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底走了什么邪运,居然要当官夫人了,我猜啊,会不会她爬了那大人的床,然后……呵呵呵!”
“这话说的,怎么就说到我心里去了呢,呵呵呵,玲子她娘,不就是不守妇道的嘛,刘夫子当年就是瞎了眼才娶回家当媳妇,我看这位大人啊,只怕也着道了,呸!不要脸的小贱人。”
围在沈家四周的三姑六婆,全都头挨着头,凑在一起说笑,这时董氏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道:“哼,我早就说了,那玲子不是个好东西,你们还不信,就算她不是天煞孤星,也是个狐狸精,跟她娘一个德性,现在,你们知道了吧。”
“哟,董婶娘,您怎么出来了。”不是说禁足三个月么?这才几天啊。
董氏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嘴里阴冷的道:“要你管,我来看看热闹不行吗?”
“行,哪能不行啊。”众人乐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会董氏,又开始低一句,笑一声的越说越欢快,说来说去,也都是些,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话,当然,其中还有不少抹黑刘玲,贬低之类的。
董氏搭拉着眼皮子,满是皱纹的脸上,显的憔悴和消瘦,但眼神却犀利的骇人,她到要看看,刘玲那小贱人,爬的是谁的床,勾搭的是那个大人。
正好吴氏的娘家人,吴昌恩携同妻子吴静蓉走了过来,当下便有人叫住他夫妇二人道。
“婉婷他爹他娘,你们这是去女婿家拜年哪,还是去瞧热闹啊?”说话的是吴老四的媳妇柳氏。
而婉婷就是沈文博娘的闺名,全名叫吴婉婷,此时正跟周婶子在厨房忙活着烧饭做菜,那里知道,家里四周都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吴昌恩脸一板,下巴花白的胡子翘了一下,嗡声道:“你们这些人,没事都守在人家外面说三道四什么呢,大年初一的,也不怕闪了舌头。”
吴静蓉也跟着阴阳怪气的接了句:“这是看不得人家过的好,还好我女儿聪明,没跟你们一样乱嚼舌根,以后啊,玲子就是官家夫人了,你们再说三道四,小心给拉到衙门里打嘴巴。”
柳氏一听,脸黑了,撑着腰便站了出来道:“嗳哟喂,瞧你这话说的,好像就你没乱嚼过舌根,人家玲子记得清清楚楚呢,谁家施恩,谁家送衣,都写的明明白白,这些年,咱村里的人,谁没帮过玲子?想来也就你家没帮过吧?呸!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贪便宜,租下刘家的房子,给你家老么做新房么,呸,什么东西。”
吴静蓉脸色变了,气的脸涨红便堵了回去:“你柳氏又算个什么东西,我是想租刘家的房子,那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给租金,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难不成,还便宜给那不要脸的李冬香啊。”
这时有人嗤笑的接道:“人家再不要脸,也是亲娘,玲子也是从李冬香肚子里爬出来的,嗳!你们说,这位大人要是知道,玲子有个这样的亲娘,还会不会娶玲子啊?”
“有什么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说不定啊,这人,是要娶的,因为爬了床嘛。”
顿时,所有三姑六婆全都掩嘴笑的东倒西歪,吴昌恩脸黑成锅底,回头啐了吴静蓉一口:“还呆着做嘛,你也想在这,嚼舌根不成?”
吴静蓉狠狠的瞪了眼柳氏,心想正事要紧,趁着玲子回村,赶紧跟玲子好好说道说道,自家闺女帮了她姐弟俩那么多忙,现在她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怎么着,也要帮帮她闺女的亲弟弟,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要不是,前年家里的老二刚娶了媳妇,钱都用没了,她家也不至于要闹到租房给老么成亲用。
想着想着,吴静蓉跺了跺脚,尾随着吴昌恩大步流星的往闺女家走。
刘玲和刘宝,还不知道消息都飞遍了小塘村,他们已经祭拜完刘致远,此时已经在走下山路。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路上还满是冰渣呢。
一个人走还好点,就是摔一下,顶多也就是弄的满身泥污,冰雪浸了衣袍,可问题是刘宝的腿还打着夹板,绝对不能摔一下。
沈沅的周瑞锋一左一右,小心的掺着刘宝,好几次,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差点滑下山,弄的是险象环生,看的刘玲几次心慌气短,生怕刘宝再跌一次。
周瑞朗拧着眉,正要说,自己背阿宝下山,走在后面拉着刘玲的叶霄,便扫了眼袁海宁,做为资深蛔虫的袁海宁,那能不明白公子的意思,立马狗腿的走到刘宝前面,拍了下自己的肩。
道:“宝少爷,来,趴我背上,我带你用轻功飞下去。”
刘宝有些气喘的回头看了眼刘玲,这次刘玲没有挣扎,一脸从容的随叶霄拉着自己的手,见刘宝回头询问她的意见,她便点了点头。
袁海宁一把背着刘宝,便施展开轻功,脚下如飞的一纵一跃,眨眼,两个人就像滑雪一样,轻如鸿毛的消失不见。
沈沅和周瑞锋惊奇的脱口道:“好俊的功夫。”
周瑞朗苦笑了一下,他在龙虎山学了这么多年功夫,也没学到真正的内门精髓,像这种草上飞的轻功,在龙虎山,也只有内门弟子,才能学。
现在,他才知道,他竟然连叶霄的一个随从都比不上,这种巨大的差距,让周瑞朗心中很无力。
☆、153。第153章 人心难测
下山时,因为路滑山又陡,刘玲几次差点撞上叶霄的后背。
想到上回,肖鑫林入室欲杀人,她撞上叶霄的胸膛,眼泪鼻血横流的酸爽,她就心有余悸,于是,她索性落落大方的拿另一只手,撑着叶霄的后背,然后小心的跟在他后面。
掌心紧贴着他后背时,刘玲敏锐的感觉到,叶霄后背的肌肉紧绷了一下,像极有爆炸力那般,硬如磐石。
脸倏地又有些发热了,这也是情非得已啊,反正这手也牵了,亲也亲了,婚书也给了,就连毒誓都发了,还怕再撑一下他的后背么。
刘玲撇嘴,刻意忽视掌心下颇有手感的肌肉,放空心思,专心致志的下山。
可大脑和想法,完全不成正比,她想法在叫嚣要自己不要乱想,但大脑却在惊讶,叶霄穿的很少,连棉衣都没有,难道他不冷么?
