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看你的表现,本侯也是时候该好好跟你算算账了。”
俞桃哆嗦了一下,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算……算什么帐,您不是已叫妾闭门思……唔。”
最后的挣扎被翟远晟以灼热封住,床帐子晃晃悠悠遮住了窄小的四方天地,温度一分分上升,该计较的桩桩件件,翟远晟都用行动一寸寸地算。
可怜巴巴的俞桃被逼得节节败退,求饶都求不迭,只能低…吟着诉说自己的委屈。
大圆盘子似的月亮挂在高空,将大地染上清凌凌的光辉,树杈子微微晃动,似是为屋里的动静打拍子。
于是月华都似流水般律动起来,清浅吟唱着,初夏就这么来了。
第二日等俞桃醒过来的时候,明晃晃的大太阳透过微微开着的窗户打在地面上,隔着刚换上薄了许多的纱帐子,晃得她眼晕。
她翻个身的功夫忍不住低低叫出声儿来,翠芽赶忙过来伺候。
“主子,奴婢……伺候您泡个热水澡可好?”翠芽看着俞桃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脸上有些发红。
这还是武宁候第一次在栾鸣苑幸了主子,以前在墨宁院都是常海和常翰守着,昨夜她第一回 在门外,那动静叫她直连脖子都红得出奇。
俞桃顾不得害羞,只捂着脑门儿问:“什么时辰了?唔……叫人把这帐子换个厚些的,这个不遮光。”
“您忍耐两日,进了初夏蚊虫就多了,常翰叫人正往咱们院子里移植花草呢,等种好了驱蚊虫的花草,奴婢叫人给您换锦帐。”翠芽扶着她往净室走。
俞桃坐在热水里忍不住又吁出一口气来,舒服些她才记起正事儿:“赵叔把避子汤送过来了吗?”
翠芽闻言脸更红了,好半天吭哧着不说话。
俞桃好奇:“你还会脸红呢?”说起避子汤有什么好脸红的?
“侯爷吩咐,说是不让您喝避子汤,怕您体寒小日子里不舒服。”翠芽深呼吸后,红着脸儿低声道,“常海拉着奴婢仔细说清楚了,说是侯爷昨夜替您……按压过,叫您,叫您出了,出了……那东西,轻易不会有孕的。”
俞桃听得糊涂:“按压过?我怎么不记得?”
她只记得昨天自己累得要死,是被翟远晟抱着只简单擦洗过就睡着了,若是按压她怎么也不可能没记忆啊。
翠芽跺脚:“那奴婢怎么知道,不如您去问侯爷?说是在您腰侧有个穴位,仔细按上几按,再……再套弄几番,侯爷的……就都出来了的。”
翠芽说的艰难,哎哟喂,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什么进去出来的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可她也知道这是太过羞人的事儿,怎么叫她来说?真是为难死个人。
俞桃想起睡着后似乎身下是有些异样来着,顿时红着脸不说话了,跟翠芽讨论房里的事儿,她也实在是有些臊得慌。
她起身这就快到用午膳的时候,等她收拾利索了,一出门就看见翟远晟正坐在软塌上,翻看她做好的荷包。
“我不喜欢竹子,下次绣松柏或者雄鹰吧,仙鹤兆头也不错。”翟远晟看见她笑道。
昨晚吃饱喝足,翟远晟脾气好了不止一点半点,连站在门口的常海面上都带着几分惬意。
俞桃想起翠芽的话,脸上止不住又有些发烫,她期期艾艾凑到翟远晟身边,勾着他手指头小声道谢:“多谢侯爷怜惜。”
翟远晟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只瞧见俞桃的脸皮子红嫩得紧,这才明白她说什么。
他低低笑出来,揽着俞桃咬了咬她耳尖:“想要谢我,晚上有的是时候。”
俞桃臊红着脸推他,屋里还有人呢。
等翠芽也飞速退出去以后,俞桃才拉着他的衣袖推磨:“可万一……妾要是有了身孕可怎么办呀?”
翟远晟斜睨她一眼:“你不想给爷绵延子嗣?”
“您马上要跟韩府小姐定亲。”俞桃眨巴着眼睛怯生生地试探,“叫人知道了不好,妾不想给侯爷添麻烦。”
翟远晟似笑非笑:“本侯手法很准,等你清醒着自然就知道了。”
见她面色更红,翟远晟才慢条斯理道:“还有,本侯何时说,要娶韩府小姐了?”
俞桃忍不住瞪他,昨晚说了那么多,他也没反对啊!
再说……再说就这男人昨晚那没出息的孟浪样子,是她表现不好吗?他到底哪儿不满意?
