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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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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厨里的药罐子咕噜咕噜的冒热气,浓郁的药味儿袭来; 桑汀却望着那烧得旺盛的火苗失了神。
  想父亲; 想大哥,也在想稽晟。
  今日的所听所闻在她心中掀起了层层波浪; 震惊、怀疑、不安、忧心……几乎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桑汀本能的选择相信稽晟,她信稽晟不会对她做出那种卑劣的事情。
  可是对亲人的担忧不可避免。
  此时火炉“噼啪”一声响,夹杂着寒风拍到窗户上的哐当声。
  桑汀猛地回神,眼前被朦胧烟雾圈圈包围了,她在熬药,老院首的话还在耳畔。
  稽晟现在的状况必须用药膳了; 否则后果——
  桑汀忙起身去揭开盖子; 葱白指尖被滚烫热气熏得飞快泛起红; 她手指一缩; 轻轻呼了声“疼”。
  守在门口的宫人连忙进来; 见状大惊:“娘娘!您快放着,让奴来!”
  桑汀拢紧手心,摇头笑了笑:“无事。”
  说完; 她下意识问:“阿婆呢?这两日怎么都不见她?”
  自从下到江南便没有再见其阿婆; 新来的宫人陌生,待她处处恭敬,像是供奉菩萨一般; 她还是喜欢亲切和蔼的其阿婆,阿婆会和她说话,这些宫人不会。
  总是一个人,好似这些光阴都是等稽晟忙完回来; 才会有和她说话的人。
  她不喜欢这种全然依附着他,除了他便再没有其他的日子。
  不是不喜欢稽晟,是不喜欢这样的日子,被束缚被禁锢被要求,却说不得什么,说多了,会叫人以为她矫情不知足。
  像是被豢养在华美囚笼里的金丝雀。
  桑汀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然而被问到的那个宫人支支吾吾,只把药汤倒出来,低低说了句:“奴也不知晓。”
  她怔了怔,黯黯垂下眼帘,没再多问什么,只装好了药,已经午时了。
  主仆方才走出厨房,庭院垂花门处,稽晟阔步走来,瞧着像是处理完事情急匆匆赶回来。
  可他脸色沉下,语气有些重:“阿汀!”
  “啊?”桑汀不解抬眸。
  稽晟大步过来揽过她身子,进了屋,声音透着凛冽寒风的冷:“朕与你说过什么?怎么总记不得?”
  桑汀懵了一瞬,他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啊?
  姑娘漂亮的星眸眨呀眨,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忙去拿药汤来,勉强弯唇,笑着解释:“你发烧了,这是院首给开的药,我不放心,才去厨房瞧了瞧。”
  稽晟冷眼扫过那药汤,却是一眼捕捉到那白皙手指上一点猩红,他倏的握住桑汀手腕,惊得瓷碗晃荡了下,药汤险些撒出来。
  桑汀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稽晟抿唇不语,一手夺了她捧着的东西,重重放到桌上,朝外厉声斥责:“今日伺候的娘娘的宫人各打二十大板,罚俸一年,再有下次直接拖出去!”
  几个宫人忙不迭跪下:“奴等知罪!”
  “皇上!”
  桑汀大惊,急急说:“不关她们的事……”
  稽晟眸光清冷:“闭嘴!”
  他说罢便去拿了小药瓶来,压着姑娘单薄的肩在椅子上坐下,那只被烫红的手被他握在手里,他指腹裹了清凉的药膏轻轻抹上。
  东启帝的强势中不乏无穷尽的细心。
  可是桑汀久久回不过神来,咬紧的下唇有些发白,半响,积压心底许久的话终是被逼了出来。
  她垂眸看着稽晟,一字一句问:“你一定要这样,是吗?”
  稽晟动作一顿,阴冷抬眸,话语含着一股子不轻不重的威胁:“朕要怎样?”
  要这样靠惩戒旁人逼她就范,按他的方式过活。
  然而话到嘴边,桑汀却说不出口,老院首的话她一句也不敢忘记。
  她不要惹怒他。
  桑汀深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嗓音温软:“皇上,我担心你,我想你好好的,可你方才那话……分明是责怪我,怪我不懂事是吗?还是说我担忧你也有错处?”
  温温软软的几句话,像是月光洒落在稽晟阴冷的视线上,他身子微僵,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阿汀说她担心他……
  他不语,桑汀默默低下头,话音有些委屈:“若是我错了,那日后我便再也不这样了……”
  “阿汀,”稽晟急促叫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隐忍蹙起的眉,凝着骤然得到宝贝的惊喜和忽然失去的落寞。
  患得,也畏失。
  稽晟俯身抱住桑汀,高挺鼻尖轻轻擦过少女泛着药香的雪肤,他胸膛滚烫,是炙热的心跳使然,然而声音低下:“汀汀,是我话说重了,是我不好,别气我,别气我…”
  闻言,桑汀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才缓缓搂上他脖子,轻声说:“不气,一点也不气的。”
  “只是,他们是无辜的,你每每因我而惩戒他们,到头来,旁人许是会说我红颜祸水,落个坏名声,于你也是不好的,不若这回还是别罚了,行不行?”
