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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方下聘,这四色聘饼,那就是分给来观礼的人吃的,至于那酒席,则是要等到迎娶的时候,才开始办,所以今天只是请客吃四色聘饼和茶。
而女方这边,除了三金,便是从聘礼中,挑一些出来,再加上出嫁的女子亲手做的鞋,让男方再带回去,意喻,同鞋“谐”到老,一郎到尾。
好不容易把东西念完,吴道生也寒暄客气的走完过场,轮到刘玲送鞋和信物当回礼时,吴道生只看到刘玲拿了一双鞋出来,眉头便拧了一下。
按理,玲子是要把胎毛笔也送给叶霄的!
她是没送?还是已经偷偷给了?
刘宝也愣了一下:“姐!那……”
“什么?”刘玲装糊涂的眨眨眼。
叶霄接过她递来的鞋,深邃的眸子沉了沉,便一言不发的将鞋交给了身后的袁海宁。
刘宝梗了一下,想凑到刘玲耳边提醒,但又怕给人听见,想了想,便低下头,寻思着,晚点再问姐姐,按理,姐姐不可能不知道,要送胎毛笔的啊。
接下来,便是吴道生以长辈之礼,去外面分发四色聘饼,这叫沾喜气。
刘宝将刘玲拉到了一边:“姐姐,你为何不给姐夫胎毛笔?”
“那个啊,等以后再说吧,阿宝,姐给你也做鞋了,要不要看一看?”刘玲一语带过,转移了话题。
刘宝愣了愣,有些委屈的道:“姐,我现在这双还好好的,你那么忙,都忙的没空回来看我。”
“等店铺开张了,就不哪么忙了,阿宝,姐姐曾经答应过你,让你行如常人,你来试试看。”说着,刘玲把刘宝扶到了一边坐下。
她给刘宝做的鞋,有一只加了内增高,这样便能让他一左一右能达到平衡,只要将来腿骨完全好了后,多练练,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她不提,刘宝都快忘了这件事,过了正月,很快就要临近童考,所以这些日子,他都在加紧时间看书,根本就忘了走路会一瘸一拐的事,换而言之,他现在也没那么介意了。
不过真能让他行如常人,他还是很高兴的,立马换了姐做的新鞋,慢慢的走了几步。
刚开始,还有些不稳,但在适应了鞋底的一高一低后,刘宝就喜笑颜开道:“姐,这法子真好,以后我只要多走走,肯定会跟常人一样,对了,姐夫最近天天卯时过来盯我站桩,我感觉最近神清气爽了很多。”
刘玲怔忡,他天天早上都来盯阿宝站桩吗?
到是有心了!
叶霄本来就是极其讨厌麻烦的人,但像今天这样的大事,他又不得不,坐在花厅当镇梁柱,偶尔回眸时,就看到角落里,她姐弟二人谈笑风声,她那样的轻笑,已经连日不曾见过了。
眉头深锁下,叶霄趁人不注意,起了身,便走了过去。
“按理,还缺了一条长裤。”
叶霄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刘宝近来摸清了一点叶霄的脾气,因此立马叛变的悄悄走开,顿时角落里,便只站了她和叶霄。
叶霄所站的位置,也很有技巧,恰好将刘玲挡在角落,无处可去。
他身上的气场从头到脚的笼罩下来,那种圆,那种无声无息的气场,那里还容得下其它,刘玲便只好低下头,有些紧张的攥着手心,淡淡的道:“你没说。”
“没说,便不做?”叶霄的眸子染了层雾霭,脸色显的更苍白了一些。
从那天她要提白毅之后,她就一直避着他,他也没强求,两人虽同住在小阁楼,但一天到晚,都很有默契的没碰面。
他白天忙着重新部署新城县的守卫,而她,就忙着装修店铺,看起来,都很忙,忙的昏天黑地。
刘玲微微撇了撇嘴,按理,是要做长裤,还有贺维巾,荷包什么的,但他不肯对她坦诚相待,她就心中就有气,因此,不想做。
“我近来很忙,等忙完店铺的事,有时间我给你做。”
很好,她语气都开始向他学习了,叶霄的胸口瞬间如同堵了块岩石,有些喘不过气。
……
☆、225。第225章 叶霄病了
欧阳在应付后进来的李元鹕时,便看到了角落的这一幕。
看来这即将成亲的小两口,真有矛盾解不开了。
这可不是好事!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刘玲觉得,站在角落,脚都有些麻了,他也没动。
他不开口,她也不想说话,宁愿顶着头皮发麻,站在哪当雕像。
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也没有人来救场。
其实,也不是别人不来救场,而是,看到这一幕的,有很多人……
在杨月儿等人眼里,那就是郎情妾意,光是那么站着,就是一道唯美的风景线,倾刻间便成了浪漫的永恒,让她们一个个羡慕的很。
而袁海宁、张严、胡小飞、陈小洁、吴道生,再加上刘宝等人,都不敢靠近,因为叶霄把他的气场,他的圆,放了出来,那个角落就成了他独家的禁地,四处都弥漫着生人勿近。
叶霄胸腔的那口气,堵得他,真想将刘玲按在角落,狠狠的将她揉进体内,再狠狠的啃咬她,惩罚她的不乖,可偏偏这里是花厅的角落,人来人往。
刘玲心中喟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跟叶霄这样倔,可就是气不过,同时也常常在想,到底上一世,她是道听途说,还是真有那么一个人,真的住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执着,非她不娶,既然,那么执着,这一世又为何要放手呢?重续前缘不是很好么。
“白头海雕是什么?”叶霄开口了,只是语气不像以前那样极淡,而是直接的带着一点压抑的怒火。
刘玲缄默了一会,用脚尖划着地,小声的道。
“一种鸟,它们终身只有一个配偶,若是对方死去,它们就会在悬崖边,终日哀鸣,直到死亡。”
看她一边回答,一边低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脚尖,好像脚尖划的圆,比他的脸还要好看。
“你说的,原来是海冬青。”叶霄眯了眯眼,他是真想抬起她的脸,让她跟自己直视,更隐隐中,有些想动怒的将所有人,统统赶出去。
刘玲不置可否的蠕了蠕唇,心想,他可能是去查过了,但他查不到白头海雕,那是因为这种鸟还没出现在赵氏王朝,而海东青么,在同罗乌兰吧托那边,确实是有,他能查到,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画给我看。”他霸道致极的道。
“现在?”
