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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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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俨然是一副'朕觉得你冷你便冷'的意思。
  桑汀弯唇笑了笑,只好由着他,又不放心地问:“下午那事可有结果了吗?”
  稽晟语气淡淡道:“事情都已处理妥当,别担心。”
  他并不说是何结果,脸色却也没有下午时那么阴冷了,桑汀若有所思地点头:“我自是相信你。”
  “就是……”
  稽晟闻言看向她,琥珀色的眸子在火光中深沉似海。
  桑汀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接下方才那话,声音细小:“我有些累,想回去睡觉了。”
  稽晟执起筷箸的动作微顿,目光灼灼看着她,良久不语。
  自大婚后,沐浴用膳就寝,二人素来是一起的。
  如今,他的目光是探究、怀疑。
  桑汀抿紧唇,正要开口解释什么,就听稽晟道:“如此,便回去歇着吧。”
  说罢他站起身,挺拔的身形落下阴影,落在她眼前,一片黯色。
  桑汀顿了顿,便先回了帐。稽晟看着她乖乖躺下,问:“睡得惯吗?”
  此行约莫要在此待三两日,圆帐内安置了就寝卧榻和起居物件,只是都依着夷狄的习惯布置的。
  头顶床幔是椭圆形的,四周垂下珠帘,毯子自卧榻绵延下去,桑汀摸了摸身上软和的毛绒,翻身打了个滚,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说:“我睡得惯的。”
  稽晟神色不明,转身吩咐其阿婆守在一旁,才放心出去。
  篝火夜宴原是为阿汀准备,如今她睡下了,外边热闹自也没甚么意思,群臣欢声不减,东启帝简单交代一二,并未久待,便也回了圆帐。
  待他再回来时,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却见桑汀双睫紧闭,呼吸均匀,侧着身果真睡着了,稽晟不由得再想半个时辰前——她低眉说累了。
  软软的嗓音分明是娇态,怎么他竟会觉得是闪躲逃避?
  疑心似无边的夜色,无声无息,会将人吞噬殆尽。
  不一会,有宫人进来:“皇上,您要的东西。”
  托盘上的药汤冒着热气,苦味儿很快蔓延开来。
  稽晟眉心微蹙,挥手:“放下,出去。”
  依言,帐内伺候的宫人都退了出去。
  稽晟吹灭了烛灯,黑暗中站立许久,才端起瓷碗,一口饮尽。
  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心里也泛起苦涩来:明明什么都拥有了,权力地位,荣华富贵,他不再是当年那个人尽可欺的庶子。乃至是他最想得到的少女,都在他掌中,一切却又如同泡影一般,怕风大,怕徒生变故,会将这泡影吹走。
  因为有了牵挂和执念,世人眼中,战场上冲锋陷阵,无所畏惧的夷狄王,如今畏惧死亡。
  他不能死。
  至少,要死在她之后。
  然而继江之行后,百里荆成了那根生在心上的刺。
  “稽晟……”身后传来一道软糯的嗓音,“你在那里做什么啊?”
  稽晟猛地反扣住药碗,回身,榻上身影朦胧,是桑汀半梦半醒中坐了起来。
  “没做什么。”他疾步过去,用掌心盖住她的眼睛,明知漆黑一片,她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掌心冰凉,桑汀怔了怔,两手摸索着捧住他的脸,“你喝药了吗?”
  稽晟脸色一僵,极快否认:“没有。”
  桑汀吸了吸鼻子:“可我都闻出来了。”
  她又呢喃补充说:“我。日日熬那药汤,里头有几味药有多苦,都知晓,你还想骗我?”
  可,可稽晟向来最厌恶那药汤啊。
  往常说多了怕他厌烦,只得转为调制药膳,可也不见得他会多吃几口。
  如今是怎么忽然想通了的……
  桑汀现在有点糊涂,想不明白了,尤其是视线被阻隔,却愈发清晰地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稽晟忽然问她:“明日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骑马!”桑汀惊喜得尾音扬起,却又忽的默了一小会,试探的语气问:“我也可以吗?”
  “可以。”稽晟嗓音艰涩,“汀汀做什么都可以。”
  桑汀忍不住揉了揉男人冷硬的脸庞,笑着应下:“好,那我要去。”
  稽晟才慢慢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掌,桑汀眼帘轻阖,倦倦地睡倒塌上。
  夜深了。
  可下一瞬却听男人毫无预兆地问:“你和江之行的婚约……是怎么回事?”
  桑汀反应慢了半拍,而后'腾'一下坐起来,不安和紧张似大网笼罩在眼前,稽晟从来没问过她之前在江都城的时日,尤其是江之行!
  桑汀唇瓣嗡动着,嗫嚅好半响,才说:“就,就是,圣上赐婚,加之姨母在后宫,我们自小。便识得,也算知根知底,到了年纪,嫁谁都要嫁,所以父亲……父亲——”
  “怎么又磕巴了?”稽晟笑着,点亮卧榻一侧的灯烛。昏黄灯光映衬出姑娘发白的小脸,他还是轻轻笑着,指腹拭去桑汀额角的细汗,“汀汀在骗我,对吗?”
