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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训出来,看家护院的,常爷,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能来,自然是好了,你男人厉害,人全杀了,居然敢斩草不除根,等我杀了他,就带你走。”
“……”刘玲好一阵无语,她是记得,常在曾戏言的说过,让她给他做压寨夫人!
这话要给叶霄听见,指不定,怎么折腾他!
至于,他杀叶霄!
刘玲只是笑了笑,一代战神,岂会死在无名之辈手中?
正笑着,张严来了,刚才那话,他也听到了,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道:“等你能打赢了我家大人再说。”
常在紧绷着脸,哼了一声:“早晚有一天,我会打败他,替我的兄弟们报仇。”
刘玲抱着四宝,皱了皱眉:“其实我觉得,人活着,不是只有仇恨,而是要有个远大的抱负,常爷,你以前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人。”落音后,刘玲笑着走了过去。
将四宝放到常在手里,然后认真的道:“刚才听常爷说,这些狼狗都不错,只要好好训训,就能看家护院,正好,我有六只,可否麻烦常爷,帮我训训?”
常在愣了愣,无形中,心底那一丝无所适从,居然在她面前,诡异的烟消云散。
他不知道什么叫远大的抱负,他只知道,养伤的这一个月,他每天醒来,最想做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打败叶霄,可昨晚,从见到刘玲开始,她那种平静和从容,却让他迷茫了。
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昨晚张严跟他同一个房间睡,张严居然毫无防备,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对刘玲不利,又或者半夜去杀叶霄,这样的松驰,让他真的无所适从。
看到有些发呆的常在,刘玲再次笑了笑,眼角正好看到新来的书童成依聪,从房里走了出来,四处张望:“四宝呢?跑哪去了?”
“在我这,成依聪,阿宝呢?”她正纳闷呢。
本来她是想着,今早叶霄要过来教刘宝练功时,她也好跟着练练,结果,阿宝好像一早就冒着雨出了门。
“回东家小姐话,宝少爷,还有沈少爷,周少爷,都去沿河小跑了。”
“啊!谁带着去沿河小跑的?”
“是姑爷。”成依聪稳重实诚的笑了笑,眼睛放在四宝身上,正要上前,将它拎下来,就听刘玲道。
“怎么不叫我?”
叶霄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明明生理时钟是上了弦的,可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她也想练练身子骨了,虽说,最近会很忙,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她不能总要别人护着。
“姑爷说,不让我们叫你,估计是怕东家小姐太累了。”
刘玲无语凝咽,深吸了口气,便对常在道:“也罢,那麻烦常爷帮我看看六宝吧,现在已经是条狗了,正好可以初步训练,最近我会很忙,常爷陪我去了小阁楼,只怕也见不着叶霄的,更何况,这雨,只怕会淅淅沥沥下上一整天。”
常在脸上的表情很僵硬,哼了一声将四宝丢到成依聪怀里,很不自在的偏过头道:“我不懂训狗,而且,我也不是来训狗的,我是来杀你男人的。”
常在知道,没有成亲前,叶霄是不可能经常呆在刘玲身边的,所以,他还要忍。
“我知道啊,就是要杀,也不急于一时啊,当时,我抱六宝回来时,叶霄就说养不活,后来看我养活了,又说养不忠。”刘玲故意佯装生气的嘟起嘴,神情有些不服气。
“谁说养不忠了,别看狼凶残,但狼极为聪明,而且还很团结,至于这狗,乃是最忠诚的动物,两者杂交,只要下点功夫,它们比普通的狗,体格要强大,忠不忠心,这得看人,怎么对它们。”
常在那里知道,这是刘玲下的语言圈套,一听到叶霄断定狼狗养不活,养不忠,便立刻滔滔不绝的反驳。
刘玲眼里游过一丝小小的狡黠,正色的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忠不忠心,这要看人怎么对它们,常爷,最近我真的很忙,拜托你,帮我训训它们好不好?”
说着,刘玲伸手又摸了摸四宝的头:“你瞧,四宝有一边眉毛是黑的,还有大宝,它身上的毛是灰黄相间的,二宝么,胸口有块三角白毛,还有三宝,左边爪子是白的,五宝的尾巴尖也是白的,耳朵上有白点的是六宝,最近,我忙的,都好久没看它们了。”
常在听着刘玲,细声细气,如小女儿般,细数家珍的说着几只小狼狗的特点,很不自在的转过身,正要抬腿走人,却伸手拍了下成依聪:“带我去看看。”
刘玲赶紧给成依聪,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带常在去看。
看着威猛高大的常在,和细竹竿一样的成依聪,一前一后的走了,刘玲便笑了笑,接过张严递来的雨伞:“走吧,我们去小阁楼,今天,我确实很忙。”
张严咧着嘴,在后面小声道:“文治武功,夫人和大人各占一半,呵呵呵。”
☆、285。第285章 心机深沉
迎着春雨,走在前面的刘玲,看着伞边如断线般的雨花,默默的念了一句。
其实人和人之间,真有就像照镜子,那怕再大奸大恶之人,也有善良的一面,常爷,那天在深冲岭,几次出手维护,就说明,他良心未泯,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眼神,并不像崔三那样阴毒。
观人先观眼,心灵的窗户,永远是眼睛。
到了小阁楼,沈沅因下雨没来,只有妙涵和天韵在。
刘玲交待二人去买些新鲜的食材后,便一头钻进了地窖,今天她要将屏风画出来。
至于画什么!
