,轻松的抱起她。
落入他怀里时,苏嫣的手臂穿过他风衣外套,似乎也沾染了上面的凉气。
程时瑾质问她,“后来怎么不接我电话?”
苏嫣睁着眼睛,头埋在他肩膀上,半醉半醒,“没听见吧。”
她在他身上动,红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他颈部,跟故意似的。
倏然,男人停下。
下巴传来一股力道,紧接着男人不由分说的闯进来,直到她唇上沾了一层水光,绯红一片。
夜里,视觉冲击不大,但两人的喘息声格外明显。
程时瑾摸了摸她头,“别闹。”
否则,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