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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这么招人注目,若可以,朕真想把你藏在朕的掌心,让人看也看不到。”
亘泽搂着她,下巴搁在蓝渺渺的发顶耳鬓厮磨。
明目张胆地亲昵,蓝渺渺无所适从,只能紧挨着他,听着胸膛的心跳声。
第39章 “反正半夜离开是您的强……
“所以你和摄政王说了些什么。”
亘泽忍了许久; 终究是问出口。
蓝渺渺微顿,旋即失笑,倚在亘泽的胸膛前抖动着肩。
“蓝、芙、蓉。”
带着隐忍和咬牙切齿的语调在耳畔响起,蓝渺渺这才忍着笑意; 擦拭眼角的泪痕。
“臣妾这就说; 这就说。”
和摄政王的对话内容; 蓝渺渺自然不可能全盘托出; 寻个理由蒙混过关就是。
“摄政王多年未至大周朝; 所以在问臣妾盛产什么东西呢,返程准备带些回去。”
亘泽垂眸滴着她,巴掌大的脸蛋不知是寒风吹拂还是笑了许久; 导致红扑扑的; 让人想低头咬上一口。
若非在外头; 亘泽势必将她“惩处”一番,眼下只能先放她一马。
清澈的鹿眸闪着,一副诚恳毫无欺瞒,但亘泽第一直觉就是她在说谎; 挑起眉眼: “哦; 那皇后怎么回答。”
鹿眸闪过狡黠,垫起脚尖,小手环在亘泽的后颈; 怕她勾不着; 亘泽下意识弯腰。
又娇又软的嗓音伴随着动作落在耳畔。
“臣妾回摄政王; 大周朝什么都产,其中最著名的,便是美、人。”
鹿眸朝亘泽勾了勾,里头的涵义相当明显; 就是求表扬。
但亘泽此刻无心在这上头,他眼里全都是眼前蓝渺渺娇媚的姿态。
今日冬至宴席,为了突显皇后的端庄大气,刻意抹上平日不常用的水粉胭脂,和其于嫔妃浓厚的气味不同,蓝渺渺身上散发更多的是特有的馨香。
“皇上,您怎么都不说话,是臣妾哪里说的不对吗。”
亘泽频频失神,蓝渺渺晃着他的衣袖,鹿眸充斥着困惑,就是这种小女人家姿态,看得亘泽春/心荡漾。
彷佛无数只蚂蚁在心尖上挠着,又痒又难受,但又异常享受。
亘泽暗想着,他肯定是疯了,往往遇上蓝渺渺,他便开始心猿意马,只想和她亲昵,其余事什么也不想做。
“朕……”
语调低哑,吹拂在蓝渺渺脸颊旁,蓝渺渺咬唇等着亘泽的答复,见他一脸凝重,以为方才的谎言即将被戳破。
太后从远远一看,便见两人在站那你侬我侬,半点害臊 之心都无,不禁低斥几句。
“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平日勾的不够,现在大庭广众都勾上了,像什么样子。”
“就是,姑母您快训训她,身为皇后不禁没有端庄模样,还时不时争宠,象话吗。”
前阵子浩浩荡荡搬去甘露宫,今日宴席自然也是跟在太后身边。
藉由太后的地位和引荐,今日她见了许多官夫人,也交好了几位,算是有所丰收。
但令丽修容最愉悦的,莫过于那群官夫人说她年轻貌美,更有皇后的风范。
在丽修容心底美滋滋想着,已来到帝后跟前。
太后的阵仗盛大,离开甘露宫便有十六名奴才跟在后头伺候,比起蓝渺渺仅带一人的场面,天差地别。
“儿臣给母后请安。”
“都起来吧,天寒地冻的,这礼便免了。”
太后展现大肚,蓝渺渺自然没推辞,乐得轻松。
原本太后也不打算在请安上多做纠结,但坏就坏在,帝王竟然待替奴才搀扶皇后起身,还替她拍打斗篷上的积雪。
纡尊降贵的姿态,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画面闪过脑中,让太后看了一肚子火。
“皇上,这是在做什么!”手指向后头的奴才,“那里站的奴才都是摆饰吗,还需你亲自伺候皇后?”
突如其来的训斥,语调拔高,相当尖锐,蓝渺渺听了难受,眉心不着痕迹蹙起,又不着痕迹放下。
脚步往后挪了几步,和亘泽保持距离。
“是儿臣的不是,儿臣在这和母后赔罪,请母后息怒,别怪罪皇上。”
脸上虽不动声色,二话不说低头认错,但攥着斗篷的小手,被亘泽看见。
凤眸幽深,想回太后几句,被蓝渺渺暗地使的眼色拦下。
蓝渺渺主动认错,反倒让太后不好继续发作,手臂上传来些微动作,是丽修容。
瞟了一眼,见丽修容苦苦哀求的眼神,太后给了一个“放心”的眼色,点点头。
“恩,知错便好,时后不早了,都赶紧回宫歇息,”太后直盯着蓝渺渺,话锋一转,“皇上难得进后宫,今日便到霞华阁坐会儿吧,好减缓那些对皇后的闲言闲语。”
表面上是位蓝渺渺着想,但在场都是聪明人,谁不听出来,太后是在为自己的侄女谋福利。
培元德一直不喜欢太后,如今更是厌弃,就差眼珠子没翻过去。
太后的命令,亘泽不愿遵从,一口就想婉拒。
话还没说出,便被一旁娇糯的嗓音率先开: “多谢母后关怀,臣妾也认为应当这般,皇上您说对不对?”