然后,无意识的,她就脱口问道:“你不冷吗?”
叶霄走的像信手掂花,但步步沉稳,他开口道:“不冷。”
好吧,不冷就不冷,刘玲再次撇嘴,就在快到主路时,叶霄猛的停了下来,刘玲一个不察,撞上了叶霄的后背,顿时挺俏的鼻尖又遭了秧,痛的她倒抽了凉气,然后快速的捂着鼻子,嗡声道:“唔……好痛!”
“咻”的一声,就感觉叶霄手动了,一个什么东西,从他指尖破空而去。
“啪”好像某样东西被打中,然后落到了杂草丛里。
“站着别动。”叶霄松了她的手,一晃眼,人就已经落到十米开外。
就见他弯腰在一个坟包边的草从里拨了一下,手上便多了一只又肥又大的灰兔子,而兔子的脖颈处,淌了一团的鲜血,软趴趴的在叶霄手里晃了晃。
刘玲惊奇的捂着鼻子,心想,果然不愧是一代战神,这打兔子的功夫,都如此出神入化,一击毙命。
就在她以为叶霄会拎回来,却不想,他看了一眼,便伸手一抛,将那死透了的兔子,就丢到了山下。
“丢了做什么?这兔子挺肥的。”刘玲心里腹议了一句浪费,你不吃带血红肉,可别人吃啊,这可是上好的野味呢,那么肥,能炒出一大盘红烧兔肉来。
“不干净。”叶霄云淡风轻的拍了下手,一纵一跃,又飞了回来,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继续下山。
“那不干净了,你不吃带血的肉,可别人吃啊。”刘玲嘀咕。
叶霄却面无表情的问道:“兔子吃什么?”
“杂草、萝卜、草根什么都吃啊,它不是杂食的么。”
“这是哪?”
“山上啊。”刘玲莫名其妙。
叶霄回头给了刘玲一记,你很笨的眼神,然后一言不发的,继续带着她下山。
什么人哪,兔子不在山上,难不成还跟鱼一样,活在水里么?
刘玲一撇嘴,就看到叶霄,在走过某处时,袖子一挥,一道看不见的罡风袭上一个坟包的尾部,就见一个土洞,黑幽幽的落入她的眼帘。
顿时,刘玲脸就绿了……
怪不得他说不干净,确实不干净,这见鬼的兔子,都把窝打到棺材里了,谁知道它们有没有啃过死人骨头,死人肉?
就算兔子不吃肉,那这满山的杂草和野萝卜,不也是死人肉滋养出来的么!
以后她再也不吃兔子了……
刚下山,刘玲就看到一个满身风尘的男人立在山脚,那人一看到叶霄,立马抱拳道:“大人,东都八王爷急信。”
来人正是张严,这是他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本想上山找叶霄,但在山脚碰到袁海宁,袁海宁告诉他,最好别去打搅,在山下等着,因此张严才没敢上山。
刘玲垂下眼帘,在站定了之后,将手挣脱了出来,正要说先回小塘村,就见叶霄侧头对她道:“等着。”
说完,他接过张严手里的信,面无表情的展开,快速的看完后,叶霄冷哼了一声,对张严道:“欧阳在哪?”
“欧阳先生让我转告大人,他已经先行一步了。”
距离叶霄最近的刘玲,感觉到他的气场在流动,心里猜想,这个时候八王爷的急信,只怕是那赵芸菲出事了,不过,她心里又诧异,刚才他不是说,他前一世,这个时候在安北都护府么?
难道,他的轨迹变了,随后的事情也变了?
在他身上发生了蝴蝶效应?
“你先退下。”叶霄沉凝了片刻,收敛住眼里的万里冰封,转身看向刘玲。
张严很干脆的退后百米,就站在田园小道的中间,目不斜视的盯着脚尖,他猜想,大人肯定有话,要对未来的夫人说。
“我要去一趟东都,我不在时,会让心腹留下,我不管你和白毅之前是什么关系,但现在你不能接触,明白了吗?”
不能跟大哥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