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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霄拿着放在一边的木麒麟,走了过来,堪堪走到她的对面,高出刘玲一个头的身高,就像一座寒铁冰铸的大山,压的刘玲有些喘不过气,心脏更是离谱的如小鹿碰撞,恍惚间,好像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冰爽之气。
像薄荷,又像无味的冰雪气息,脸,倏然溢出红晕。
刘玲暗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就听他,极其霸道的开口:“你此生,只能嫁我,没有选择。”
“凭什么?谁说我没有选择,给我一年时间,我定能让求亲之人,踩破我家的门坎。”刘玲很不争气的面红耳热,挺直腰,不服气的抬头说道。
他的双眸仍然看不到底,可那层薄雾,却像有了生命一般云起云落。
“你想要的白首不相离,只有我给的起。”叶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每说一个字,都像轻轻的擂鼓,重重的击落,像震,又像拨的,撩动了她的心弦。
这样的四目直视,气场太过逼人,而他的气息,又狂狷的目空一切,呼吸完全不受控制的凌乱,再凌乱……
冷风习习,她望进他漆黑的双瞳,忍不住的问道:“叶霄,你到底是什么人?那跳棋究竟从何而来?”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告诉自己,如果他真是同类,那她就认了,毕竟,同类和同类,会有共同语言。
叶霄嘴角微微一动,似笑又非笑的低头坐了下来,双手压在桌边,不疾不徐的道:“成亲再谈。”
又是这句!
他是故意的!
“既然你要娶我,那就要有同等的诚意,我不想看到,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头各自飞的一天,否则,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砸了这青玉,也不会嫁你。”
她的话,意味深长,不是只有他懂得霸道,惹恼了她,她同样会蛮横无理,更何况,蛮横在先的人,是他。
叶霄清冷的皱了皱眉,那双犀利的双眼,斜斜的冲她看了过来。
“咚”的一声,刘玲感觉心脏又加快了。
“你对欧阳说过,曾大梦一生,你我一样。”
刹那间,刘玲瞳仁放大,脸色瞬变,她能不能理解成,叶霄也是重生的?
难道……
难道十二年后,他死在东都兵变?
她只知道,那场兵变,死了很多人,尸体可以从东都排到北都,血流成河!而关内军损伤惨重,关内侯镇武大将军叶哲瀚,就是死在那场东都荷桥兵变。
就是她,也是死在半年后的那场,后宫大清盘,一杯毒酒,便成了今天的刘玲。
“你……你……你莫非……”
“嘘!”叶霄扬了扬修长的手指,眼中如寒星点点,又仿佛带着一丝寻找到同类的笑意。
刘玲嘎然收声,心绪久久难平的坐在边上的,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不敢相信的看向他的侧脸,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他却偏偏面无表情。
屋外爆竹声声贺岁,燃起大量的青烟,扶摇直上,冷风吹过,刘玲心中微寒的缩了缩脖颈。
“疼么?”他看着她脖颈上的绷带,缓缓而道。
刘玲摇了摇头:“我只是说,我大梦一生,以我现在的身份,你又怎么能确定……”刘玲有些说不下去,今天给她的震撼太大,心脏都有些麻痹。
“刘擎苍的三弟叫刘致远。”叶霄不咸不淡的道。
瞬间……
刘玲呼吸更乱了,猛的倒抽了口了凉气!
她只是隐隐中猜到刘致远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刘致远居然是刘擎苍的三弟,怪不得,她三世为人,都不知道北都有个刘家……
原来,她还没穿越成白纤时,刘家就已经出事了,而当今陛下翻案后,她只知道从边垂回来一个怀安将军,叫刘擎苍,而刘擎苍在后来,择位而站时,选的是太子!
刷的一下!
刘玲面色苍白,血色全无……
叶霄看她,神情大变,不由剑眉紧蹙,她的表情,和他预料中的不一样,若她是大梦一生,又怎会不知晓自己的身世?
怎么会露出如此惊骇的表情?
难道,是他一语点破,她心生惶恐?
“别怕!”他声音忽然放软道。
刚才那一瞬间,刘玲猛的感觉到心肺不能呼吸,直到他说别怕,她才知道,她需要吸纳一口空气。
“呵”的重吸了一口,她捂着有些窒痛的胸膛,愣愣的看着他,无法言语。
这时,欧阳等人也放完了鞭炮,一人端着一盘早早就热好的菜,纷纷从屋外走了进来。
所有人看到叶霄和刘玲坐在一起,都露出会心的一笑,只有刘宝,看出姐姐神情不定,坐立不安,顿时着急的走了过来,看了看叶霄,又看了看姐姐,然后急道:“姐,你没事吧!”