“现在。”
刘玲无奈的抬起头,突然觉得,叶霄霸道的像个不讲理的孩子。
四目相对,她望进了他一望无垠的星辰之中,那漆黑的瞳仁里,倒印的只有她。
心一紧,悸动的跳跃,让她软了下来:“叶霄,你有时霸道的不讲道理,今天你是来下聘的,那能不在场,我明天画给你,好不好。”
“明天?”叶霄冷哼的质问,她不听话,他当然不讲道理了。
“我现在伤好了,自然要回来住,省得阿宝牵挂,今天晚上画了,也要明天才能拿给你看,不是吗?”刘玲试着跟他解释。
叶霄猛的逼进一步,这一步,让角落的空间显的更小了。
杨月儿等人倒抽了口气,轻声道:“这叶霄好霸道,刘玲好像脸红了,这两人真有趣。”
“还真是,不过这大庭广众之下,都看着呢,多羞人啊。”姜佩琴咳了两声,她都觉得脸红了。
“那有什么羞人的,这证明,他们两个,肯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不像我……”杨月儿又想到了席若华,眼神黯然。
顾安安年纪较小,但心思却很细很柔,拉了拉杨月儿的手便道:“月儿姐姐,我听人说,席公子最近一直在生病,而且还病的很严重,你知道吗?”
“他病了吗?”杨月儿大吃一惊,不知不觉中,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是啊,之前听说上元节那天,人挤人,他掉到了烟霞河里,所以病了,但,最近好像病的比较严重,都下不了床了。”顾安安很担忧的道。
杨月儿顿时急了,扭头连声告辞都没说,就跑出了刘家,余下的人,想着杨月儿肯定会冲动的跑去席若华哪儿,孤男寡女的,怕坏了杨月儿的名声,相互看了一眼,便纷纷起身告辞,然后去追杨月儿。
她们后面的声音很大,所以刘玲也听见了,心里寻思,席若华掉河里了么?还病的起不了床?
叶霄看她三心二意,眯了眯眼:“今晚我来拿。”这次说完,他的气场松了,转身抄着手走开,重新坐了回去。
看她淡漠的像要跟他保持距离,而不是像前些日子那般亲密无间,叶霄胸腔的气息就极其不稳,生怕一时把持不住,就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在这里强行抱她入怀,然后再狠狠的惩罚她。
叶霄一走,那低压的云层就散了,刘玲松了口气,不知是气,还是笑的瞄了他一眼,就看他八方不动的坐在哪,面无表情的脸上,很直接的贴了个生人勿近。
只是……他的脸色,显的更加苍白。
是生气?还是他也生病了?
还有,他这臭脾气,真是,大的没边了。
而他的心,真的像天边的流云,草原的清风,肆意的流动,让人捉摸不定!
……
好不容易客人都送走了,叶霄也走了,刘玲和刘宝说了许久的话后,便回到房中,刚准备提笔,给他画白头海雕,袁海宁便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拍门。
“夫人!不好了。”
刘玲一愣,放下笔,赶紧去打开门:“怎么了?”
“公子从昨天开始,便没吃东西,今天刚回小阁楼,就把我赶了出来,关在书房里不理人,夫人,您还是去小阁楼看看吧,我担心,公子肯定是胃疼了。”
“胃疼?”刘玲心一揪,想到上午看到他来时,就感觉他脸色不对劲,原来,他是真的不舒服。
“他为何不吃东西。”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公子胃开始疼的时候,就是啥也不吃的,今早,我就想跟您说了,可公子让我办这办哪,我一点空都挪不出来。”
“我现在就去,张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