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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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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困住表姐,二人有许多话说,夷狄王瞧见了,必定怒不可遏,自也忍受不了,届时回来,她的时机便来了。
  然而已经深夜,宫外除了狼狗嚎叫声,再没有别的声响,她好不容易才进来,自不敢轻易出去,也不知外头是什么状况。
  可是江宁知道,依照表姐的性子,不可能拒绝皇兄,也不可能不管皇兄的死活。
  直到后半夜,也没有半点动静。
  江宁拉着脸,扶着书架站起身,哐当一声碰掉了什么东西。
  她不耐烦地捡起来,竟是个画卷,摔下来时打开了一点,她忍不住拿到窗边,借着月色瞧去。
  画上之人……越瞧越熟悉。
  江宁猛地想起来,这不就是小时候的表姐吗?
  这套樱粉罗裙是她的,还记得那次晚宴上,父皇夸赞大公主乐善好施,有大家之气,叫旁的弟妹都学着。
  母妃一回宫便捏着她耳朵,叫她好生学着,好去讨父皇欢喜。
  后来表姐知晓,就以她的名义在宫外帮了她,每做了好事便对那人说,是安和公主江宁做的,后来事情传到父皇耳里,她和母妃得了夸赞赏赐。
  那一回,母妃格外的欣慰,亲自帮表姐绾发梳妆。把她新裁制的罗裙送了表姐。
  就是画上的这套樱花粉罗裙。
  江宁还记得,就这么一点小事,表姐却高兴了好久好久。
  可是这副画如今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江宁心里冒出个胆大的念头。
  她的时机,又来了。


第27章 。  怀疑(四)   自己照照,你配吗?……
  江宁偷偷摸摸从东辰殿出去时; 江之行正蜷缩着躲在护城河道下的杂草丛里。
  耳边喧嚣着刀剑声和叫嚷声,一步步走近,又一点点远去。腿上的伤口; 身上的伤口; 泊泊流血,黑色夜行衣被染得透湿。
  江之行想起今夜见的桑汀; 面容姣好,精致白皙,无不似两年前透着清纯动人,可到底是变了,她纤弱又决绝,竟走到了他的对立面。
  江之行仍是恨得咬紧后槽牙; 约莫是一种计划被打破的落败感; 还有对夷狄王的恼恨和不甘。
  若当初没有这些蛮夷攻城; 他堂堂皇室血脉; 高贵尊荣; 何至于跌落到这等地步?
  今夜就算能逃出城去,这条腿也废了。
  夺妻之恨,亡国之仇; 是深深刻到骨子里的; 来日他必将千倍百倍讨回。
  …
  坤宁宫内,净室药汤已凉,殿外案桌上放着一碗安神汤; 可见碗底。
  绕是稽晟再强悍的性子,也熬不住药汤和心娇娇的软语,那身暴躁刚冒出个头,便又被生生压了下去。
  桑汀看着身侧的男人; 一夜不敢睡。
  翌日清晨,大雄一早就跪在殿外庭院里。稽晟起身出去瞧见时,脸色瞬的铁青。
  其实他起身后,桑汀也悄悄起了的,这厢听到外边动静,忍不住去到门口看了看。
  果真是听到男人压抑的低吼声:“一群没用的饭桶!朕叫你提头来见,你如今来干什么?头呢?”
  大雄俯身以首贴地,纵使是身强体壮的大男人,此刻对东启帝不外乎也是畏惧:“请皇上息怒!”
  “息怒?”稽晟冷嗤一声反问,“息他妈不了!”
  男人暴躁的嗓音方才落下,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一声。稽晟回身看去,神色一僵。
  小姑娘怯生生的扒在门边,脸儿迎着晨光熹微,白皙俏丽,一双漂亮的杏眸里却是藏了些许惊骇和惧怕。
  稽晟当即转头,对大雄低斥一声:“还不给朕滚去追查?跪着出什么洋相?要人戳着朕的脊梁骨骂无能废物吗?”
  大雄一哆嗦,忙起身出去。走了没两步就被男人叫住。
  稽晟压着怒,不耐烦问:“敖登呢?几日不见他人是死了吗?”
  这……
  今晨的东启帝说话委实是……大雄不敢多想,忙答:“夫人又发病了,这几日敖大人告假回了别院看顾,才——”
  话没说完,稽晟忽然怒声打断:“谁准的假?朕不管她病不病,马上叫敖登滚回来!”
  “是是是!”大雄答话时已经忙不迭退下。
  稽晟的脸色着实难看,他顿了顿,才转身走回去,只见姑娘站在那里,白着一张脸眼巴巴看向他。
  眼神软绵绵的带着祈求,像极了昨夜净室内,搂着他的脖子声声求饶,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时,就拿这样的眼神瞧他,金豆豆不要钱的掉。
  可是稽晟半点见不得,因为在那样的眼神里,他会看见最狼狈不堪的自己,身子屈服她的温柔软语,躁怒却时时刻刻压在心底探寻时机。
  稽晟只睨了桑汀一眼,语气不善:“你穿成这鬼样子出来做什么?瞧什么瞧?有什么好瞧的?”