第45章 敲打(二更)
直到用过午膳; 翟远晟也不肯再跟俞桃说韩清婉的事情,眼瞧着她那小眼神中有跃跃欲试想要以下犯上的模样,翟远晟心里犯坏,没留下歇晌儿; 反倒是回了前院。
俞桃气得锤着软枕嘟囔好半天。
翠芽在一旁偷笑; 怕她情绪大了歇不着晌; 赶紧换开话题:“后日可就是省试了; 俞先生也要进考场了吧?奴婢听说是考场是设在礼部贡院呢。”
俞桃闻言拍了拍脑袋:“对了,你快些把我藏在炕屏后头的衣裳找出来,我在衣裳的手肘和下摆都格外加厚了的,一会儿你悄悄给了粗使丫鬟,让她给红梅姐姐送过去。”
说完她瞪着翠芽:“若是叫赵叔或者侯爷知道了; 我就把你送回赵叔身边去。”
翠芽赶紧应下,吐舌捂着嘴笑,主子跟在侯爷身边愈发聪明,也不少见世面; 她是头儿训出来的,主子发现并不奇怪。
俞桃则是惦记小叔的身体,要知道上辈子的这次科考虽然只有三场; 可是贡院平日里用不着; 就设在了礼部靠西头的地方。
那地儿阴冷,即便现在天热了,晚上还是凉的; 再说她曾听人说过; 那里桌椅都是用得能经年久月用下去的铁木,触之冰凉,待久了总叫人不舒服。
上辈子小叔从贡院出来就躺下了; 放榜时都没能起来,许是身体不适影响了发挥,这一年榜上无名,三年后再次参加时,却没能等到放榜就……
好在上次她见过小叔,她每回派人送东西都叫人叮嘱小婶儿,眼看着小叔脸色不错,希望这次他能坚持着考完,别累病了。
翟远晟这边半下午时候,就去了荣威堂。
“你这么快就考虑好了?”萧氏见着儿子便皱起眉,心里有些拱火,“就算是敷衍我,你好歹多考虑考虑,韩国公府可是再好不过的亲家,你是要气……”
“母亲!”翟远晟无奈打断萧氏,不想听她说不吉利的话,“我愿意与韩府小姐定亲,您可以请媒人上门,操办交换庚帖的事体了。”
萧氏气到一半儿有些缓不过来,乔嬷嬷赶忙上前替她顺气儿。
萧氏喝了两口茶,有些好奇:“你这回怎么不拧着了?早些年要你成亲跟要你的命似的。”
“我愿意成亲您还不放心了?”翟远晟笑道,“我这不是觉得韩国公府能看上我不大正常么,总要让人查一查。”
“我生的儿子我还不知道,韩国公府看上你那是他们有眼光。”萧氏嗔出声儿来,随即她才关心,“你查过可有不妥?”
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娶妻,再着急也不能娶个有隐患的女人进门儿。
翟远晟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儿,不值得一提,不会耽搁两府的亲事,不过您这边要快些,韩国公府不会拖时日的。”
萧氏也是聪明人,闻言就知道只怕其中有内情,左不过是一家有女百家求的故事,只可惜这百家姓儿里,也不都是光明磊落的门户。
“母亲心里有数,你且准备好亲自去射两只大雁吧。”萧氏想了想道,“即便是紧着日子来,也不好委屈了国公府的小姐。”
萧氏其实对韩清婉感官一直不错,到底是唯一的亲儿媳,总不想委屈了她。
翟远晟痛快应下。
转头趁着天气好的时候,翟远晟便带着常海出了门,骑着马一路往京郊那边去。
等跑了一段路程,到了空旷的地方,常海才策马赶上来:“主子,跟着的人都甩开了。”
“嗯,你去射两只大雁。”翟远晟淡淡吩咐完,一夹马腹就转了方向,冲着不远处山脚下的寺庙去了。
“我以为你要太阳下山才会过来。”翟远晟一进门,就听见个冰冷的声音调侃。
他挑了挑眉:“我又不是从西南边境往这里赶,用得着那么费劲儿么?”
在庙里淡然下着围棋的,正是本该远在西南的裴远,按理说他如今该在西南驻扎,却是谁都不知道他还在京城里。
“你叫我找的人我没找到,但也有些眉目了。”裴远表情不变,“我听说,你不打算管礼部的事儿?”
翟远晟收起裴远查到的消息,似笑非笑:“我管着吏部,总不好专权,倒是你,你不在西南,那边闹起来怎么办?”
裴远淡淡道:“我已经叫人看住了王检,裴甲子能够处理那些事儿。”
“所以你今天约我过来,就是要告诉我,什么都没办成?”翟远晟无语问道。
裴远这才放下棋子抬起头:“我要知道,你是从何而知王检的事情,更从何知道西南会有乱民起义。”
翟远晟不说话。
“知道你不爱吃亏,我拿远安王和平清伯的消息跟你换。”裴远知道翟远晟的德行,“你就不想知道你府里有多少探子?”
翟远晟嗤笑:“得了吧,西北若是动乱,驻守伊犁的将军也讨不了好,合着我不但要把秘密告诉你,还得替你护着你自己该护着的人?”
裴远面无表情:“伊犁将军府不用你管。”
“哦?那青海驻军我也不用管?”翟远晟懒洋洋靠坐在炕上,随手捏起枚黑子放在棋盘上,正好是下一步该走的地方。
裴远总是麻木的脸这才有了些别的表情,他皱眉看着翟远晟:“你还欠我人情,还有你知道我,我不喜欢别人算计我。”
“当年裴府被抄斩的时候,你就在青海外家,要查出你的青梅并不困难,我能查到,别人自然也能。”翟远晟不再卖关子,“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王检替远安王办事儿,卢家家主卢修谨你还记得吗?”
裴远有些质疑:“卢修谨不是二皇子的人?”
“平清伯是个爱算计的,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