蓝渺渺扬头询问,脸上的笑意不假,似乎对这事乐见其成,亘泽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凤眸幽深想从蓝渺渺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却毫无所获。
怒火隐隐升起,却在下一句被抚平。
“反正半夜离开是您的强项,去不去都无所谓不是吗。”
蓝渺渺拿着怕子做遮掩,用两人可听见的声量滴咕一句,亘泽先是一愣,而后勾唇。
“对,皇后说的自然都对 。”
“母后的心意,朕知晓,这天越发凉,都赶紧回宫吧。”
帝后二人乖顺配合,太后觉得古怪,却又指不出来,只能欣慰点头: “知道哀家的苦心便好。”
“韵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和皇上回去。”
“阿,是!”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谁不要谁傻子,丽修容本来不抱着希望,以为肯定会苦口婆心求皇上答应,不料却意外顺利,她岂能不高兴。
喜上眉梢地想去触碰墨色衣袖,但被亘泽巧妙避开。
“巧心,赶紧送你主子回去,身子不好就别常待在外头。”
“是,奴婢遵旨。”
交代完事情,才扭头看向丽修容。
淡雅的侧颜和精致的妆容,乍看之下确实好看,只可惜,不怀好心。
亘泽大步离去,丽修容紧随在后,蓝渺渺在后头看着,依稀能见丽修容时不时扬起头和亘泽说话。
至于亘泽有无回应,她看不清。
“娘娘,该回宫了,天已经暗了。”
高挂在周围的灯笼一盏盏亮起,蓝渺渺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腰上的温热彷佛从未消散过。
亘泽离开之际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给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神色才离开。
“疑,娘娘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高热了吗?”
灯笼的光线让巧心看见蓝渺渺脸蛋异样的绯红,担忧地伸手想触碰,蓝渺渺挪了步伐闪躲。
“别胡说,本宫的身子哪这么娇弱了,不过是风和雪造成的,赶紧回宫吧,这暖手炉都凉了。”
不等巧心回应,蓝渺渺径自向前。
“哎,不会呀,暖手炉明明方才天上新的,怎么可能会凉呢。”
巧心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被蓝渺渺忽悠过去。
当日夜里
蓝渺渺和往日一样,亥时准时就寝。
这回反倒是巧心翠儿,不愿剪烛芯,鼓着嘴,不解地望向她。
“有话就说,别憋着。”
蓝渺渺在古籍上做了记号,方便明日继续翻阅。
“娘娘,您人就是太好了,太后那样说,您就把皇上让出去,要知道皇上多少日没进后宫了,这平白的大好机会就给了霞华阁,她摆明就是借着太后撑腰,想勾引皇上,这……真是!”
巧心的埋怨,引起翠儿共鸣,连忙点头附和: “就是!娘娘您真是人太好了,放眼望去谁不是想把皇上紧紧栓在身侧,唯独您说让就让!”
随后想起对方可是皇上,又连忙补了句: “不过娘娘可是皇后,丽修容哪里比的过您,想必皇上是因为孝顺,不想忤逆她,这才勉为其难答应,明日肯定就会来看您的!”
“到时候娘娘可别再把皇上推出去了。”
语毕,和巧心对看了眼,重重点头。
一来一往,你一句我一句,蓝渺渺失笑。
“翠儿这才来凤仪宫多久,就被巧心融为一体了,本宫可是还记得,大婚那日不知是谁说本宫是失宠的皇后,连个基本的……”
“对喔,奴婢差点忘了,翠儿当初说了一大串娘娘的坏话,还为了颗南 海珍珠和人起争执,闹得鸡犬不宁。”
“娘娘,好汉不提当年勇,您就饶了奴婢吧。”
翠儿搓手求饶,一脸尴尬,当日若非想引起蓝渺渺的注意,她岂会出下下之策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下好了,一直被拿出来打趣。
又聊了些会儿,总算安抚好巧心和翠儿的忿忿不平的情绪,蓝渺渺剪了烛芯就寝。
在炭火的暖意之下,很快地进入梦乡。
这一次,她没再梦见前世死在雪地的画面,而是再度看见那片广大的矢车菊花田。
远处不断飘来铁锈的气味,蓝渺渺虽害怕被这男人一刀毙命,却没来由地直盯着他。
那双泛着异瞳的眼眸,深深吸引着她。
迷茫之际,她向前走了几步,铁锈的气息转变成墨香,身子窜入一股暖意,令她安心的气味扑鼻而来。
彷佛有只无形的手压至在后背,蓝渺渺不舒服地动了动: “唔……”
“是朕。”
熟悉的声响伴随着异瞳男子的视线同时响起,蓝渺渺迷茫之际,抓不住一闪而逝的思绪,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沉睡。
怀中的人儿睡不安稳,亘泽在脸颊吻了几口安抚,随后搂着她入梦。
同样是那片矢车菊田,女子带着胆怯,却步伐沉稳朝他走来。
第40章 一度传出当今圣上沉浸在……
“娘娘; 您猜奴婢方才听见了什么?”
翌日清晨,蓝渺渺才刚