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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叶,指的就是叶家,东纪,指的就是纪家,而南齐是指齐洛河,西康与世无争,修的是佛学。
其中,叶家是枪法出神入化,而纪家是剑术超凡。
叶家世代在朝为将,统领三军,关内军的三个字,威震四海邻邦,浩然正气。
而纪家是传世三百年的剑宗,门下弟子五千,就连赵旭尧,对纪家都颇有忌惮,说他纪家拥兵自重,他又只是开山授徒,按理,纪家是从来不插手朝庭的事情,可没想到,赵芸菲居然能请得动纪家?
这怎么可能!
纪家不会缺钱,如此冒着侠以武犯禁的风险,千里迢迢从东莱赶到新城县,杀他,又或者杀玲儿,难道是受谁的要挟?
“我去会一会,张严好生守着。”叶霄沉呤着脸,快速的走出房间。
刘玲死死的攥着拳头,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跳了起来,她认识纪南,也知道纪南,三世的记忆里,白纤本尊的记忆中,清晰的让她知道,纪南的剑术已达登峰造极,而且,当初还对十四岁的白纤,一见倾心,曾两次上门提亲。
而大哥和爹爹两次婉言相拒,原因就是,爹爹明白,像她这样出身的贵女,婚姻并不自由,基本上从出生开始,就被皇家皇子们内定,那怕爹爹再有不舍,也不敢私下将她许配给别人。
“叶霄,你小心,纪家只怕不是为了钱而来的。”事情变的云诡波谲了。
她穿越到白纤的身体里时,白纤正被送入宫中,入选为妃,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叫纪南的男人,对白纤情根深种,更甚至,上一世,她在深宫之中,大哥白谦在给她的信里,也是三番两次的提起纪南。
叶霄已走出房门,回头看了她一眼,神情镇定的安抚道:“放心,他伤不了我。”
刘玲蠕了蠕唇,有些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说起,欧阳还没来,袁海宁又重伤昏迷,看着血染全身的袁海宁,刘玲跺了一脚,扭头将妙涵和天韵叫了过来,赶紧替袁海宁清洗伤口。
而此时叶霄已跳上踏雪寻梅,披星戴月的直奔烟霞山。
踏雪寻梅耸动着鼻管,直接将叶霄带到了烟霞山的半山腰,一抬眼,叶霄就看到纪家两兄弟,一个穿着紫青长衫,一个穿着褐色长衫,双双抄着手,站在山腰的凉亭之中。
来的正是纪南和纪东,是眼下纪家剑宗里,武艺最为高强的嫡长子和次子。
看他们的样子,那是早就知道叶霄会来,因此,他们在这里等候。
强者和强者之间,需要的只是一种信息,和正面的较量,他们打伤袁海宁,杀掉那些不入流的亡命之徒,那就是给叶霄送了一张无形的战贴。
纪东做为纪家的嫡长子,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叶霄,冷哼了一声,抽出了腰中的佩剑,以左手持剑,指着叶霄便道:“亮出你的霜华月戟!”
叶霄一言不发,深邃的眼底无情无欲看向,还未转身的纪南。
无形的气场在随风而动,直觉灵敏的飞鸟走兽,全都消声灭迹,草木花香的风中,似乎暗藏了紧窒的一触即发。
他看不到纪南的表情,只看到他站在半山亭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山下的新城县,此时,城中只有零星的几点火花,那是大户人家挂在门口的连夜灯。
一息过后,纪南的声音幽幽的说道:“叶霄,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准别人杀你,因为你是她心里所喜欢的人,所以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保护你,但是……”
顿了顿,语气显的更加幽暗:“但是,你不能娶妻,就算要娶,也只能娶她。”
叶霄冷然一笑,风神秀彻的双眼眯成了一线。
纪南没有回头,眼神带着苍凉和悲鸣的接道:“命运弄人,不论如何,我是不会看着你娶她人为妻,若你敢娶,我便敢杀,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替她做的啊。”
纪东手上的青筋跳了起来,剑尖在月光下反着冷光:“阿南,大哥劝了你一路,知道劝不住你,但你既然要这么做,那又为何不杀了他,这样,也许才是对她最好的,有道是活着的时候,不能做夫妻,死若同穴,说不定就能成阴婚。”
纪南幽幽的半低下头:“她,是那么善良的人,若是知道,我杀了他,九泉之下,她定会责怪我,所以,我不杀他,我要他活着,但绝不能娶别人为妻。”
那语气的幽暗平和,缓慢致远,风过衣摆,好似有几分离群索居,清高傲然的嫡仙之风,沁心彻骨的给人一种:东莱山下纪南啊,山中千年修此身,勤修苦练来得道,脱胎换骨变成人,一心剑道无杂念,为情所困落红尘……
叶霄听到这,深邃的瞳仁缩了缩,送了纪南两个字————疯——子!
☆、337。第337章 痴儿纪南
纪东咬牙沉眸,他能怎么办?