  桑汀咬紧下唇,不住地摇头。
  面前的男人虽笑,唇角扬起的弧度却凉薄,无端叫她害怕。
  自下午那时他就不对劲。
  “嫁谁都要嫁……”稽晟低低地念着那句话,又问:“若是今日江之行还站在这里,亦或再有比我好的男子,阿汀选谁?”
  桑汀怔住:“你,你怎么了?”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怎么忽然这样问?”
  他嘴角的笑蓦的敛下:“回答我。”
  桑汀捂得暖融融的手心沁出汗水,柔软的语调里多了几许微不可查的惧意:“世上再没有比稽晟好的男子。”
  “是吗?”他又笑了笑,倾身上来,桑汀下意识往后挪去,揪住衣袖的指尖发白。
  一瞬间,温暖的帐内仿若冰天雪地。
  稽晟再没了动作,眼神幽深望过来,好似一记警铃敲打在桑汀心头。
  寂静,周身是无限的寂静渲染开。
  良久,稽晟语气变得平静:“睡吧。”
  桑汀浑身发寒,哪里还能若无其事地睡觉啊。骑马的惊喜没有了,她耳边不断回荡着这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夕之间,稽晟换若两人。
  就在她小心挪动身子,要躺下时,稽晟平淡的语气再响起:“阿汀一辈子都会爱我,永远没有旁人。”
  桑汀撑着身子的手肘一软,直直跌到了男人怀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不算温柔的吻,稽晟抱紧她:“乖乖别怕,永远都不要怕我。”
  他身上灼热的温度能将人心化软,桑汀鼻子一酸,闷闷说:“……可我还是有点怕。”
  “嗯?”
  桑汀侧脸贴在他胸膛上,老实说:“你这个样子挺吓人的,我害怕。”
  稽晟的脸色着实难看,听她亲口承认,并不是什么叫人轻松的事。
  可是桑汀接下来说:“但我回头一想,你又这么笨,好像也……也好笑的。”
  稽晟重重地捏了捏她腰窝。
  桑汀便拿开他的手,正色道:“或许没有变故,江之行是好的,别人也是好的,他们有满腹经纶学识,有温和的脾气秉性,有圆满的家族长辈,这么一想,他们确实比你好太多太多……”
  一个人的出生与成长所带来的不幸和苦难,是一生都磨灭不掉的痕迹。
  “不许你说了!”稽晟忽然打断她,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瞧瞧,这人就是这么个反复无常的性子,隔段时间就要说自己不好,却最受不得她承认他的不好,或许是心理作怪,这时候,他想要的是她无条件的信赖和依恋,好似只有这般才能抚平心口的创伤。
  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游戏,或许要玩一辈子。
  桑汀还是忍不住笑,乖乖闭嘴,等男人稍微平复了些,温软的话语才传来:“可他们都不是你呀。”
  她想了想,亲在他嘴角,怕勾起男人心底的欲念,只轻轻的一下,却清晰地尝到了苦涩的药味,声音也随着低了下去:“无论什么,我都陪着你。”
  鬼使神差的,稽晟倏的问:“死呢?”
  “嗯?”桑汀先是愣了下,像是没有想到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随即又笑了笑:“人没有选择出生与否的权利,却有结束的,我想,人活一世,总不能漫无目的无欲无求的吧?”
  换言之,阿汀所求是他,所欲也来自他。
  稽晟捱住心底涌上来的触动,面容冷肃,沉声道:“这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哦。”
  桑汀轻哼一声:“那你可千万仔细着,不然等我学聪明了,祸乱你的江山,败光你的国库,寻一二美男子,岂不美哉?”
  这回,稽晟纵容地笑了,没有恼怒与嫉妒。他知道阿汀是什么意思。
  更知道不会有那天,起码一二美男子绝无可能,这个娇滴滴的身子,他一人便受不住了。
  …
  时至深夜,江都城驿站中灯火通明。
  百里望(百里荆叔父,淮原王之弟)听完郊外传来的消息,气得胡子翘起:“这个臭小子!叫他沉住气,千万不要冲动,如今倒好,再好的计谋也被给败了!”
  属下满面愁容:“大人,为今之计还是想法子救大王子出来为妥啊。”
  “罢了罢了。”百里望沉思片刻,“荆儿扰了东启帝的事,一时半刻怕是不好融通,关着他也是好的,免得再出来惹是生非。”
  “我们按原计划行事,尽快与夷狄大臣取得联络,不若好好的一部棋,当真要毁在那臭小子手里!”百里望老谋深算,已然将百里荆排除在外。
  属下不得法,也不敢再为主子说话了。
  此刻,远在西郊荒凉地的百里荆抱紧了胳膊,蜘蛛老鼠从脚边爬过,这荒废破烂的屋子别提多差劲!
  娇生惯养的淮原王子,除了两年军营磨练,再没吃过此种苦。
  守在门口的侍卫眨着瞌睡眼,又被里头嚎叫闹得精神抖擞:“我乃堂堂淮原大王子!我父淮原王拥兵百万,尔等还不快放老子出去!”


第87章 。  没想好标题   ……
  翌日仍旧是个大晴天; 在这样寒冷的冬日,接连两日的放晴简直是上天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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