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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不断有自行车、小汽车进进出出。
谈之舟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校门。
“怎么了?”叶清圆问。
谈之舟转过头:“没什么。”
叶清圆带着他拐过一个巷子,进入另一个仅能容两个人并排走的狭窄巷子。
回到熟悉的地儿,她有些兴奋,话也比平时多。
叶清圆略带得意地对谈之舟说:“这家店藏得可隐秘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绝对是西荞市最好的甜品店。”
谈之舟落后她一步,看着小姑娘眉目间的喜悦,心情不由自主也愉快起来。
他问:“这条巷子拐出去那条街,是不有一家火锅店?”
叶清圆停下步子,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我大学的时候经常和孟煦去那家店。”
谈之舟也跟着停下脚步,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不过片刻,又恢复正常:“我猜的,大学城里怎么能少了火锅店。”
“那倒是,那家店又便宜又好吃,我和孟煦有一个学期,那个冬天,几乎每天都去。”
两人又向前走了走。
甜品店藏得很隐秘,但不妨碍它生意红火。
装修老旧的店铺里,一盏小灯,昏昏沉沉。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座位上。
“你吃什么?”叶清圆问。
谈之舟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份芋圆豆花。
叶清圆则点了一盅椰汁龟苓膏,又给两人点了一大份西多士。
甜品上得很快。
西多士炸得金黄,看起来格外诱人。
叶清圆看着谈之舟夹起一块,咬了一口,问:“怎么样?”
谈之舟点点头。
店里不时传来西荞市的本地方言,两人安静地吃着甜品,谁也没和谁说 * 话。
忽然。
一声“清圆”打破了这份静谧。
叶清圆抬头,看到眼前的女人,扯出一个笑:“兰姨。”
女人笑得很温婉:“好久没见你了,你爸爸昨天还说要你回家吃饭。”
叶清圆搅拌着龟苓膏,深色的膏体,混在一起,变得面目全非。
叶清圆没答话。
兰之是她的后妈,一个知性女士,同时也是西荞大学文学系的副教授。
在兰之和叶志山结婚之前,叶清圆在学校见过她几次,但从来没了解过,谁曾想,后来就变成了她后妈。
兰之看向谈之舟:“这是你朋友?”
“嗯。”叶清圆没什么和她后妈聊天的欲望。
兰之见惯了她这副模样,也没计较:“那你有时间回家吃个饭,我先走了。”
兰之走后,叶清圆忽然没了什么胃口。
好在谈之舟没问她有关她后妈的事儿,他就像见到再寻常不过的一幕似的。
谈之舟吃完最后一口豆花,擦了擦嘴,看向对面无聊搅龟苓膏的女孩儿:“走吧。”
“嗯。”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去停车场。
再次经过西荞大学的时候,谈之舟忽然拉住她:“我想进去看看。”
叶清圆看了一眼学校:“好啊。”
门口站着保安,但她们学校管得不严,不限制人员进出。
谈之舟跟在她身边。
踏进西荞大学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心中,都有点儿异样。
明德楼、荞大广场、思静楼……
校园里有很多对年轻的情侣走在一起,叶清圆和谈之舟走在其中。
不知不觉。
两人走到一条没人的路上,旁边是圆心湖。
叶清圆走着砖石路的边边,步伐不稳,掌握不好平衡。
谈之舟站在她身侧,小心看着她,怕她摔下来。
忽然。
一辆汽车拐过来,从他们身后驶向前,速度很快。
叶清圆没看到车,眼看着就要从边边上摔下来。
谈之舟猛地拽住叶清圆的胳膊,一把把摇摇欲坠的她拉住。
叶清圆整个人来不及反应,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圈,撞在谈之舟的怀里。
他胸膛很热。
叶清圆抬头。
四目相对,虫鸣声迭起,空气升温,两个人,似乎都听到了彼此怦怦的心跳声。
“小元宝,投怀送抱呀?”
第23章 '最新' 月光 “我家里没藏别的女人”
/在一片丁当响的月光下
/用你宽厚的手掌
/暂时
/覆盖我吧
叶清圆忽然想起舒婷的这句诗。
毫无厘头地。
在她脑海中蹦出; 一字一句,都像是沾染了月光和毒药,在暗夜里张扬着它的色彩。
让叶清圆,甚至连谈之舟的那句调侃“投怀送抱”; 都可以不予理会。
谈之舟的呼吸声变得浓重; 他低头时; 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叶清圆回过神; 她匆忙向前走了一步; 离开谈之舟灼热的怀抱。
空气中残余着一丝尴尬。
这次,她没有再走边边,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两个人并排; 彼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比刚刚要远。
走过无人的冉月路,绕过寂静的 * 圆心湖; 经过百年的银杏树; 两人相伴; 却无言。
只有时而重叠的影子; 彰显着一点儿不同寻常的氛围。
两人从荞大出来后,叶清圆去旁边的水果店里买椰子。
“你喝吗?”她问谈之舟。
“不喝。”他摇摇头。
于是叶清圆让老板只打开一个; 她捧着圆滚滚的椰青,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回澜江公馆的路上,叶清圆把车窗开得很大,谈之舟忽然看过来。
她问:“冷?”