烟霞山的全貌还在她的脑海里印着。
五米长的屏风,共分四页,她会画上,春山空灵,夏山繁茂,秋山硕果,冬山雾雪!
每一幅都会用一种画风,再分别盖上其中四居士的印章,最后再摆在大堂,免费供人欣赏,以此来宣告和招揽生意,告诉所有人,她的《致远斋》是名副其实的艺术殿堂!
除了水墨宣染的国画基础,她还会再加点三维立体的画风,让人一看到这四幅画,就如同登高望远,踏在那烟霞山的山顶,俯瞰众小。
调好墨,刘玲便平心静气的在脑海中,展开整个烟霞山的全貌……
一入空灵便无声,整个安静的地窖,除了静止般的烛光,便只剩下刘玲在屏风面前泼墨挥毫,此时若有人在,便会惊叹,这世上,不是只有叶霄才有他的气场,他的圆。
其实,刘玲也有,只是她的气场是柔和的,纯净的。
若要用颜色去形容,叶霄的圆里,像是皑皑白雪,纯静无风,更无活物,刮着罡风。
而刘玲的圆里,像是朝阳东升,暖风四溢,鸟语花香。
时间在刘玲的圆和叶霄的圆里,那是静止的,一直等到刘玲将第一幅春山空灵,鸟雀归巢画完,她身上的圆,才慢慢的消失于无形。
收了笔,仔细的看了良久,刘玲才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致远居士的印章,落了款!
整幅春山空灵图,上面她故意留了空白,以待有才之人,自认能配上她的画风,便替她提名于上吧。
“夫人!快巳时了。”地窖外,天韵是掐着点来提醒的,声音也很小,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她和妙涵只知道,夫人的地窖很神秘,在别的地方也有出口,而夫人的书画,好像是有高人来偷偷的教,所以她们都不敢打搅。
“来了。”
出了地窖,刘玲便去了中院给叶霄做午饭。
与时同此,燕子寨里,白毅生气的瞪着白浩,旁边还站着一脸懵懂的白谦。
“三弟,你这冲动的性子,究竟要何时才能收敛?”
白浩不以为意,又吊儿郎当的将腿搭在长椅上。
似笑非笑中,带着嘲讽的道:“大哥,你别给人骗了,就我看来,那刘玲心机深的很。”
白毅来不急做反应,白谦就在边上惊奇的接道:“刘玲?就是送给我九宫格的那个女子?”
白浩瞥了眼二哥,冷笑的接道:“还会九宫格,呵!世上越是聪明的女人,心机就越深,大哥,你若真喜欢,我就帮你把她抢过来,敢不敢?”
白谦倒抽了口气,立马睁大眼去看白毅,白毅气的脸都是涨红了,指着白浩便道:“三弟,什么敢不敢,你不要冲动,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了,我只是觉得,她……”
白浩打断道:“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字写的像纤儿,又口口声声的说,自己跟纤儿是闺中蜜友吗?既然她如此有心机,那大哥就没有想过,这是叶霄的诡计?”
花费那么大的心机去模仿纤儿的字迹,这不就代表,她在挖苦心思的接近他们吗?也就大哥,当局者迷!
更何况,以叶霄的本事,真要去查纤儿生平的事迹,在白浩眼里看来,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接触到叶霄。”白毅心中一梗,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脑海里如画帧般划过,刘玲情真意切的样子,那样的目光,那样的关怀,怎么像是做戏?
“呵,大哥,你好天真,平时还总跟我说,要小心警慎,殊不知,女人才是致命的武器,行了,大哥不必再说了,我不管她是真还是假,只要大哥喜欢,我就想办法,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上山,如果叶霄不管不顾,大哥,你就不能否认,我的观点是对的。”
白浩心中鄙夷,一个女人而已,他就不信,把人抓来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还能做出点什么幺蛾子。
白毅一听白浩要抓人,顿时有些慌乱,失去了以日的温文尔雅。
“三弟,你不要乱来,而且,你也不能如此武断,她一直都是局外人,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和叶霄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女人。”
“大哥,你也太一厢情愿了,现在不是我们不要牵扯女人,是叶霄,是他在用美人计?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武断吗?在我看来,你这种包庇,就是喜欢,口是心非,”白浩色厉内荏的低咆。
此时白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