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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有爹娘的人家,这种事情,都是当娘的,在女儿出嫁前叮嘱的,可奈何玲子和阿宝,爹爹早亡,之前李冬香没死的时候,又是个作死的渣娘,如今没人教也情有可原。
刘玲自己也很难为情。
不是她不喜欢孩子,而是,总觉得,现在要太早了点。
“葛叔叔,您说就是。”饶是她三世为人,在避子上面,她也没什么经验。
上一世在冷宫里,只是知道有避子丸这东西,至于别的,她是真不知情。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房事完后,多蹲一蹲,然后用芦管引水入体,清洗清洗就好。”葛郎中说的很隐晦,同时也有些微微吃惊。
想想这女子嫁做人妇,那一个不想快点生孩子,绑住夫君的心,巩固自己的地位?可偏偏玲子居然想避子,而不是求子。
转念一眼,玲子四月初八要嫁的,可是一表人才,非池中之物,又贵气横流的叶大人啊,她这般做,又是何必呢。
刘玲顶着葛郎中,满是讶异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接收药丸后,便拿了银子给了他。
“还请葛叔叔,不要将此事说出去,玲子这里谢过葛叔叔了。”
“嗳,我明白,只是玲子啊,葛叔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如今要高嫁官家大人,怎么不想着生子,反而是避子啊。”葛郎中终是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心里着实替她担心,也为她着想。
刘玲知道葛郎中人品向来不错,虽是个行脚医,但人心极善,想到那日董氏打上门,也是葛郎中最先替她说话的。
“不瞒葛叔叔,阿宝现在还小,就是考中了童生,还有几年书要读,而我,今年毕竟也才十五,要做的事,还比较多,所以,想晚几年再考虑孩子的事。”
人都叫来了,药也拿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开的,至于她没找欧阳,那是因为欧阳那家伙,坑爹的很,从青玉开始,再到要挟着她打发何英茜,那一桩那一件,不是告诉她,欧阳一心想着套牢她和叶霄。
若是给他知道,他和叶霄已经先成了夫妻,指不定这避子丸,就成了什么助子丸了。
送走了葛郎中,刘玲服了一颗,便将剩下的,好生收了起来,心里想着,也不知道阿宝在考场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的科考,那简直就是活受罪,全封闭式的小房间,吃喝拉撒全在里面,一呆就是三天,还好这历来的童考都是放在春天,只有考秀才和举人,才放到每年的六月,那个时候,天气已经变热了,太阳一蒸,三天下来,整个考室里,那就有如人间炼狱。
待到下午,常在回来了,刚把新鲜出炉的工具放到院子里,郑时让人买的五头耕牛,还有准备明日建房的掌事,衣来耕田的五个帮工,也全到了。
周瑞锋看着那张牙舞爪的铁齿扒,就愣了愣神,随便灵光一闪的叫了一声好:“玲子,这东西可是用来翻地的?”
眼下耕牛犁地的工具,都是“力”字型的铁犁,翻了地后,大家就是一行一行的踩踩肥,然后就是播种了,家里没有耕牛的,便是用锄头挖,就像今天上午刘玲看到的那样。
但之前听玲子说,要将地细翻,周瑞锋就在头痛要如何细翻时,看到这个铁齿工具,周瑞锋就完全明白了。
“是,这个叫铁扒,套在耕牛上面,就能将地翻的特别的细,义父,咱不光要播种的田,要翻的细,其它的田也要翻的细,泥越松,这稻苗成活率就越高,长势也就越好。”刘玲从容淡定的侃侃而谈。
农活她自然是懂的,只是好久都没想过了,三世的记忆,时常会让她有些凌乱,但只要一顺清思路,学会的,那就是学会的,只要拎出来学以致用就好。
说着,刘玲便让张严去招呼来丈地盖房的老师傅,自己和沈婆婆、周瑞锋,周瑞朗,还有洪家兄妹,带着五个帮工,牵着牛去了地里。
小塘村上午就听说吴炯淮和吴阿公家的地都卖了,而且全部卖给了刘玲,一个个正交头接耳的说着这件事,就看到刘玲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村。
“嗳哟喂,看到没有,五头耕牛啊,你们说,这玲子想做啥呢?她不是下个月就嫁人了么,好好的官家夫人不做,又回来折腾啥呢?”
“我说他婶子,少说几句吧,人家现在端的是什么身份,我们可得罪不起。”
“不就是说句话嘛,这人活两片嘴,难不成说句话也不行啦,再说了,玲子会干啥活啊,从小就没侍候过地,懂啥呢,我得去瞧瞧热闹去。”
等刘玲带着人下了地,小塘村大多数的男男女女,全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吴婶子的娘家爹爹吴昌恩,也是个极好的庄稼把式,一看到刘玲指挥着帮工,用耕牛套上铁齿扒,往田里一吆喝,一排排的土就翻了上来,吴昌恩看得眼就亮了。
☆、380。第380章 美,很美!