  桑汀愣住了,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衣裳,明明是穿戴整齐的,她刚张口要说什么,就听见男人愈加烦躁的语气:
  “你还站着做什么?等着感风寒还是等着喝药汤?当朕的太医院只给你一人瞧病的是不是?还不回去梳洗?”
  一连串的话似冰点子般的砸下来。
  一下就把愣神的桑汀砸懵了。
  一夜过去,夷狄王怎么变成这样了?
  “其阿婆呢?”稽晟往殿内打眼一瞧,“坤宁宫伺候的人是都死了吗?还不滚过来伺候娘娘?”
  桑汀眼底的惊疑一点点放大,她扒住门边的手冷不丁一哆嗦,昨夜沐浴那药汤……不会是有副作用吧?
  明明先前,稽晟不是这样的,他不会这么暴躁的骂人,眼下几乎是,见人就骂,眉宇间满是不耐烦。
  桑汀慌了神,她用的药汤只是养身子的,内里安神的成分居多,因小时眠浅易惊醒,夙夜不眠。按理说也断不至于害人,然而稽晟——她不敢再多想,摇摇头连忙回了殿内。
  其阿婆正缓步迎上来,神色晦暗,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一老一少一声不吭的就回了殿内,稽晟深深皱了眉,烦躁没处宣泄,一脚踢在门框处,随即迈着大步子出了坤宁宫。
  这日的早朝,百官皆是被东启帝狠狠训斥了一通,上至丞相国公爷,下至一七品小官,甚至是朝上不进言的,也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众人不明所以,只得默默受着。
  消息传来坤宁宫时,桑汀不由得更怕了。
  她怕自己没能安抚稽晟的躁怒,反倒把他引入另一种极端。
  然而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昨夜他分明就是情绪稳定了的。
  午后时分,桑汀实在是放心不下,叫了其阿婆,连忙往东辰殿去。一路上都是听到宫人窃窃私语。
  到了殿外,正巧碰见耷拉着脑袋出来的大雄。
  二人打了个照面,桑汀想了想,叫住大雄,委婉问:“皇上,怎么样了?”
  大雄面露难色,“娘娘,您还是先去东侧暖房等一会子再进去为好,现今敖大人在里面,皇上怒得狠,只怕会牵连您。”
  桑汀低了头,忍不住问:“皇上从前,也会这样吗?”
  “这倒是不会。”大雄老实答,“从前大王气火上头,都是……要见血的。”
  这话说得十分委婉,桑汀却听懂了。
  可是如今是好还是坏呢,她无从得知。
  桑汀微微思忖一番,道:“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大雄惶恐,忙不迭道:“您是皇后娘娘,有吩咐您只管说,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如此,桑汀也不再拐弯抹角,“上一次出宫,去的那家医馆,还记得吗?我想请那位老先生进宫一趟,给皇上瞧瞧……他不能一直这么下去的,一则他身子吃不消,二则我们也难逃一劫。”
  大雄默默应下,心里犹疑,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只退下去办差事。
  没有人劝得动大王,诚然,谁也不愿去触大王的恼,久而久之,已成了习性,也不会再有人不要命的来管大王的身子安康,能避着就避着,能顺从的绝不会逆着,不若,只能自认倒霉。
  如今娘娘却要管,大雄心中忐忑,只怕有一日皇上连娘娘也恼了。
  可是他开不了这个口,叫娘娘明哲保身,能避一回,是一回。
  桑汀和其阿婆去了暖房等候。
  一个时辰后,敖登出来,远处便有一个娇小身影扑过来,二人姿态亲昵,桑汀是头一回见敖登有这样温情的时候,一瞬间,杀。 人不眨眼的冷血人物好似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丈夫。
  她不由面露惊讶。
  其阿婆无奈笑笑,对她解释说:“这是敖大人的夫人,早年伤了后脑,总记不清事情,这两年在别院里调养,不常进宫。”
  桑汀应了一声,再看去时,二人已经走远了。她对旁人的事不关心,何况眼前,夷狄王这脾气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事已至此,她没有办法再置身事外。不管怎么说,稽晟都帮过她许多,这算是她还他的恩。
  她又等了半个时辰,才出了暖房,去东辰殿外,其阿婆默默退下。
  桑汀深深吸了口气,抬手要去敲门,谁知忽然听得一声自里面传来女人抽泣。
  霎时间,她精神紧绷住,满眼不可思议,或许是她自个儿还未察觉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不舒服。
  女人,东辰殿也住有女人吗?
  桑汀知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更不该再站在这里,她转身离去。
  走了三两步,又顿了步子。
  殿内,是江宁洗干净了脸跪在那里。
  稽晟靠在主位的楠木交椅上,神情懒散不屑。
  底下这个女人穿着宫人服饰进来送茶水,他倒还不觉,直到这人忽然一通莫名的言论下来,他才掀起眼皮子睨了一眼,语气仍旧恶劣透着嫌恶:“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野。 女人?”
  江宁忍住难堪,鼓足勇气道:“我…我是安和公主。”
  “是吗?”稽晟冷笑一声,将她送来的那杯茶水泼了下去,“自己照照,你配不配。”
  水渍在光滑的石板上蔓延开,水光清澈,江宁低头便瞧见自己清秀的脸,眼下没有脂粉,没有好看的罗裙,但她仍是公主之身。
  公主就该活在富贵窝里,而不是在杂役所任劳任怨干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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