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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嘎然中断,叶霄垂了垂眼帘,压住有些鼓痛的太阳穴,这是她的闺房,她自然可以在房内随意的脱衣服!
他才是那个登徒子!
不对!他不是把青玉给她了吗?
叶霄矛盾的几度深呼吸,后背贴在桌后,只感觉手心都微微渗了汗!
终于,在细细碎碎的水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寂静就像无边无尽的黑暗,将所有人的呼吸声,吞噬其中。
不多久,他听到刘玲绵长的呼吸声,而外屋的小丫环,居然打着鼻鼾还在梦呓:“席……席公子……”
叶霄松了口气,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扫了眼黑暗中的棋盘,目光几次划过复杂之色,转身便走。
走到窗口,鬼使神差的,他又转头看向床纬,就见她睫毛如刷,吐气如兰,秀眉微皱的翻了个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肉茧,露出她黑幽幽的长发披散在外。
小腹的胃,倏然一抽,牵扯的上面那颗心脏,也悸动了两秒。
叶霄惊蛰,呼吸凌乱的翻窗而遁……
就在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遁出刘家时,欧阳却像是早有预料那般,靠在刘家前院的墙下,看着一掠而过的墨绿,低声笑道:“咦!有飞贼!张严!张严!”
略带戏谑的喊声,顿时让叶霄脸都黑了,嘎然止步,旋身落在范良家的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欧阳,双眼冷的如万年冰封。
守在刘家附近的张严立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尴尬的低咳了两声,替自家大人辩解道:“欧阳先生,那不是飞贼,是我家大人。”
“哦……”欧阳拉着尾声,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叶霄啊,这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刘家院子里做嘛呢?”
叶霄黑着脸,不动声色的道:“有动静!”
张严猛的低下头,决定保持沉默!
欧阳心知肚明的压住爆笑,故意摸了摸下巴,严肃的问:“有动静?不会是那伙人来杀人灭口了吧?啧啧啧,张严,你是怎么盯梢的,这么大动静,你也不早些来告诉我?”
张严死死的抿着唇,再三告诉自己,他啥也不知道,啥也没看见。
叶霄冷哼:“有我在,要告诉你做什么?”
“哟!一、二、三、……八、九、十,这句话超过十个字了,难得啊!”说完他又耸了耸鼻子:“浔阳酒?好哇,胡小飞那小气鬼,居然没我的份!”
叶霄深吸了口气,决定暂时先放过欧阳,转身飞掠着走了。
“张严,你家大人,来刘家多久了?”欧阳贼笑的捅了捅全身黑衣的张严。
张严嘴角抽了一下,他会说叶大人在刘家吃饭时,就已经来了吗?
他肯定不会说,也肯定不会说,叶大人在刘家屋顶坐了大半夜。
“我家大人恪尽职守,担心那些贼人,趁着过年来杀人灭口,欧阳大人,天色不早了,您还不回去休息吗?”
“嗳哟,这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辛苦你了张严,那我就先走了。”欧阳无边无际的说着月亮,笑的意味深长。
被道辛苦的张严,听出被打趣的含义,将头低的快贴到胸口了,心里想着,这刘家小姐,果然在叶大人眼里,是不一样的,他一定要好生盯紧了,决不能少了刘小姐一根头发。
翌日,年三十了,新城县家家户户,从一早便开始炊烟袅袅,香气腾空,老妇新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团圆饭。
有些人家,是中午便吃团圆饭,有些人家,则是晚上才吃。
此时的新城县,到处都有男人们在张罗着红纸鞭炮,就等着时辰一到,便万家同欢。
不论大人,还是小孩,人人都焕然一新,其乐融融。
好像前些日子压在众人心头的人口失踪案,了无踪迹。
刘玲也换上了新做的月芽色新衣,上面绣的是淡褐渐红的红梅枝,因为来不急做鞋,因此她的刘宝还是以前的旧鞋,心里想着,明日回小塘村前,她便能将刘宝的新鞋先做出来。
☆、124。第124章 闹翻天了
小梳窗前,铜镜中印着刘玲清秀亮丽的小脸。
王葵儿端了热水进了屋,看到刘玲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的修着眉毛,便急道:“小姐,眉刀锋利,要不要我来?”
“不用了,葵儿今晚你想回家吃团圆饭吗?”