“这工具到是好哇,一排下去,就能翻几米的地,来回犁上几遍,这地就能直接播种了。”吴昌恩说完,看着眼热,挤到沈婆婆的身边道:“亲家母,你给帮着跟玲子说说,将这工具也借给我家用用吧。”
铁齿扒的做法到是挺简单,说白了就是一把大铁梳,只是对所有人来说,特地去打一把这样的铁梳,最少得几两银子,可不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而且还得配合着耕牛用,否则用人拉,是拉不动的。
因此,吴昌恩的想法是,能借用来用,就借来用用,反正都是铁家伙,也用不坏。
沈婆婆笑眯眯的站在边上看着,心里也是啧啧称奇,好家伙,就这一会功夫,地里的土就全都翻上来了,而且那泥桨瞧着,就梳理的特别细。
“亲家公,这事我只能帮你问问,今年我家的地,也都要听玲子的吩咐种。”
吴昌恩一听,惊讶的就接道:“玲子要把地收回来,不给你家种了?”
沈婆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玲子说,有个种稻的好法子,能提高产量呢。”稻田养鱼的事,沈婆婆可不敢说,因为刘玲再说叮嘱过,今年要试种一年,等见到成效了,再给大家推广推广。
吴昌恩胡子翘了起来,看着刘玲带着两个下人,站在田梗上,一脸不可思议的道:“胡闹,她懂种什么稻啊,以前刘夫子还在的时候,她就没下过地,后来刘夫子死了,她娘李冬香又是个作死的,要不是你们种着地,指不定这地里,现在都是荒着的。”
沈婆婆皱了皱眉,没敢再多吱声,眼下,沈沅天天要往城里跑,租着玲子的那五亩地,也是靠着周家兄弟帮忙,她年纪大了,也只能踩踩肥,点点种。
有人听吴昌恩这样一说,便交头接耳的说了起来:“可不嘛,玲子懂啥种地啊,可别毁了一年的收成。”
又有人看着兴趣十足的道:“毁不毁收成,现在不知道,但这工具到是个好东西,吴阿公,咱们族里啥时候也打几把?到时大家好轮着用。”
“是啊,阿公啊,这工具是省事啊,翻的土也细,咱们族里也做几把吧。”
吴良蛟也大吃了一惊,到底读过书,知道何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玲子做的这种大铁梳翻地,确实事半功倍,比起用锄头去翻地自然要快,只是一定要用耕牛,没了耕牛,也是拉不动这大家伙的。
“咱们新族长还没选出来,里正也空着,族里要不要办家伙什,我一个人也拿不定主意,等晚上回去商量一下再说,另外,我也得打听打听。”此时,吴良蛟看刘玲的目光,显的格外诧异,同时也想到刘玲在城里开的《致远斋》。
最近一直农忙,他也没进城,但《致远斋》的名头,他是听说了,据说,刘玲拜了五位隐姓埋名的高人居士,那闯关楼里的书画堪称一绝,里面的藏画诗,更是无人能对的上来,可见那五位高人居士,有多惊世骇俗。
刘玲知道大家都在观望,有吃惊的,有眼热的,也有不屑的,交谈的声音虽小,她也听见了一些。
垂帘笑了笑,便脱了鞋,拿着一字木扒,准备下田。
张严看她脱鞋,吓的连忙喊道:“夫人,您要做什么,吩咐我来做就是。”
周瑞锋看着翻地的效率,正满面红光,高兴的不得了,看玲子要下地,也吓了一跳,忙拦着道:“玲子,你下地做什么?这田里有碎石还有蚂蝗,小心伤着你。”
常在没上山为匪时,也是靠种地吃饭,眼瞅着刘玲要下地,五大三粗的调侃:“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做啥啊。”
眼见这么大反应,刘玲尴尬的咳了两声:“义父,我是想示范一下给你看。”
其实田里有碎石什么的,她觉得很正常,至于那蚂蝗,她打心眼里是犯怵的,但又觉得,真要按她的法子来播种,光靠嘴说没用,她得亲自示范一下,这才硬着头皮准备下田。
周瑞锋忙接过她手里的一字扒:“玲子,你来说,我来做,你别下田了,这田里脏的很。”
同瑞朗看了眼刘玲,也是默不出声的卷了裤子,准备下田。
刘玲眉角跳了跳,摇头驳道:“义父,我又不是没下过田,再说了,这田那里脏了,人靠天生地养,没有地,那来的粮食,给我吧,我来准备稻种田。”
说完,刘玲脱了鞋,撩了襦裙,就踩进了软绵绵的田里。
还不到三月的地,水十分凉,一脚下去,趾骨尖都凉透了。
周瑞锋、沈婆婆等人,看到刘玲坚持,并且已经下了田,忽然间就想起,很多年前,刘夫子也是这样的,他从来不说田里脏,也是说天生地养,没有地,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人就不能活命。
玲子,真是越来越像刘夫子了。
下田能种地,上岸能挥墨,满腹有经伦,做人不忘本。
一股慰烫,让沈周两家人,微微湿了眼,抬头又看到玲子请的帮工,已经全都利索的赶着耕牛在翻地,沈婆婆等人也没再闲着,卷了裤子,便拿着一字木扒就下了地。
顿时,围观的吴良蛟等人全都收了声,一个个睁大眼看着刘玲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