  “朕看谁敢?”稽晟声音忽而狠厉下来。
  话落,男人环住她腰身的力道便更大了。
  像是要把她融入身体融入骨血。
  桑汀脸儿飞快泛起红晕,不是羞的,是有些喘不上气,她小心推了推,无果,方才那种求情的话不能再说了。
  她犹豫问:“药快凉了,先喝药吧?”
  随后,桑汀又不放心地补充说:“我亲手的熬的,若你还愿意要我的关心,不嫌弃,便——”
  稽晟很快道:“我喝。”
  他一手还揽着姑娘的腰肢,另一手端起那药一口饮尽,直到见了碗底,一滴不剩。
  桑汀错愕的看着他,似完全没想到。
  ——夷狄王吃软不吃硬。
  且吃的是软中软。
  抗拒的是硬中硬。
  稽晟放下药碗便又紧紧抱住了香香软软的姑娘,嘴里的苦涩味无限蔓延,药汤烫得舌头发麻,他毫无知觉。
  桑汀心头紧了紧。
  不知怎的,她下意识想起今日在门外听到的话,她担心父亲和大哥的去向,她想问一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明明来之前,都是说好了的。
  然而她唇瓣开了又默默阖上。
  有好多话在舌尖上打转。
  桑汀小声唤:“稽晟。”
  稽晟揉了揉她柔软腰窝。
  桑汀才试探说:“我,我有点想见父亲了。”
  稽晟阖上的眼眸倏的一抬,冷光乍现。
  他放开桑汀,眸光深邃看向她,却是温和开口:“再过几日。”
  桑汀捏紧衣角的手心被汗水濡湿,她几乎是下意识问:“再过几日又是几日?”
  稽晟眼神黯下,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淡淡说:“别急,快了。”
  身后,桑汀跟着站起身,声音微微发颤:“你会骗我吗?”
  稽晟步子一顿,阴翳眼神滑过,浓浓的偏执和占有被掩藏在最深处,转瞬即逝。
  他回身笑,冷峻的面容仿若蒙着草原初升太阳的光芒,那是从所未有的温和:“汀汀,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那时候,桑汀指尖骤然失了温度。
  …
  一日过去,桑府平静安然。
  桑决不见回来,桑恒也一去无踪影。
  桑汀寻了个时机给昨日那几个受罚的宫人送了银子,谁料又被悉数送回来。
  反倒是送到她院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有闪闪发光的珠宝,有华美精致的首饰,有上好料子裁制的衣裙。
  桑汀笑着一一收下,转身时,才仰头擦去眼角湿润。
  她仍旧愿意相信稽晟,也许他只是有什么不愿意说的。
  可是她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这日午后,江南郡守登门,稽晟前厅书房议事,桑汀便说要出去走走。
  伺候的宫人连忙安排车架侍卫随同。
  姜珥跟在她身侧,待左右没人了,才压低声音说:“娘娘您放心,我都打听到了,说是府上的桑大人原是去城郊考察租税去的。还说是城郊分为东西南北四大块,按照行程,桑大人该是去的北边。”
  桑汀含泪应下,这是几年以来,她头一回觉着父亲离自己的距离是这般的近。
  姜珥好奇问:“娘娘,这位桑大人是您什么啊?您这么着急去寻。”
  “是我父亲。”桑汀嗓音低低的,“他是我相依为命十几年的父亲。”
  姜珥愣了愣,恍然间好像记起了什么。
  父亲,母亲,姐姐,兄长,大火……
  可随着脑袋一阵刺痛,她神色变得茫然,连忙摇摇头,甩去那些奇怪的事情。
  姜珥挽紧桑汀的胳膊,想了好久才说:“您别担心,您父亲……伯父该是有事耽误了,有皇上在绝对不会出事。”
  桑汀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看不到人,她心里总归不踏实。
  再有便是她真的太想见父亲了。
  马车辘辘,从桑府门口往街外行驶,行过繁华街道,驶过拥挤人群,桑汀掀开车帘给车夫递了银子,再有,塞到他手上一张图纸。
  上面有画圈的地方。
  这马车是桑府的,车夫是桑府的,因着出去权当游玩,去的是江南风光最胜的南甫桥畔。
  临行前,桑汀特嘱咐过阵仗不易太大,后面随行的侍卫、宫人各两个。
  后面那两个侍卫是土生土长的夷狄人士,对这江南地界是全然不熟的,可是算着距离远了,两人对视一眼,任谁也不敢拦皇后娘娘,只得派了一个宫人回去递信。
  东启帝捧在掌心的女人,倘若出了什么岔子,谁也担不起这条命。
  …
  桑府,书房。
  宫人急匆匆赶回来时,稽晟正与郡守于大人商议减租降税之计。
  江南经济兴盛,肥沃田亩居多,上缴国库的钱银租税粮食几乎大半来自江南,一路南下,各地有各地的要紧之处。
  那宫人来敲门时,手都是发颤的。
  稽晟声音冷淡:“进。”
  宫人进来,到他身侧低声交代,只见东启帝的脸色变戏法似的冷沉下。
  于大人也跟着面色一变:“纪大人,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你立刻下去。”稽晟冷眼睨他,周身气势凛然霸道,好似天生的王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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