他家阿南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不论是武,还是情,还是悟,都执着的让人恨也恨不起,气也气不起来。
有时候更是执拗的十头牛也拉不回,正因如此,他的武魂和悟性上,就远超纪家所有人,可就是没想到会在一个情字上,犯了深不见底的执拗。
要知道,阿南早在将纪家剑术练到炉火纯青的那天起,他,就已经被定为,第三十四代纪家家主,若是他早知道,一个不经意的邂逅,竟然让他,为了一个不喜欢他的女子,连整个纪家都不要,那时,他就不应该让他前往北都。
说白了,就是个痴儿,他若不能自己放下,整个纪家,就要跟着他一起疯。
“阿南,你……你真是……”纪东气的失声,只能狠狠的瞪着叶霄,无端端的就把一腔怒火,全数往叶霄身上撒。
“我家阿南既然这样说,那你就不能娶妻,否则,我会让你娶的——是尸体。”
“你口中的她,是何人?”叶霄开口了。
纪南身体一震,猛的回过头,眼里划过一抹恨色,转眼又消,留下满目情伤难禁的疮痍:“原来,你还不知道,她是那样爱慕于你,也罢,现在你知道了,我不管你喜不喜欢她,但只要是她喜欢的,我都会想办法带到她的面前。”
“荒谬!”叶霄被这番莫名其妙的理论,雷的脸色都黑了。
“一点也不荒谬,这怎么会是荒谬呢?上天既然要我碰到她,又偏偏让我喜欢上她,这就是命中注定,所以,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那怕她已入土为安,我也会让你,从此以后,长伴她的左右。”
语气幽幽的说完,神情静如处子的纪南,从怀里拿出一个鎏金的瓶子,安详而至诚的接道。
“这,是她坟前的一撮土,还有她的一根指骨,我要你,将她带在身边,从此以后,不再娶妻,永世相随。”
叶霄脸黑了,黑的有如滴墨。
他知道东莱纪家,有个悟性惊为天人的纪南,其剑术更超凡脱俗,若干年后,被人称之为剑神剑痴,上一世,他和他无缘相见,这一世到是见着了,但这一见,还不如不见。
纪南语气安详,纯净的双瞳,写满了理所当然,他不管叶霄是什么想法,他只认定,像那样的女子,不论何人相遇,都会为之倾心,既然她偷偷爱慕叶霄多年,如今红颜薄命,阴阳两隔,那他就一定要完成她的心愿。
纪南用双手虔诚的捧着鎏金的瓶子,一步一步走向叶霄,直到两人只有三步之隔,他将手中的瓶子,送到叶霄面前:“叶霄,我很羡慕你,至少她的心,在你这里,像她那样的天下奇女子,世间难寻,可惜红颜总是薄命……”
说到这,纪南纯净如婴儿的双瞳,黯然失色,微微蹙着两道剑眉,垂帘自言自语道:“没关系,其实,不论生死,她也活在我心里,永不褪色,叶霄,我纪南一生没求过人,但我愿意为她,求你,求你不要娶妻,这个女子,值得你为他守身如玉。”
纪南边说边痴迷的又往前走了一步,那鎏金瓶子,已捧到了叶霄眼前,近的都能闻到瓶子里的一点湿土气。
叶霄眯起了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她是何人?”
纪南漆黑漂亮的大瞳仁,亮了亮,缓缓吐道:“我想,你一定认识她,这天下谁人不知,天下第一才女,姓白名纤,字无忧。”
白纤!
叶霄好看的双眼搭成了一条线。
纪南并不知道,叶霄只要似笑非笑,就代表,他动怒了,此时,他陶醉的半闭上双眼,幽幽然然的又自说自话道。
“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我就觉得,她似这天地之间,泼墨的山水,浓淡相宜,不落俗尘,能得她回头一蓦,人与草木皆能同醉,身心更像与神仙齐飞,她是那么美,那么飘然出尘,你从小就北都,怎能不识她?”
“与我何干?”叶霄冰冷的吐出四个字,同时往后偏移了两步。
纪南的脸就像四月天气,说变就变,陶醉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怒。
怒的瞳仁收缩,说打就打,伸手就一掌拍向叶霄:“你怎能不喜欢她,她美的那般清丽脱俗,又才华横溢,那样的女子,集天地之日月精华于一身,你竟敢如此冷漠。”
纪南的掌风拍出十成内力,他知道叶霄会化解,会躲开,所以他丝毫不担心,仅凭这一掌,就能伤到他。
一掌过后,叶霄瞬移七、八步,刃如峰劲的掌风当下激起了一地的残枝落叶。
叶霄再一抬头,就看到纪南的紫青长衫一跃而下,转眼消失在长亭,他那幽然的余音回荡在空中:“我不杀你,但我绝不许你娶别人为妻,所以,我会杀她。”
“你敢。”叶霄脸色瞬息万变,一跃而起的同时,腰后的霜华月戟,也落在手心,“咔嚓咔嚓”的在月光下,节节展开。
霜华月戟一出,必要见血!
敢动玲儿,他会让整个东莱纪家,给玲儿陪葬!!!!
纪东那里会让叶霄追上纪南,脸上写满,阿南要疯,他就陪他一起疯,大不了赔上他这条命。
“想追,先过了我这关。”纪东长剑紧追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