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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好吧,那我让张严给常六爷那边递个信。”
“不谢我?嗯?”叶霄的薄唇压低了下来,喁喁的只要一张一合,便能触碰到她的耳畔。
尤其那拉长声的“嗯”……听的人,好似喝了一壶烈酒,瞬间醉了,醉的有如春泥。
脸菲红的用手肘撑了他一下,如强弩之末下挣扎的小白兔那样,嗔道:“吃饭了,快放开我,吃完,我还要去画画。”
叶霄嘴角扬了扬,在松开她的同时,不咸不淡的又道:“二月十四,月涵生会从这里经过。”
刘玲怔了一下,月涵生?
“宴月楼的月涵生?”
“嗯。”此时叶霄已经松开了她,抄着手,漫不经心的往厨房外走,背着刘玲的五官,在初升的半弯月下,显的极其的柔和。
刘玲有些惊喜的转过身,看着他昂首阔步的走开,心头微漾的露出笑意。
什么经过?这人肯定是他差人请来的吧。
说起月涵生,她记得,他十五岁时,以乾旦一角,扬名四海,如今他已有二十三岁,传闻性情古怪,多愁善感,在琴棋舞三样上,造诣独当一家,若不是乾旦的身份,让他在世人眼中定了标签,以他的才华,其实和大儒不相伯仲。
上一世,太后七十大寿时,月涵生应邀入宫,跳了一首《云霄飞仙》,她躲远处的宫女里,看得十分震撼,她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身段和五官居然会,长得那样柔,那样美,就像误落人间的精灵,错生了性别。
只记得,那时,他肤如美瓷凝脂,长发墨雪,修长的浓眉仿佛随时都能荡开涟漪,涟漪之下的瞳仁,笑时有如夜空中的上弦月,静时宛如水中星,桃红的唇畔,张时,如桃花纷飞,闭时,如含苞待放,不论是动,还是静,那月涵生就有如画中妖,云中仙。
是个美得让人惊叹,又才华横溢的尤物。
刘玲惊喜连连的追了出来,跟在叶霄的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是特意请他来吧?”
叶霄淡笑而不语,深邃的目光,从她的小动作上略微扫过,依然用他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不谢我?”
噗嗤!
刘玲笑嗔:“好吧!谢谢你。”
“诚意呢?”这时的叶霄,颇像,想要糖,但又别扭的拽酷冰山,语气在不依不饶,脚下却没放慢,大有等着你来投怀送抱的意思。
“你想要什么诚意?”语气中的暧~昧,刘玲怎能听不出来,脸红透的嗔斥了一句,立马转移话题的接道:“月涵生的出场费,可不便宜呢,其实,新城县若是没有好的舞娘,省去这个环节也是可以的。”
据她所知,月涵生的出场费没有低于三千两银子的。
更何况还是从北都到新城县,这个路程就更遥远了,三千两,怕是不够吧!
叶霄微微的挑起一边眉,同样转移话题的道:“做了什么?”
看他一脚跨进屋里,便知,他是问做了什么菜。
刘玲颇为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还能是什么,除了鱼,你还吃别的肉类吗?不过,今天到是有道稀罕菜。”她瞄了瞄,桌上金黄的香椿。
叶霄眼里,带着看不见的愉悦,撩袍坐了下来。
此时天韵已经着手将饭菜全都摆好了,刘玲刚夹起一块鱼,极其自然的替叶霄挑鱼刺时,妙涵回来了。
妙涵低着头,很小声的说道:“夫人,吴先生说,今晚他过来这边看看。”
呃……
顿时,叶霄眼睛半眯了起来,愉悦的心情瞬间踏空,面对刘玲精心做的几道菜,也恍然失味。
吴道生这是打定主意,在四月初八前,绝对不让玲儿和他单独在一起了么?
刘玲僵了几秒,闷笑了两声,然后淡定的接着挑鱼刺,心里盘算着道:“我看了郑时给我的帐薄,也让郑时差人去曲州收购橡胶,我准备动用你手上十家空着商铺,另做一门生意,郑时告诉你了吗?”
叶霄皱眉,食不知味的嗯了一声。
既然,他让郑时把手中的不动产都告诉她,那些商铺自然由她来规划。
她要做什么,都可以。
“我记得,所有新兵入营,都会发一身衣服和单布鞋,我想用橡胶打底做鞋,如此一来,鞋便会经久耐穿,抗寒绝热,逢山过水,也没那么容易磨损。”
她这边不急不慢的说着,叶霄眨眼就听懂了她的意思,夹了根香椿慢慢咀嚼了几下道:“出售给朝庭?”
刘玲镇定自若点了点头:“我记得每年卫尉寺,都会拨银置办军队物质,所有单布鞋都从西兆府钱家布庄进货,一双鞋定价为三十五钱,而用我这个法子做的橡胶鞋,除了经久耐穿外,成本和手工,还会更便宜点,所以,等郑时那边收购的差不多时,我想抽空去趟西兆府。”
到哪时,新城县的《致远斋》也差不多步入正轨了,她就可以抽出时间,好好规划一下做鞋的生意,第一笔启动资金,那自然是和军队物质挂勾来的最快。
更何况,叶霄的养父是叶毅斌,而叶毅斌又是眼下的卫尉寺大卿,钱家世代为商,她没有利用这层关系,直接抢走单鞋的生意,那就是不想树大招风。
叶霄一听,便知她的用意,眉头微拧的便道:“和钱家合作?”