王葵儿一愣:“我可以回家吗?”现在她可是卖身为奴了,不同以往啊。
“你若想回,便可以回去啊,年初二回来就行。”初一她和刘宝要去小塘村给刘致远上坟,葵儿去和不去,都可以,反正周瑞朗会陪着,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就是苦了那些盯梢的,估计得一路掩盖踪迹,尾随相护了。
“真的吗?”王葵儿激动的差点把水都打翻。
她才来刘家数天时间,有道是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狗窝,心里怎能不想回家。
“真的。”刘玲放下修眉刀,回头浅笑。
她又不是苛责下人的主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丫环,在万家欢乐的时候,独自伤悲不能承欢膝下。
王葵儿高兴的说不出话,“砰”一声跪下,给刘玲足足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眼泪哗哗的抬起脸:“小姐,你人真好,葵儿以后一定会当个最好的丫环。”
刘玲笑了,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尽管她重生一回,但这世上,最难捉摸的便是人心,她不求闻达于世,处处得体,只求无愧于心,没有遗憾便好。
“起来吧,大冬天的,地上凉,这个你拿着,给爹娘买点年货,便回家过年吧。”刘玲从抽屉里拿出二两碎银,扶起她,便将银子放在王葵儿的手心。
打发了激动和满怀感激的王葵儿,刘玲洗簌过后,便去找刘宝。
进屋就见刘宝,两眼藏着血丝,双目凝聚在残局图上,整个人有些痴痴呆呆,时不时喃喃道:“不对,不能这样下。”
刘玲笑着摇了摇头:“阿宝,我让葵儿回家过年了,你昨晚一宿没睡?”
刘宝睁着有些通红的眼睛,像是回过魂来的看向刘玲:“姐,你快告诉我,这残局真的有解吗?”
“你呀!先试试置死而后生看看。”刘玲舍不得再吊刘宝味口了,这孩子有着很强烈的求知欲,若是再吊着他的味口,说不定还要疯魔了。
其实昨晚刘宝落子时,几次都快要打破局面了,只是思维被固定在循规蹈矩上面,一见棋面成了“死局”便认了输,若是他再仔细斟酌一下,再落几子,便能扭转乾坤,进入正式的对攻局。
刘宝双眼猛的一亮,有如拨开云雾见月明,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对呀,姐,原来这残局是真的能解开!姐,你快陪我再下两局。”
刘玲走了过去,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呀!先睡一会吧,姐要你在上元节摆残局,那自然有把握让你学会其中的精华,忘了姐跟你说的,切记心浮气躁,现在,你先小睡一会,姐去准备团圆饭,咱们便在中午时宴客,晚上,咱们再下棋,还有,下棋的事,不可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姐是想让我出奇不意吗?”刘宝思路一打开,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嗯。”
“姐,这些残局图,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还有,姐,你怎么会下棋?”
“从爹以前的书中看来的,其实爹也研究了很久,才破了棋局,咱们是沾了爹的光。”刘玲脸不红气不喘的往刘致远身上推。
刘宝张着嘴,跺了跺脚道:“都怪我,没把爹的书都留下来。”
都是肖鑫林,若不是他祸害,爹的东西怎么会……
想到这,刘宝开始自责,同时心里好生遗憾的低下头。
“别这样,爹的书,姐姐都看过,以后姐姐都教给你,明天,咱们就回小塘村去看爹,今晚你给爹写封信吧,到时烧给爹看。”刘玲安抚的摸了摸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刘宝收起心情,展颜一笑,语出惊人的道:“姐,我不会胡思乱想的,我会把爹永远的记在心里,但姐,却是阿宝现在的全部,我会学着谋定而后动,保护好姐姐,让姐姐将来过最幸福的日子。”
刘玲心中一晒,这孩子怎能不招人心疼啊。
刘宝在刘玲走后,那里还睡的着,想着只要置死地而后生便能解开棋局,便一咕噜的爬起来,去了刘玲房中。
昨晚所下的棋局还在,刘宝走近,就见上面落了好几个黑子,那几黑个子恰好就是置死地而后生的下法,堪堪将棋局点破,只差一子便进入了对攻局。
刘宝咧着白牙笑的两眼弯弯:“姐姐说的果然没错,这样下,便能破了残局,并抢占了先机。”
他那里知道,这落的几个黑子,是叶霄下的,只以为那是姐姐为了提醒他而故意落的棋子。
这边刘宝如满血恢活的左手持黑子,右手持白子,平气凝神的下棋,县衙门里,却又是另外一翻场景。
胡小飞恶狠狠的盯着袁海宁道:“今天你别去了,我去。”
陈小洁凶悍的给了胡小飞一掌:“东西是我出的,该去的人是我,你给我在家呆着。”
袁海宁快哭了!心想,这两位爷又是闹的那一出,大过年了,谁吃饱了没事做,争着跑去冒充下人的?
只有欧阳啧啧称奇的蹲在两只雕着大雁的礼盒前,不停的把玩盒子中的圆珠。
“一夜之间,不惜用内力震碎打磨了玛瑙、蓝石、紫晶、黄玉、绿翡,再加上一般大的东珠,啧啧啧,这聘礼虽不算华贵,但心意价值千金哪,你们说是不是?”
“聘礼!!!!”三声大吼,快要把屋顶都掀了。
袁海宁很不淡定的跳了三尺高:“欧阳先生,这饭能乱吃,可这话不能乱说啊,公子什么时候说这是聘礼了,不是说省得空手上门,所以拿个盒子装上吗?”
胡小飞哈哈大笑的捧着肚子,指着袁海宁的鼻尖道:“蠢货,你瞅谁送礼,要用双雁盒装吗?嗳哟喂,这大过年的,真是越来越热闹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胡小飞,今天我必须要去啊,谁敢拦我,枪头见真章。”
陈小洁窝着小嘴,不敢置信的接道:“好快啊,欧阳,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