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不!”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虞鱼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我有钱的,哥哥还是快收起来吧!”
她一点儿经商的天赋都没有,二哥哥把这些产业交给她,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有钱?”虞澄澈挑了下眉,“摄政王给的?”
“嗯!”
“多少?”
虞鱼啊了声,“我也没算过,反正够花了。”
虞澄澈一听更不乐意的,他的妹妹凭什么要花别的男人的钱?当她哥是个穷光蛋吗?
虞澄澈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两块红玛瑙的牌子,不由分说的放在了虞鱼手里。
“剩下的哥哥先替你保管,等你以后出嫁了送给你当嫁妆。这两块,你必须拿着,一个是首饰店一个是绸缎店,都是你平常能用到的。另外。。。”
虞澄澈说:“明日我就让老板来见你。别担心,账本我替你看,赚的钱都存在你的名下,随便花。至于摄政王的钱,就别要了,毕竟你们非亲非故,怎么说都不好。”
凉凉的触感就在掌心,虞鱼眨巴着眼看了看手中的玛瑙牌,又抬头看了看虞澄澈,傻傻呆呆地问:“二哥哥,那我现在是不是很有钱了?”
“对。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去钱庄取出一袋子铜钱,砸死他!”
这画面好美,虞鱼只是想了一下就觉得好爽快!
她激动了一下,又好奇问:“那我现在有多少钱?”
“这个。。。”虞澄澈粗略地估计了下,“不是很多,也就够买三个东篱酒馆。”
这么一说虞澄澈又觉得钱好像不够多,低头又想从袋子里掏出两块,虞鱼见状赶紧拉住了他。
“够了二哥哥!真够了!”
费了好大一会儿,虞鱼才终于劝住了眼前的这位‘财神’哥哥,怕他一言不合又送钱,忙岔开话题问:“为什么叫每块牌子都刻着条鱼呀?因为我吗?”
说起这个,虞鱼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哥哥,我以前叫什么呀?”
“虞娇。”意为虞家的娇娇宝儿。
至于为什么刻条鱼,虞澄澈温和的眉眼中露出几分回忆之色,“你打小就喜欢鱼,不懂事的时候,往池子里跳了好几次,可将我们吓坏了。你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吵着嚷着要和鱼儿玩。”
“怪不得!”虞鱼感叹道,“怪不得我说我水性这么好,原来是打小锻炼的!”
“嗯,怕你溺水,我和大哥和爹爹陪着你在池子里泡了好几日,皮都泡白了。”
后来小姑娘学会了游泳,一家子又怕池水不干净,紧锣密鼓地寻了块温泉,用了半多月地时间挖了池子,让她在温泉里游泳。
可惜,才游了几年,这温泉就失去了它的主人。
想起当年,虞澄澈还是心有余悸,伸手将妹妹搂到了怀里,感受着她的馨香和温热,心中的恐慌才终于消减几分。
“还好当年你水性好,否则我们只怕要遗憾痛苦一辈子。”
静静地窝在哥哥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虞鱼小声问:“哥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从楚国到了沧澜?”
“等回了楚国,娘会亲口告诉你的,囡囡乖,再等一等。”
“好~”
软声应了,虞鱼抬手摸了摸肚子,从虞澄澈的怀里出来,“我给哥哥们带来了一些新摘的莲蓬,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囡囡送什么,哥哥都喜欢。”
虞鱼闻言弯了弯眸,起身道:“那就好!等大哥哥回来了,二哥哥不要忘记给大哥哥也尝一尝。我就先回去了。”
“马上午膳了,大哥也快回来了,不留下一块用膳?”
闻言,虞鱼有些迟疑,但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答应了宴哥哥要陪他一起吃的。”
虞澄澈唇畔笑容顿时僵硬了几分,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起身道:“好吧,那我送你出去。”
前脚刚送走了妹妹,后脚去武馆踢场子的大哥就回来了。
虞奕然还不等说话,就见弟弟冷着一张脸问:“大哥,你和沈宴谁厉害?”
“论功力,他。论带兵打仗,我。”
这么说,痛扁沈宴的计划落空了,虞澄澈颓然的叹了口气。
难得见到弟弟蔫蔫的样子,虞奕然乐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得罪你了?”
“嗯!我烦他!”
虞澄澈重重点头道:“就因为他,囡囡连陪我们吃顿饭都不肯。依我看,她舍不得离开沧澜,十有八九也都是因为沈宴。”
虞奕然闻言一拍桌子,“还有这种事!娘的!我这就给爹写信,他能打过沈宴,让爹来揍他!”
自家大哥一根筋,向来说到做到,虞澄澈赶紧拉住他,“一个月就快到了,还是别折腾爹娘了,吃点儿囡囡送来的莲蓬,泄泄火。”
轻松哄好了自家大哥,虞澄澈托着下巴想,他得再找人打听打听,沈宴在他乖囡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且说另一边,虞鱼出了东篱酒馆,就直直回了王府。
此时沈宴还没回,虞鱼就一边剥着莲蓬一边等他,剥了整整一碗的圆溜溜后,终于看见了走路带风的飒爽红衣。
“宴哥哥快来吃莲子!”虞鱼热情招呼道。
莲子当然不是从莲蓬里蹦出来的,再看看小姑娘发红的指节,沈宴道:“这种事还要自己做,我白找那么多人伺候你。”
知晓他是心疼自己,虞鱼笑容甜软,“反正闲着也无事,就随手剥了点儿。好吃吗?”