刘玲心绪不宁的摇了摇头,失魂落魄的道:“我没事,坐吧。”
☆、133。第133章 答应求亲
“脸色怎么这样难看,玲儿,是不是叶大哥欺负你了?”陈小洁放下一盘菜,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
心绪难平的刘玲,在陈小洁的询问中,清醒了过来,深吸了口气,只感觉口鼻之中,满满的硝烟之味,呛得她肺疼。
“不是,他没有。”
“姐姐,你的脸都白了,到底怎么了?”刘宝刚从欢笑中看到刘玲不安,便胸口痛了一下,听陈小洁一提,他才注意到,姐姐不光坐立不安,面色还显的格外苍白,顿时,很不友善的看向叶霄。
正在刘宝要质问,叶霄对姐姐做了什么时,所有人就听刘玲徐徐的说道。
“阿宝,这木麒麟你收着吧,等吴夫子回来,再择日纳征。”
她答应纳征,就是等于答应出嫁,众人皆愣过后,胡小飞最先大笑的冲叶霄拱了拱手:“哈哈哈,叶霄恭喜你了。”
“叶大哥,我也恭喜你。”
欧阳却是玩味的转了转宽戒,选在叶霄的对面坐了下来,闲闲的道:“缘份这东西,是你的,终究是你的,逃不掉,也避不开。”
席潘方徐四人,各有心思,但也跟着拱手道贺。
只有周瑞朗神色暗淡,突然觉得,玲子亲手做的满桌佳肴,色香味全无,这个年,他过的有些凄凉。
靛蓝的袖袍之下,他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柳木雕刻的海棠花刀鞘。
这花,是她第一幅画,当时,画的可真漂亮,是他见过,画的最美,最动人心魄的画,刘夫子不是普通人,她定然不会是普通人,终究只有像叶大人那样的男子,才能跟她匹配,郎才女貌,珠连璧合……
按理,在赵氏王朝,就算是过年,男女也不能同席,未出阁女子的,更不能男男女女的坐在一起,刘玲想要回房理清一下思绪,欧阳便道。
“既然这事都定了,早晚大家都要叫你一声叶夫人,又何须再回避呢?正好,我们还想知道,那珠连璧合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欧阳打趣的调侃,一摇一晃,便将那宝珠和玉盘都端了过来,大刺刺的放在刘玲面前。
想从叶霄嘴里听个究竟,那比登天还难,刘玲可比叶霄要好搞定多了。
刘玲偏过头,复杂的看了眼叶霄,一眼之下,心脏“扑通扑通”的悸动。
也不知,是明白了他是同类,还是……他的气场真的这样强大。
强大到,让她无端端的感觉,坐在他身边,她就像十五、六岁的少女,天真而无邪。
“刚才我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物件,我未来的嫂子,你就快说说,这到底是拿来干啥的呀?”胡小飞那里还有个当官的样子,吊儿郎当的像是没生骨头,大半个身子都挂在陈小洁的肩上。
陈小洁抖不掉他,就拿眼狠狠的瞪他:“什么未来的嫂子,明明就是玲儿嫂嫂,胡小飞,你是没长骨头吗?再搭着我,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欧阳弹了下胡小飞搭在桌上的手背:“你们俩要闹,边上闹去,真是走哪都不消停。”
席潘方徐四个,也落了坐,纷纷低声闷笑,心里到是极喜欢没有官架子的胡小飞,对他们来说,这样的官老爷,才叫有烟火气,贴近民生,才能事事为民做主。
那些个,时不时打着官腔,卑躬屈膝,趋炎附势,拽的跟二五八万的官老爷,他们心里都是瞧不上的。
刘宝还没从姐姐答应出嫁中清醒过来,但当着大家的面,他又不好再细问,拽了拽刘玲衣襟的下摆,小声的便道:“姐!这是打弹珠的吗?”
徐均乐了:“这要是弹珠,那可是价值连城了。”
方一帆也接道:“好贵的弹珠啊,太奢侈了吧。”
席若华一脸深思的道:“应该不是弹珠吧,看起来,像是棋盘。”
潘伟民隔着满桌子菜,仔细的看了好久:“我看着,也像是棋盘,只是这棋要怎么下?”
一说到下棋,拿着乌水沉香木麒麟的刘宝眼亮了亮:“姐,这真的是棋吗?”
刘玲垂下眼帘,刚才她看叶霄,虽面无表情,但清冷的气息却是收敛了三分,又因为坐在他的身边,她好像时不时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
“是,是棋,它叫六国跳棋。”她轻柔的开了口。
既然他做了出来,肯定是要给人玩的,当然,也不能否认,他用此物来试探她,只是她就纳闷了,他一个武将,怎么就对这些小玩意如此上心?
不过,回头想想,他能对上:前经书后经书,经书石面晾经书,再加上叶家,又是儒将世家,他通晓兵法,那对下棋有兴趣,也不出奇了,有道是,下棋也讲究兵法二字。
“六国跳棋?怪不得要分六种颜色,怎么个玩法?”欧阳伸了只手过来,捏起一颗红玛瑙珠问道。
“不难,一学就会,吃完饭,我教大家玩吧。”刘玲心中喟然长叹,悄悄的又抬起眉眼,看了看叶霄。
叶霄淡定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自己碗里,嘴里说道:“吃饭。”
胡小飞、陈小洁和欧阳,不约而同的闭上嘴,翻了个白眼。
说良心话,要不是嘴馋刘玲的好手艺,他们才懒得跟叶霄吃饭,不为别的,因为叶霄不光挑食,吃饭还不让说话,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