☆、288。第288章 侍郎嫁女
刘玲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叶霄的神情,看他眉头微拧,直言道出她心中所想,便稳了稳神道:“是,我想和钱家谈合作。”
叶霄仔细的看了她一眼,慢慢的搁了筷子:“鞋做出来我看看。”
刘玲点了点头,这个是自然要做出成品来,才方便谈合作的,橡胶鞋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她不过就是卖个巧,只出售橡胶鞋底给钱家,然后利用军队物质这笔资金,分开做女鞋。
真正让她赚钱的,其实是橡胶类的制品,这其中,可以利用的空间很大。
而她,恰好还记得怎样合成人工橡胶。
叶霄看她气定神闲的挑着鱼刺,好像刚才她想做的生意,只是小买卖一样,不由失神的沉呤了片刻:“西兆府钱家,与朝庭合作近二十年,如今掌权的是钱家大公子钱伟超,此人久浸商行,又与……”
说到这,叶霄顿了顿接道:“他和叶瑾瑜是至交好友,你明白吗?”
“叶瑾瑜?老将军的嫡长孙?”刘玲吃惊的抬头,她只知道,卫尉寺的军队物质,都是从西兆府钱家布庄出来的,却不知道,叶瑾瑜和钱家掌舵钱伟超是好友。
下意识的,刘玲想起袁海宁说,叶霄八岁时被叶瑾瑜撞进井里,差点淹死的事,还有官员捞油水吃回扣的事。
“嗯。”叶霄面无表情的重新拿起筷子。
经商的事情,他并不在意,所以,这些年,他只在暗地里做地皮生意,但玲儿想和钱家合作,赚朝庭军资的钱,那就是牵一发就动全身了。
不过,他对橡胶鞋感兴趣的,不是价钱,而是经久耐穿,抗寒绝热八个字。
“我知道了,等郑时将橡胶找来,我做个成品给你看。”刘玲心思活络开来,一边给叶霄挑鱼刺,一边仔细的寻思。
若不是她决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不会树大招风的想法子赚钱,她只要经营好《致远斋》,以一人之力,撑起五大名家,就足够她平静无澜的嚼用一生。
可在知道叶霄不光是安北都护府的郎将,还养了一支私兵后,她就觉得,必须要扩大生意的门路,以钱财开道,让叶霄无后顾之忧。
所谓的养兵,靠的就是钱财去养,虽然叶霄没告诉她,为何要养私兵,但她能猜到,叶霄不过就是未雨绸缪,在东都荷桥兵变之前,壮大自己的实力,这样,他才有资格,八风不动的面对那场血雨腥风的兵变。
所以,她会尽一切能力的助他,等他羽翼丰满,渡过那一死劫,再想法归于平静。
……
而此时北都的何侍郎府,整个前院和后院,都在张灯结彩。
今天是礼部何侍郎家,嫁女的好日子,虽说是送往三皇子府为妾,但也是当今皇后懿旨赐婚的,因此,何家还是要依例张灯结彩,敲锣打鼓的将女儿从偏门送进三皇子府。
正在待嫁梳妆的何英茜,此时脸色极为难看的坐在铜镜前,紧扣的五指,深陷入肉。
就在两个时辰前,有人偷偷在她梳妆台前,放了封信,其信上写着,叶霄四月初八大婚,其妻姓刘名玲,今年刚过十五,同时还捎带了一张刘玲的小像。
顿时,何英茜明白,她上当了。
想她在年前,眼巴巴的踩着赵芸菲的后脚跟,跑去新城县,叶霄没见到,反而见了,自称是百晓生徒弟的刘玲,再想到,是她要嫁给叶霄为妻,何英茜这心里,瞬间充满了被骗的滔天怒火。
“小姐,我回来了。”思秋黑着脸,焦急的进了何英茜的闺房,挥手,便让屋里陪嫁的丫环们,全都退了下去。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何英茜松了松紧攥的手心,指甲一离肉,便感觉生疼,低头一看,纤长的指印在手心压出了五个深红的月牙。
“打听到了,要嫁给叶公子的,确实叫刘玲,就是咱们在新城县,见过的那个贱~胚子。”思秋心里气的破口大骂,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可没想到,她第一回撺掇小姐去见叶霄,居然被一个比她还小的黄毛丫头给骗了。
“贱人,居然敢骗我,就算轮不到我,轮不到赵芸菲,那也轮不上她啊,气死我了。”一经确定,何英茜气的那是横袖一甩,整个梳妆台的胭脂水粉,全部被她扫落了地。
在这一点上,她和赵芸菲的观点是一样的,那怕叶霄毛病再多,他的长相和身份也超出普通人,按理就是要娶妻,也不至于会娶一个名不经传的乡下村姑。
如今,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何英茜立马想到,那刘玲嘴里的叶霄打鼾,口臭,脚臭,腋臭,都是刘玲编出来骗她的,实际上,叶霄可能并没有这些让她闻之色变的毛病。
顿时,何英茜气的五内俱焚。
谁不知道,宁做平民妻,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