“不。”
于是; 叶清圆准备肆无忌惮地享受凉风。
谈之舟睨了她一眼,小姑娘鼻尖已经被冻得通红,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要吹冷风。
这时; 叶清圆吸了吸鼻子。
“关上窗户。”谈之舟冷冷地说。
“嗯?”叶清圆转头,有些疑惑地看他,不是不冷吗。
谈之舟食指敲了一下方向盘,淡淡地说:“太吵。”
城市夜晚,各种摊贩的叫卖声、汽车的鸣笛声。
“哦。”叶清圆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太情愿地关上了窗户,不过毕竟是在别人的车上。
没有事情做,她只好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等着快点儿到家。
叶清圆迷迷糊糊有点儿困意的时候,猛地一睁眼,发现还没到。
她看清四周的楼,不太对,怎么跑到了中华路上:“谈之舟,你是不是走错了?”
“嗯?”
“回家直接走汇合道就好,就是来的时候堵车的那条路。”
谈之舟皱眉:“我担心,万一汇合道再堵车怎么办,于是走了这条路,还是你下午的时候推荐的呢。”
叶清圆竟然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儿委屈。
她哭笑不得:“你是不是甜品糊了脑子,人傻了,现在都快晚上十一点了,怎么可能堵车在,不堵车的时候走中华路好绕的。”
谈之舟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眉骨:“抱歉。”
在叶清圆没有看到的视角里,男人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
第二天,叶清圆早起去录音棚,她刚开门准备走,顺便去附近早餐店吃点儿东西的时候。
对门也开了门。
还飘出一股香味儿。
谈之舟身上还穿着深色的家居服,他看向叶清圆:“你终于起来了?”
叶清圆有点儿懵,什么叫,她终于起来了?
“你吃早餐了吗?”谈之舟又问。
“没。”
下一秒,叶清圆便听到谈之舟说:“那太好了。”
“嗯?”
“我终于等到能帮我打扫的人。”
“嗯?”
叶清圆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才会听到这么诡异的一句话。
谈之舟是大早上没睡醒,把她当成家里的阿姨了吗?
还打扫?
看到她疑惑的表情,谈之舟笑笑:“打扫饭,不是卫生。”
叶清圆肯定了,谈之舟一定没有睡醒。
因为。
他刚刚那个笑,很温柔,特别暖,一点儿都不像是小王子脸上常挂着的那似有若无的讥笑。
“你……,”叶清圆顿了顿,“没睡醒?”
“我煮了粥。”说罢,谈之舟揉了揉眼睛,像是在回 * 答她刚刚的问题,“你等一下,我去帮你盛一碗,实在是太多了,我一个人喝不了,幸好有你来分担。”
叶清圆:“……?”
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叶清圆正想说什么,谈之舟已经没了身影。
他家的门半开着,早晨的阳光洒明亮的地砖上,被地砖的接缝分割成了交错的好几块。
叶清圆站在门口,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谈之舟揉眼睛的画面,也太魔性了吧。
像是一夜醒来,从高冷霸总,变成了小奶狗。
没一会儿,谈之舟走出来。
短短时间里,他已经换上了白衬衫和银灰色西裤,脸上也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哦。
那片刻的温柔。
只是片刻的魔幻。
“家里没有保温盒,你进来在这儿吃吧?”谈之舟对她说。
叶清圆摆手:“不用了,我下楼吃点儿早餐就好了。”
她对上谈之舟的视线,发现他脸色转阴,轻笑:“元宝,咱来好歹是邻居,又是老朋友,互相之间帮个忙,很难吗?”
叶清圆:“……”
老朋友?
怎么整的和她十恶不赦似的?
“再者,外边的东西肯定没有自己做的干净又安全。你一会儿去楼下吃,说不准吃到什么。”谈之舟笑着,“前两天,不是附近刚有一个小摊贩被爆出来,使用地沟油嘛。”
叶清圆一时竟无言以对。
让谈之舟说的,她竟真的对楼下早餐店生出一种嫌恶。
…
谈之舟家的餐厅,装修得也很冷淡风,但细节处又很精致。
他摆上一盘切好的酱牛肉,两碗牡蛎粥,又切了一盘水果端过来。
叶清圆瞠目结舌:“谈之舟,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么多东西了?”
在她的印象中,谈之舟是个标准的大少爷,根本不参与家务一系列的事情。
谈之舟坐好,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谁都像你?人生目标就是把各种外卖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