“嗯,好吃,很新鲜。”
虞鱼道:“当然新鲜了,这可是才摘回来的!”
听着小姑娘兴致勃勃的语气,沈宴不免多问了句,“你摘的?”
“有几个是我摘的,其余的都是玉哥哥和钧大哥摘得。”
“你——”
沈宴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莲子,扭头质问,“你怎么还跟他们一起?!”
第七十四章 (二更) 本王的剑漂不漂亮……
没想到沈宴会有这么大反应; 虞鱼眨巴着杏儿眼,缩了缩脖子无辜道:“就是碰巧遇到了而已。”
又不是她非拉着叶钧他们同她一起,这么凶做什么。
“你去哪; 他们两个在哪; 这叫碰巧?”沈宴冷笑一声,“还真是好巧!”
虞鱼听完就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你干吗这么阴阳怪气,就算不是碰巧,那我能怎么办,从船上跳下来游走?”
“你你你!”
沈宴气的站起来,指了她好一会儿也没说出句狠话来; 最后恨铁不成钢地用力戳了下虞鱼的额头,“你爱怎样就怎样,本王才懒得管你!”
说完他扭头就走,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回来; 一下拍掉虞鱼手里的莲子; 还把桌上的莲子全都洒在了地上。
“吃什么吃; 难吃死了!呸!”
做完这些; 沈宴这才满意了,袖子一甩; 大步离开。
虞鱼看看地上自己辛辛苦苦剥好的莲子; 又看看沈宴那气鼓鼓的背影; 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天天嘴上说着不管她,现在可到好,吃个别人摘得莲蓬都气成河豚。这样。。。真的合他自封的‘爹爹’身份吗?
…
沈尉羽总觉得自家皇叔最近好像很看不惯叶钧和苏隐玉,但凡碰到他们; 总要冷嘲热讽的为难几句,吓得他都不敢轻易将三人凑在一块。
然而事情总有不凑巧的时候,这天的御书房偏生就剩了他们三个。
沈尉羽自己还是很喜欢这两个年轻有为的臣子,因而也不想他们下不来台,简单说了两句就要将二人给支出去。
“两位爱卿若无旁事,就可先回了,朕与皇叔还有要事商议。”
“是,陛下。”
二人都已经退到了门口,沈尉羽刚要松口气,就见身旁坐着的红衣身影懒懒的站了起来,“突然想起府内还有事处理,陛下,臣也告退了。”
“哎皇叔——”
沈尉羽还想挽留,被沈宴瞥了一眼后,悻悻地收回了手,“朕、朕的意思是,皇叔自便。”
最终还是三人一同出了门。
沈宴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漫不经心问:“近日二位都在忙些什么,陛下交代的差事可办妥了?”
苏隐玉含笑点头,“回王爷,都办妥了。”
他们两个本就不是朝廷要臣,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也都没什么难度,虽然琐碎了些,但多用心总是能办完的。
“这么快就办妥了?难怪这么有空闲,时常和鱼儿偶遇。”
沈宴将最后两字咬的极重,不用看他的表情,苏隐玉二人就知道这尊大神心里又不爽快了。
苏隐玉面色不改,“王爷说笑了,我们不过偶尔邀小鱼出去玩上几次,王爷。。。不会因此生臣等的气吧?”
“本王可没那么小心眼。”
话音未落,就见沈宴突然转身,腰间的佩剑也瞬间被抽了出来。叶钧下意识地挡在苏隐玉身前,右手去拔腰间的佩剑,然而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猛地想起来,宫内除了侍卫外,是不能携带武器入宫,当然,眼前的摄政王是个例外。
看着紧张的二人,沈宴缓缓露出个笑容,他本就男生女相,美丽又不失男子的飒爽英气,如今薄唇间抿着几分玩味笑意,更是平添了几分妖气。
“别紧张。”沈宴轻声道,“本王只是想请二位看看,本王的剑。。。漂不漂亮?”
叶钧绷紧身体,“王爷的剑自然是上上等的好剑。”
“还是叶小将军识货,本王的这把剑削铁如泥,人头嘛,自然也是不在话下。所以。。。”
沈宴笑得人畜无害,“二位一定要小心,千万别一个不留神,撞到了本王的剑刃上,到那时,本王可不负责。”
说完,沈宴收起佩剑,大步离开。
待他走出几十米,叶钧和苏隐玉才无奈对视一眼,重重地舒了口气。
方才这一出,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即便知道,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种‘一不留神’的事儿,只要沈宴想,就一定会发生。
卸去手臂的力道,叶钧垂眸感叹,“真刺激。”
回京之后实在是太过悠闲和安全,这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叶钧已经很久没体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